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在石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自己说白了就是个半老徐娘,可身旁这乖乖的小徒儿……他还正当年少,有光明的未来。
怎能因为自己一时踌躇,就将他一生困在这里呢?
她舍不得。
思绪如潮,她甚至恍惚看见自己某日悄然离世后,少年独自蜷坐在神庙阶前,日渐沉默、终老于斯的凄凉模样。
为师的小猫儿……
她攥紧被角,指尖微微发颤。
再加上外界的丽芬——如果自己和小徒儿在这里终老,小丽芬会内疚一辈子的……
难道真要因自己这份无谓的“坚持”,让两个徒儿都落得一生悲剧?
道德的枷锁与母性的本能,正将她推向那个她从未想过、却不得不面对的选择。
思虑间,她凝视着噼啪燃烧的篝火,火光跃动间映照出她丰腴熟润的侧影。
老柴燃尽,便将火焰传予新柴——如此,神庙长夜之中,火光长明不灭。
老一辈所说的“薪火相传”,正是应了此情此景吧……
渐渐地,她终于想通。
一副臭皮囊而已,要是能挽救两个徒儿的一生,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只是,为师为母,她实在拉不下自己这张老脸。
如此有违人伦的背德之事……
正心乱如麻之际,身后传来小徒儿醒转的动静。
春丽老脸绯红,丰润的唇被贝齿紧紧咬住,胸前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长痛不如短痛——
先哄着小徒儿……把该做的做了,离开这里再说!
哪怕以后两个徒儿不肯认我这个荡妇为师,我也认了!
她当即把旗袍下摆的“臀帘”一撩,露出一大截雪白丰腴的臀肉,背着身挤向最心疼的小徒儿……
“徒儿……你、你不介意为师往里靠一些吧?”
话未说完,她便将丰腴成熟的躯体贴了上去,隔着衣物,她已经能感受到小徒儿的体温了。
太烫了!烫的她心尖一颤一颤的。
醒来的李普心里刚吐槽完爱丽丝,就突然察觉到春丽巨臀顶了上来。
映入李普眼帘的便是包裹在吊带丝袜中的爆硕臀腿。
昨天还是连体黑丝来着,今天怎么变成吊带了?
而这吊带丝袜的吊带,更是直接将春丽的肥 美 臀球儿勒成了四瓣,臀肉饱满得简直如同注满水的皮囊,臀球向外溢出,死死挤压在他身下,化作了四瓣肥美多汁厚实的肉饼。
四个特大号的奶冻在身下晶莹摇曳,让李普根本移不开视线。
自己昨晚留下的小巴掌印,现在隐隐还能看到一些痕迹,只能说春丽的臀儿,真的很润……
吊带下朴实的白色内裤,更是让他刚刚从后面都看到了那微微张嘴儿的大馒头!
少年李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已诚实地致以“敬意”。
只是,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被春丽腿间那抹漆黑莹亮的吊带吸引,他很好奇。
“师父……你怎么换这种样式了?”
春丽老脸烧得滚烫,分明察觉到少年的变化。
开始用满溢肥臀笨拙地蹭起了那里。
敏感的臀儿不经意擦过那炽热之物时,让春丽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吊、吊带比连体的……凉快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徒弟如此私密的问题,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被小徒儿彻底烧掉了一样。
其实清晨醒来时,她之所以特意换上这条泛着暗缎光泽的纯黑吊带丝袜——…………
是因为那时仍身处巴哈姆特的挟持之下。
连体丝袜难以夹带,过膝袜又容易滑落;而这种借鉴了武装带设计思路的吊带袜,既能稳妥固定,又便于在腿侧或腿后藏匿关键物品:无论是沿途搜集的线索、手枪匕首,还是试图留给徒儿的暗号……
虽同款设计常被风月场中的女子用于固定跳蛋或者玩具开关一类的东西,但在她手中,却是求生与传递信息的工具。
可春丽万万不曾想到……
此时此刻,这谨慎之选,竟俨然成了撩人心魄的情趣内衣,吊带丝袜正式上岗,即将完成它的本职工作……
“老不正经”这项帽子,她怕是戴定了,摘不掉了。
——春丽真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但回过神来之后,她发现问完身后小徒弟就没了动静。
……这可不行啊。
于是她继续用肥硕丰臀拱了拱小徒儿。
“小普,你睡了吗?”
守株待兔的李普小嘴一歪,终于确定了师父春丽的意思。
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还没有师父。”
说话间,他两只手便揉捏起弹性十足的臀肉,拇指更是开始在馒头四周打着圈儿按摩。
“嗯~你……你好好睡觉,别、别淘气……”
春丽慌忙用白皙的手背堵住自己的嘴,却仍抑不住几声轻哼从唇间漏出,颤如细弦。
但她身下的磨蹭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老、老老实实睡觉……”
???
不是——师父,您要不要看看您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
不过,被自家这台“国产大v8”一番笨拙却直白的操作后,李普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止是她想踩油门。
东方女子特有的矜持与含蓄,让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得。
这“骑师灭祖”的锅,这“欺天逆徒”的名……
终究还是得由他亲自来扛了。
本来被爱丽丝坑了火气就很大!
师父!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都没想,他当即打开了自己包装,结实的小腰一挺!
春丽只觉腿间一热,那灼烫而狰狞的巨物已猛地冲破她紧并的双腿,强势地抵在她最柔软之处。
她低头一瞥,顿时呼吸一滞——
这大弯钩,这大土豆,这偶尔几个的小凸起……
自家这小徒儿,实在过于天赋异禀了啊!
说是成年骏马的她都信,甚至还要大!
心神震颤之后,渐渐冷静下来的春丽明白,很快自己就将真正蜕变为女人,可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深入到何种程度……她全然不知。
这种未知,令她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害怕。
只是……
徒儿好像尚不知该去往何处,每一次生涩的探寻都徘徊于敏感的边缘,蹭过微颤的蝶翼,引得她阵阵战栗。
反复的摩擦不仅撩起了她难言的焦渴,更让彼此紧贴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莹润水光,反射起悦动的火光。
喘息愈发粗重,春丽终于再难忍耐,背对着小徒儿的她猛地反手向后探去,一把攥住那灼热的昂扬,径直将其引向幽谷入口!
“呵…呼……”
她声音发颤,却仍强作镇定地轻斥:“小普…别、别闹了……好好睡觉……”
李普低头望着那只正牢牢扶着自己、甚至一直向内轻送的熟女素手,一时无言以对。
师父您这嘴上说着睡觉,动作倒是一点都没含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