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黎黎还在惊讶楚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时候。
岚云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直接冲上前,双臂张开,一把抱住了楚楚那穿着淡青色道袍的纤细腰肢。
“这不是我的楚楚嘛?想死你啦。”
岚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真诚和欢喜,双手扣在楚楚的腰侧,发力,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举了起来。
她穿着淡青色道袍的小身子被岚云举得高高的,白色的长发从肩头瀑布般倾泻而下。
道袍的衣摆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裹着白丝的两条纤细小腿下意识地蜷了一下,然后顺势就圈住了岚云的腰。
大腿被里裹包裹着的地带隔着薄薄的道袍衣料也因此贴在了岚云的肚子上。
虽然隔了三层布料,但岚云依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片地带散发出来的湿热热量。
“谁是你的啊?臭小子。”
楚楚笑骂了一句,但没有挣扎。
她就那样被岚云举在空中转了一大圈,淡青色的道袍和白色的长发在旋转中交织飞舞。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被岚云突然袭击的错愕,雪白的豆豆眉微挑,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在空中伸出手,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从宽大的道袍袖口里滑出来,主动环住了岚云的脖子。
“想我啦?”
岚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楚楚看着岚云这副乖巧的样子,嘴角微翘了起来,轻笑了一声。
“你小子倒是知道本座的脾气。”
“不过嘛,晚啦,本座已经不开心了。”
她的食指从岚云的鼻尖移开,转而指向了身后那道还在微微波动着的虚空裂隙,冰蓝色的光芒从裂隙边缘溢出来,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作为将倾月那丫头送来的报酬,一次哦。”
岚云秒懂。
但他还是皱了皱眉,嘴巴张开想说点什么。
“这算哪门子事啊,为什么这个也算…”
楚楚的小手直接按住了岚云的嘴,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将他后半截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少废话。限你这小子几天内晚上召唤本座还债,不然本座给你的债务翻十倍。”
她的视线从岚云脸上移开,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沉默着的楚倾月,又扫了一眼缩在旁边不敢插嘴的凤黎黎。
然后她靠近了岚云。
她的唇瓣在岚云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虽然很短,但依旧能让岚云感受到楚楚的唇瓣的柔软甜腻。
楚楚的嘴唇贴到了岚云的耳廓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痒,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岚云一个人能听见。
“好好陪陪倾月那死丫头。她为了晋升化神,吃了很多苦。晋升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本座带她来找你。”
“这次,本座先不与她争。”
楚楚松开了岚云。
她的小腿从岚云的腰上滑落,白丝脚丫重新踩回地面,整个人退后了一步,冲着岚云嫣然一笑。
然后她转身,淡青色的道袍裙摆在转身的动作中轻轻扬起,钻进了那道虚空裂隙里。
冰蓝色的光芒将她娇小的身影吞没,裂隙在她消失的同一刻收束成一个点,啪地一声碎裂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凤黎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松了下来,耳侧那六朵耳羽也从紧绷的状态恢复了正常的垂落。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吐完,楚倾月就已经贴了上去。
那具晋升化神后变得更加高挑丰腴的身子从岚云的身后靠过来,双手从两侧环过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背上。
丰满柔软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看上去就无比的亲昵。
凤黎黎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楚倾月,岚云这次是来神凰宗修行的,你来添什么乱?”
“我啊,来就是监督你,防止你虐待我的乖徒儿。”
凤黎黎被这句话气笑了,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笑容,刚想准备回击刺几句楚倾月的时候被岚云挥挥手打断了。
岚云轻轻拍了拍楚倾月环在他肩头的手臂。
“师尊好了,别欺负黎黎了。”
楚倾月的下巴从岚云头顶移开,低下头,湛蓝色的眸子从上方俯视着怀里的岚云,眸子里满满当当全是宠溺,嘴角含着笑。
“好吧。那走吧逆徒,带为师去看看神凰宗的待客之道。”
“为师倒是要参观一下凤黎黎给你准备了什么住处。”
“住处啊…”岚云有些汗颜。
得,又要吵起来了。
一边凤黎黎的声音拔高几度。
“本小姐的住处当然就是岚云的住处,他要和本小姐一起住在凤栖梧桐宫。”
“你这家伙非要留下来的话,本小姐倒是可以给你腾出一间小客房。”
楚倾月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张因为晋升化神而变得更加妩媚成熟的面庞上浮现出了明显的不悦。
“你是他什么人?就和我的徒儿一个住处?”
这一句话就给凤黎黎问的有些宕机了。
“我是…我是…”
她想说未婚妻,可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她和岚云之间的关系确实还停留在最初的阶段,连正式的结亲仪式都还没有,母亲给的条件也还没有完成。
最后凤黎黎也没能争过楚倾月那张利嘴和化神期的气场压制,只能咬着牙做出了妥协。
岚云被安排在了凤栖梧桐宫不远处的一座庭园小屋里,楚倾月则被安排在了凤栖梧桐宫的偏殿,和凤黎黎互相监督。
庭园小屋很小,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梧桐木的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窗外种着几株矮矮的灵花,热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凤凰古树特有的暖意。
岚云因为楚楚方才在耳边的嘱托,找了个借口暂时支开了凤黎黎,带着楚倾月来到了这间小屋里。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楚倾月抬手掐了个印诀。
一道淡红色的光纹从她指尖扩散开来,眨眼间便覆盖了整座庭园小屋。
门窗被一层结界封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声响全都被隔绝在外,屋子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随后楚倾月弯下了腰。
她的手指从靴侧的细带上一勾一拉,两只长靴便歪在了一旁。
裹着极薄黑丝的双脚从靴筒里退了出来,修长的脚背在空气里舒展了一下,五根细长的足趾在黑丝的薄膜里蜷了蜷又松开。
神凰宗的热风让她闷了一路,此刻那双被裹在靴子里的脚丫上萦绕着阵阵热气,黑色丝袜的足底的部位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柔软的足心上,将她整只脚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光着脚踩在屋内的梧桐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足印。
足底的温度透过湿透的黑丝传递给冰凉的木头,在足迹的边缘升起一缕极淡的白色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