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被逗乐了。
他揉着耳朵看着面前这个被绑在床上还一脸嚣张的蓝白长发少女,反正也不疼,倒是觉得这丫头凶巴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不听话好啊。”
岚云的笑容变了味道。
“就怕你太听话,我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你呢。”
他伸出手,抓住了枫脚上那双小靴子。
枫的脚本能地缩了一下,可被仙索绑在床上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岚云将两只小靴子利落地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裹着雪白罗袜的一双玉足。
纤细的脚踝,白皙的足背,圆润的脚趾在罗袜里蜷缩着,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紧了。
紧接着他又将枫衣袖的布料从手腕位置一路褪到了底,露出了她光洁白皙的腋下。
脚丫和腋下同时变得凉飕飕的感觉让枫浑身不自在,缩了缩肩膀,小脸红了一层。
岚云压根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手指直接按上了枫的腋下和腰间,指尖附着着细密的灵气,精准地挠过那些最敏锐的位置。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哈哈哈哈哈哈…!!”
枫的身体弹了起来,整个人在床面上剧烈地扭动着,雪白罗袜裹着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蹬着,蓝白色的长发在锦被上甩来甩去。
她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拼命拽着仙索,手腕上的皮肤被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她的笑声完全控制不住,从咯咯咯的轻笑到哈哈哈的大笑,每一声都带着被逼到极限的崩溃。
岚云的手指因为某些原因训练的十分灵活,左手在她的腋下来回划着圈,右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前面挠到后面。
指尖附着的灵气将每一次触碰的敏锐度都放大了几分。
挠了一小会儿以后岚云停了手,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枫好整以暇地说了句。
“你这也太不经挠了吧?这才第一关呢。”
枫趴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香涎从她嘴角淌了下来洇在了被面上,紫蓝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
“才才第一关?”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带着明显的恐惧。
可恐惧底下还藏着另一种情绪。
那种以前在山洞里被岚云欺负的时候产生过的东西:心跳加速,血液上涌,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莫名地发热。
该死的。
“第二关来了哦?”
岚云的手抓住了枫那只裹着雪白罗袜的右足。
他的双手从脚踝的位置滑到了脚心,然后同时发动。
指尖在她柔软细嫩的足底上疯狂地划动着,每一寸玉足脚面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灵气附着在指尖上,将那些被罗袜薄薄包裹着的敏锐穴位一个不漏地碾了个遍。
这一下可把枫彻底挠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脚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吟唱声比刚才高了一倍,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被挠的那只玉足拼命地想要挣脱岚云的手掌,小脚在他的手心里蹬来踢去。
可岚云用更大的力气将她的脚踝扣得死紧,手上的速度不减反增,指尖在她足底上飞速游走着。
罗袜裹着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舒展又蜷缩,嫩粉的足趾在薄薄的罗袜布料下面透出来。
她的身子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蓝白色的长发凌乱得不成样子,衣裙在剧烈挣扎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光洁的腋下和罗袜包裹的玉足都因为被挠得太厉害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别…别挠了…我说…我不骗你…我都说…你怎么这样哈哈哈哈…!”
枫在笑声的间隙里拼命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断断续续的。
岚云的手停都没停。
“你这就要说了?你要说我还不听了呢。”
“来,接下来第三关。”
枫瞪大了满是泪花的眸子,还没来得及理解岚云说的第三关是什么意思。
全身上下的灵力突然被抽空了。
浑身上下的力量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经脉中奔涌的灵力洪流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然后她的视野暗了。
紫蓝色的眸子变成了灰白色,瞳仁失去了一切焦距,整个世界在她面前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和山洞里那次一模一样。
她又变回了那个全身无力,目不能视的小瞎子。
身体在失去灵力后变得极度敏锐。
皮肤上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被放大了好几倍,锦被的布料蹭在她裸露的肩头上都让她忍不住缩了缩。
罗袜底下的玉足因为刚才被挠过还在微微发麻,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岚云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腿上。
他坐在她的大腿上方,一只手掰起了她的脚丫,将那些因为香汗而微微打湿的罗袜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
然后开始挠。
失去灵力和视觉的枫,敏锐度完全是另一个层级。
“啊哈哈哈哈哈..!!!不…求你了…别挠了..!”
她在床上疯狂地挣扎着,可没了灵力的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只能任由岚云坐在她腿上按住她,将那些灵气附着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罗袜足底上来回疯狂地刮着。
眼泪和香涎从她灰白色的眸子和嘴角同时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面颊往下淌,在锦被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深色湿痕。
“别…求你了…别挠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你打我吧…求你了哈哈…别挠了…”
“这可不行。”
岚云的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十根手指像是十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在枫被香汗浸得紧贴在玉足上的罗袜上面来回游走着。
每一次碾过都让枫的身子像触电一样颤抖。
罗袜早就被香汗浸得通透了,薄薄的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白皙精致的足背和脚趾上,透出底下嫩粉色的雪肤。
她身上的衣裙也被挣扎中渗出的香汗微微打湿了,领口和袖口的布料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光洁的腋下因为双手被绑在头顶而完全暴露着,因为剧烈的笑和喘息,腋窝的凹陷处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岚云瞅准了时机。
他的手指从枫的罗袜足底上移了开去。
在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的那一瞬间,指尖落在了她的腋下。
“哈啊..!!!”
枫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岚云的手指从她敏锐到极点的腋窝一路往下划,一直划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衣裙掩盖下最隐秘的区域。
指尖在那道被衣料裹着的大腿根部来回轻轻挠着。
失去视觉和灵力的枫已经敏锐到了极致,那种被从头到脚挠了不知道多久以后积攒的酥麻感,在岚云的指尖碾过大腿根部那些敏锐穴位的瞬间彻底蔓延开了。
枫的身子在岚云压着的下方剧烈地颤栗起来,嘴巴大张着,可已经发不出完整的笑声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吟唱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来。
灰白色的眸子翻着白,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香涎沿着她苍白中泛着潮红的面颊不断往下淌。
蓝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被香汗浸透的锦被上,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靡艳香气。
她到达了云巅。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积攒的酥麻和刺激在大腿根部那最后的几下轻挠中彻底决堤,让她在岚云的身下颤栗不止地迎来了那一刻。
香气从她身下弥漫开来,衣裙的底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岚云看着身下这个浑身湿透,满脸泪痕和香涎,被挠到云巅的枫,低下头,在她颤抖着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乖,第一次就到这里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和方才那个毫不留情地挠了她那么久的人判若两人。
“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聊。”
枫躺在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锦被上,灰白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黑暗中的虚无,心口剧烈起伏着。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