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法,咱们不是来干活的,该拍拍屁股走人了。”
“走就走,”蒂法脸颊绯红,嗔怒地瞪了身旁俊美少年一眼,咬牙切齿道:“可你……你能不能拍你自己的屁股!”
李普俏皮一笑,耸耸肩,非但没收敛,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在蒂法的爆浆大蜜桃上狠狠捏了一把。
浑圆肥厚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弹动,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这“羊尾油”惊人的软韧。
不等蒂法反应,他抬手又照原处不轻不重的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矿道里格外醒耳。
被打的那团丰腴应声轻颤,连着腰肢都跟着晃出诱人的涟漪。
“你!”蒂法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耳根都红透了。
她猛地蹲下身,抓起捣衣杵狠狠砸向水中的衣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额前碎发:
“你自己去吧!别打扰我洗衣服!”
她是越洗越气,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将来只能委屈扒拉待在家里,给这个小混蛋生娃奶娃的画面……
李普站在原地,看着蒂法这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竟还真的一本正经地搓洗起来,忍不住无奈地笑出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洗衣女奴了?”
这时一直吃瓜当电灯泡的女天狗急吼吼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哎呦!我的小笨种狗,汝逗过头了!”
半透明的虚影急得直拍雪白大腿,“快哄哄她,姐姐教你——从背后抱过去,下巴蹭她耳朵,说‘宝贝儿我错啦’!”
李普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馊主意……
从“黑丝捞面”到“qq空间问好”再到“梦里打屁股”,甚至看着蒂法她亲自“当机长”也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稚气少年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法,于是他蹲到蒂法身边,扮着鬼脸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
“黑珍珠,你真生气啦?”
女天狗在他身侧无奈地一捂脸,黑羽翅膀都耷拉了下来。
从这两下子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熊孩子,要不是顶着一张俊美乖巧到极致的奶狗脸,就凭这张小嘴和这手欠的劲儿,早被人套麻袋打八百回了!
数值怪还是别操作了……
果不其然,蒂法立刻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煤灯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斑,映得她湿漉漉的侧脸宛如沾着晨露的蜜桃,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汇成一道浅浅的溪流。
“我不洗衣服工作兜底,咱们今晚睡哪儿?吃什么?”她酒红色的桃花眸里漾着水光,因嗔怒而微微泛红的鼻尖轻轻皱起,像只担心储备过冬粮草的小兔子,耳朵都焦虑地微微颤动着。
“而且……”她声音渐低,“是,是我强行要你带我出来的,万一……真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我们……”
一旁吃瓜的女天狗闻言微微一怔,黑羽翅膀不自觉地扑扇起来。
哟呵?这姑娘难不成是想……痴男怨女的戏码要上演了?
可蒂法后半句“你放心,我养你……”还未说出口,矿井隧道深处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蒂法敏锐地起身将李普护在身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煤灯的光影在水面上剧烈晃动,远处传来鞭子抽打声和呵斥声,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攥紧李普的衣袖,像是怕什么话来不及说一样,突然蹦出一句:“沙滩上的星星,真的很好看,谢谢你愿意陪我……”
\"啊?\"李普一挑眉,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话中的深意——
就在这时,一阵慵懒的吆喝声由远及近:\"下工了~下工了~\"
女天狗先是一愣,随即扑扇着翅膀惊呼:
“不对啊!这才刚开工不到一个时辰!吾在这破地方待了几百年,从没遇到过提前收工的事!”
李普瞬间想到了那件叫“度日如年”的封印物……
不对劲!
他当即拉着蒂法出了这个公厕。
刚踏出门口,就听见矿工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哎哟!洗衣局新派来的这俩人,居然活过了一天?\"
\"什么什么?!没被池子里的妖怪拖走啊?\"
\"真是命大,这姐弟俩怕是拜了哪路神仙吧?\"
李普闻言心头一震。
“你们确定……真干足了一天的工?”
他清楚记得,从洗衣局出发时,正是全体奴工上工的时间。
而到现在,他和蒂法的时间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甚话!这叫什么话!”一个满脸煤灰的壮汉梗着脖子嚷道,唾沫星子乱飞,“记工簿上明明白白划着杠子,怎就不算一天?”
旁边的奴工们也七嘴八舌地帮腔:“监工盯着我们卸了十二趟煤车,腰都快累折了!”“你小子毛没长齐就想当工贼?”
李普没再理会那些工人的喧哗,心中已然明了——在这些人的时间感知里,确实已经度过了完整的一天。
可自己和蒂法没问题,俯身自己之后的女天狗,好像也跳出了这缓慢的时间流速……
正当他沉思时,蒂法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对穿着破旧工装的母女正蹒跚走来。
女人缺了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随风轻晃,面色苍白如纸。
她身旁的小女孩虽然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却灵动有神,在昏暗的矿道里显得格外明亮。…………
那女人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们是新来的?”
她凹陷的眼窝里双目无神,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完,她便再度开口道:“咳咳,来吧,我带你们去工地女奴的工棚。”
“谢谢。”蒂法礼貌一笑。
“不客气,待会儿发了日结的工资,您施舍些引路费就好。”
引路费倒是小事,但这暗无天日的矿场竟实行日结工钱?两人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
穿过拥挤的巷道,他们来到一处人声鼎沸的工棚。
只见地上铺着发霉的草席,脏污的毯子凌乱堆叠,空气中弥漫着汗酸与煤灰混合的气味。
逼仄的空间里,女奴和女矿工们像沙丁鱼般挤作一团。
蒂法却眼睛一亮,灵活地挤进角落一处空档,拍拍身旁的草席:“快来!这儿还能躺下两个人。”她朝李普招手,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我们挤挤就好……”
女天狗的虚影在半空中激动地扑扇翅膀,“哇哦——”她拖长了调子,黑羽兴奋地抖落几根,“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呀小笨蛋?”
李普此刻却无暇理会她的调侃,注意力完全被周围异常的时间流速所吸引。
就在这时,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提着煤灯走进工棚,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发工钱了发工钱了!领你们的万分之一鹰城币券!\"
话音刚落,工棚里顿时炸开了锅。女奴们七嘴八舌地抱怨着:
\"怎么才来啊!我们都干等两个钟头了!\"
\"就是!每次发钱的时候最会磨蹭!\"
\"我数煤渣都数完三遍了!\"
李普和蒂法面面相觑——在他们的感知里,从和工人一起下工到现在,明明才过了不到五分钟。
那个叫“度日如年”的封印物对我们不管用?
问题有点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