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是谁

岚云的手指勾住了楚倾月那身道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

绸缎的结扣松开了,道袍的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让人把持不住的油亮的黑色连体丝袜。

那层薄薄的、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从楚倾月的脖颈根部一路向下延伸,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都被那层油亮的黑丝忠实地勾勒出来,在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湿润光泽。

岚云将道袍从楚倾月的肩头褪下,那件素白的衣物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失去了道袍遮掩的楚倾月,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呈现在了岚云的面前。

黑丝在心口开着一个菱形缺口,腴满乳雪的软濡从那缺口中探头,那两焉豆粒早已因为岚云而站挺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

而档部同样是敞开的设计,那处一毛不拔的、白皙的碳水馒头正泛着水光。

连腻的花蜜已经从紧密的隙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里侧的黑丝表面缓缓向下淌。

楚倾月转过身去,两只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手掌撑在了茅房那面干净的白墙上。

柳腰塌下去,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鼙鼓高高撅起。

她扭过了头,看着岚云。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浮着一层嫣红,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媚意,雪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黏在了微微出汗的脖颈上。

如今已经是老夫老妻的岚云和楚倾月自然没有一点架子。

“来呀,逆徒。为师这里好空…”

岚云解开了道袍的束缚,伴生剑弹跳而出,灼热而生硬。

没有前戏。

他和楚倾月之间早就不需要那些铺垫了。

他一手掐住师尊那纤细的柳腰,伴生剑对准那已经花泞的春园门扉,一步到位。

“齁噢噢噢噢!”

楚倾月躬了起来,那声清晰到了的齁噢噢噢叫出,在这间狭小的茅房中回荡着。

岚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伴生剑在那熟悉的春径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连携。

啪啪啪啪。

连携声在茅房里流转,混合着花蜜被搅打出的咕叽,靡艳到了极点。

楚倾月撑在墙上的双手因为每一次连携,手上泌出的香汗而打滑,黑丝的指尖在白墙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齁噢声连绵不断,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只剩下被快意支配的迷乱与餍足。

岚云忽然伸手抓住了楚倾月的右腿脚踝,向上一提。

“诶?!逆徒你干什…”

楚倾月的右腿被岚云强行拉到了与身体平齐的高度,整个人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压在墙面上。

黑丝在这个极限的拉伸下绷得几乎透明,大腿里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伴生剑在这个角度下能够探入到更深的位置,剑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春心的门扉,将楚倾月顶得整个人都在墙面上微微上移。

“齁噢!太深了逆徒…”

岚云将楚倾月从墙上捞了下来,转身坐在了那个酷似马桶的坐便上,将楚倾月面对面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楚倾月那双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褪分开跨坐在岚云的偎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伴生剑上。

岚云从下方向上连携。

“咿呀呀呀呀!”

楚倾月向上弹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伴生剑深深地没入到春心的最内里。

她的双手搂着岚云的脖子,雪色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

“师尊,把你憋着的那些也放出来吧。”

“什…什么?!逆徒你在说什么胡…齁噢!”

“就是那个。师尊修行这么久,膀胱里肯定攒了不少吧?”

楚倾月的脸色瞬间嫣红,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

“你这逆徒…要为师在你身上…齁噢噢!不行…绝对不…齁噢噢噢噢!”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伴生剑从下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连携,每一记都狠狠地钉在春心上。

楚倾月的抵抗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不行了…要出来了…逆徒你…”

温热的、带着清香的金色液体从两人连携的门扉处挥洒而出,浇在了岚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坐便的边缘向下淌。

岚云的连携没有停,伴生剑在那股挥洒的液流中继续猛烈地连携着,每一次连携都将那些液体打得四处飞溅。

楚倾月那双油亮的黑丝长腿被飞舞的红茶浸透了大片,原本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变成了深沉的墨色,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白皙的腿部肌肤上。

“齁噢噢噢噢!停…停一下…为师控制不住…”

根本停不住。

那些积蓄了许久的液体在伴生剑猛烈的连携下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来,到处都是,坐便的边缘、地面的砖缝、甚至连岚云的道袍下摆都没能幸免。

“师尊,小声点。”

岚云一边连携一边凑到楚倾月的耳边。

“这可是皇宫,外面说不定有巡逻的宫女经过。”

楚倾月的齁噢声戛然而止。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睁大了,残存的理智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齁噢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嗯…嗯嗯…呀…嗯呀…”

压抑的歌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哼一首走调的小曲。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嗯嗯呀呀反而被连成一片的噼里啪啦连携声彻底盖了过去。

岚云将楚倾月从坐便上抱了起来,让她面朝墙壁,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钉在了墙上。

伴生剑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后的连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携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屋檐上,楚倾月的后背在墙面上不断地上下摩擦,黑丝的布料与白墙之间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岚云的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

从紫翠宫的方向传来的、细碎而轻快的脚步声,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楚倾月还坐在岚云的身上,伴生剑深深地埋在她的春径最内里,剑首抵着那扇已经敞开的春心门扉。

春心的果肉柔软地包裹着剑首,做好了迎接养生膏的全部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岚云的腰腹绷紧,一记深连,伴生剑的剑首没入了春心门扉的大半,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同一刻挥洒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了楚倾月的春心内里。

“齁噢噢噢噢噢!”

楚倾月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齁噢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

岚云的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那声足以惊动半座皇宫的齁噢死死地闷在了掌心里。

楚倾月的身体在云巅中不断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花蜜从门扉处喷涌而出,浇在岚云的小肚上。

脚步声已经到了茅房外面。

岚云在养生膏释放完毕的那个瞬间,识海中的念头一动,解除了召唤。

白光骤然亮起又熄灭。

怀里的楚倾月连同那一身湿透的油亮黑丝、满身的养生膏和花蜜,在白光中凭空消失了。

千里之外的琼弦宫。

楚倾月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跌落,砸在了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弹了两下。

养生膏和花蜜在她落地的瞬间从那处还在痉挛着的春园中齐齐挥洒而出,滴滴答答地浸透了身下的锦缎被褥。

她的身体还在云巅的余韵中颤栗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茫然地睁开,看着头顶那熟悉的琼弦宫穹顶雕花。

三秒钟的空白。

楚倾月的脸色从茫然变成了理解,从理解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愠怒。

“死逆徒,你给我等着!”

紫翠宫。

茅房的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月光从门缝中倾泻进来,照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

小鸢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乌黑的双马尾因为刚起床而有些蓬松凌乱,那方白色的猫耳头巾歪歪斜斜地扣在脑袋上。

她浅褐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睡意未消的朦胧,却又努力地撑出一副严肃的小表情,小手握着一根擀面杖举在胸前。

“是…是谁?”

声音怯怯的,和那根举得高高的擀面杖形成了十分可爱的反差。

月光将茅房内部照亮了大半。

站在里面的人,衣装整齐,道袍系带系得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根是乱的。

岚云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挂上了一个十分自然的微笑。

“小鸢,是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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