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内的雾气因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而显得愈发厚重。
岚云坐在水中,瞳孔微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线?那个只有他自己在系统面板上才能看到的“驯化链接”,竟然被面前这位修为深不见底的玉华宗主一眼洞穿了?
“线…”
他低声呢喃,脑海中飞快掠过系统那死板的界面。
岚云没有想到,本以为自己的系统除了自己以外,别人根本无法探查到。
如今看来,岚云眼前这位萝莉仙尊,她的修为,似乎已经达到了能够隐约察觉到蛛丝马迹的层次?
玉华仙尊背着手,歪了歪头,看着岚云那一脸见鬼的表情,原本紧绷的嘴角却突然松动,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原来如此,你这小子,自己竟然也并不完全明白么?”
她那双漂亮的豆豆眉挑了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童。
她从水中站直了身子,湿透的道袍紧紧贴在那玲珑娇小的曲线上,随着她的脚步在池底勾勒出一圈圈涟漪。
她一步步走向岚云,直到那股淡淡的、甚至压过了池水热气的奇特冷香扑面而来。
“既然你也不懂,那就让本座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
玉华仙尊伸出一只莹白的小手,指尖微光流转。
她探向岚云的丹田,那是所有“线”交汇的核心。
然而,就在那指尖即将触及岚云小腹的瞬间。
虚空中猛然炸开一股极其内敛却又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波动。那并非任何修士所能驱动的灵力,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名为“天道戒律”的压制。
这股威压精准地绕过了近在咫尺的岚云,直接降临在玉华仙尊那具娇小的躯体上。
玉华仙尊神色巨变,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她闷哼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向后连退两步,踩得池水哗啦作响。
那种来自位格上的压制,让她体内运转了万年的道基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岚云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这滑稽又震撼的一幕感觉有点好笑,他只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伸出手,然后就像是被什么透明的墙撞了一样弹开。
这种情况让他对这位玉华仙尊的敬畏反而少了很多。
“好小子…”
玉华仙尊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双桃花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果然,你这家伙和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有着大联系,本座没有看走眼…”
她重新审视着岚云,像是要把他看个对穿。
“既然这天道如此护食,不允许本座从外部探查你,那本座只好退而求其次,换个法子了。”
她再次上前,语气中多了一丝命令的语气。
“小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主动将那根线连接在本座身上。本座倒要看看,那神秘的线,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岚云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呃…玉华宗主,这恐怕…有点不便啊。”
他抓了抓湿透的长发,视线飘忽到了玉华萝莉的身上。
“不便?这世间还有本座掌控不了的东西?你尽管说,不管什么条件,本座都能满足你。”
玉华仙尊抱着小手,不屑地撇了撇嘴,在岚云眼中,如果无视那一直压在心头的威压,这样还挺可爱的。
“不是看不了的问题,而是建立连接的方式…非常特殊。”
岚云语气有些古怪,只能无奈的解释:“那根线,必须要在女子达到所谓的‘极情’状态,也就是身体和灵魂都
处于最为亢奋的那一瞬间,才能稳定地建立起链接。”
玉华仙尊眨了眨豆豆眉,眼中满是清澈的困惑。
“极情?本座修为万载,道心稳固如磐石,什么样的情绪能让本座崩溃?是生死关头的顿悟,还是移山填海的执念?”
岚云看着对方那完全是一片空白的表情,心中暗自感叹,这位活了一万多年的老祖宗,怕是在这方面单纯得像张白纸。
“那个…宗主,极情,其实是指男女合欢、阴阳交泰时,女子所能达到的那种巅峰快感。”
岚云每说一个字,都感觉气氛在变得危险。
“在那一瞬间,由于灵力与神识的全面失控与狂喜,身体会产生一种特殊的韵律…额,我的那条线才能趁机与我欢好的对方相连接。”
死寂。
浴池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玉华仙尊原本清冷静静的神态,在一瞬间出现了足以毁灭她人设的裂痕。那抹原本只在耳尖徘徊的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占了整张俏脸。
她颤抖着指尖指向岚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与羞意:
“你这厮…说的都是些什么不知廉耻、污秽不堪的东西!竟然是靠这种…”
她咬着牙,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荒唐的画面,忍不住小声斥道:
“这该死的天道真的是昏了头,怎么会垂青你这种…简直荒谬!”
她在那来回踱步,溅起的水花拍打在池壁上,显示着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波动。
足足过了半晌,玉华仙尊才停下脚步。
她背对着岚云,深吸了几口气,随后转过身。
那张白皙娇嫩的脸庞依然透着惊心动魄的绯红,但眼神却变得幽深无比,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潭,凝视着岚云。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原本以为你只是有些神秘,没想到…你还是个让本座都有些头疼的登徒子。”
她一步一步走到岚云面前,每走一步,那股压迫感就重上一分。
“虽然当年你初入宗门时是个废柴的漏气小子,但不得不说,你在那些奇巧淫技上的想法,确实有些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抓住了那被水浸湿的、宽大沉重的道袍衣摆。
在岚云逐渐瞪大的双眼注视下,她缓缓将那衣摆一点点提起。
道袍之下,并没有如岚云预想中那样露出娇嫩的肌肤,取而代之的,是两截被晶莹剔透、如同月华织就的纯白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腿。
那裤袜显然使用了极高阶的天材地宝,即便被池水浸透,依然散发着盈盈的流光,且由于紧贴着肌肤,反而将那纤细修长的腿型勾勒得充满了魅力。
水滴顺着那丝滑的表面滑落,最后汇聚在脚踝处。
“这东西…本座觉得还算不错,便采纳穿上了。”
玉华仙尊看着岚云盯着自己的腿看,呼吸都有些乱了,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语气却强撑着那份宗主的傲气。
“你这小子,自豪吧。本座一生万余岁月,唯一一个能瞧得到本座这道袍之下身体的男人,除了你,这世间再无第二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认真。
“本座观察了你这五年。无论是在宗门摸鱼,还是调戏那些小丫头,你这男人的处世方式,在本座看来,很有趣,很独特。本座也还算看的对眼。”
“所以…”
她突然抬起右脚。
那只由于常年不沾尘埃而显得极其嫩红、被湿透白丝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足尖,带着残留的温水,精准而轻柔
地踩在了岚云那早已经因为视觉冲击而彻底挺立的伴生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