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击破

楚楚看着岚云那双明显变得危险起来的眼睛,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那两只小手慌乱地向后伸去,死死捂住了自己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小鼓鼓。

“你…你这臭小子!”

她的声音虽然还强撑着几分气势,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别听那臭丫头胡说八道!你…你别过来啊!”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误触之前,这位活了万年的真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那个都快忘记的后方,竟然比前面还要敏锐无数倍。

那种直接窜上天灵盖的酥麻,根本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若是真让这小子按照那种蛮横的方式,去肆意冲击那里…

她哪里还能保持住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长辈姿态?

怕不是要当场就把那点真仙的脸面全都丢光,变成和那逆女一样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傻模样。

这种事,绝对不行。

楚楚咬了咬牙,那万年未曾动摇过的道心第一次生出了名为逃跑的念头。

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直接转过身,两手撑着云榻,那双挂着残破白丝的小腿用力蹬着,撅着个小屁股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床榻的最里面爬去。

只是她那肚子实在太大太沉,这一动起来,那沉甸甸的坠胀感便拖得她动作迟缓。

还没等她爬出两步。

一只大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她那只还在半空中乱蹬的白丝脚踝。

那白丝裤袜虽然破损,但在脚踝处依然完好,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骨节。

岚云的手掌覆在那层丝滑的布料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白丝瞬间传了过来。

“咿呀?!”

楚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那股大力硬生生地给拖了回去。

她在光滑的缎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留下了几道褶皱。

“跑什么?”

岚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他将楚楚拖到身前,看着她那狼狈趴伏的姿态。

那件道袍因为拖拽而卷到了腰际,将她整个下半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两瓣雪白细腻的园儿正对着岚云,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那朵紧闭羞涩的第二剑鞘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岚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昂扬、上面沾满了师尊透明花蜜与白色养生膏的伴生剑。

他直接伸手在剑身上抹了一把,沾了满手滑腻温热的混合物质。

然后,那只沾满蜜汁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楚楚那紧绷的国缝。

冰凉又粘稠的感触让楚楚浑身一颤,她刚想挣扎,那根手指就已经蛮横地涂抹在了她那花蕾之上。

大量的润滑液被抹在那褶皱丛生的细小门犀处。

“不行…那里不行…”

楚楚回过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眶都有些红了。

但岚云并没有给她求饶的机会。

他单手按住楚楚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云榻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依旧锋芒毕露的伴生剑,直接抵在了那刚刚被润滑过的紧密门犀。

那超模的剑首,对于这个从未经战事的门犀来说,简直就是庞然巨物。

“楚楚妈妈,既然前面封住了,那就只能走这里了。”

岚云一挺。

剑首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括约,硬生生地闯入了那滞涩的花径。

“啊-!!!”

楚楚一道歌声瞬间冲破喉咙。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枕头。

那里的痛感与异物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那原本细小的褶皱被那剑身强行撑平,那一圈娇嫩的果肉被撑开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

岚云感受着那处门扉惊人的阻力,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借着那丰富的润滑,持续不断地施加压力。

那伴生剑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好紧…”

岚云咬着牙说道。

那种紧密度简直像是要把他的剑身给夹断一样,无数层叠的果肉媚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没有任何空隙。

随着剑身的探索,楚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那原本鼓胀如球的小肚子,此刻因为这伴生剑的强行访问,被那位于剑鞘内的剑身从内部再次挤压。

原本就已经被前面那个巨大的春心占满的空间,此刻又要容纳这样一把伴生剑。

那种被挤压、位移的错乱感,混合着被贯穿的撕裂感,让楚楚彻底绷不住了。

“咕啾…咕啾…”

那被撑满的剑鞘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直到剑身尽入。

“齁…哈啊…”

楚楚整个人瘫软在了云榻上。

她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完全散了,嘴巴微张,小蛇无力地垂着,发出一种软绵绵、黏糊糊的可爱动静。

那是她用前面春园做的时候完全没有过的反应。

即便是被填满了春心,她也能保持着几分清醒与岚云调笑。

可现在…仅仅是这一下彻底的插入。

她那身为真仙的意志力就几乎全线崩盘。

岚云长舒一口气。

“滋滋…噗滋…”

每一次向外连携,那紧密的果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死死咬着剑身不放,随着连携被拉扯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外翻。

而每一次连携,都会在那花径内带起一阵强烈的研墨。

“嗯…呜…不要…那里…不行…”

楚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软濡至极。

和前面那个有着春心作为天然卡扣的花径不同。

后面的通道虽然紧密得吓人,却并没有那种能锁死剑首的结构。

这就导致了,无论楚楚如何试图用真仙的控制力去收缩、去排斥,那伴生剑依然可以在里面肆意进出,横冲直撞。

她对自己身体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里完全失效了。

她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无助地承受着岚云给予的每一次连携,只能按照岚云的节奏,发出那一声声羞耻的歌唱。

“哈哈哈…”

一旁瘫软着的楚倾月此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她侧躺在枕头上,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楚楚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老女人…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噗哈哈…”

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把她当小孩戏弄的母亲,现在正撅着颦鼓被爆,还叫得这么软濡。

楚倾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雪浪随着笑声在心口乱颤。

楚楚的脸颊贴在床单上,听到这嘲讽,羞愤得浑身发抖。

她艰难地转过半张脸,眼神涣散地瞪着楚倾月。

“你…这…逆女…”

“本座…一定要…”

岚云忽然猛地一沉,一记势大力沉的痛击,直接撞在了她菊径深处的某个敏锐点上。

“咿——呀——! !”

楚楚那还没说完的狠话瞬间变成了变了调的高亢歌唱。

她那双挂着残破白丝的小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而快乐地蜷缩成一团。

“少废话,专心点。”

岚云拍了一巴掌她那颤巍巍的囝儿,动作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

那连携的声音在这个寝宫里回荡不休,比起之前更加沉闷,也更加靡艳。

不知过了几百次。

楚楚已经彻底没有了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本能呜咽。

她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在这样剧烈的颠簸下,正以一种惊人的幅度左右晃动着。

里面那封印着的满满当当的养生膏,被晃得翻江倒海。

前面是积蓄已久的肿胀感,后面是被贯穿的撕裂感。

双重的压迫让她的理智彻底粉碎。

她只能无助地撅着,任由岚云抓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伴生剑狠狠地送入花径。

“快到了…!”

岚云感觉到那花径的吸力变得越来越强,那种绞杀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了最后的连携。

“砰!砰!砰!”

每一次都来到了最内在,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敏锐点。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楚楚脑袋在枕头上乱蹭,雪色长发凌乱地缠在脖子上。

岚云的连携似乎压迫到了她的某处。

在那无法控制的云巅与压迫下。

楚楚身下一热。

一股无色透明的清澈水流,毫无预兆地淅沥沥地再次漏了出来。

“呜?!”

楚楚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温热湿润的感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茫然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洁白的云榻上,正洇开一滩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水渍。

还是当着这个臭小子,当着那个逆女的面…

“不…不是…”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想要夹住掩饰,可是伴生剑还卡在花径,让她根本无法掩饰。

楚楚羞愤欲死。

但这极度的羞耻,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那后花园的果肉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是一张铁钳般死死困住了岚云。

岚云也被这一下激得再也忍耐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抵住那花径的尽头。

“接好了!”

“噗滋-!!!”

那一股股灼热的养生膏,狠狠地轰进了楚楚那脆弱敏锐的花园里。

“咿呀啊-!”

那滚烫的液体在菊径内蔓延开来,那种从内而外被烫熟的感觉让她浑身灵力瞬间失控。

只见她小肚子下方,那个原本在外封锁着春园门扉的淡金色阵法,此刻因为主人灵力的紊乱而开始明灭不定,光芒急速黯淡下去。

岚云正好处于完毕的贤者时刻,虽然身体还在余韵中,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股被封印了许久的可怕压力,正在寻找出口。

“不好。”

岚云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那括约在云巅后短暂的松懈,一把将自己的伴生剑从那花泞不堪的后花园中拔了出来。

“波。”

他甚至来不及欣赏那依然外翻吐露着养生膏的后花园美景,直接一个翻身,迅速退回到了楚倾月的身边。

就在他刚刚离开的瞬间。

那道金色的封印阵法彻底破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

那积蓄了整整一天一夜、无数次岚云爆发所累积的、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养生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粗壮无比、呈现出白色的灼热浪潮,伴随着巨大的压力,从楚楚那骤然张开的春园口狂喷而出。

那场面简直壮观到了极点。

那白色的水柱足足喷射出了数米远,然后重重地洒落在寝宫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噗-滋滋滋-呼-”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白色烟花表演。

楚楚那原本高高鼓胀如同怀胎六月的肚子,在这股激流喷涌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平复下去。

她趴在床上,整个人随着那喷射而微微颤抖,口中无意识地流着口水,眼神无神地看着前方。

身下是一滩失禁后的花茶,身后那微微张开的花园正缓缓流出岚云刚刚注入的养生膏,而身前则是那喷涌而出的大片白色。

这副画面,靡艳到了极点。

岚云搂着楚倾月,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岚云咽了口口水,喃喃自语。

“这量…怕是比红露姐那次还要夸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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