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的肩膀被惜春那只带着点点凉意的小手轻轻推了一下。
由于对方正跪在软榻边,这一推让她的身子也跟着微微晃动,那一头标志性的丸子双马尾同样顺着惜春的动作而摇曳。
原本还在红露身上品味着的岚云,余光瞥见惜春那张已经嫣红无比的精致俏脸。
她那原本总是透着傲娇劲儿的性格,此刻由于受到寝宫内浓郁气味的熏染,早已经变得水润迷离,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喂,笨蛋师兄…”
惜春咬了咬牙,她凑近了些,那股子属于惜春猫猫的幽香伴随着温热的鼻息直往岚云脖子里钻。
“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吧?不许忘了我…”
她那对小巧玲珑的秀眉微微蹙着,像是在确认什么极其重要的宝物。
声音颤栗得不成样子,最后那句话几乎是闭着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个…叫我妈妈。”
而在另一边,墨墨正乖巧地坐着,她并没有像其它女子那样去要求岚云叫她妈妈。
因为对她来说,岚云对她的身份永远只能是主人、爸爸。
赋予了她生命的人。
她那双特别的紫眸盯着岚云,那张平日里鲜少有表情的白皙小脸此刻透着一种满足。
“爸爸。”
墨墨的声音轻如蚊蝇,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感。
她那白嫩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悄然化作了半透明的黑色流质,在那不断蠕动、重组,最后竟是在众女看不见的角落中,极其精准地模拟成了春园的形状。
那一处由流质构成的拟态春园,透着一股靡艳的微光,它偷偷地、无声无息地伸了过去。
在楚倾月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张开了那道连腻的门扉,噗叽一声,将正在被师尊用黑丝脚心卖力打磨着的伴生剑剑首,给整个儿吞了进去。
那种不同于血肉之躯的、冰凉且富有极致弹性的包裹感,顺着剑首那敏锐的感知瞬间传导进了岚云的脊髓。
岚云只觉得腰眼处一阵发麻,本能地想要加快在那蝴蝶春园里的研墨速度。
此时红露姐已经在那一轮又一轮的灵巧添舐下彻底沦陷,她那双修长而丰满的长腿死死地缠住了岚云的后背,脚心紧绷,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意而强烈蜷曲着。
“唔…岚儿…妈妈…要…”
红露说着,唇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歌声,在那暗红色的瞳孔由于失神而强烈收缩的一瞬间,那处早已经如高压水枪般蓄势待发的蝴蝶春园,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大量晶莹且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花蜜挥洒而出。
岚云由于有了之前在红园与红露姐的作战经验。
在感应到那一波冲击的瞬间,腰杆极其自然且灵巧地一歪,恰到好处地躲过了那道强力潮涌的洗礼。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伴生剑的储物袋内的养生膏由于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大量灼热且稠厚到了极点的纯白养生膏,在那一瞬间顺着伴生剑的顶端,全部精准无误地注入了墨墨那手心化作的拟态春园里。
墨墨那原本呈现半透明黑色的流质手心,在一瞬间被这些浓郁的养生膏给填满、撑起,甚至在那薄薄的流质表皮下,能清晰地看到养生膏流动的轮廓。
一直负责打磨伴生剑的楚倾月,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忙活了半天、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竟然被这个小剑灵如此轻而易举地给吃掉了,愣住了。
那双湛蓝色的瞳孔中由于醋意而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紧抿着唇瓣,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力道。
岚云抬起头,正好捕捉到了师尊眼底那一抹明显的不满。
为了防止这位醋意大发的师尊去责怪墨墨,他在腰身酥麻未散的瞬间,修长的中指猛地探出。
在那由于层层衣服遮掩而显得极其隐秘的地方,岚云那根修长有力、还沾着些许透明花蜜的中旨,极其果决地,直接扣入了师尊楚倾月那敏锐的后花园中。
“齁噢噢——”
一声极其甜腻、带着浓重尾音的颤鸣声,瞬间从楚倾月那原本还带着冷意的檀口中崩了出来。
她那具包裹在极薄黑丝道袍下的娇躯猛地一挺,肩膀不自觉地颤栗着。
由于后花园被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并精准地叩弄在那格外敏锐的弱点上,她原本冷艳的脸庞在那一秒崩坏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逆徒!不要…哈…不要叩那里…齁~”
楚倾月紧紧咬着下唇,那种酸涩难耐却又带着极致快意的感触,让她连呵斥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任由岚云的手旨在后园肆意妄为。
岚云看着师尊那副软成了一滩、只会发出连腻歌声的模样,这才松开了另一边红露那还带着余裕的身姿。
目前来看,师尊和红露姐算是暂时满足了。
他转过头,看着一直在旁边眼巴巴等着的惜春。
“惜春妈妈…来亲亲。”
岚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由于刚刚释放过后的餍足,他搂住了惜春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顺势便凑了上去,想要捕捉那两片如果冻般诱人的粉色唇瓣。
然而,预想中的甜美亲吻并没有落下。
惜春那张粉嫩的小脸由于羞涩而绷得紧紧的,她伸出两只小手,掌心抵在了岚云的脸颊两侧,由于嫌弃而皱起了那对小巧的眉头,额前那撮白毛因为这种别扭的情绪而一抖一抖的。
“哎呀…宝贝你好脏…”
惜春鼻尖微动,捕捉到了岚云唇齿间残留的那股子属于红露的、极其浓郁的腥甜花蜜味。
那种属于红露的浓郁气息,让她由于本能的排斥而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哼,吃妈妈的清尘术!”
惜春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名为记仇的狡黠。
她白嫩的指尖飞快地在空中勾勒。
“清尘术!清尘术!清尘术!”
连续三道湛蓝色的微光在岚云的脸上和口腔里亮起。
那种极其强效的净除力量,在瞬间将岚云嘴角那一抹干涸的花蜜,以及嘴巴里里残留的花蜜,给清洗得一干二净。
那种感觉,就像是舌头被无数道清泉温柔地刷洗过一般。
岚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小师妹。
这一幕极其眼熟,当初在红园,他可是对着这丫头来了好几次清尘术,如今倒是被她给报复回来了。
这小猫儿,果然是记仇得很。
惜春见岚云那张原本沾着靡艳痕迹的俊脸重新变得洁净如初,那双唇瓣也恢复了原本的红润,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她那一双美腿由于发情期的燥热而紧紧并拢着,看向岚云的眼神变得极其软糯。
“好了…宝贝你可以亲妈妈了…唔唔唔…”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剩下那半句由于快意而产生的感叹,便被岚云如饿虎扑食般的亲吻给直接堵了回去。
岚云的大手托住了惜春的后脑勺,指尖陷入那些柔软的发丝中。
许久没有品尝过的、独属于小师妹的那条小蛇,依旧如记忆中那般,由于害羞而显得有些笨拙。
在岚云长驱直入的进攻下,那条软濡的小蛇很快便丢盔弃甲,带着一种极其好闻的果香味,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傲娇,反而由于红露的影响,开始变得柔情似水起来。
她的小蛇小心翼翼地配合着缠上了岚云的舌尖,那细微的摩挲感,伴随着涎水的交换,在这安静的寝宫中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
等岚云终于将那已经被吻得几乎快要断气的、身子软绵绵陷进软榻里的惜春松开时,他微微喘息着,视线一转。
正好撞见了坐在一边、依旧眼巴巴盯着他的未央。
这位原本乖巧内向的小侍女,此刻正跪在软榻的角落,一双白皙的小手交叉搭在膝盖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因为被冷落而产生的委屈。
看着这样乖巧得让人心生怜悯、又惹人怜惜的未央,岚云不知怎的,心里那一抹恶趣味和捉弄的心思便猛地冒了出来。
“未央,乖。”
岚云伸出一只手,指尖在空中轻轻勾了勾。
未央听到这两个字,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她忙不迭地猛点头,那个动作活脱脱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羊。
由于她对岚云有着近乎本能的、绝对的服从,她甚至没有问要做什么。
只见她那具丰满匀称的身子在软榻上灵巧地一转,极其听话地顺着岚云刚才那个手势的意思,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她那双由于经常劳作而显得极其丰腴、Q弹且充满了肉感的囤儿,在那极薄且紧身的雪白色连裤丝袜的包裹下,顺着岚云的暗示,极其配合地掘了起来。
那种不同于师尊的高挑、也不同于惜春的娇小,这种夸张的弧度在白丝布料的紧箍下,由于未央此时极其羞耻且兴奋的情绪,正不断地微微颤栗着。
岚云伸出双手,直接覆盖在了那两瓣极具压迫感的果肉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软濡与Q弹,那种扎实到极点的肉感,由于隔着一层细腻的丝织物,手感简直好到了极点。
岚云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那股子属于未央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腥甜气息。
岚云直接将自己的半张脸,狠狠地埋进了那撅起的大囤儿缝隙里,在那紧绷的白丝布料上用力地磨蹭着。
“未央妈妈…孩子想死你了。”
岚云含糊不清的声音,隔着那层雪白色的丝袜,闷闷地传了出来,甚至由于说话带起的震动,让那两瓣软肉也跟着一阵颤动。
听到岚云居然是对着自己的屁股喊妈妈,未央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期待与喜悦的脸蛋,在那一瞬间彻底红透了。
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荒谬的感触,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那原本就因为发情而混沌的大脑。
未央由于这种羞耻的姿势,原本就因为情动而软弱的嗓音此刻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扭动着纤细的柳腰,试图回头看一看岚云。
由于那种被脸颊不断磨蹭囤隙带来的异样快乐。
再加上岚云正毫不留情地把玩着那对硕丰的囤儿。
未央不仅没能挣脱,反而由于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愈发无力地趴在软榻上。
那原本就丰腴的囤儿撅得更高了。
在那白色的丝袜表面,由于过度的情动,已经迅速洇湿出了一小团深痕。
“呜呜…姑爷…”
“不…岚宝…妈妈在这,那里…那里不是妈妈呀!那里是…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