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威胁

天道娘用那种空灵却又充满了病态依恋的声音,对着正在对她耕耘的岚云说道。

啪-!

回应她的,并不是什么温言软语,而是一记极其响亮、毫不留情的清脆巴掌声!

岚云那只腾出来的大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扇在了天道娘那依旧包裹着完好白丝连裤袜的半边翘臀之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翘挺的雪白囤儿瞬间深深地凹洼下去,紧接着又猛烈地回弹,在白丝布料下激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肉波涟漪。

当岚云的手掌抬起时,一个清晰无比的、透着极度靡艳气息的粉红色掌印,已经透过那半透明的白丝,赫然印在了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上。

“呜…!”

天道娘的整个身子在这一巴掌下强烈地颤栗了一下。

内部那条紧紧包裹着伴生剑的春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觉刺激,更是疯狂地颤栗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剑身。

她将脸颊重新埋进发光的花瓣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呜咽,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发指的纵容。

“孩子…好粗鲁…不过没关系…妈妈…妈妈会包容你的…”

包容?

岚云听到这句话,眼底的火光烧得更旺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天道,这具娇小贫瘠的躯壳,究竟能包容他到什么地步。

他感觉刚才那一记巴掌和那一次长驱直入还远远不够。

岚云双手死死地钳住天道娘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半空中。

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几乎完全没入的伴生剑连携出大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花蜜的晶莹黏液。

伴生剑以比刚才更加狂暴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重新贯入了那花泞的春径最内在!

狂暴的高频大力连携,在这一刻彻底拉开了帷幕。

啪!

噗嗤!

岚云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连携,都仿佛要将那层层叠叠的果肉一并翻扯出来。

每一次连携,那生硬的剑首都会精准无误地、无比狂暴地连携在那个最敏锐的春心门扉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连携声。

在疯狂连携的同时。

岚云那只空闲下来的大手,化作了无情的惩罚工具。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以一种极富节奏感的频率,接连不断地扇在天道娘那包裹着白丝的小颦鼓上。

清脆的巴掌声与下方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花泞春径里连腻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峰顶交织。

每一次巴掌落下,天道娘的身体都会随之强烈地抽搐一下。

而每一次抽搐,都会转化为内部春径那几乎要将伴生剑生生夹断的、恐怖到了极点的极致紧密感。

那种带着痛楚的快乐,让天道娘那空灵的歌声彻底变了调。

“啊啊…嗯…啊…哈啊…”

随着连携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岚云的攻势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凶猛。

而在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对待下。

天道娘的状态,开始产生了些许奇妙的变化。

天道娘那原本凝实的光环,竟然开始变得有些虚幻、薄弱起来。

一层层淡淡的白色虚影,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楚楚的身体表面溢出、重合、又分离。

她脑后那个象征着天道法则的金色光环,也开始强烈地闪烁起来,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岚云每一次狂暴的深顶,都在硬生生地将天道娘的灵魂从楚楚的这具躯壳里一点点地顶出去一样!

“孩子…孩子你…慢点…”

天道娘终于无法再保持那份病态的从容与纵容。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真切的慌乱与无法承受的哭腔。

“太…太快了…呜啊…妈妈…妈妈要被你…顶出这个躯体了…”

如果现在被顶出去,那她就无法再用这具身体去真切地感受孩子带来的温度和快感了!

中途退出这对于好不容易才找到和孩子独处机会降临的她来说,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重巴掌,狠狠地落在那已经布满粉色指印的白丝翘臀上,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天道娘那楚楚可怜的求饶。

岚云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央求而有丝毫的放缓。伴生剑依旧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地挞伐着那已经变得极度花泞、紧密的春心春径。

他低下头,凑到天道娘那布满汗水与红晕的耳边。

“既然你口口声声自称是我的妈妈…”

伴生剑狠狠地一个深度连携,惹得天道娘发出一声失控的歌声。

岚云接着说道,一字一顿。

“那么,我认识的那些女孩子…你,一个都不准对她们下手。”

“一根头发都不行,听到了没有?”

岚云的脑海中闪过洛水、红露、惜春、凤黎黎、未央、唐晚音甚至是墨墨的面孔。

他绝不允许这个来历依旧不明、拥有抹杀一切能力,自称为自己母亲的天道娘,因为那病态的独占欲而去伤害她们。

他停止了连携的动作,将伴生剑死死地抵在春心的最里处,抛出了最后的通牒。

“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不理你这三个字,对于一个甚至愿意为了让岚云诞生而主动崩碎自身完整法则的病态天道来说,无异于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嗡-!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

天道娘脑后那忽明忽暗的金色光圈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随后又迅速收敛。

而岚云感觉到的,是下方那条春径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极度紧密!

那种紧密,已经超越了肉体生理极限的范畴。

那是天道娘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恐慌,所导致的神魂与肉体的双重禁锢。

层层叠叠的果肉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疯狂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停留在最深处的伴生剑。

那种吸附力,仿佛要将伴生剑彻底融化、吞噬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让它离开分毫。

天道娘那张精致的萝莉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惊恐的神色。

她顾不上身上的姿势,拼命地扭过头,用那种卑微到了极点、充满了央求与讨好的眼神看着岚云。

“孩子…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她一边说道,一边努力地活动着那紧密到极点的春园,用内在的果肉讨好地、小心翼翼地软濡着、摩擦着伴

生剑的剑首。

“不要不理妈妈…求求你…不要不理妈妈…”

“妈妈保证…妈妈发誓…绝对不会对她们出手的…一根头发都不会碰的…呜…”

她哭得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生怕被抛弃的小女孩,那份属于天道的威严在岚云的威胁下被彻底粉碎,连渣都不剩。

看着天道娘那副卑微求饶、彻底服软的模样,感受着下方那销魂蚀骨的极致绞紧与讨好式的蠕动。

“那好啊。”

岚云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既然妈妈听话了,他也就没有继续这种态度了。

本质应该打一棒给一颗甜枣。

但是天道娘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他不想女孩们受到伤害,也不想让天道娘露出这样害怕的表情。

他双手再次握紧了那纤细的柳腰,向后拉开一个极其夸张的距离,伴生剑几乎要完全退出那花泞的春径。

然后,岚云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贡张到极限。

“接好了。”

“孩子这就…喂饱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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