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父…”
“闭嘴…小孽障…”
春丽滚烫的掌心死死捂着少年的眼睛,指缝间渗出细汗。
另一只手更是死死扣住他的后颈不让这小逆徒挣脱。
远处潮声突然汹涌,吞没了她喉间溢出的呜咽。
这位温柔端庄的“国色杜丹”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仍固执地维持着为师为母的最后体面。
像只自欺欺人的母鸵鸟,以为遮住少年的双眼,便能掩去自己此刻的放浪形骸。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从最初的壁咚到此刻将小徒儿彻底压在沙地上,她骑乘的姿态早已背叛了强撑的威严。
但有了这“掩耳盗铃”的心里安慰后,她开始愈发沉沦。
腰肢带着近乎癫狂的韵律扭动,好似金蛇狂舞。
两团浑圆的软肉更是随着动作不停拍打在少年身上,泛起诱人的红痕。
“嗯…师父…慢些…”少年稚嫩的哀求被她用唇舌堵回。
她像一匹脱缰的胭脂母马,放纵腰肢在灼热的权柄上颠簸驰骋,汁水交融的声响混杂着海浪拍岸的节奏。
“闭…闭嘴…”她在一次深入了解的间隙仰头喘息,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十分钟就给她…到为师这…你这不孝子…”
说着,终端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沙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屏幕亮起,赫然显示着她与少年紧密相拥的画面——那张照片恰好捕捉到两人最为亲密的“负距离接触”瞬间,细节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然而未等春丽从媚眼上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屏幕便被白皇后连珠炮似的消息刷屏。
春丽听着终端不断传来的消息提示音,夹杂着礁石后白皇后气急败坏的叫骂声,腰肢摆动得愈发恣意畅快。
这简直如同仙乐入耳啊~
她骑跨的节奏愈发狂放,丰腴的腰臀带着近乎发动机一般的功率起伏,汗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可身下这小冤家却迟迟不肯缴械,眼看着十分钟的时限将至……
“逆徒…”她突然俯身咬住少年耳垂,带着颤抖的娇柔喘息里混着威胁,“还不…都给为师…”
她一边说一边眼角瞥向终端屏幕上跳动的计时器——还剩最后三十秒!
于是腰腹猛然发力,双腿如钳般绞紧,骤然提速的攻势让身下的少年闷哼出声。
这位曾以\"百裂脚\"闻名江湖的女宗师,此刻腰胯震荡的频率竟与她的成名绝技如出一辙。
沙粒随着剧烈的节奏飞扬,月光下只见丰腴的曲线化作模糊的残影。
李普惊得睁大了双眼,只觉自己好似陷入了一个布满章鱼触须的温热巢穴,四面八方都是绵软却不容挣脱的包裹。
面对师父这般带着醋意的索取,他实在无可奈何。
大洋马白皇后是出其不意,师父这分明是硬要榨出个结果来。
平日里伺候这两辆“大车”,哪个不是得站起来蹬上一两个钟头才能让她们尽兴。
现在真要是十分钟给了,她又不高兴……
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春丽铆足了劲想要证明什么,丰腴的腰肢发狠似地起伏,可那双眼眸却渐渐迷离起来。
不到片刻,她天鹅般的颈子猛地仰起,喉间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呜咽,触电般向后仰到!
终于不再被自家“国产大v8”硬碾的李普,也顾不得还未断开的连接,便起身看去。
只见春丽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四脚朝天的大白肥蛤蟆,一双肥美爆硕的肉感大腿无意识地大张着,月光将湿漉漉的腿根照得发亮。
饱满肥美的腿肉随着喘息微微颤抖,仿佛刚被海浪冲上岸的白贝,还在应激性地吐露着晶莹的潮涌。
中间更是还伴随着一股冲天而起的小喷泉……
空气中弥漫着海盐与麝香混合的咸腥,她小腹仍在轻微痉挛,纤腰更是时不时挺起,指尖无力地抓着沙地。
李普望着沙滩上这具仍在微微颤抖的丰腴身躯,挑了挑俏皮的小眉毛,哭笑不得。
自家这守身如玉将近四十载的武道宗师老婆,虽然有着强横的肉体,可内里的敏感程度却格外的高。
她在男欢女爱这件事上,就像一台被强行装上喷气引擎的老式拖拉机,稍一催动全力开始放纵,整个框架便会发出濒临解体的哀鸣。
……春丽迷离的瞳孔中映着晃动的月光,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曾经引以为傲的武道之躯,此刻背叛了她所有的克制。
可偏偏这小畜生还要继续羞辱她这个师父,正在缓缓断开连接。
这她老胳膊老腿哪受得了,充实感的剥离,让她瘫软的身躯突然绷成一张反弓的银弓,足尖深深陷进沙地。
腰肢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小腹痉挛的波纹一直蔓延到颤抖的腿根。
月光下可见晶莹的蜜露不受控地汩汩涌出,将沙地洇出深色印记。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只剩睫毛还挂着泪珠轻颤。
好嘛,费进心思捂这小东西的眼,结果最狼狈最尴尬的画面还是给他看到了……
想到这,春丽猛地夹紧双腿,潮红从胸口炸开一路烧至耳尖。
李普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师父无地自容到快要融化的模样,忍着笑伸出手:
\"师父,沙地寒凉,该起身了。\"
春丽羞恼地瞪他,染着鼻音嗔道:\"算你个小孽障还知道疼人……\"话音未落却主动攥住他手腕,借力起身时故意用汗湿的胸膛蹭过他臂弯,像只记仇又贪暖的大母猫。
可还未站稳便腿根一软险些跌倒,又慌忙环住少年脖颈。
正巧瞥见终端屏幕上白皇后发来的嘲讽表情包疯狂闪烁。
她咬唇凑近李普耳边,温热暧昧的吐息中带着威胁:“知道让谁赢吗?”…………
李普只得揉捏几下那对白玉肉磨盘般的满月硕硕臀,无奈哄道:“当然会让我最爱的师父赢了~”
骗你的,每个人都赢……
“这还差不多,小脸儿伸过来~”春丽满意地啄了下他脸颊,留下个带着海盐味的唇印,随后便扶着礁石,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和她下注时愿望一致的“庄家”韩蛛莉却突然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身为庄家,其实赌局一开始,她就可以直接宣布自己胜出——毕竟“欢愉”赌局的规则本就荒诞无常——她更想亲眼见证春丽痛失爱徒的崩溃。
毫不客气的说,她从一开始就赢了。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小东西……要让所有女人都赢……
而她下注时的愿望和春丽一样:成为那个少年“唯一”最爱的师父。
一股陌生的躁动感当即就在她小腹中炸开——那感觉竟与春丽扶着礁石颤抖的步伐完全同步!
感觉就好像,真的有人在里面翻江倒海的搅弄过了一般!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地发软,腿根渗出与那个死对头如出一辙的蜜露。
“这……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