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晚音榨出好几发养生膏终于满足的时候,包裹住伴生剑的那条狐尾已经吸满了养生膏。
她缓缓挪开那条湿透的狐尾。
然后重新紧紧拥抱住了岚云。
两米五的高挑身姿将岚云整个人拥进怀中,那九条蓬松的狐尾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像一张温暖的被子将两人裹在了里面。
她的下巴抵在岚云的发顶上,金色的狐瞳缓缓闭合,嘴角的弧度温柔到了极点。
像是在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她就这样与岚云相拥而眠。
山洞之外的湖畔。
一袭淡青色道袍的娇小身影正坐在人工湖边打磨光滑的青石上。
楚楚褪去了鞋袜,两只白皙粉嫩的小脚丫泡在冰凉的湖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水花。
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她歪着脑袋,直直地盯着湖对岸那座黑咕隆咚的山洞洞口。
山洞里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停了好一阵子了,可那股让她浑身不舒服的狐狸骚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怎么都散不掉。
她将一只小脚丫从水里抽了出来,足尖在湖面上轻轻一点,又踢出了一小朵水花。
“一股狐骚味。”
“还住着大狗窝。”
又踢了一朵水花。
“让人不快。”
湖面上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道袍下摆上,洇出了几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她抬起手,对着山洞方向虚虚地弹了一指,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隔音禁制便悄然罩在了湖面上,将山洞里隐约传出的均匀呼吸声彻底隔绝了。
楚楚收回了手,重新将两只小脚丫泡回水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花。
接下来的几天,岚云将剩余的几位红颜一起召唤进了小世界。
洛水踩上这片陌生世界的第一时间便扑进了岚云怀里,死死环住他的腰,埋在他心口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
“师姐好想你呀,师弟…不过…师弟身上又多了好多其她人的味道…”
岚云摸了摸她的脑袋,牵着她在草原上转了一整圈,这个世界的事情给她大致讲解了一遍。
洛水紧紧攥着岚云的袖口,如同小媳妇似的跟着他逛了一圈,听明白这个小世界的神奇之处以后她开心的紧紧搂住了岚云。
“那…师弟的意思就是说,师姐以后,每天每天,都能见到师弟啦?不管在何处?”
“嗯,是啊。”
“诶嘿嘿,师弟,师姐好开心。”
洛妩姬是和小鸢一同被岚云召唤过来的。
洛妩姬穿着一身翠绿长裙,似乎是在天璇皇宫里摸鱼,来到这边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在岚云讲解以后颇为惊叹。
“你总是能给朕带来惊喜,这地方是个清闲宝地,朕…很喜欢。”
她轻抚着小肚子笑眯眯的说道。
她裙下的翠色龙尾也在不知不觉间缠上了岚云的手腕。
小鸢一路上从洛妩姬身后探出脑袋,对这个小世界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为以后能够一直和岚云在一起而开心。
她悄悄走到岚云身边,温柔的牵住岚云的手。
“驸马…小鸢以后能每天照顾驸马了呢…”
三女的木屋是岚云亲手搭建的。
三座新木屋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陆陆续续地立了起来。
期间岚云将洛水、洛妩姬和小鸢挨个介绍给了小世界里的其他女子。
就这样,岚云目前所有持有驯化连接、关系亲近的红颜们全部被召唤进了这方小世界。
她们拥有了自由进出的权限,这方天地从此不再只有风声和虫鸣,而是渐渐地充满了人烟的气息。
每天清晨,草原上的空气还带着露水的湿凉,红露就会准时出现在岚云的木屋门前。
她总是挽着那条黑色的单肩侧马尾,穿着一身宽松的素色长裙,提着一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满了她从小世界各处采集来的灵植花种和草药。
“岚弟弟,今天我们去给花圃浇水吧?”
她笑盈盈地牵起岚云的手,两人沿着木屋群前方那片她和凤赤霄一起开辟出来的小花园缓缓走着。
红露在被岚云消除了能够杀死她的旧疾以后,依旧保持着养一些花花草草的爱好。
那些从纳戒里带出来的各色灵植在她的打理下长势喜人,金色的灵菊沿着木屋的窗台攀爬而上,淡黄的芳灵草在小径两侧铺成了柔软的地毯,清风拂过便会送来阵阵幽香。
花草的种类很多,但唯独没有红露以前最喜欢的岁离。
她已经不再把自己看做那脆弱的花了。
散步这件事在岚云和红露之间总是很自然地就变了味道。
两人牵着手走过花圃,走过湖畔,走到了草原深处某棵孤零零的灵木底下。
红露靠在树干上,黑色的长发垂落,一丝勾在她的唇瓣上,那只没被红绸遮掩的右眼眉眼弯弯的看着岚云。
“岚弟弟,这里应该没有人看得到吧…?”
实际上在这方小世界里,任何一位化神以上的修士只要展开神识,方圆几十里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但红露不在乎。
久别重逢的她像是一朵被干旱折磨了太久的花,终于等到了甘霖降临,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渴求着岚云的浇灌。
岚云将她按在树干上,掀开了素色长裙的下摆,伴生剑沿着她那对修长丰腴的大腿里侧滑入了那片茂密的黑林。
蝴蝶春园的两片肥厚唇瓣在剑首抵上来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花蜜沾湿了门扉边缘那些卷曲的黑色绒毛。
“嗯?…岚弟弟…好想你…”
剑首碾入的那一瞬间,红露的长腿就紧紧勾住了岚云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吟唱。
纵使被岚云反复耕耘到蝴蝶春园肿红不堪,两片唇瓣充血外翻到合不拢,走路的时候两条长腿都在微微打颤,她依旧会在第二天清晨准时出现在岚云门前,提着那只竹篮,笑盈盈地牵起他的手。
“岚弟弟,今天我们去那边那棵树下散步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可那双眸子里翻涌着的情潮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了。
散步只是借口。
每一次散步的终点,都是岚云将她按在某个角落,掀起裙摆,将伴生剑再一次没入那朵已经被开垦到糜熟的蝴蝶春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