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这两个字从师姐嘴里蹦出来的那一瞬间,岚云的脑子确确实实地愣了几秒。
在修仙界突然听到这个具有着现代感的词汇,还是从师姐这种充满了古色古香的美女口中说出来的。
违和感拉满,但又莫名地可爱到了极点。
岚云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腰间的洛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师姐还懂涩涩呢?”
“嗯嗯…师弟以前给师姐讲的那些神奇的,老家的故事里…师弟与师姐说过一些怪话,师姐记住了…”
洛水的声音软糯,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在岚云的颈窝里蹭了蹭,那副可爱又带着媚意的小模样让岚云实在是绷不住了。
学以致用是吧?
岚云失笑着摇了摇头,双臂收紧,将洛水那娇小柔软的身躯稳稳地托在怀中,迈开腿便朝着紫翠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好啊,我们回师姐的寝宫,然后和师姐涩涩。”
洛水听到这句话,整张脸瞬间亮了起来,那双水色盈盈的红润眸子眯起,在岚云的怀里蹭来蹭去。
“嗯嗯!和师弟涩涩~”
岚云的步子迈得又快又稳,怀里的洛水被他那宽阔的胸膛和手臂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晃荡着。
然而,当两人经过后宫那座栽满了各色花卉的偌大花园时,岚云那双敏锐的耳朵率先捕捉到了一阵细碎的、银铃般的嬉笑声。
洛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察觉到了。
她的眸子微微一动,耳朵竖了起来。
岚云稍稍动用了一丝神识,便将花园内部的情况探了个一清二楚。
是几个穿着浅绿色窄袖宫裙的小侍女,正在夕阳下围坐在花园中心那座白玉雕花喷泉旁边的草坪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有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萝莉正趴在草地上用树枝画画,另外两个则凑在一起分享着什么零食,还有一个干脆仰面躺在草坪上,四仰八叉地晒着太阳。
按照今天小鸢跟着岚云出宫游玩的行程来推算,这几个小家伙显然是趁着作为管事的小鸢不在,偷偷溜出来摸鱼的。
岚云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右手掐了一个十分简洁的法决,丹田内的灵力顺着经脉流转而出,在他和洛水的周身凝聚成了一层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透明屏障。
如果此刻那些小侍女中有人恰好朝这个方向看过来,她们只会看到原本走在宫道上的岚云和洛水在一个眨眼的瞬间便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岚云抱着洛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那几个小侍女所在的花园中心走去。
洛水察觉到了方向的偏移。
她从岚云的颈窝里抬起那张嫣红的小脸,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歪着脑袋看向岚云。
“师弟…这是要…?”
“师姐,我们去涩涩呀。”
“并不是只有寝宫可以涩涩吧?我们在这里涩涩。”
洛水听了这话,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缓缓地、缓缓地从岚云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周围那座繁花似锦的花园,以及距离越来越近的、正在草坪上嬉闹着的几个小宫女。
那几个娇小的身影此刻近在咫尺,最近的一个甚至只隔了不到五步的距离。
“诶…在这里也能…涩涩吗?”
洛水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蝇,那张嫣红的脸蛋上的温度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当然能了。”
岚云笑着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鼻息扫过洛水那敏锐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不过,师姐,我只施展了视觉和神识方面的屏障,并没有施展声音的屏障哦?一会师姐可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洛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正在草坪上毫无防备地嬉闹着的小侍女,又看了看岚云那张写满了恶趣味的脸,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不要发出声音嘛…”
她咬住了下唇,那双红润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羞耻、紧张、以及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光芒。
“师姐…会加油的。”
岚云将洛水抱到了花园中心一处被几丛高大的绣球花遮挡住大半视线的角落里,那里恰好有一张供宫人休憩用的石质长椅。
距离那几个正在草坪上玩耍的小侍女,不过七八步的距离。
岚云将洛水轻轻放下,让她的双脚落在了长椅前的青石地面上。
他的手掌十分自然地落在了洛水那被红色道袍包裹着的浑圆鼙鼓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师姐,撅起来。”
洛水的身子颤了一下,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仅仅几步之遥的那群小宫女。
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小萝莉正趴在草地上,用树枝在泥土里画着什么歪歪扭扭的图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另外两个凑在一起的小丫头正在为最后一块桂花糕的归属权争得面红耳赤,你推我搡的,银铃般的笑声在花园里回荡着。
她们谁都不知道,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那张长椅旁边,正在发生着什么。
洛水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撑在石质长椅冰凉的表面,柳腰缓缓塌下去,被红色道袍包裹的鼙鼓乖乖地蕨起。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带着一丝颤音。
岚云隔着道袍的布料,在两瓣蕨起的饱满鼙鼓上安抚性地来回摩挲了两下,掌心传来的温热让洛水绷紧的柳腰稍稍放松了几分。
随后,岚云的手指勾住了红色道袍的下摆边缘,顺势向上一撩。
层层叠叠的红色绸缎布料翻卷而起,堆叠在洛水那纤细的腰窝处。
道袍下摆之中,洛水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上穿着的,依旧是昨晚洞房时的那套红色吊带丝袜。
经过清尘术的处理,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织物此刻干净得纤尘不染,重新恢复了那种鲜艳油亮的光泽,紧紧地绷在洛水那白皙细腻的腿部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吊带的细绳从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处向上延伸,消失在腰际。
岚云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洛水里裹侧边那根熟悉的绳结系带,指尖一勾,轻轻一拉。
绳结松开,那条小小的红色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洛水那湿滑的肌肤向下滑落,被岚云随手捞住,顺手挂在了长椅旁边那丛绣球花的枝杈上。
红色的小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和那些粉蓝色的绣球花瓣一起随着风轻轻地飘荡着。
岚云的目光落在了那处失去了最后遮掩的春园上。
他的手掌十分轻柔地覆了上去。
入手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滞。
经过了一整个白天的休养和吸收,昨晚那些被灌入春心内里的养生膏已经被洛水的身体彻底吸收殆尽,春径内部恢复了干净。
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唇瓣依旧带着昨夜被反复连携后残留的微微红肿,那种充血后的嫣红比平日里更加艳丽了几分。
此刻由于蕨起的姿态,那两片腴丰的果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外翻卷着,将内里那些更加娇嫩的嫩粉色果肉暴露了一小截出来。
而在那道紧密的隙间中央,几缕新鲜的、晶莹剔透的花蜜正从缝隙间缓缓渗出,在午后的阳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是洛水因为刚才那番撒娇和亲吻而分泌出的兴奋液体。
岚云的指腹沿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肥厚唇瓣的边缘缓缓游走,指尖蘸着那些新鲜的花蜜,在那些因为红肿而变得格外敏锐的果肉上轻轻地画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