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桃色秘闻』是关于蒂法的。
【粉色c级。由于你昨晚目睹了蒂法放飞自我,获得新的『桃色秘闻』——
在春丽的助攻下,蒂法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她喜欢你。】
“……哈?”少年脑子懵了一秒。?
这怎么能助攻的?
这就是老一辈格斗家的进攻意识吗?
拆妮子功夫!
“准”师傅牛批!!!
为什么是“准”,因为春丽说过,要找到小师姐再收他为徒。
而与此同时,监狱高墙上的监控室内。
窗户射进月光。
两道被月光勾勒出丰腴轮廓的身影,二人俯瞰着下方蚂蚁般集结的囚徒。
冰冷夜风卷过,撩起几缕深色发丝,贴在吉尔被机械蜘蛛盘踞的精致锁骨上。
“突然中断药物注射,让我清醒过来,”
吉尔略微侧首,机械蜘蛛暗红色的大肚子在她锁骨中央反射着诡谲的光,“贱人!你打的什么主意?”
艾克塞拉闻声,唇角没有半分迟疑地、向上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她从容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高傲,扬起下巴,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暂时失宠却仍可评估价值的旧物。?
“稍安勿躁,亲爱的吉尔宝贝儿。”艾克塞拉一改往日在神选面前的唯唯诺诺,语调里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傲慢,“只是找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奇点科技』,这份足以让我梭哈全部筹码的……天价宝物。”
她顿了顿,鲜红的指甲轻轻刮过冰冷的金属桌面,发出足以令人牙酸的锐响。
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回吉尔身上——月光下,蓝紫色皮衣?贪婪地吮吸着冷光,将包裹之下的丰乳肥臀纷纷映上了充满诱惑的小光圈。
此刻,艾克塞拉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冰凉的算计。
“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要派最忠心、最可靠、永远翻不出我掌心的棋子去争取。”
她向前微倾,红唇几乎要贴上吉尔的耳朵,吐息如同毒蛇的信子:
“把你焊死在现在这个‘完美’的位置上……才最保险。?你说是吗,我的……过时样品??”
吉尔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剜了她一眼,“事成之后,”?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还、我、自、由!”?
“当,然~”艾克塞拉至伸出手,?象征性地拍了拍吉尔那被冰冷机械蜘蛛侵占的、曾经代表着自由象征的精致锁骨。
话虽如此,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自由,吉尔绝对会拥有!
但是,吉尔拥有自由又不太可能……
对于艾克塞拉·吉翁——这位精于盘算、操控一切的丸子头熟女而言……根本就是一个被永久删除的选项。
她在给这次行动上一次保险,就算吉尔突然因意外而清醒,这次欺骗也可以大概率保证她完成任务。
?但对于吉尔来说,这恰恰是唯一的机会和生路!
吉尔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的皮肉,剧烈的痛感让她强迫自己高速运转起来。
冰冷的机械蜘蛛盘踞在胸口,压迫着心脏,像一颗随时引爆的微型毒瘤。??
?这不仅仅是机会,这是深陷绝境中的她,唯一能抓住的、通往自由的索道!??
?机会从来都与风险并生。??
?赌上一切又如何??
一定!
一定有什么方法!
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精神药物控制!
艾克塞拉甚至懒得再多给那“生闷气”的吉尔一个眼神。
在她看来,这位已经三十一岁的熟女战士,实在过于意气用事。
她曾经一度怀疑,吉尔就是那种会表面坚强冷傲,但背地里会被渣男骗到倾家荡产,还要帮人数钱的那种傻白甜。
艾克塞拉的优越感在此刻达到了峰值,仿佛站在云端俯视着劣等样本吉尔。
照镜子了属于是。
而就在这时,监控屏幕上闯入一个刺眼的身影。
?h区某个贵族家的草包大少爷——那头标志性的、像廉价染发剂泼上去的金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纨绔子弟的蠢味儿。??
身为精英二代,艾克塞拉的红唇立刻向下撇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嫌恶的弧度。
??“呵,”她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如同驱赶苍蝇般的冷哼,“可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控制台边缘,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污染视线。
??“啧,不过赎金倒是敲得够狠……也算这草包唯一的价值了。”
但在她看来,跟这个草包背后的腐朽势力周旋、讨价还价榨取赎金——?
?简直是在当泥潭里刨食的母猪!?
她宁可把时间,都投资在神选家的“小双头龙”身上!?
最起码“小双头龙”长得是真可爱,还帅气,那小脸儿,那小身段,简直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
不说话,光坐在自己旁边都是情绪价值拉满。
就算和神选们“拉进关系”的战略,没有进展又如何?权当是免费包场了顶级牛郎店的小头牌!?
能把神选家视若珍宝的“心肝尖儿”捏在掌心,?随意逗弄、观赏、甚至……拆解他的反应——
这种以下犯上、亵渎神圣的隐秘快感,可比数那堆沾着草包味的赎金钞票……刺激百倍!?
对了,这草包还是“小双头龙”抓的呢。
与此同时,被摄像头监控的监狱走廊上。
尖嘴猴腮的三狗子早早从h区火速赶来,赎回了自家的金毛少爷。
“少爷!一次失手算什么!”三狗子边伺候边嚷嚷,“要我说,您就该找一馆子!跟他比吃饭!”…………
“看谁饭量大!”
“论吃!论讲究!谁tm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哇!”
全h区武术冠军,金毛青年金宝当即回头白了三狗子一眼。
“比tm什么吃饭,你的意思是,我是饭桶!?”
“爷是要拜师明白吗!”
背后背着一头长辫的三狗子瞬间谄媚,“不是!当然不是,饭桶不如您!”
金宝无奈的一捂脸,跟这老奴才也说不明白。
忽然,他余光扫到了窗外!监狱的操场上——有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卧槽!小师父!”
他毫不犹豫跃出走廊,像只刚蹦出来的猴子,直奔少年李普!
“师——父!师父!谁把你抓进来了!”
李普一愣,妈的进监狱都能碰上?
就躲不掉了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