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按原定计划……
王泽杰率领众人,和大家道别。
临出发前……
王泽杰特别对大家宣布地字门堂主张予曦成为明教总坛内务部管事,所谓内务部,就是明教总坛一切对内事务。
如果教主和光明左右使不在的情况下,交由张予曦定夺。
当然对外的事务和总坛以外事务由殷天正负责。
众人奇怪王泽杰这个决定的时候,王泽杰一点不回避的宣布……
张予曦已经是教主的夫人,这就足够……
这个也足以成为大家信服的理由。
一切事情安排妥当……
王泽杰这才带着出海的这队人马出发了。
一行人行出百余里……
由于这里是一片无尽的沙漠……
因此他们只能在沙漠中就地歇宿。
这时,忽听得东北角上蹄声杂遝,有大队人马自西而东宾士而过,少说也有一百余乘。
过不多时,便看到是峨嵋派打扮的一群尼姑……
她们大多应该是灭绝师太的徒孙级人物,灭绝师太,以及她的几个主要弟子都不再其中。
那群峨嵋派的人原来是在光明顶下留守待命的……
但是却多日不见师祖和师父们下山,便前来寻找,见到明教众人,自然上前问个究竟……
但她们见明教高手众多……
她们远不是对手……
所以也就逃走了。
但这却引起明教众人的疑惑,明明灭绝师太早已下山多日,怎么没和她们的门人汇合。
众人边走边谈,都觉峨嵋派这许多人突然在大漠中消失,其理难明。
这日行到傍晚……
他们突然在一排矮树之间,发现了状况……
那里的土像是新埋不久。
于是,便用铁铲在地下挖掘不多时,赫然露出一具具尸体。
尸首已然腐烂,面目殊不可辩……
但从身上衣着看来,显是昆仑派的弟子。
这时,先行的几名教众发现殷梨亭殷六侠摔在沙谷之中,便奔回报讯。
王泽杰便急忙奔过去……
只见殷梨亭满身是伤,被明教弟子从沙谷中抱了出来。
殷梨亭几乎所有四肢的关节全都被人折断了,气息奄奄,动弹不得,对方下手之毒,实是骇人听闻。
殷梨亭神智尚未迷糊,见到王泽杰,脸上微露喜色……
但又很快昏迷过去。
大家经过一番救治,殷梨亭渐渐苏醒了过来……
他说自己的伤是被少林的大力金刚指所伤。
王泽杰觉得事出蹊跷,便和杨逍商量准备去少林寺看个究竟……
于是一行人便又转向少林寺行去。
刚走出没多远,便遇到九个人骑马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公子,只见她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其相貌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
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
杨逍悄悄告诉王泽杰这名公子是女扮男装。
王泽杰于是不由多看了两眼。
只见她果然是眉目清秀。
如果换回女装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尤其那一双眼睛,尤为的迷人!!
“倚天剑!?”
王泽杰和明教众人这个时候不约而同的都瞧向赵敏腰间,只见黄金为钩、宝带为束,悬着一柄长剑,剑柄上赫然镂着:“倚天”两个篆文。
看这剑的形状长短……
正是灭绝师太持以大屠明教教众、周芷若用以刺得王泽杰重伤几死的倚天剑。
明教众人大为愕然,周颠忍不住要开口相询。
便在此时,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遝,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宾士而来。
这群人是一队元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
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跟得上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
所有妇女都是汉人,显是这群元兵掳掠来的百姓,其中半数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烂,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
元兵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则挥鞭抽打众女。
这些蒙古兵一生长于马背,鞭术精良,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
余人欢呼喝彩,喧声笑嚷。
蒙古人侵入中国,将近百年,素来瞧得汉人比牲口也还不如……
只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淫虐欺辱,却也是极少见之事。
明教众人无不目眦欲裂……
王泽杰正要一声令下大家去救人。
忽听得那赵敏说道:
“吴六破,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妇女……
如此胡闹,成甚么样子!”
话声清脆,又娇又嫩……
甚至迷人。
这个时候一名大汉应道:
“是!”
解下系在柳树上的一匹黄马,翻身上了马背,驰将过去,大声说道:
“喂,大白天这般胡闹,你们也没官长管束么?
快快把众妇女放了!”
元兵队中一名军官骑马越众而出,臂弯中搂着一个少女,斜着醉眼,哈哈大笑,说道:
“你这死囚活得不耐烦了,来管老爷的闲事!”
那大汉冷冷的道:
“天下盗贼四起,都是你们这班不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乘早给我规矩些罢。”
那军官打量柳荫下的众人,心下微感诧异,暗想寻常老百姓一见官兵,远远躲开尚自不及,怎地这群人吃了豹子胆、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军的事来?
一眼掠过,见那赵敏头巾上两粒龙眼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贪心登起,大笑道:
“兔儿相公,跟了老爷去罢!
有得你享福的!”
说着双腿一挟,催马向那赵敏冲来。
那公子本来和颜悦色,瞧着众元兵的暴行似乎也不生气,待听得这军官如此无礼,秀眉微微一蹙,说道:
“别留一个活口。”
这“口”字刚说出,飕的一声响,一支羽箭射出……
在那军官身上洞胸而过,乃是那公子身旁一个猪户所发。
此人发箭手法之快,劲力之强,几乎已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寻常猎户岂能有此本事?
顿时之间,两方人马就打成了一片……
这个时候王泽杰和明教弟子也一拥而上,前去救人。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几十个蒙古兵,被杀得干干净净!
赵敏见王泽杰年少英俊,又见明教弟子个个身怀绝技……
于是极力邀请王泽杰他们去其山庄做客,大家本想拒绝这陌生人的邀请……
但却发现她身配倚天剑……
想到此人或许和灭绝师太等人的失踪有关,便决定去一探究竟。
大家来到前方不远的绿柳山庄……
赵敏始终显得温雅秀美、娇艳姿媚,美丽之中,略带着三分英气……
同时雍容华贵,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
这个时候赵敏告诉大家……
她姓赵单名一个敏字,家住汴梁。
她布置好了一桌酒席,招待大家酒菜。
那赵敏对于武林之事了然于胸……
甚至对明教各弟子个人专长和本领、喜好都了若指掌,谈吐甚健,说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轶事,竟有许多连杨逍、殷天正父子也不知道的。
她于少林、峨嵋、昆仑诸派武功颇少许可……
但提到张三丰和武当七侠时却推崇备至,对明教诸大豪的武功门派也极尽称誉,出言似乎漫不经意……
但一褒一赞,无不词中窍要。
群豪又是欢喜,又是佩服……
但问到她自己的武功师承时,赵敏却笑而不答,将话题岔了开去。
赵敏喝了几杯后,不慎将酒洒在衣服上边,便又要进去换衣服。
可是她却把倚天剑放在桌上,好奇的周颠便拔出倚天剑要看个究竟,谁料这竟是一把假的木制剑。
杨逍一看情形不对,便建议大家离开这里,说这里处处透着邪气,便带领众人迅速离开这里。
众人没走几里路,便纷纷觉得浑身发软,像是中毒似的,只有王泽杰没有中毒迹像。
王泽杰研读过王难姑的毒经,马上想到了这一定是中毒了,再想想刚才山庄内有一些奇异的花草……
那种花的香味和假倚天剑的檀木香味混合起来就是一种剧毒,借此毒必须服用那种奇异的花草才行。
于是,王泽杰便吩咐众人原地休息,不要自行运功排毒……
等他去取解药。
王泽杰当下施展轻功,疾奔绿柳庄而去。
他知道这次杨逍、殷天正等人所中剧毒,一发作起来只不过一时三刻之命,倘若不及时抢到解药,众人性命休矣。
这二十余里途程片刻即至……
他直冲后园,抢到水阁……
只见一个身穿嫩绿绸衫的少女左手持杯,右手执书,坐着饮茶看书……
正是赵敏。
因为这个时候赵敏已经换上女装……
那种亮丽让王泽杰眼前一亮。
王泽杰看得不由怦然心动……
只见赵敏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世界小姐还婀娜多姿。
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
一只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
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
她宛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正好配的上她郡主是身份……
那种贵族的气质,与生俱来。
赵敏也听得王泽杰脚步之声,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那一笑更是让人迷醉……
王泽杰不敢多看,道:
“赵姑娘……
在下向你讨几棵花草。”
也不等她答话,左足一点,从池塘岸畔跃向水阁,身子平平飞渡,犹如点水蜻蜓一般,双手已将水中七八株像水仙般的花草尽数拔起。
正要踏上水阁……
只听得嗤嗤声响,几枚细微的暗器迎面射到……
王泽杰右手袍袖一拂,将暗器卷入衣袖,左袖拂出,攻向赵敏。
赵敏斜身相避……
只听得呼呼风响,桌上茶壶、茶杯、果碟等物齐被袖风带出,越过池塘,摔入花木,片片粉碎。
王泽杰身子站定,看手中花草时,见每棵花的根部都是深紫色的长须,一条条须上生满了珍珠般的小球,碧绿如翡翠,心中大喜,知解药已得……
当即揣入怀内,说道:
“多谢解药,告辞!”
赵敏笑道:
“来时容易去时难!”
便想拦住他的去路……
但她武功不济,根本不是王泽杰的对手,反而被王泽杰摘取了她头发上佩戴的珠花。
赵敏脸色微变……
王泽杰摘去鬓边珠花……
她竟丝毫不觉,倘若当他摘下珠花之时,顺手在她左边太阳穴上一戳……
这条小命儿早已不在了。
她随即宁定,淡然一笑,说道:
“你喜欢我这朵珠花,送了给你便是,也不须动手强抢。”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
这是王泽杰对她的警告。
王泽杰倒给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左手一扬,将珠花掷了过去,说道:
“还你!”
转身便出水阁。
赵敏伸手接住珠花,叫道:
“且慢!”
王泽杰转过身来……
只听她笑道:
“你何以偷了我珠花上两粒最大的珍珠?”
王泽杰道:
“胡说八道,我没功夫跟你说笑。”
赵敏将珠花高高举起,正色道:
“你瞧,可不是少了两粒珍珠么?”
王泽杰一瞥之下,果见珠花中有两根金丝的顶上没了珍珠,料知她是故意摘去……
想引得自己走近身去,又施诡计,只哼了一声,不加理会。
赵敏手按桌边,厉声说道:
“张无忌,你有种就走到我身前三步之地。”
王泽杰说道:
“你说我胆小怕死,也由得你。”
说着又跨下了两步台阶。
赵敏见激将之计无效,花容变色,惨然道:
“罢啦,罢啦。
今日我栽到了家,有何面目去见我父亲?”
反手拔下钉在柱上的一柄短剑,叫道:
“张教主,多谢你成全!”
王泽杰回过头来……
只见白光一闪……
她已挺短剑往自己胸口插落。
王泽杰冷笑道:
“我才不上你……”
下面那”当“字还没说出……
只见短剑当真插入了她胸口……
她惨呼一声,倒在桌边。
王泽杰这一惊着实不小,哪料到她居然会如此烈性,数招不胜,便即挥剑自戕,心想这一剑若非正中心脏,或有可救……
当即转身,回来看她伤势。
他走到离桌三步之处,正要伸手去扳她肩头……
突然间脚底一软,登时空了,身子直堕下去。
他暗叫不好,双手袍袖运气下拂,身子在空中微微一停,伸掌往桌边击去……
这掌只要击中了,便能借力跃起,不致落入脚底的陷阱。
靠……
王泽杰哪知道这个赵敏如此诡计多端,右掌运劲挥出,不让他手掌碰到桌子。
这几下兔起鹘落,直是瞬息间之事,双掌一交……
王泽杰身子已落下了半截,百忙中手腕疾翻,抓住了赵敏右手的四根手指。
她手指滑腻……
立时便要溜脱……
但王泽杰只须有半分可资着力之处,便有腾挪余地,手臂暴长,已抓住了她上臂……
只是他下堕之势甚劲,一拉之下。
两人一齐跌落。
眼前一团漆黑,身子不住下堕……
但听得拍的一响,头顶翻板已然合上。
这一跌下,直有四五丈深……
王泽杰双足着地,立即跃起,施展“壁虎游墙功”
游到陷阱顶上,伸手去推翻板。
触手坚硬冰凉,竟是一块巨大的铁板,被机括扣得牢牢地。
他虽具乾坤大挪移神功……
但身悬半空,不似站在地下那样可将力道挪来移去,一推之下,铁板纹丝不动,身子已落了下来。
赵敏格格笑道:
“上边八根粗钢条扣住了,你人在下面,力气再大,又怎推得开?”
王泽杰心想自己出不起没关系,关键是杨逍他们……
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要不然自己就是跟这赵敏呆在这里几天几夜也没问题。
王泽杰心里救人要紧……
于是跳了几下,无奈都没有办法出去!
赵敏笑道:
“张公子,你的”壁虎游墙功‘当真了得。
这陷阱是纯钢所铸,打磨得滑不留手,连细缝也没一条,你居然游得上去,嘻嘻,嘿嘿!”
王泽杰怒道:
“你也陪我陷身在这里,有甚么好笑?”
突然想起:
“这丫头奸滑得紧……
这陷阱中必有出路,别要让她独逃了出去。”
当即上前两步,抓住了她手腕。
赵敏惊道:
“你干甚么?”
王泽杰道:
“你别想独个儿出去,你要活命,乘早开了翻板。”
赵敏笑道:
“你慌甚么?
咱们总不会饿死在这里。
待会我的下人寻我不见,自会放咱们出去。
最担心的是,我手下人若以为我出庄去了……
那就糟糕。”
王泽杰道:
“这陷阱之中,没有出路的机括么?”
赵敏笑道:
“瞧你生就一张聪明面孔,怎地问出这等笨话来?
这陷阱又不是造来自己住着好玩的。
那是用以捕捉敌人的,难道故意在里面留下开启的机括,好让敌人脱身而出么?”
王泽杰心想倒也不错,说道:
“有人落入陷阱,外面岂能不知?
你快叫人来打开翻板。”
赵敏道:
“我的手下人都派出去啦,你刚才见到水阁中另有旁人没有?
明天这时候,他们便回来了。
你不用心急,好好休息一会……
刚才吃过喝过,也不会就饿了。”
王泽杰大怒,心想:
“我多待一会儿不要紧。
可是明教的弟子他们还有救么?”
五指一紧,使上了二成力,喝道:
“你不立即放我出去,我先杀了你再说。”
赵敏笑道:
“你杀了我……
那你就永远别想出这钢牢了。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握着我手干么?”
王泽杰被她一说,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另外的想法!
这钢牢方圆不过数尺。
两人最远也只能相距一步……
王泽杰闻到她身上的少女气息……
加上怀中的花香,不禁心神一荡。
顿时淫笑的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现在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既然你不把我放出去,看来我只好做一些男人都喜欢做的事情了……”
“你……你说什么?
什么男人都喜欢做的事情啊!”
赵敏看着王泽杰色迷迷的眼神。
顿时心里慌张起来!
王泽杰冷然的道:
“赵郡主,别装蒜了,你会不知道?
我明教可是魔教……
那个不是无恶不作的坏人,韦一笑是吸血魔王,谢逊是杀人魔王……
杨逍是采花淫贼。
而我张无忌更是他们的教主,既然吸血魔王,也是杀人魔王……
更是采花淫贼……你说,你这么漂亮的郡主跟我这个淫贼一起……”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郡主?!
“赵敏这个时候还保持着一片心静……
在她看来,王泽杰应该不会是什么采花淫贼和杀人魔王,倒像是他装出来吓唬自己的。
可是王泽杰知道自己身份……
这倒是令赵敏大为惊讶。”
哼,你以为我们明教弟子是吃素啊!”
王泽杰道:
“我张无忌那是神通教主,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你别叉开话题……
现在我要变成采花淫贼对付你……”
“张无忌,你敢!?”
赵敏骄傲如同公主一样,冷眼等着他。
这个时候,王泽杰男人那种自尊和霸气都被她这句话说激起……
当即什么也不说,恶狠狠的看着她……
赵敏被王泽杰那种眼神看着。
顿时全身感觉不寒而栗……
赵敏看着王泽杰的眼神,心里有点害怕……
于是使出女人特有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
突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泣道:
“你欺侮我,你欺侮我!”
这一着又是大出王泽杰意料之外,一愕之下,放开了左手,说道:
“我又不是想欺侮你……
只是要你放我出去。”
赵敏哭道:
“我又不是不肯,好,我叫人啦!”
提高嗓子,叫道:
“喂,喂!来人哪!
把翻板开了,我落在钢牢中啦。”
她不断叫喊,外面却毫无动静。
赵敏笑道:
“你瞧,有甚么用?”
王泽杰气恼之极,心想这赵敏又哭又笑的,分明就是耍自己!
“看来你是在逼我变成杀人魔王和采花淫贼了!”
赵敏心想王泽杰不过是吓吓自己……
于是的道:
“一个大男人家,却来欺侮弱女子?
亏你还是明教教主……”
王泽杰道:
“你是弱女子么?
你诡计多端,比十个男子汉还要厉害。”
赵敏笑道:
“多承张大教主夸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你承认就好,我还真害怕自己欺负了弱小女子……”
王泽杰说着,伸过手去,嗤的一声,将她裙子撕下了一片。
赵敏见他忽起歹念……
这才真的惊惶起来,叫道:
“你……你做甚么?”
王泽杰说道:
“我为了救众人性命,只好动粗了,无礼莫怪。”
“啊?!不要……”
赵敏一声惊呼当中……
王泽杰抓起她左脚,扯脱了她的鞋袜。
赵敏又惊又怒,叫道:
“臭小子,你干甚么?”
王泽杰不答,又扯脱了她右脚鞋袜,便是尽情的抓挠。
平时儿童嬉戏,以手指爬搔游伴足底,即令对方周身酸麻。
赵敏贵为郡主,自然没有玩过这样的嬉戏……
这一下被王泽杰擦动数下……
赵敏忍不住格格娇笑……
想要缩脚闪避……
这份难受远甚于刀割鞭打,便如几千万只跳蚤同时在五脏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动咬啮一般,只笑了几声,便难过得哭了出来。
王泽杰忍心不理,继续施为。
赵敏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
连周身毛发也痒得似要根根脱落,骂道:
“臭小子……贼……小子,总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万剐……呜呜……呜呜……”
王泽杰邪邪地一笑,说道:
“赵姑娘,只怕你在千刀万剐我之前,今天我就扒光你的衣服,破了你的处子之身,让你生不如死了!”
“你……”
赵敏听到王泽杰的这番话,立刻呆住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王泽杰却觉得全身充斥着一股暴虐之气,心中满是愤怒的火焰和冲天杀机,急需发泄……
他长啸一声……
猛然望向赵敏,眼中精光爆射,射出两道诡异的光线,浑身上下散发着莫名的慑人气势!
王泽杰的一切变化赵敏皆看在眼里……
她的眼神惊异莫明,内心狂跳,见王泽杰望来……
她的眼球一缩,一声轻喝,修长的身影突然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却似乎是在抢,速度很快,快如闪电般的的扑了过来,一个跨步就到了王泽杰的身后。
赵敏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对于她来说,任何人都是她的棋子!
于是她的手搭到王泽杰的左肩上了,以一个绝不自然的却无比流畅的步伐一分不差地贴身靠了上来。
王泽杰冷笑……
就在赵敏即将挨近的一刻,王泽杰返身右脚一步撂出,带起如吹哨般尖锐的破空声,反撂上去。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借力向右飘开一步。
一个空翻,竟来到王泽杰的头上,右脚伸出,带着呼啸声,向王泽杰踢来。
赵敏的右脚在上方迅速扩大,朝王泽杰似重似轻的踢来,平平无奇的一脚,显出干锤百炼的功力,其出神入化处,非是亲眼目睹,绝不肯相信区区一脚,竟可臻如斯境界。
王泽杰全身劲气迷漫,如魔法变幻般移到半丈许处,大喝一声,呼的一拳,向赵敏打出,潇洒大方已极,劲力更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
拳势以惊人的高速推进,无可测度……
更无法掌握……
但又像全无变化,返本复原地集千变万化于不变之中……
如此武功,尽夺天地之造化!
地牢虽然很狭窄……
但是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比试争斗。
此刻赵敏大骇……
没想到王泽杰功力竟达到如此境地,际此关头……
赵敏显露出一身不凡的功力,粗长的皮鞭一挥,勾住了一根柱子,跌跃开去。
她一落地,微微一顿,修长而又笔直的玉腿便向王泽杰连环踢来,每一脚都快逾闪电,重若山岳!
她不住地跳跃着……
腿腿不离王泽杰的要害!
力道凶猛异常,带着呼呼的风声!
那双灵活之极的长腿,不住地从不同的地方,不可思议的角度,狂风暴雨般地向王泽杰攻来。
手上的短剑更是嗖嗖作响,带着尖锐的呼声,以各种怪异的角度向王泽杰刺来。”
赵敏,是时候让你知道我张无忌的厉害了!”
王泽杰心头的暴虐之气越烧越旺……
他怒哼一声……
赵敏不由娇躯一震。
这一下哼声虽低,却加雷鸣般令她耳鼓发痛,显示王泽杰内力之强,远超她的估计。
王泽杰眼中神芒毕露,罩定赵敏……
赵敏感到对手强烈的杀机,与平日的王泽杰,迥然不同,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恐惧。
在气势上,她完全被王泽杰所压倒。
王泽杰锐利的眼神寒光闪闪。
在迅如鬼魅的身法里……
他双手或掌或拳或指,双脚时踢时膝撞……
在强大的腰劲下……
甚至双肩的侧撞,没有一下不对赵敏构成莫大的威胁。
王泽杰没有用乾坤大挪移,依仗九阳神功的强大内力,运用起武当里的武功……
那真是厉害无比!
赵敏每一腿每一剑都落空……
原来完美无懈的一击,给对方一个转身,或一个侧撞,便变成劣招……
无论速度多快,总在王泽杰拳击掌劈和腿踢下,冰消瓦解。
而且他忽然长攻……
忽然贴打,每一着都针对着她的弱点,显示对手高明的眼力,兼且出招神出鬼没,使她疲于奔命。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她猛然喝道:
“张无忌,你不想救你的明教的弟子了?”
王泽杰听若未闻!
双拳在她眼前画出几道弧线,变为漫天拳影,无穷无尽地逼来。
赵敏更是骇然,急速地后退,一直退到墙边,手持短剑,还未见她有任何动作,风云突变,半空中已盛开了九朵银花……
而她的手上仿似握着九把短剑,剑剑有如银龙般抖动。
剑花一挽,便向王泽杰当头扎来,劲气凌厉无匹。
王泽杰心中静如止水,冷若冰雪,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计算着长枪的来势、角度、走向。
身形蓦地标上前,双拳同时击在枪身上。
赵敏感觉到王泽杰的双拳,一柔一刚,两种不同的力道同时击来,先是剑身经震……
一股拉力向侧一带,却似把短剑吸取过去,跟着短剑被一刚猛无匹的力道一撞……
这正反不同的两股大力……
她何能抗拒,短剑脱手坠地。
“蓬”!的一声,王泽杰一拳击出,正中赵敏的小腹!
赵敏一声惨叫,被打得直飞出去,“嗵!”的一声,撞在墙上。
如果不是王泽杰怜香惜玉和手下留情……
赵敏现在估计要粉身碎骨了。
王泽杰冷冷地瞧着赵敏。
赵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王泽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个男人真的太强大了……
而且一旦发威起来……
根本不像之前看的文弱有礼的书生教主……
无论是气质还是神蕴都和以前截然不同了,充满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面对他,自己不知不觉间,已产生了一股惧意。
赵敏猛一摇头,咬紧牙关,慢慢站了起来……
双手握拳,双脚呈方步站定。
被打散的头发沾在满脸的冷汗上……
她使劲地甩了甩头,将长发甩到脑后。
赵敏是元朝的郡主,有着皇族的血统,自小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甚至比起自己的哥哥都要强!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身,要不然她一早在沙场上为国建功立业了。
即便是女儿身……
她也是个倔强的女人,不会轻易的认输!
王泽杰静静地等着她,一动不动地站着……
明亮的眸子炯炯发光。
这个时候,不服输的赵敏一声娇斥,又飞步扑来……
一股凌厉的杀气顿时浸透她的全身。
王泽杰一声冷笑,飞身避过……
赵敏又是一声娇斥,跳前两步,转身回旋,一腿击向王泽杰的侧翼,乘王泽杰矮身抵挡的同时双掌齐发拍向他的双肩。
只是她错误地估计了王泽杰扎马时的稳固性,双掌齐中但对手纹丝不动,反倒是赵敏自己猛地撞在了王泽杰的胸前。
赵敏一接触对方身体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手左腿站立的力度偏弱。
侧拌摔发动了。
她的腿侧弯,猛踢王泽杰的左腿,肩膀再顶……
但是已经晚了……
王泽杰铁钳似的双臂紧紧地匝住了她……
结果是两个人一同倒地,滚在了一起。
王泽杰的双手紧紧环抱住赵敏的上身,将她的双手锁定,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弯起膝盖顶住她的大腿。
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
一股浓烈而甜腻的女人香汗带着温暖扑鼻传来。
王泽杰的头有点昏昏然,体温急剧升高,喉咙发干。
满面是汗的赵敏还在拼命地挣扎着……
但最终双手被王泽杰紧紧地锁在背后,然后她看到了王泽杰眼中的光芒……
那是一种愤怒的光芒……
一种疯狂的光芒。
一个男人的本能和野性被女人激烈的挣扎触怒了……
王泽杰发出野兽般的目光。
“唰!”的一声,王泽杰猛地撕开了赵敏的衣服,露出里面雪白高耸的胸部。
赵敏大吃一惊,尖声道:
“张无忌,你想干什么?”
“操你!”
王泽杰恶狠狠地回答。
“我说过我是采花淫贼,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赵敏一下怔住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想不到王泽杰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字眼……
她被王泽杰杀气腾腾的眼神吓住了。
不过她随即又回醒过来,脸上出现了一种即放荡不羁又淫荡的表情。
随后她便进行了猛烈的反抗和挣扎,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个臭男人……
想操我?
是我操你!”
她拼命地摆着头,长发不住地摇晃着……
玉手不断地撕打着王泽杰的身体。
拳头,肘部,膝盖、四肢都成了她的进攻武器,并不住愤怒地大吼着。
见赵敏不住地挣扎着……
王泽杰心中涌起了狂躁的怒火!”
她妈的臭婊子!
你这个蒙古恶霸女人……”
话音未落,王泽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敏光滑的脸颊上多出五道指印。
赵敏一怔……
随即象被踩到尾巴的猫,暴跳如雷,一双手拼命地撕打着王泽杰,嘴里狂叫着:
“你这个臭男人,你敢打我!
我……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你……这头猪……”
接下来更是一连串恶毒的咒骂。
看着赵敏红艳的嘴唇一开一合间吐出恶毒的语言,王泽杰更怒:
“敢骂我?
要将我五马分尸?
老子打死你!”
“啪!啪!啪!”王泽杰左右开弓,重重地给了她几个耳光。
赵敏被这几个重重的耳光打得晕头转向。
娇美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冷汗直冒,杏眼流出透明的泪滴。
从小到大……
她赵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她甚至比公主都要娇贵!
她父亲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权倾天下……
甚至掌握着蒙古人的生死!
此刻被王泽杰这个草根打……
她怒不可遏,再一挣扎……
结果又吃了王泽杰的几记耳光。
赵敏望着王泽杰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终于明白自己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女人,面对一个比自己更强的男人的时候,女人再强都没有用……
于是一股惧意从心头升起。
她不由张口呼救:
“来人……救……”
她刚喊出个”救”字……
王泽杰的左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脸颊,让剩下的几个字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咦呀”。
赵敏越是惧怕,就越是反抗……
当然她的反抗都是徒劳和小儿科的,手脚胡乱的乱踢乱打……
王泽杰用身子轻易的就压制住了她的双腿,用左肘压住了她的右臂,把她的左胳膊扭到她的背后压住……
赵敏疼的脸色惨白,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王泽杰并没有理会赵敏的眼泪……
因为他的目光全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山峦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