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突然对我家孩子求婚的……变态小姐。?”
下定了决心的白皇后立于舞台边缘,目光如冰刃刮过不知火舞,发出一声极冷的轻嗤。
丰腴惹火的身姿,从舞台上摇曳而下。
那双沾染了粘稠污秽的高跟鞋,被嫌弃地随意甩落,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随即,?她赤着莹白的双足,毫不在意地踏上狼藉的红地毯。
?高脚杯的碎片、泼洒的香槟、统统在熟女丝足下挤压变形。
一丝极淡的厌恶,只在她冰眸中瞬息闪过,旋即便被更冷的漠然取代。?
而浸上了香槟的黑丝玉足,在高脚杯反射的灯光映照下,则更显软嫩多汁。
她最终站定在不知火舞面前,高挑的身形带着压迫性的影子。
这位丰乳肥臀的冷傲熟女,眼眸微微眯起,?赤裸裸的审视与嫌恶在其中翻滚,?毫不收敛地倾泻。
刚刚被她踩死的怪物、甩飞的高跟鞋、以及被她赤足踩踏过、洒满香槟与碎裂酒杯的地毯。?
这些令她不快的东西,在她眼中缓缓延伸、重叠……
最终,与眼前这抹艳丽的身影融为一体。?
在她看来,不知火舞和那些东西,毫无区别!
?皆是令人作呕、亟需清除的碍眼存在。
她忽地伸手,?不容置疑地将少年李普拽至自己身侧。
丰润的唇瓣轻启,声音格外冷漠:
“变态小姐,”
她刻意加重了尾音,
“你也不想……让二协会对你黑市里的小面摊,进行特别‘关照’吧??”
李普一脸懵:“???”
你俩到底谁是日本人………………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知火舞脸上那抹得意的挑衅骤然僵住、冻结!?
眉头猛地拧紧,挣扎和对少年的不舍骤然取代了所有其他情绪!?
她想到了那两个年纪尚小、还依赖着她的忍者妹妹——尤菲和雾子。
以及那个看似是她们的“领导者”,实则需要人呵护照顾的小妹妹『欢愉神选』小猫娘莉芙!
不知火舞红唇紧抿,眼神如锋:“你在威胁我??”
从二协会代表团对这女人毕恭毕敬的态度,加上瞬杀怪物的实力——她能明显猜出,这金毛大洋马绝对是神选者!
白皇后唇边扬起一丝极其轻微的弧度,?看似温和,眼底却毫无笑意。
“威胁?”
她倏地凑近不知火舞耳畔,吐息带着淬毒的甜香: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孩子呀~”
那双涂抹着幽蓝蔻丹的手掌此刻也没闲着,温柔的揉捏起身下,少年李普小汤圆般的柔嫩脸颊。
“当然,”
“如果你非要理解成……”
而此刻,二人的身下。
被两位成熟女性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夹在中间——两人那温热柔软的腰腹严丝合缝地压贴着他,小脸儿更是被白皇后大手蹂躏得嘴巴都变形成了“o”形——李普心中疯狂翻白眼,只剩无声的哀嚎:
“天降大娇妻”和“下头大洋马”,两人这是彻底杠上了?!
被二人夹在中间的他,又艰难看了一眼明面上劝阻,实则噘着樱唇,只想把他抠出来的蒂法。
要是再加上这“受气小媳妇儿”蒂法和“下头大洋马”。
她俩之间那种酸溜溜的塑料姐妹情……
这日子……以后得有多鸡飞狗跳啊!
光是想想,气氛就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不行!
必须得想辙!
至少……绝对不能让旁边这位,真对不知火舞的身边的人……或者更糟!
而且!
好女人不能辜负,更何况是两个!
没辙了!
只能以身入局!
念头闪过的瞬间,身体猛地下蹲!
如同滑不溜秋的泥鳅般,精准地从两人那紧贴着他脸颊、带着灼人体温的,软腻雪白的熟女小腹之间滑了下来?!
下一秒。
正与不知火舞胸峰对峙、气焰灼人的白皇后,呼吸突然一窒。
她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了一般。
诧然垂首——
?只见她方才踩过秽物的那只玉足,此刻正被可爱少年小心拢在微热的掌中!?
莹白细嫩的足弓还沾着深红酒渍与细微尘粒,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指尖下微微蜷起,薄薄肌肤下淡青的脉络在暖意中脆弱又撩人地起伏。
少年随意从旁边餐桌扯下一块儿柔软餐布,一寸寸拂过那沾着香槟的微凉足趾、覆着淡粉的圆润足跟、滑腻敏感的足弓凹陷……
随着污迹一点点消失,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那双带着体温的旧板鞋,动作轻得像捧起一簇易碎的雪。
温热的掌心稳稳托着柔软的足跟,将自己的鞋子一点点套上她微凉的玉趾、包裹住敏感的足弓。
鞋内属于他的、青柠混着阳光般的气息瞬间将她冰冷的足尖笼罩……
突然被少年关心体贴!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心口冲撞而上!
孩子长大,知道关心她了……
白皇后只觉得鼻尖剧烈地一酸,那双冰封的蓝瞳瞬间被蒸腾的水汽弥漫。
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玉石哽住,?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
胸膛深处那坚冰般的外壳像是被这温水骤然浸透了,?无声龟裂,猝不及防地,?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多好的……多好的孩子啊……
从小到大,因为变种人的身份和读心的异能,她一直生活在人们的排挤和恶念之中。
从未有人像眼前少年这般,如此贴贴过自己!
这位掌控欲极其的冷傲大洋马。
第一次,在不动用读心的情况下,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关任何利益的“爱”。
那滚烫的泪珠砸在地面,也砸碎了她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薄纱。
春丽则挑了挑眉,瞧着自己老搭档“没出息”的样子,不停咂舌。
原来她是这么好搞定的女人吗?
高攻低防?
而此刻,白皇后眼里只有少年一人。
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足踝的、骨节分明的手……
一股甜蜜到发苦、滚烫到灼痛的占有欲和溺爱,如同世间最粘稠的蜜糖,瞬间裹挟了她的所有感知、所有思考!?
她猛地俯身?!
不是凶狠的捕猎,而是如同溺毙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带着倾尽全身力气的、绝望般的依恋与独占,?
整个人如同柔软又坚韧的藤蔓般,重重地、紧密地缠绕上了少年和自己有着巨大体型差的娇小身体!??
她冰凉的脸颊死死埋入少年温热的颈窝,鼻翼贪婪地抽吸着他身上青柠混着阳光的气息,力道几乎要将自己和他彻底融为一体!?
?滚烫的呼吸带着失控的颤抖,喷在少年敏感的耳廓?:
“我的……”
“你是我的……乖孩子……永远、永远……都只能是妈妈的……永远……”
今晚,必须今晚就和他融为一体!
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单膝跪地的李普叹了口气,继续给白皇后系着板鞋的鞋带。
他头也没抬,心不在焉地嘟囔应付着:
“嗯嗯,妈妈生的……”
白皇后——这位成熟美艳的贵妇,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此刻,小马李普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以及这漫不经心的一句玩梗。
已经彻底引爆了这位绝色尤物心底那座压抑已久的巨大火山群……
他现在只想着,抓紧把这两个即将扯头发的女人分开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