第2066章 色情《倚天屠龙记》之光明顶大战

“好小昭,好娘子,等等我一起飞翔!”

王泽杰却正在兴头上,展开浑身风流解数。

大肉棒运动越来越快……

每次都深入程潇的花心,鲜红的屄肉被粗大的大肉棒,插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花心……

更是被大肉棒撞击得颤抖不停。

“啊……啊呀……顶……顶死我了……啊……好夫君好夫君……唔……唔……你又顶……顶到人家花心了……啊……”

程潇脑中一片混乱,整个人就像被抛进云层……

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起伏,快感也越来越强。

王泽杰停了一会,只感到两人的交接处有明显的脉搏跳动,每跳动一次,便使情欲高胀一次。

他第一次体验这交欢的快感,情不禁的用力抽动几下,又停下来感受一下跳动的脉搏传来的欢愉。

程潇动了动美臀,表示赞许的意思……

王泽杰聪明,真的一进一出的抽动起来……

花瓣裹进夹出的配合著进进出出,发出今人消魂的肉体撞击声,吱吱声,程潇的气喘声,汇成一曲消魂浪漫的交欢交响乐,多么醉人、多么欢快。

王泽杰依然速度不减,程潇窄小的小嫩屄甬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干,小嫩屄甬道口的春水不停的流出。

程潇已经不是尝到王泽杰这么疯狂多情的对待……

这段时间的小别,越发感觉心底对这个侄儿的依赖想念和迷恋……

此时此刻她春心勃发,春情荡漾,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

柳腰款摆,粉胯挺动,不停的运用自己的腰力和小嫩屄甬道壁的括约肌,加快侄儿的挺送力度和摩擦力度。

“哎唷……嗯……

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

快活死了……

“程潇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王泽杰听到程潇舒适的友淫荡的娇呼声,抬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着……

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

他情不自禁的,仰起头亲吻着她。

而程潇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

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王泽杰的舌头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

突然,王泽杰的屁股不再插动,两手分握着程潇的两只坚挺柔润的乳房,轻柔地抚摸揉捏着。

大肉棒插在水汪汪的小嫩屄里,龟头深抵着花心,便是一阵的旋转,磨擦。

程潇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更是的高涨。

尤其小嫩屄甬道深处的子宫颈,被侄儿的大龟头转磨得,整个小嫩屄甬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嗯……好夫君……人家的好痒……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给人家……快……哼……快……要你的特大号大肉棒……”

程潇浑身酸痒不已,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

小昭,我要让你欲仙欲死,爽到极点!”

王泽杰听在耳中,却是莫大的鼓舞,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淫笑着气贯丹田……

那根涨得发红的大肉棒,更挺着直直的。

他双手再次抱起程潇丰满浑圆的美臀,开始直起直落狂抽了起来……

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

程潇紧紧搂住王泽杰的虎背,紧窄的小嫩屄甬道内含着根大肉棒,配合著他插屄的起落,摇晃着纤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嗯……嗯……

美死了……好……真好……喔……

你的大肉棒……干得小昭……嗯……

美极了……要死了唔……”

程潇按耐不住地娇喘吁吁,浪声呻吟道。

“好小昭,你的叫床声太美了!”

王泽杰感到他的心在狂跳,程潇的叫床声,使他浑身发热。

他抱着她丰满浑圆的美臀,双手不停的用力……

大肉棒进出的更快了。

程潇全身舒畅极了。

小嫩屄甬道内大肉棒的插抽,使她无比充实舒服。

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他,满脸涨红,银牙紧咬,柳腰猛扭,丰满浑圆的美臀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沟壑小嫩屄更加的凸出。

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

一股股的涌了出来。

王泽杰抽插的更加疯狂……

大肉棒在程潇小嫩屄甬道内左右狂插,撞来撞去。

程潇的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麻入骨,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曼声呻吟:

“哎唷……啊……我全身酥……酥软了……喔……

哦……麻麻的……哎呀……水流出来了……唔……好夫君……你的大肉棒……真会……插……舒服死了……啊……啊……”

王泽杰见她的骚水愈流愈多,小嫩屄甬道里更加的湿润温暖。

于是,他毫无忌惮的一起一落,大肉棒如入无人之地似的干进她的,嘴里笑道:

“好小昭,你的小嘴真美,又紧缩又湿润,我干起来真舒服啊!

这次一定让你蓝田种玉怀上我的种哦!”

程潇已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嘤咛着呻吟道:

“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用力……唔……好夫君……人家爱死你的……大肉棒……嗯……

美死了……”

王泽杰也到了最后关头……

大肉棒不停的狂捣着程潇多汁的。

程潇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

小嫩屄甬道里直流着春水……

大龟头一进一出,“噗嗤噗嗤”作响。

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

大肉棒和小嫩屄密切的摇摆,起落。

“哎……哎……嗯……

快……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嗯……好夫君……快插穿我……插死我……快……”

程潇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已经到了情欲高潮的边缘。

王泽杰听到程潇的浪声荡叫……

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

把她按在地上,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丰满娇嫩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

大肉棒奋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程潇的小嫩屄甬道中。

程潇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痛,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

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着……

丰满浑圆的美臀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着:

“啊……好夫君好夫君……你的大……大肉棒……好棒啊……唔……干死了……唔……美……美死了……唔……”

“哎呀……人家……从没……

这么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

程潇拼命的摇荡着臀部,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

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使得王泽杰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王泽杰觉得腰眼一阵酸麻,便知道要到了火山爆发的时刻。

大肉棒好象被程潇的小嫩屄甬道紧紧的吸住,花心似张小嘴在龟头上咬含着吮吸着。

王泽杰终于也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把大肉棒再用力地抽插几下……

然后停止抽动大肉棒,双手用力的抱紧程潇丰满浑圆雪白柔软的美臀,让两人的紧密的贴着……

而大肉棒则深深的顶在小嫩屄甬道的尽头……

“喔……好小昭娘子,我射给你了!”

狂猛的王泽杰,一阵战栗……

一股热流冲入了程潇体内,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程潇娘早已沉浸在肉欲的畅饮中,抱着王泽杰的虎背熊腰,发痴的呻吟胡叫道:

“好夫君射给小昭吧!

小昭要给你生儿育女……”

猛烈的喷射把她推向了性欲的高峰,程潇惊叫一声……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舒畅感让全身一阵酥软,大腿的肌肉紧紧绷着……

脚趾尖绷得直直的颤动,小嫩屄甬道、子宫发出强烈的快感,一浪一浪的性高潮从子宫汹涌澎湃涌向沟壑小嫩屄,迅猛的向全身奔波,小嫩屄甬道有节奏的颤抖着……

像波浪起伏,有节奏的收缩着……

伴奏着王泽杰的收缩,把两人的肉体和灵魂带到漂茫的天空。

当王泽杰的大肉棒,收缩节奏减弱了,程潇小嫩屄甬道的嫩肉,仍然强劲的在收缩着……

吸吮着大肉棒、吸吮着岩浆,欢快的享受那爱的甜美。

两人的胸腹部和大腿根部早已汗水淋淋,印出一幅美丽的山水画……

“夫君,人家被你变成淫娃荡妇了!”

程潇仍然在情欲高潮的余韵之中,留恋……

只是恢复了些许的娇羞,依偎在王泽杰宽阔强壮的胸前娇喘吁吁,羞赧无比地软语呢喃道:

“夫君,你不会笑话小昭吧?”

“小昭,我就是爱你在羞怯婉娈的淑女和淫娃荡妇之间,角色的转换!”

王泽杰搂抱着程潇丰腴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温柔地笑道:

“这样才更有刺激的快感啊!

单纯的淑女和一味的放荡都不足以体现女人的美丽和性感。

程潇真是淑女和荡女的最佳结合体,平日里的羞怯柔弱和床上的妩媚放浪都拥有那么强烈的魅惑力,让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你!

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可能有点粗暴了,你受得了吗?”

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缠绵。

毕竟在秘道里没吃没喝了。

如果再如此消耗体力下去,只怕两个人也支撑不了多久。

王泽杰慢慢从程潇身上下来……

她也想试着坐起来……

却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阵隐痛还忍不住“哎呦”一声。

王泽杰赶忙问道:

“小昭,怎么了?”

程潇白了他一眼,嗔道:

“还不都是你闹得。”

刚才是谁在大叫着用力用力的,知道这话说出来肯定要被K……

王泽杰当然不会犯贱得得罪美人……

他笑道:

“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小昭你太美了。”

于是王泽杰再次搂抱着程潇,给她一个缠绵的湿吻。”

小昭,你看那茫茫人海中我们能相遇,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王泽杰满怀憧憬地说道:

“我们一定会快乐幸福……

白头偕老的。”

“无忌夫君,我相信你。”

程潇满眼充满甜蜜的幸福,娇羞妩媚地低声对王泽杰说道:

“不过,人家现在想先洗个澡呢!”

“那我们就快点找到出去的路!”

王泽杰说道。

他们走了一圈又一圈来到阳顶天夫妇的骷髅面前……

突然王泽杰了一张羊皮纸。

只见一面有毛,一面光滑,并无异状。

程潇接了过来,喜形于色,叫道:

“恭喜公子,这是明教武功的无上心法。”

王泽杰奇道:

“可是这上边什么也没有呀!”

小昭见王泽杰不信,便伸出左手食指……

在自己的小嫩屄口抠弄起来。

王泽杰这可是第一次当面见到女子手淫……

而且就在他面前……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手淫的女子竟然是刚开苞不久的小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清纯的女孩竟然会当着他的面手淫。

可是这清纯少女手淫毕竟是难能可见的春光……

他还是兴奋地观赏着。

只见小昭将自己小嫩屄流出来的淫水涂在羊皮之上,竟然慢慢便显现了字迹。

不过都是波斯文,小昭却把文字读出来的说道:

“明教圣火心法:乾坤大挪移!”

“乾坤大挪移!?”

王泽杰大惊,道:

“这是明教的最高武学宝典!!”

“对啊!!”

小昭同样高兴的说道:

“如果夫君你练成了这乾坤大挪移,还愁推不开石门出去吗?”

王泽杰笑道:

“明教的前任教主们穷终身之功,也没几个练成的……

他们既然当了教主,自是个个才智卓绝。

我在短时间内,又怎能练成?”

小昭低声唱道:

“受用一朝,一朝便宜。

便练一朝,也是好的。”

说完,她便继续抠弄自己的小嫩屄,使自己能够流出更多的淫水。

王泽杰看的血脉贲张,自己也很想去抠弄小昭的小嫩屄,便说道:

“让我来帮你吧,你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小昭推开王泽杰的手说道:

“公子,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抓紧时间练功。”

说着便翻阅经文读给王泽杰。

王泽杰过目不忘,过耳同样不忘。

等小昭念完的时候,王泽杰也背完了。

小昭见王泽杰背得一字不差的时候,便把羊皮卷给烧掉了。

因为有九阳神功修炼在先……

因此王泽杰练起乾坤大挪移来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

不超过五个时辰……

王泽杰竟然练完了全部七层的乾坤大挪移,只有第七层最后一十九句不太明白,未能照练外,其余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全都练成了。

王泽杰并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最后那十九句话不明白,也就没有强练。

小昭道:

“张公子,你说有一十九句句子尚未练成,何不休息一会,养足精神,把它都练成了?”

王泽杰道:

“我今日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心法。

虽有一十九句跳过,未免略有缺陷……

但正如你曲中所说:

“日盈昃,月满亏蚀。

天地尚无完体。

“我何可人心不足,贪多务得?

想我有何福泽功德,该受这明教的神功心法?

能留下一十九句练之不成……

那才是道理啊。”

小昭道:

“公子说得是。”

原来,王泽杰的内功雄厚……

所以练乾坤大挪移是水到渠成……

而明教历任教主并不注重内功修为,没有雄厚的内功功底,便盲目地练乾坤大挪移……

所以进度缓慢,很少有人练到四层以后,当年阳顶天也就是在练第四层时走火入魔……

其实至于最后那十九句话,是写乾坤大挪移的前辈为了凑数,瞎编上去的。

如果练了到会走火入魔……

最终不是疯癫痴呆,便是致全身瘫痪……

甚至自绝经脉而亡。

王泽杰没练……

其实一种运数,冥冥之中,天佑他一般。

王泽杰将那羊皮供在石上,恭恭敬敬的躬身下拜,磕了几个头,祝道:

“弟子张无忌,无意中得窥明教神功心法,旨在脱困求生,并非存心窥窃贵教秘笈。

弟子得脱险境之后,自当以此神功为贵教尽力,不敢有负列代教主栽培救命之恩。”

小昭也跪下磕了几个头,低声祷祝道:

“列代教宗在上,请你们保佑我家夫君重整明教,光大列祖列宗的威名。”

当下两人搬过沙石,葬好了阳顶天夫妇的遗骸,走到石门之前。

这次王泽杰单伸右手,按在石门边上,依照适才所练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微一运劲……

那石门便轧轧声响,微微晃动……

再加上一层力,石门缓缓的开了。

小昭大喜,跳起身来,拍手叫好,手足上铁练相击,叮叮当当的乱响。

王泽杰道:

“我再拉一拉你的铁链。”

小昭笑道:

“这一次定然成啦!

“无忌拉住她双手之间的铁链,运劲分拉,铁链渐渐延长,却是不断。

小昭叫道:

“啊哟,不好!

你越拉越长,我可更加不便啦。”

王泽杰摇头道:

“这链子当真邪门,只怕便拉成十几丈长,它还是不断。”

王泽杰见小昭垂头丧气,安慰她道: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给你打开铁链。

咱们困在这山腹之中,尚能出去,难道还奈何不了这两根小小铁链?”

“嗯!“小昭点点头……

其实就算没能解开锁链,能跟王泽杰一起……

她也是很开心的。

两个人出得洞来,强光闪耀。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睁不开眼。

过了一会,才慢慢睁眼……

只见遍地冰雪,阳光照在冰雪之上,反射过来,倍觉光亮。

“我们出来了!!”

王泽杰大呼一声。

那种状态就如同猛虎出笼,的确……

现在自己集中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于一身,堪称天下无敌……

等自己上山帮助明教抵御六大派……

当上明教教主之后,那江山美女一手掌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王泽杰想到这里,不由发自内心的一阵狂笑!!

小昭不知道,以为王泽杰是为庆祝逃出秘道重获新生的狂欢……

于是也跟着一起大喊:

“我们出来了!!”

王泽杰看着乖巧动人的小昭,心里又是一阵开心……明教源于波斯国,唐时传至中土。

当时称为祆教。

唐皇在各处敕建大云光明寺,为明教的寺院。

明教教义是行善去恶,众生平等,若有金银财物,须当救济贫众,不茹荤酒,崇拜明尊。

明尊即是火神,也即是善神。

只因历朝贪官污吏欺压我教,教中兄弟不忿,往往起事,自北宋方腊方教主以来,已算不清有多少次了。

到了南宋建炎年间,有王宗石教主在信州起事,绍兴年间有余五婆教主在衢州起事,理宗绍定年间有张三枪教主在江西、广东一带起事。

只因本教素来和朝廷官府作对,朝廷便说明教是“魔教‘,严加禁止。

明教弟子为了活命,行事不免隐秘诡怪,以避官府的耳目。

正大门派和本教积怨成仇……

更是势成水火。

当然,明教教众之中,也不免偶有不自检点、为非作歹之徒,仗着武功了得,滥杀无辜者有之,奸淫掳掠者有之……

于是明教声誉便如江河之日下了……

自从大宋亡在蒙古鞑子手中,明教更成朝廷死敌,明教向以驱除胡虏为己任。

只可惜近年来明教群龙无首,教中诸高手为了争夺教主之位,闹得自相残杀。

终于有的洗手归隐,有的另立支派,自任教主。

教规一堕之后,与名门正派结的怨仇更深,才有眼前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事。

此时,六大派已经攻上了光明顶,估计已经是真正要对明教弟子进行诛杀呢!

想到这里,王泽杰当即带着小昭,飞奔一样前往光明顶!

一路之上,都是明教弟子和六大派弟子的尸体,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可以想像这战斗有多么的激烈和残酷……

其实明教肩负着抗元大任,实在不应该遭受名门正派的围攻。

越是想到这里,王泽杰就更加的心急,要知道如果明教灭亡了,自己一手打造江山的梦想就有可能破灭。

到了光明顶……

王泽杰拉着小昭,便从侧门进入,穿过两处厅堂,眼前是好大一片广场。

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西首人数较少,十之八九身上鲜血淋漓,或坐或卧,是明教的一方。

东首的人数多出数倍,分成六堆,看来六派均已到齐。

这六批人隐然对明教作包围之势。

王泽杰一瞥之下,见杨逍、韦一笑、彭和尚、说不得诸人都坐在明教人众之内,看情形仍是行动艰难。

杨不悔坐在她父亲身旁。

广场中心有两人正在拼斗,各人凝神观战……

王泽杰和小昭进来,谁也没加留心。

王泽杰慢慢走近,定神看时,见相斗双方都是空手……

但掌风呼呼,威力远及数丈……

显然二人都是绝顶高手。

王泽杰虽然都不认识他们……

但是红外形和穿着上看,他已经知道对阵的双方分别是谁了!

武当七侠中的四侠张松溪和白眉鹰王殷天正。

也就是王泽杰的四师伯和外公。

殷天正的功力显然要远在张松溪之上……

张松溪自觉武功不敌对方,便主动退出……

接着武当派莫声谷莫七侠便出来应战殷天正。

虽然他的武功不敌殷天正……

但殷天正由于长时间车轮战,不慎被莫声谷刺伤。

武当派的宋远桥宋大侠见殷天正受伤,便为他裹伤……

但裹好伤后,便又要与殷天正再战。

这一着大出王泽杰意料之外,忍不住叫道:

“宋大……宋大侠,用车轮战打他老人家……

这不公平!”

这一言出口,众人的目光都射向这衣衫褴褛的少年。

除了峨嵋派诸人,以及宋青书、殷梨亭、杨逍、说不得等少数人之外,谁都不知他的来历,均感愕然。

宋远桥道:

“这位小朋友的话不错。

武当派和天鹰教之间的私怨,今日暂且阁下不提。

现下是六大派和明教一决生死存亡的关头,武当派谨向明教讨战。”

殷天正看到杨逍、韦一笑、彭和尚等人全身瘫痪,天鹰教和五行旗下的高手个个非死即伤,自己儿子殷野王伏地昏迷,生死未卜,明教和天鹰教之中,除自己之外,再无一个能抵挡得住宋远桥的拳招剑法。

可是自己连战五个高手之余,已是真气不纯……

何况左臂上这一剑受伤实是不轻。

这时,崆峒派中一个矮小的老头大声说道:

“魔教已然一败涂地,再不投降还待怎的?

空智大师,咱们这便去毁了魔教三十三代教主的牌位罢!”

可是空智大师却未发令。

宋远桥的功力在武当七侠中最高,殷天正有伤在身,内力大耗……

很快便处于劣势,渐渐不济。

宋远桥见形势如此,不愿捡现成的便宜,便不和殷天正停止打斗。

突然,那个崆峒派中一个矮小老头,走到殷天正面前,要和他较量……

这分明是要捡现成的便宜。

那老头是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

只见唐文亮纵起身子,凌空下击,却被殷天正扭断手骨。

崆峒五老中的第二老,名叫宗维侠。

他趁殷天正不防,捡起一块石头砸向了殷天正,突的一声,正中殷天正的额角……

立时鲜血长流。

这一下谁都大吃一惊,宗维侠砸这块石头过去,原也没想能击中他,哪知殷天正已是半昏半醒,没能避让。

当此情势之下,宗维侠便要过去杀了殷天正。

六大派弟子也叫嚣着要杀光魔教妖孽,灭了光明顶的圣火……

当此之际,明教和天鹰教教众俱知今日大数已尽,众教徒一齐挣扎爬起……

除了身受重伤无法动弹者之外,各人盘膝而坐,双手十指张开,举在胸前,作火焰飞腾之状,跟着杨逍念诵明教的经文: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这是他们明教教众死前必念的经文,听起来很是悲壮。

正当宗维侠要攻击殷天正时,王泽杰大踏步抢出,挡在宗维侠身前,说道:

“且慢动手!

你如此对付一个身受重伤之人,也不怕天下英雄笑么?”

这几句话声音清朗,响彻全场。

宗维侠见说话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丝毫不以为意,伸手推出,要将他推在一旁,以便上前打死殷天正。

但却没想到被王泽杰的真气弹出,飞到几丈远开外。

王泽杰便上前为殷天正运气疗伤,殷天正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有深厚的内功……

那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传到自己身上。

还没等王泽杰给殷天正疗好伤,宗维侠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他刚才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了脸……

此刻正准备讨教回来……

他想着这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刚才是自己不小心轻敌了。

可是和张无际的较量却让他大为吃惊……

王泽杰所用的正是他们崆峒派的七伤拳……

而王泽杰的七伤拳的造诣显然远在他之上,没几个回合他便被王泽杰打败悻悻离去。

崆峒五老其他几位站不住了,也想来与王泽杰讨教一番,便问他是谁,哪里来的,怎么会七伤拳?

王泽杰便说自己叫曾阿牛,是个乡间的穷小子,七伤拳是他看了宗维侠和唐文亮施了以后现场学的。

那几个老头一听,这少年说他用刚学的功夫便打败了他们学了一生的武功,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便上前要动手。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他们被自家的七伤拳打的不堪一击,纷纷离去。

这里可是大有文章的……

王泽杰本不会武功,只有雄厚内功……

但学了乾坤大挪易后,便可以用别人的招式来破解别人的进攻……

而且对那人也是个尊重,起码表明那人所练的武功还是厉害的。

王泽杰见自己击退了崆峒派,便向大家说明了成昆的奸计,希望双方不要陷入成昆的圈套中。

少林派的人听了,很是不满,空性大师站出来说,圆真已死,说出他来这不是死无对证,还诬蔑少林,便要向王泽杰讨教,并答应只要王泽杰能打败自己,便带领众少林弟子下山去。

两人打斗了几百个回合……

王泽杰最终以少林龙爪手胜了空性大师,空性大师乃一代宗师,说话自然要算数,便带领少林弟子离开。

这时,华山派掌门鲜于通走到身前一丈开外,立定脚步,拱手说道:

“曾少侠请了,我鲜于通向你讨教一下。”

鲜于通不是什么好人,出手他就想致王泽杰于死地。

这一次,王泽杰便没有手下留情,连连击中鲜于通……

最后一掌将他毙命。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华山弟子看到掌门人被害,都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紧接着昆仑派出来应战,没三下就被王泽杰打得屁滚尿流,昆仑派也跟华山派一样,屁滚尿流的逃离了光明顶,失败的时候,这六大派其实也跟乌合之众一样。

顷刻之间,整个光明顶大厅就只剩下峨嵋派和武当派了,众人都感到世事无长……

刚才眼见明教气术已尽。

可是这少年的出现,却令局势发生大逆转,四大门派都因各种原因,被这少年“送”下山去。

峨嵋派的灭绝师太再也沉不住气了……

她走上前来说,道:

“好小子,我以前倒没看出来呀,你竟然有这等的武功和本事,我今天就要让你尝试一下倚天剑的厉害!”

王泽杰知道这倚天剑与屠龙刀齐名天下,很是厉害,自己赤手空拳面对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多少是有点风险的……

于是便沉着应战。

开始时,他患处于劣势。

可是当他渐渐熟悉了峨嵋派的武功后,便以齐人之道还致齐人之身,渐渐又占据了上风……

最终,竟然将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夺了过来。

灭绝师太被夺去倚天剑,自然觉得十分羞辱,说道:

“我的剑被你夺去,你要杀便杀吧!”

可是王泽杰却说:

“我不是与师太为敌,我只是不愿意见师太受奸人蒙蔽!

我这就把剑还给贵派。”

说完,便朝周芷若走去,将剑递给她说道:

“周姑娘,贵派的宝剑,请你转交尊师。”

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

刚接过剑,忽听得灭绝师太厉声喝道:

“芷若,一剑将他杀了!”

她的心中一惊,师父要自己杀了王泽杰,她很是不愿意……

但想起师父多年来对自己恩德……

她便迷迷糊糊地向王泽杰胸口刺了过去。

看到周芷若刺向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全身九阳神功护体。

但是王泽杰还是低估倚天剑的威力,一剑之下,九阳神功也无法抵御!

顿时鲜血喷出!

周芷若见王泽杰也没有躲闪,心中大为震惊,手腕发抖,倚天剑已从王泽杰右胸透入。

周芷若一声惊叫,拔出长剑……

只见剑尖殷红一片……

王泽杰右胸鲜血有如泉涌,四周惊呼之声大作。

“不要……”

现场有三个人看来都撕心裂肺,分别是赵灵珠和丁敏君、小昭,小昭还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

王泽杰伸手按住伤口,身子摇晃,脸上神色极是古怪,似乎在问:

“你真的要刺死我?”

周芷若道:

“我……我……”

想过去察看他的伤口……

但终于不敢,掩面奔回。

她这一剑竟然得手,谁都出于意料之外。

小昭脸如土色,抢上来扶住王泽杰,鲜血汩汩流出,将小昭的上衣染得红了半边。

旁观众人一时均是肃静无声。

小昭连忙去取创伤药,给王泽杰敷上。

“夫君,你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王泽杰这时神智已略清醒,暗运内息流转,奇经八脉都非常顺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这倚天剑虽然锋利……

但是自己有九阳神功,也算只是皮肉之伤,并无伤筋动骨和性命的危险。

王泽杰因为失血的缘故,脸色苍白……

但是还是依靠真气的支撑站立起来,道:

“峨嵋、武当两派若有哪一位不服在下调处,可请出来较量。”

灭绝师太冷冷的道:

“峨嵋派今日已然败落,你若不死,日后,再行算帐。

咱们瞧武当派的罢!”

武当派自来极重“侠义”两字,要他们出手对付一个身负重伤的少年,未免于名声大有损害,武当五侠谁都不愿。

正在这时,宋青书站出来了说道:

“爹,四位师叔,让孩儿去料理了他。”

原来宋青书是因见周芷若瞧着这少年的眼光之中,一直含情脉脉,极是关怀……

于是妒火中烧,实不肯放过这唯一制他死命的良机。

可是王泽杰虽然受伤……

但对付他还是没问题的。

无论宋青书怎么出招,都打不到王泽杰,反而被王泽杰打在脸上。

宋远桥连忙拉回宋青书说道:

“看来明教气术未尽,我们还是走吧!”

正在这时,殷梨亭站了出来……

他的未婚妻纪晓芙就是被明教的杨逍夺去……

这成为了他最大的耻辱……

他怎肯离去,上前就要杀杨逍,却被王泽杰阻止了。

他正想摆脱王泽杰,却听王泽杰说道:

“殷六叔,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无忌呀!”

殷梨亭凝视他的面容,竟是越看越像。

虽然分别六七年,王泽杰已自一个小小孩童成长为壮健少年,相貌已然大异……

但殷梨亭已经听到他说自己是无忌,细看之下,记忆中的面貌一点点显现出来……

不禁颤声道:

“你——你是无忌么?”

王泽杰点点头,叫道:

“殷六叔,我——我时时—

—想念你。”

殷梨亭激动地抱起王泽杰,叫道:

“你是无忌,你是无忌孩儿,你是我五哥的儿子张无忌。”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四人一齐围拢,各人又惊又喜,顷刻间心头充塞了欢喜之情,甚么六大派与明教间的争执仇怨,一时俱忘。

殷梨亭这么一叫,除了周芷若、杨逍等寥寥数人之外,余人无不讶异,哪想到这个舍命力护明教的少年,竟是武当派张翠山的儿子。

殷梨亭还想杀杨逍,却被杨不悔拦住了,她说道:

“不要杀我爹!”

杨不悔的相貌和纪晓芙颇像,殷梨亭误以为是纪晓芙……

但一看这个少女十分年轻,晓芙现在应该是中年了。

一想这应当是晓芙和杨逍的女儿,便问她叫什么名字,不悔回答说:

“我叫杨不悔!”

殷梨亭听到了这少女竟然叫不悔……

原来纪晓芙竟然不后悔被杨逍奸污,便像发疯了似的跑下山去。

峨嵋派见着少年竟然是王泽杰,知道这仗是绝对打不起来了,灭绝师太也不想公开与武当派为敌,便下山去了。

武当派连忙拿出上好的药给王泽杰吃下,又问了他这些年的下落,见他伤势好转,便要带他回武当山。

王泽杰便说自己要留在光明顶上保护明教的人……

等自己伤完全好了以后,再去武当山拜见太师父。

武当众侠见王泽杰不肯离去,又觉得他们呆在光明顶不合适,便也离开了光明顶,临走前还叮嘱他要早日回武当山。

杨逍和殷天正待六大派人众走后。

两人对望一眼,齐声说道:

“明教和天鹰教全体教众,叩谢张大侠护教救命的大恩!”

顷刻之间,黑压压的人众跪满了一地。

王泽杰不由得慌了手脚……

何况其中尚有外公、舅舅诸人在内,忙跪下还礼。

他这一急跪,胸口剑伤破裂,几口鲜血喷出,登时晕了过去。

小昭抢上扶起。

明教中两个没受伤的头目抬过一张软床,扶他睡上。

杨逍道:

“快扶张大侠到我房中静养。”

那两名头目躬身答应,将王泽杰抬入杨逍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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