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秦秧

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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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不想喝茶

季泠月犹豫了会儿,低声道:“其实,好像是师尊伤得她。”

蓝妩一怔,反应过来后,暴躁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像是追着咬自己尾巴一样:“你师尊,你师尊……现在连人都开始打了?!”

“师尊也受伤了……”

“他活该!”

季泠月抿了抿唇,低声道:“你想去看望叶长老吗?”

蓝妩僵了下,半晌,小心翼翼问:“我可以吗?”

季泠月嗯了声,朝她摊开手,蓝妩下意识游过去,老老实实窝在她掌心,一眨不眨望着她。

“不现出人形的话,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是你。”

从金翎峰前往潜云峰的道路,似乎与从前别无二致,穿过覆满霜雪的山道,两侧逐渐生出翠绿的嫩芽,每往前走一步,草木似乎都更多一些,待转过临瀑设立的亭廊,远离哗啦啦水声,入目便是月光下葱茏的树林。

去往潜云峰主殿势会路过弟子居住的院落,蓝妩一路上瞧见许多陌生面孔,又瞧见一些熟悉的人,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客气地与季泠月打个招呼,但在离去后,又传来几句闲言碎语,听起来虽无恶意,但那轻佻的笑声与隐晦的戏谑,都让蓝妩觉得不太舒服。

她忍不住扭头看向他们,季泠月却神色自若地继续前行,仿佛没听见一样,蓝妩只能压下心中不悦,沉默地跟了上去。

路过捡枝院时,季泠月开口道:“你走之后,这个院子一直是虞山叶一个人住。”

蓝妩眨巴一下眼,落在她肩膀上,听她絮叨:“本来有新的弟子被安排进来,不过被她赶出去了,为此,还被罚了不少灵石。”

蓝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离开你们的时间,早已远远超过和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为什么……还要如此念着我?”

又听到这句话,季泠月却不像初听到时那般激动愤恨,她当真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因为你很重要,蓝妩,也许你自己不觉得,但你在我们心里,比你自己想的要重要多了。”

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

话锋一转,她又理所当然道:“不然,我为什么要抓着你不放?”

蓝妩一时无言,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倒也不必如此见缝插针。”

季泠月浮起一抹浅笑,抬头望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楼阁,提醒道:“到了。”

蓝妩顿时噤声,本来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开始紧绷,焦躁地围着季泠月的脖子转圈,季泠月用指腹点点她的脑袋,带着她登上石阶,坦然地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脚步声,来人打开门,看清季泠月的脸后,怔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季泠月也微微挑眉,讶异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虞山叶不经意往她肩上一瞥,注意到那条瞪着眼睛的小鱼后,喉咙里忽然就没了声音。

作为知情人,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不禁干咳一声,有些心虚地后退一步:“我,我也刚回来没多久,听说师尊受伤了,就来看看。”

说话间,她掩饰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蓝妩下意识朝她手上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物体一闪而过,她皱起眉,忍不住朝虞山叶游去,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虞山叶心里一惊,迅速转过身,大步往里面走:“你也是来看望师尊的吧,跟我来。”

她走得极快,简直像是火烧屁股一般,季泠月不明所以,加快脚步跟在她身后,不一会儿就到了叶轻君休息的屋子。

身着一身素色中衣的女人就披着长发坐在床上,手里还捧着一卷书,听见动静,她神色倦懒地抬起眼眸,疑惑地嗯了一声。

“徒儿,是谁来了?”

虞山叶规规矩矩站在她床前,道:“是季泠月。”

叶轻君哦了一声,注视着走进来的白衣女子,眸光蓦地一动,落到了她肩上的银鲤身上。

“这鱼……”

她沉吟地盯着蓝妩,目光满含探究,蓝妩几乎要僵成木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吓得一动不敢动。

叶轻君笑了一下,道:“好像瞧起来不大机灵。”

季泠月干笑一声,踌躇半晌,关切道:“长老身子好些了吗?可还觉得哪里不适?”

“不必担心我,”叶轻君摆摆手:“不如去关心一下你师尊,他伤得也不轻。”

季泠月一默,垂下头,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衣摆。

虞山叶眼珠子左右瞟瞟,忍不住问:“所以师尊到底是怎么和秦长老打起来的?加起来也千百岁的人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怎么还打起来了?”

叶轻君蹙起眉,刚想说话,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蓝妩连忙摇着尾巴上前,用脑袋顶着茶盏,晃晃悠悠凑到叶轻君面前,一路上茶盏似掉非掉,看得叶轻君胆战心惊的,她小心接过,忍不住又看了小鱼一眼:“你生的,有些眼熟……”

季泠月:!

虞山叶:!

蓝妩心虚地眨眨眼,见叶轻君一直盯着自己,只能装傻,吐出了一串泡泡。

叶轻君噗嗤一笑,眼神柔和:“你生的,和我徒儿曾经养的一条小鱼好像。”

蓝妩一愣,抬头看着她,有些傻了。

女人却不再看她,抿了一口茶水,润过嗓子后,淡淡道:“我和他打起来,倒也没有别的原因,还不就是妖怪那档子事。”

季泠月蹙眉:“可从前,你们意见相左,也没这般打过啊。”

叶轻君摇摇头:“那是因为这次的妖怪……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女人下意识捏紧手中的茶盏,渐渐的,脸上一贯的笑容也褪去了,良久,她轻叹一口气,闭上眼,哑声道:“那个妖怪,长得和当年害死秦秧的妖怪,一模一样。”

——

下个AU是小吸血鬼娇娇0蓝妩,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吸血鬼AU—1

她不该进入这座荒废的古堡的。

季泠月攥紧手中的短刃,屏住呼吸,凝神听了一会儿,却再没听到方才那一瞬的脚步声。

她微微侧头,透过结满蛛网的斑驳窗面向外望了一眼。

最后一隙阳光已经没入了遥远的地平线,如火红霞转瞬被夜幕替代,山林起伏的轮廓宛若黑夜中浓墨重彩的一笔,透露出一片不详的死寂。

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室内,进入遍布怪物的树林里寻找下一处庇护所,无疑是一种自杀行为。

藏在暗处的人刻意隐藏了气息与身形,想必也不想和她碰上面,既然如此,她们两个也许可以相安无事地共度一晚,明早就分道扬镳。

打定主意后,季泠月轻手轻脚地来到角落的楼梯,一溜烟爬上了三楼,推开走廊最里侧的一扇门,便迅速钻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外面仍然没有其他声音。

季泠月站定一会儿,心下稍松,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屋子不大,一张柔软的红色大床便占据了大半空间,旁边的梳妆台上落了灰,瓶瓶罐罐杂乱地倒在一起,季泠月又去窗前检查了一下插闩,确认安全后,才抱着自己的背包小心翼翼蜷坐到墙壁和床头的夹角里。

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唯一能进来的那扇门,像只警惕的猫,许久后,困意席卷而来,女孩脑袋栽了下,终是慢吞吞、慢吞吞地合上眼皮。

“咔嚓……”

微弱的声响传入耳内,一向浅眠的季泠月蓦地睁开眼,下意识摸向放在身边的刀。

她抬起头,还未回神,不远处的小门便被撞开,一团雾一般的黑色钻了进来,以一种常人所不具备的速度朝她扑来。

季泠月吃了一惊,被堵在墙角里无路可逃,索性往旁边一滚,在那东西扑上来之前滚到了床底下,她翻过身,快速往另一边爬去,脚腕却忽然一凉,像是被冰块贴上了一样,嗖得将她拉了回去。

她惊骇地抬起头,借着月光,只瞧见一双血红的眼眸和一张惨白的脸,那人朝她咧开嘴,尖锐的犬齿泛着嗜血的冷光。

吸血鬼!

冷香扑面而来,冰凉的温度要钻到季泠月脖颈上时,她忽然一咬牙,狠狠往上踹了一脚。

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嗷了一声,竟真的被她一脚踢翻,狼狈摔倒在地上,季泠月连忙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刀,小猎豹一般扑过去,一边用膝盖顶在她腰上,一边狠狠朝她胸口刺去。

扑哧一声,刀刃没入血肉,吸血鬼也发出一声痛吟,季泠月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掀飞,狠狠撞到墙上,险些没背过气,等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见自己唯一的武器被对方踩在脚下,一双猩红的眼眸正死死瞪着她。

季泠月顿时僵住身体,汗毛直竖,仿佛已经嗅到了死神降临的气息。

“你……”吸血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能听出,那是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你怎么能拿刀扎我?”

季泠月一怔,眨了一下眼,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吸血鬼站在原地,攥紧双拳,抖了一会儿后,忽然跺了几下脚,撒泼耍赖道:“我就是想吸一口你的血嘛!我要饿死了,吃口饭都不行吗?你怎么能踹我,从来没人踹过我!你还扎我,好痛!我都饿了三个月了,想吃个饭有什么错?”

季泠月:……

她听了一会儿女孩哼哼唧唧的哭声,慢慢蹙起眉,试探着唤道:“蓝妩?”

女孩哭声一顿,抬起头,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一滴泪:“你认识我?”

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季泠月长睫一颤,低低嗯了一声:“认识。”

在灾难来临之前,争斗了数百年的吸血鬼与人类签订了协议,进入了和谐相处的时代,为数极少的吸血鬼因为其种族优势,更是在一些领域大放光彩,比如蓝妩,就是一个以美貌与歌喉着称的少女偶像。

可惜不知名的病毒一夜之间席卷全球,人类一个个变成了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的行尸走肉,短短半年时间,世界的秩序便已荡然无存,更别说吸血鬼与人类签订的和平协议了。

想到这里,季泠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你十七岁的生日宴,我在里面做服务生。”

蓝妩哦了一声,有些兴奋:“所以,你是我的粉丝吗?”

“不是。”

蓝妩顿时蔫了下来,指头在自己膝盖上扣了扣,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吸一口你的血吗?”

季泠月冷酷回答:“不可以。”

她提起背包,打算去找另一个房间休息,蓝妩见势不妙,连忙扑上来抱住她的腿:“求求你啦,让我吸一口好不好?我真的要饿死了……”

季泠月:“外面那么多丧尸,你随便吸一个不就好了?”

蓝妩不可置信地瞪她:“你在开玩笑吗?吃那个的话,我会食物中毒的!”

“你去抓些兔子……”

“怎么可能抓得到,它们太狡猾了!”

季泠月抿了抿唇,低头看去,跪在地上的少女有着一张娇艳的脸庞,如血的红色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暴戾,反而澄澈纯净,此刻微微睁大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哪儿有半分吸血鬼不可一世的样子。

她明明力大无穷,动作迅猛,又有着吸血鬼极强的自愈能力,即便在这种末世也能好好活着,但她像是被她的家族宠坏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又娇气又胆小,想要吸一口血,都要低三下四地哀求她这个人类。

季泠月垂下眸,忽然想起那时在宴会里看到的少女。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化着精致的妆容,高高在上,从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喜爱。

可那一天,她却在灯火辉煌的酒店外收到了医生的电话,她的妹妹已经无力回天。

好不公平……

如今,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就跪在她脚下,好像能被她随意掌控,季泠月掀起长睫,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同意你吸血的话,你能为我做什么?”

蓝妩怔了一下,眼睛微亮:“什么都可以。”她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犬齿,脸上的笑容却十分灿烂,看起来天真又邪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吸血鬼AU—2

“好烫……”

“烫?”季泠月停下动作,凝望着陷进柔软床榻的女孩,吸血鬼没有呼吸与心跳,因此,也没有流动的血液与温度,藏在精致衣装下的身体是瓷器一样的白,触感冰凉光滑,像是在抚摸一个死物。

她身上太冷了,以至于寻常人类稍微发热的温度,对她来说都称得上滚烫。

季泠月低声问:“你没有和其他人亲密过吗?”

蓝妩思索了下,摇摇头:“如果是这种事的话,没有。”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你明明从十六岁就开始交女朋友了,到末日来临前,换了三个绯闻女友了。”

蓝妩噗嗤一笑,她伸手捋了把自己压在脑后的蓬松卷发,弯起眼睛,有些得意地看着她:“你还说不是我的粉丝,把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

季泠月沉默了下,有些恼怒地拧了下她腰间软肉:“你话好多。”

蓝妩哎呦一声,委屈巴巴看着她,眼眶竟然瞬间红了:“好痛……”

“别装了,”季泠月低下头,湿软的唇落在她挺翘的胸口,洒下灼热的气息:“刚刚捅了一刀,现在就痊愈了,我都没用力,怎么会痛?”

“本来就痛嘛,”蓝妩嘟囔道:“你怎么这么凶,以前肯定没人喜欢你。”

季泠月蹙眉:“你还要不要吸血了?”

蓝妩眨巴一下眼,连忙换上乖巧的笑容,一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一边软声道:“没关系,我喜欢你。”

“油嘴滑舌……”

季泠月低下头,抓住女孩绵软的乳肉,肆无忌惮地揉出各种形状来,蓝妩闷哼一声,红着脸圈住她的脖子,嘟囔道:“好奇怪……”

“哪里奇怪?”

蓝妩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好舒服。”说着,又把胸口往前挺了挺:“你再揉揉。”

季泠月挑起眉,顺从地揉了揉,听到对方发出甜腻的喘息后,又突然停下,蓝妩垂下眸,泪眼朦胧地望着她,不满道:“继续啊。”

“怎么感觉还是我吃亏?”她戳了戳俏生生立起的红蕊,嘀咕道:“你还使唤起我了。”

蓝妩低哼一声,迷迷糊糊中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主动捏着她的手亲了亲,讨好道:“我还可以……可以保护你。”

“怎么保护我?”

“我能听到很远很远的声音,也能嗅出人类和丧尸的不同,你让我吸血,我就可以帮你躲避危险,”她伸出舌尖,冰凉柔软的物什抵在她的掌心,留下湿漉漉的水渍:“嗯……我可以带你去我家,那里一定很安全,有很多食物……”

“家?”季泠月任由她黏糊糊地舔弄,询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这里明明离南海市很远。”

“还不是要参加演出,”她嘟囔道:“我刚在松北市下飞机,就碰上了病毒爆发,他们都被咬了,交通又瘫痪掉了,我只能……只能靠自己回去……”

季泠月蹙起眉,狐疑道:“可是,这里是松北市北边啊,你走了这么久,是在朝反方向走吗?”

蓝妩:……

她睁大眼睛,呆呆看了她一会儿,喔了一声:“这样吗?”

季泠月无语凝噎:“你真是个笨蛋。”

她决定不再和笨蛋交流,纤细的手指往下滑去,没入潮湿的腿心,抵着藏在花瓣深处的阴蒂来回拨弄起来。

蓝妩颤了一下,下意识抓住床单,湿滑的水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打湿了季泠月的指腹,她每摸一下,女孩就可怜兮兮地蹬一下腿,从唇缝里挤出细碎的喘息,但没过一会儿,她就彻底抛却了羞耻,仰头呻吟起来。

季泠月低下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落了几枚吻,便舔上她水淋淋的肉穴。

蓝妩顿时仰起脑袋,娇声叫了起来,她伸手揉进季泠月的长发里,呜咽道:“好舒服……啊,好烫……”

湿热的舌尖仿佛滚烫的火星,带来她从未感受过的温度,有一瞬间,她甚至把那些快感错认为被阳光灼烧的痛苦。

淫靡的水声不断自身下传来,蓝妩扭来扭去,被忍无可忍的季泠月按住腰,板着脸凶了一声:“别动。”

蓝妩一僵,可怜巴巴地瞧她一眼,大着胆子反驳:“舒服为什么不能动?我又不是死人。”

季泠月眸光微暗,突然伸出手,不客气地拧了一把下面被舔得红肿的小核,痛感与快感同时迸发而出,蓝妩惊叫一声,蜷起双腿,哆嗦着喷出一股淫水儿来。

季泠月舔了一下唇上残留的水渍,看着即便处于高潮,也依旧脸色苍白的蓝妩,低声道:“你真放荡。”

蓝妩犹在喘息,听到这话,却忽然拉住季泠月的手臂,将她一把拉到了怀里,人类身上的整齐衣裳对她而言不过是几块破布,随手就撕了个粉碎,她翻身贴上温暖的热源,湿漉漉的腿心压在对方大腿上,有些着迷地朝她脖颈凑去。

季泠月连忙伸手抵住她的脸,看着从指缝中闪出的尖尖牙齿,冷声道:“不准吸。”

蓝妩呜咽一声,有些委屈地哼唧:“你都……都已经做过了……”

“那算什么做?”

季泠月抬起腿,暧昧地磨蹭着柔软湿滑的花心,低声道:“我还没开始呢。”

蓝妩咬着唇,被她刻意磨了几下,便没骨头似的软下腰身,趴在她怀里,迷迷瞪瞪道:“好,等你做完,我再,嗯……再吸。”

季泠月嗯了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抹了一把她腿间的蜜水,便将手指慢慢送了进去。

“唔……”

蓝妩缩起肩膀,蹙起眉,小口喘着气。

塞在穴里的指节从最开始的缓慢逐渐加速,遍布褶皱的软肉紧紧裹着手指,不一会儿就被肏出了咕唧水声。

蓝妩不舒服的闷哼也变成了舒爽的呻吟,她舔了舔唇角,晃动腰肢配合着季泠月的肏弄,甚至还催促道:“快……快点……”

“……”

季泠月又觉得自己吃亏了,她抿了抿唇,搂着女孩的腰坐了起来,蓝妩的膝盖方一落在床上,便自顾自上下跃动起来,臀肉一次次坐到季泠月的大腿上,拍打出淫荡的肉浪,晶莹的水花从交合处溅出,在床单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她不自觉捏紧季泠月的肩膀,胡乱呻吟着:“呜……好舒服,好满……”

“你倒是舒服。”季泠月蹙起眉,忽然压着人往下倒去,一双手也紧紧掐住了蓝妩的脖颈,蓝妩喘息着看向她,喉头起伏,即使被掐出了红痕也没有反抗,迷离的眼眸里反而浮出少许困惑。

是了,吸血鬼是不用呼吸的。

季泠月蓦地松开手,看着她单薄的身躯,却压抑不住心中愈发强烈的暴虐欲望。

她想要在蓝妩身上留下一些伤痕。

季泠月紧紧盯着她,将蓝妩的小腿驾到了自己肩上,一只手继续在穴里进出,挤出丰沛的汁液,另一只手则狠狠掐住她的阴蒂,蓝妩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咬得更紧了一些,夹得季泠月动弹不得。

她泪眼朦胧地抽泣:“轻点,疼……”

季泠月放松力道,继续揉捏她敏感的肉核,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翕合的穴口被撑开,从里冒出源源不断的爱液,随着季泠月的进出磨成黏糊糊的白沫。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呻吟着挺起腰,温热的蜜水淫荡地喷洒在她掌心,穴肉紧密蠕动起来,热情吸吮着埋在深处的手指。

蓝妩仰起脑袋喘息,却被季泠月抬头吻住,她眨了眨眼,娇软地哼了一声,敞着腿老老实实坐在她怀里,嘴上却蠢蠢欲动,试图在季泠月舌头上咬一口。

季泠月抬起眸,捏住她的下巴:“不准咬。”

“为什么?”她睁大眼睛,不解地问:“这次,这次做完了吧?”

“谁说的?”

季泠月又亲了下她的嘴角,指尖停在女孩被肏得熟红的花瓣间,熟门熟路地搔了搔红肿的阴蒂,没弄几下,蓝妩就小声哼叫起来,肉穴配合地吐出蜜水来。

“你好敏感。”季泠月抬头含住她柔软的耳垂,随意在她绵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蓝妩便眯起潮湿的眼睫,配合地张开腿,让她动得更方便一些。

在她逐渐舒服起来时,肩膀却忽然一凉,接着便是针扎一般的刺痛,蓝妩长睫一颤,惊愕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季泠月将刀尖从她身上拿开。

她懵了会儿,才茫然道:“你扎我?”

季泠月淡淡道:“就是划了一刀。”

蓝妩:?

“原来真的不会流血啊,”说着,她用冰凉的刀背在蓝妩胸前蹭了蹭:“只要不是银做的武器,就伤不了你们,是吗?”

蓝妩打了个激灵,感觉这场对话有些诡异,但还是实诚道:“太阳也能伤到我。”

季泠月哦了一声,放下刀,有些可惜地皱起眉:“那就不能给你留下伤疤了。”

蓝妩沉默了一会儿,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变态。”

季泠月弯起眼睛,再次凑上前吻住她,将她压了下去:“想吸血的话,就乖乖听话。”

蓝妩从没想过,一个人类的体力竟然能这么好,到了最后,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季泠月还拿着刀兴致勃勃在她身上比划。

一夜过后,长久的生物钟在太阳初升时将她叫醒,蓝妩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女孩,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哑声道:“早上好……”

话音刚落,本还弯着腰穿鞋子的人突然弹了起来,抓起地上的背包,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

蓝妩:?

几秒过后,她忽然反应过来,惊讶地瞪大眼睛,抓住一件大衣裹住自己,赤脚追了出去。

吸血鬼的速度极快,转瞬就位移到了季泠月背后,将要抓住她时,女孩却提起手中的铁棍,狠狠敲碎了身旁的窗子。

金色的阳光乍然流进室内,照亮了一片走廊,蓝妩猝不及防,被炙热光芒迎面照了一下,顿时痛吟一声,慌张朝后退了几步,重又躲进黑暗。

那道隔在两人中间的细窄光芒,轻而易举地阻挡了她追逐的步伐。

季泠月转过身,平静地看向她。

可怜的小吸血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单薄的身体上只披了件遮到膝盖的衣裳,裸露的茭白皮肤上还留有被阳光照射后的红痕,她茫然地望着季泠月,一双如血眼眸如羔羊般纯真。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让你吸血吧?”

季泠月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扔掉了手中的棍子:“笨蛋吸血鬼,我讨厌你还来不及。”

说完这句话,她勾了勾唇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吸血鬼AU—3

明月高悬,破败的住院楼里忽然响起了几声枪响。

季泠月捂着受伤的左臂,踉跄着下到二楼,拐到空寂的走廊上,迎面又撞上几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心里一惊,连忙抬起手中的刀,朝对方脖颈砍去。

可惜因受伤气力不够,一下没砍断,反而溅上了腥臭的污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季泠月咬了咬牙,反手推开身旁的门,身体钻进去的同时,一脚踹向嘶吼着的行尸,把它踹向追来的人。

“操!”

又是几声枪响,她匆忙把门反锁,转身四顾一圈,便朝半开的窗户跑去。

“嘭!”

一声巨响过后,来人狠狠撞着门,叫骂道:“贱人!把东西还回来!”

季泠月扑到窗前,往下看了眼高度,又回头看向门上的小窗,那里倒映着一个男人狰狞愤怒的脸,张合的嘴里不断吐出恶毒的诅咒与叫骂,伴随着又一声巨响,门扇上爬上一道裂痕,把手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形。

她不再犹豫,咬紧牙关,果断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刚一落地,脚腕便传来钻心般的痛苦,季泠月闷哼一声,眼眸里溢出一层水光,胡乱眨了几下,便把那泪意压了下去,她强忍着疼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医院的大门跑去。

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院子里,本来三三两两游荡在周围的行尸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腐烂的脸颊,一双双浊白的眼眸从四面八方对准了她,季泠月心里一惊,捏紧背包带子,加快脚步朝门外跑去。

她可以……可以到下一块街区,再找一处庇护所。

她能做到的。

“砰!”

响声过后,季泠月控制不住地朝前栽去,手掌与膝盖都狠狠蹭在了地上,火辣辣得疼,她呜咽一声,惶然地回过头,看见自己被血液迅速染红的裤腿。

而不远处的二层窗口处,男人放下手中的枪,冲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季泠月如坠冰窟,拖着伤腿爬起来跑了两步,又踉跄着栽倒在地,身后传来咯咯的低吼声,一阵腥风袭来,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旁边滚去,手臂上的衣服却被尖锐指甲划破,抬起头时,一张布满血污与黑色血管的脸已经逼到眼前。

季泠月睁大眼睛,好似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张腐烂的脸越来越近。

但就在这时,它滑稽地停在了原地,有人从背后拉住了它,叫它再不能往前半分。

“好臭……”

两根葱白的手指小心翼翼捏着怪物的衣领,小吸血鬼面如菜色,极是嫌弃地把它扔到了一边。

躺在地上的女孩呆呆看着她,一头黑发被汗濡湿,凌乱地贴在脸蛋上,双眸圆睁,红唇微启,那张清冷的面容竟显得傻乎乎的。

蓝妩则从容地拿下头顶的帽子,垂下眼眸,懒洋洋地看着她。

她穿着精致洋气的黑色衣裙,右手捏着一把伞,咧开嘴,冲她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抓到你了,小骗子。”

被抓着衣领带到一个临街的家具店后,季泠月终于反应过来,愕然道:“你怎么……怎么找到我的?”

蓝妩哼道:“说了我的鼻子很灵。”

季泠月下意识道:“比狗还灵吗?”

蓝妩:……

本来她就是凭着一腔愤怒闻着味儿追来的,现在竟然还这般侮辱她,真是要忍无可忍了!

她随便将女孩扔到某张床上,在她挣扎着要爬起来时,不由分说地捏着她的手腕倒了下去,一口咬到了她脖子上。

冰凉的牙齿刺入血管,贪婪汲取着香甜的血液,蓝妩餍足地眯起眼,喉头起伏,很快就喝下了比平时进餐要多得多的量。

季泠月的脸迅速失去了血色,大脑一阵又一阵地眩晕,眼前也逐渐出现了重影,她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冷……

她打了个寒颤,感觉像是在抱着一块冰,身上仅存的体温被蓝妩夺取,失去血液的时候,仿佛连生命都在流失。

眼皮越来越沉,季泠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眼睛一闭,彻底失去了知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入室内,却没照亮屋里最深处的角落。

在一片寂静中,女孩低吟一声,浑浑噩噩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似乎察觉到她的苏醒,百无聊赖趴在她胸口的小吸血鬼抬起头,松开了被咬得红肿的乳头。

“你醒啦。”

季泠月一怔,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蓝妩对上她的目光,咧开嘴,又露出了那种天真的笑容,若不是两个人都浑身赤裸,床单上也蹭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季泠月真会被她乖巧的面容骗了也说不定。

她还是没什么力气,蔫蔫地看了蓝妩一眼,便合上眼睛,又要昏睡过去。

见她如此反应,蓝妩有些不满地蹙起眉,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臂滑了上去,摸到伤口时,便毫不客气地按了下去。

季泠月登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哭腔,挣扎着往后缩去,她睁开眼睛,惶恐地看向蓝妩,蓝妩却依旧笑眯眯的,甚至往她的伤口里压得更深:“你不该道歉吗?”

浓密的睫羽无措地眨了眨,很快就染上了湿漉漉的水汽,女孩红着眼眶看着她,哽咽道:“疼……”

“嘘,”蓝妩凑上前,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不要哭,你会引来其他脏东西的,我不想和它们一起分享你。”

季泠月抖了一下,抿紧唇,哀哀望着她。

“你不要惹我生气,”蓝妩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血红的眼眸仍是纯净无暇,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你骗了我,还跑得这么远,太坏了。”

女孩抽泣一声,磕磕巴巴道:“医院里,医院里还有别的人,他们的血,有很多……”

蓝妩拧起眉,盯了她一会儿后,忽然又清脆笑了起来:“你看,你又要耍小聪明了……”

她低下头,将冰凉的唇瓣贴到了脆弱的脖颈上,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感受下面流淌而过的腥甜血液:“医院里的人类想杀你,你巴不得他们死掉,叫我去,是想我杀死他们吧。”

“不是……”

“但我可以帮你哦。”蓝妩打断她,弯起眼睛,愉悦地亲了下她的嘴唇:“你的血很好喝,只要你以后乖乖做我的血奴,送我回家,我会保护你,实现你的愿望的。”

她笑着问:“好吗?”

处于这种境地,季泠月又怎么能说不好呢,她闭上眼,任由长睫不安颤动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好。”

“我当你的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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