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书接上回:

回到小竹峰前殿,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烧得我脑子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山洞内刚才那淫靡的画面:娘亲雪白胴体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只裹着白锦袜的美足在六师伯的冲撞下不住颤抖,还有她那一声声母猪般的“齁齁齁”浪叫,以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迷乱表情……每每闭上眼睛,这些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仿佛近在眼前。

我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场景却越发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只勾得我心痒难耐,裤裆里的小鸡鸡又隐隐有些发硬。

我浑浑噩噩地坐在前殿的石阶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青云门的山峦。

山间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虫鸣鸟叫声此起彼伏,可这些都无法平息我心中的燥热。

刚才在山洞里,我亲眼目睹了娘亲这个青云仙子如何在六师伯的奸淫下彻底沦为一只发情的母兽,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既震惊又兴奋,内心深处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愤怒与嫉妒。

我不明白,娘亲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是爹爹的妻子,青云门最美丽的女人,平日里端庄高雅,冷若冰霜,可为何会在六师伯的胯下却变得如此淫荡,甚至还主动迎合,口吐下流的淫言浪语?

我越想越乱,脑子里一片浆糊。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被夜色吞噬,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虚浮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的寂静。

我心中一震,忙凝神细听,只觉那脚步声轻而凌乱,似是有人走得极不平稳。

我心头暗喜,知道肯定是娘亲回来了!

当下忙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跑到小院门前向外望去……只见月光下,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缓缓走来,不是娘亲还能是谁!

此刻的她依旧仙姿玉貌,妆容秀丽且英姿飒爽,手中握着的天琊神剑寒光闪烁,无形间散发着凛然的气势。

可细看之下,我却发现她今晚有些不同寻常。

此时的她脚步明显有些虚浮,且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双腿更是隐隐有些发软,像是站不稳一般。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白锦靴上沾着些许脏污的痕迹。

那些痕迹不像是尘土,反而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涂抹在了上面,并且泛着微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山洞内那淫靡的画面——六师伯粗壮的肉棒在娘亲的肉穴里狂抽猛插,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浓精从她的大腿根部流下,随后滴落在地……难道,这些痕迹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胸膛里的热血翻涌,胯下的小鸡鸡又硬了几分。

随后再看娘亲的俏脸……此刻那绝美的玉容上泛着一层难言的红晕,像是胭脂涂抹,又像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散。

一双美目眼神迷离,透着一股迷醉与羞涩交织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带着一丝满足的媚笑。

每往前走几步,她便停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扶住旁边的墙壁,娇喘吁吁地喘息片刻,仿佛连站立都有些吃力。

与此同时,手中的天琊神剑也微微颤抖,似是快要拿不稳,剑尖几乎要触到地面。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剑气凛然的青云仙子风采?分明是一个被男人狠狠“凿”过后的娇弱女子,虚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我心乱如麻,脑子里满是疑惑。

娘亲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六师伯在山洞里“凿”得她太狠了?

以至于她现在连走路都腿软脚软,连神剑都快握不住?

心想至此,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楚楚可怜的美艳姿态,心中既是担忧,又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翻涌。

当下,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忙冲出小院大门跑了出去,随即大声喊道:“娘!你回来了!”

而听到我的声音后,娘亲娇躯微微一颤,猛地抬起头来,美目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似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小竹峰。

她眼神微微慌乱,但很快便强挤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柔声道:“小鼎,你什么时候来的?”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语气中也透着几分娇喘,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她红润的俏脸和微微颤抖的娇躯,心底的疑惑更甚,但却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挠了挠头道:“我在青云别院待着无聊,就跑来小竹峰找你!娘,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娘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有些心虚。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强自镇定道:“没事,娘刚才在望月台练剑,练得有些累了,歇一歇就好。”

说话间,扶着墙壁又喘了几口气,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虚弱,随即又补充道:“小鼎乖,娘要去清水阁沐浴,你先回房休息吧。”

一听她要去清水阁洗澡,我的又是猛地一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她赤裸着雪白胴体坐在浴池里的画面,当下小鸡鸡又抽搐了几下。

随后,我忙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嘻嘻道:“娘,那我陪你去清水阁吧!我给你站岗放哨,省得有人像上次那样打扰你!”

娘亲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并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柔声道:“好啊!小鼎真乖,那就陪娘一起去吧。”

言罢,她拖着虚浮的脚步走进闺房,取出几件换洗的衣物之后,随即缓缓向清水阁走去。

我紧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白锦靴上。月光下,那双靴子上的粘稠痕迹越发明显,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我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又浮现出山洞内娘亲被六师伯狂抽猛插的画面,那些淫水和浓精混合的液体从她蜜穴里狂奔了好几次,莫非……就是这些痕迹的来源?

我越想越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瞄她摇晃的背影。

娘亲的步伐依旧不稳,雪白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以及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可此刻的她,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娇弱得让人既心疼又心动。

很快,我们娘俩一前一后来到清水阁。

娘亲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而我站在门外,装模作样地四下张望,假装为她放哨。可心却早已飞到了阁内,耳朵紧紧贴着门缝,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里面水声哗哗响起,并且伴随着娘亲低低的哼声,似是她在浴池中擦拭身体的声音。

我心痒难搔,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忙屏住呼吸轻轻凑到窗棂边,眯着眼睛向内望去。

只见娘亲此时正坐在浴池内,雪白的胴体半浸在温热的水中,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身躯滑落,宛如一颗颗珍珠在月光下闪烁。

她的长发已被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肩头,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娇弱感。

那双丰满的巨乳半浮在水面上,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光泽。

右脚上那只靴袜早已被她脱下丢在浴池外,赤裸的玉足轻轻拨弄着水面,纤细的脚趾微微蜷曲,似是还在回味着什么。

此时娘亲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纤手拿着丝帕,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娇躯。

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擦得格外仔细。

可她的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红润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媚笑,嘴角微微上扬,似是想起了什么让她满足又羞耻的事情。

那一双美目半睁半闭,透着一股迷醉的神色,像是沉浸在某种甜美的回忆中。

我越快越觉激动,娘亲这副模样,分明是还在回味山洞里与六师伯的激烈交合!

那羞涩的媚笑,那迷醉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我,她的心此刻还被那淫靡的快感占据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玉腿间,隐约能看到一抹粉嫩的缝隙,似是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我脑子里又嗡的一声,裤裆里的小鸡鸡再次硬到发痛,滑腻腻的感觉又从下体传来,似是又不小心‘尿’了出来。

与此同时,娘亲的丝帕缓缓滑到大腿根部,轻轻擦拭着那片敏感的区域。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似是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带着几分销魂的媚意。

紧接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腿间停留了片刻,似是在轻抚着什么,俏脸上的红晕越发浓烈,嘴角的媚笑也更明显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底的冲动如潮水般翻涌。

娘亲这是在做什么?她难道还在回味六师伯的肉棒在她体内的感觉?还是说,她在清洗那些淫水和浓精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娘亲突然停下擦拭的动作,纤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似是在感受着什么。

只见她美目微微眯起,嘴角的媚笑越发浓烈,带着一丝满足与羞涩。

紧接着,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似是在自言自语:“这坏蛋……真是……太狠了……”

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媚意。

我心头一震,明白娘亲口中的“坏蛋”是指六师伯,显然此刻的她真的是在回味六师伯刚才在山洞里对她的“狠凿”!

一时间,我目瞪口呆,心底的冲动如潮水般翻涌。

娘亲这是怎么了?她难道还在回味六师伯的肉棒?还是说,她已经被那粗壮的巨物彻底征服,再也无法自拔?

我越想越乱,心底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

裤裆里的滑腻感让我羞耻不已,可那股莫名的冲动却让我无法自持。

娘亲那雪白的胴体、晃动的白袜美足、以及母猪般的浪叫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是烙印般深深刻下。

就在这时,娘亲突然转过身,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窗棂这边扫来。

我心头一惊,忙缩回身子,屏住呼吸,生怕被她发现。

幸好她只是想擦拭身体,当下哼哼着缓缓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此刻那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身躯滑落,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紧接着,娘亲拿起一旁的干净丝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娇躯,动作依旧缓慢而轻柔。

擦到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又微微一顿,似是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随即嘴角的媚笑越发明显,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让她满足的事情。

随后,娘亲缓缓穿上干净的白色亵衣。

那薄如蝉翼的亵衣紧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接着又拿起一旁的白色纱裙,缓缓套在身上。

纱裙轻薄如雾,隐约透出她雪白的肌肤,散发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力。

穿好衣服后,娘亲似乎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端庄气质,但那俏脸上的红晕与眼中的迷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轻轻理了理湿漉漉的长发,拿起天琊神剑,缓缓走出浴池。

我忙退回清水阁的正门,装作一副老老实实放哨的模样。

不一会儿,娘亲推开木门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依旧有些虚浮,但比刚才稍稍稳了一些。月光下,但见她白衣如雪,仙姿玉貌,似是又恢复了几分青云仙子的风采。

可我却心如明镜,那雪白纱裙下隐藏的,是一个刚刚被男人“狠凿”过的淫靡肉体。

“小鼎,走了,回屋休息吧。”

娘亲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忙点点头,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白锦靴上。

那些粘稠的痕迹依旧存在,仿佛当初是被人刻意喷射上去的……

…………………………

回到小院寝室,娘亲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见她躺在床榻上,雪白的纱裙微微凌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依旧带着一丝红晕,宛如一尊沉睡的仙子。

我睡在娘亲寝室一角的软榻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慵懒迷人的身影上,又开始胡思乱想。

娘亲的嘴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为何爹爹和六师伯都如此迷恋,都争相亲吻她那红润的樱唇?

还有她的脚……那双裹着白锦靴的美足,为何曾师伯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它们,甚至还偷偷收藏她的袜子?

六师伯又为何如此痴迷,为何总喜欢啃咬着她的白袜脚将她肏的浪叫连连?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我越想越好奇,甚至好几次都动了想趁娘亲睡着的间隙,去摸摸她、亲亲她的冲动!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压过了心中的燥热,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很快,梦境降临,像是潮水般又将我吞没……

在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山洞。

而娘亲赤身裸体地躺在石床上,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修长的玉腿大张,粉嫩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六师伯粗壮的身影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水。

娘亲的俏脸上满是迷乱的神色,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母猪般的“齁齁齁”浪叫,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像是完全沉沦在快感中。

那只裹着白锦袜的美足在六师伯的冲撞下不住颤抖,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突然,娘亲的那只白袜脚缓缓伸向了我,近得几乎触到我的脸庞。那雪白的袜子上隐约带着一丝汗香与淫水的味道,只勾得我心痒难耐。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鼓起勇气张嘴就狠狠咬了上去。

只觉白袜的质感柔滑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我忍不住用力吮吸,仿佛要将那股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一惊,抬头看去,却见曾师伯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一旁,并且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此刻的他目光炽热而猥琐,手中还捏着一只娘亲的白锦袜,放在鼻尖贪婪地嗅着。

紧接着,我便看到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六师伯和曾师伯一前一后夹着娘亲……六师伯的肉棒在娘亲蜜穴里狂抽猛插,而曾师伯则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娘亲的樱唇中,粗暴地抽送着。

而娘亲的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似是完全沉沦在这双重的凌辱中。

随后,曾师伯突然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猥琐:“小鼎,你娘这白袜骚蹄子味道如何啊?是不是香得让你小鸡鸡都硬了?”

我顿时大惊,只羞的老脸一红,当下忙试图转身跑路,可刚往前迈步,便猛地跌倒在地。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便席卷而至,令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呼~呼~原来是场梦啊……”

我满头冷汗,这才发现自己已然从软塌上摔了下来。

随后,我忙打量房间……

只见屋内空荡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娘亲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

我心头一紧,忙赤着脚跑到门口,四下张望。此时夜色已深,小竹峰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远处琼楼玉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仙境。

金碧辉煌的宫殿屹立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巅,壮观而庄严,脚下的石砖如镜,映着清冷的月光。

远处的玉桥下,水声潺潺,奇花异草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参天巨树如伞盖般遮掩八方。

一道雄伟的瀑布从高山崖顶倾泻而下,轰鸣之声如万马奔腾,震得人心潮澎湃。

举目远眺,三面皆是一望无际的山林,花海起伏,花香四溢,雾蒙蒙间更显神秘。

可我此刻却无暇欣赏这仙境般的美景,满脑子都是娘亲的去向。

她……她大晚上去哪儿了?

难道又被六师伯拉去……我不敢再想下去,忙沿着石径向前跑去,试图寻找她的踪迹。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娇媚而熟悉:“哎呀……坏蛋……不是说好了过几天吗?你怎么……怎么又找来了?”

是娘亲的声音!

我心头一震,忙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循声靠近。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花丛后传来的,隐约夹杂着低低的喘息与呻吟。

我躲在一棵参天巨树后,探头望去,只见月光下,娘亲雪白的娇躯半倚在一块青石上,纱裙凌乱地掀起,露出修长的玉腿和那双穿着白锦靴的美足。

而六师伯健硕的身影此刻正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疯狂撞击。

娘亲的俏脸上满是红晕,美目半睁半闭,透着一股迷醉的神色。她的红唇微张,低低地喘息着,似是既羞耻又满足。

紧接着,只见六师伯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猥琐:“嘿嘿,小骚货,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白天的时候没玩尽兴,回去睡不着,总是想肏你……”

娘亲闻言娇嗔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媚意:“真是怕了你了……白天差点被你搞死,回来的时候走路都腿软脚软,怎么到了晚上你还不放过我啊……”

六师伯嘿嘿一笑,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撞进她蜜穴深处,惹得娘亲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小骚货,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让人肏都肏不够……嘶啊……好爽!待会儿哥哥还要射在你靴子上,然后让你舔干净!”

娘亲俏脸一红,忙娇声道:“不要!你白天都弄得我靴子上到处都是……回来的时候小鼎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幸亏孩子还小……若是长大些被他发现猫腻……我还怎么面对他呀……”

六师伯又是哈哈一笑,声音越发猥琐:“嘿嘿,那我就射你屄窝里,让你给我生儿子!”

娘亲羞得满脸通红,娇嗔道:“哎呀……讨厌……”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心中既惊又怒。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白天刚搞完,晚上又开始了?娘亲明明已经累得腿软脚软,为何还纵容六师伯如此放肆?

我实在是搞不懂,而就在我忍不住想凑近偷窥时,只听娘亲突然低呼一声:“有人来了,快藏起来!”

我心头一惊,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忙缩回树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可紧接着,我 便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抬头一看,只见一道婀娜靓丽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小诗阿姨!

此时的她一袭青衣,步履轻快,似是在巡夜。

我一动都不敢动,忙屏住呼吸,生怕被她发现。而花丛后的娘亲和六师伯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像是两只偷腥的猫儿,躲在暗处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等小诗阿姨走远,我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花丛后的动静也渐渐平息,显然娘亲和六师伯也都受惊不小

我不敢再偷听,怕再惹出什么乱子,随即忙蹑手蹑脚地返回寝室。

就这样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娘亲终于回来了。

她推开房门,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雪白的纱裙上又沾了些许污迹,俏脸上满是红晕。

随后,只听她低低地嘀咕道:“这个畜生……简直是色鬼投胎……不行,以后得躲他远一些……”

说话间,她疲累地倒在床榻上,连衣服和靴子都没脱,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凌乱的纱裙和白锦靴上,心中的疑惑与冲动交织,久久无法平息。

娘亲为何如此放纵?她明明深爱爹爹,为何却一再沉沦在六师伯的胯下?

我越想越乱,脑子里满是她被狂抽猛插的画面,那白袜美足在空中乱颤,母猪般的浪叫声在耳边回荡……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躺回软榻,可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云海,洒在小竹峰金碧辉煌的宫殿上,映出点点金光。

我从软榻上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娘亲的床榻上。

她依旧沉睡着,雪白的纱裙微微凌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张绝美的玉容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似是昨晚的激烈交合耗尽了她的力气。

我心头一紧,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花丛后那淫靡的画面——六师伯粗壮的身影压在娘亲身上,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水。

娘亲的浪叫声、那晃动的白靴美足、以及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迷乱表情,像是烙印般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可裤裆里的小鸡鸡却又隐隐有些发硬,滑腻腻的感觉让我羞耻不已。

就在这时,娘亲低低地哼了一声,缓缓从床榻上坐起。

她揉了揉额头,俏脸上带着一丝病娇的神态,像是身体有些不适。

随后抬头看向我,柔声道:“小鼎,娘今日有些不舒服。你去告诉小诗阿姨,就说娘病了,这几日要安心养病,不见外人。”

声音轻柔而虚弱,带着几分娇喘,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我心头一震,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

娘亲分明是被六师伯那粗壮的大鸡巴给肏怕了,昨晚在花丛后又被狠狠“凿”了一番,腿软脚软,连走路都费劲,自然不敢再出门,怕再被六师伯缠上。

可看着她这副病娇的模样,我心中却泛起一阵阵心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我的心。

当下,我忙点了点头,装作一副听话的模样,柔声道:“好的,娘,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告诉小诗阿姨。”

娘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嗯了一声,便又躺回床榻,闭目养神。

我退出寝室,沿着石径快步走向小诗阿姨的居所。

清晨的小竹峰静谧而美丽,奇花异草的香气在雾气中飘散,玉桥下的水声潺潺,瀑布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震得人心潮澎湃。

可我的心却无暇欣赏这些美景,满脑子都是娘亲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及她被六师伯“狠凿”时的淫靡姿态。

片刻后,来到小诗阿姨的居所,我敲了敲门,很快便见她推门而出。

一袭青衣的她清丽脱俗,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柔,见到我后微微一笑,问道:“小鼎,这么早来找我有何事?”

我挠了挠头,忙恭敬的道:“小诗阿姨,娘亲说她身体不适,这几日要安心养病,不见外人。她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小诗阿姨听后秀眉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师姐她怎么了?可是伤到了哪里?要不要我去看看她?”

我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娘亲说只是有些累,休息几日就好了。她让我别让外人打扰她。”

小诗阿姨点了点头,柔声道:“好,那你好好照顾师姐,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我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我知道,娘亲的“病”不过是借口,若是让小诗阿姨去看她,怕是会看出什么端倪。

我不敢多想,忙招呼来大黄和小灰,又赶往青云别院,向曾师伯请假。

而等我来到青云别院时,曾师伯正在院中练剑。

我站在一旁,等他收剑后才上前行礼,道:“师伯,弟子有事禀报。”

曾师伯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泽,随即笑呵呵道:“小鼎啊,何事如此着急?”

我直接开门见山:“我娘身体不适,这几日要安心养病,弟子想留在小竹峰照顾她,特来向师伯请假。”

曾师伯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你娘病了?严重不严重?”

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焦急,像是对娘亲的病情格外关心。

我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梦中他那猥琐的笑脸。

一想到这,我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厌恶,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娘只是有些累,休息几日便好,师伯不必担心。”

听我这么一说,曾师伯似乎察觉到我的冷淡,忙干笑两声道:“好,好,既然如此,你就留在小竹峰好好照顾你娘吧。学业的事不必担心,待你娘病好了,为师自会单独给你补课。”

我懒得跟他多废话,敷衍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便走。

立刻青云别院,我心中却越发烦躁。

曾师伯那急切的神情,分明是对娘亲的“病情”别有用心。

他那副色眯眯的模样,怕是又在打娘亲白袜美足的主意!

我越想越气,脑海中满是梦中他与六师伯一前一后夹着娘亲狂抽猛插的画面,胸膛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而等我回到小竹峰,娘亲已经起床。

只见她坐在小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书,慵懒地翻看着。

纱裙换了一件新的,依旧是雪白如霜,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双白锦靴也换了新的,干干净净,毫无昨夜的污迹。

可她的俏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像是昨晚的激烈交合耗尽了她的精气。

我走上前,柔声道:“娘,我已经跟小诗阿姨和曾师伯说过了,他们都让你好好休息。”

娘亲抬起头,冲我温柔一笑,柔声道:“小鼎真乖,辛苦你了。娘没事,就是有些累,休息几日就好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虚弱,带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娇媚。

我看着她这副病娇的模样,心中既是心痛,又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翻涌。

我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笑道:“娘,既然你不舒服,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爹爹不在家,我来陪你!”

娘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道:“好啊,有小鼎陪着,娘心里踏实多了。”

就这样,我难得有了与娘亲朝夕相处的机会。

往后的几天里,小竹峰的日子平静而安宁,而娘亲似乎真的被六师伯“凿”怕了,整日慵懒得什么都不想做,连平日里最爱的练剑也停了。

她要么躺在床榻上看书,要么站在小院中吹一曲玉笛,笛声悠扬婉转,带着几分哀怨与缠绵,像是诉说着她心中的秘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既是心疼,又是疑惑。

娘亲平日里冷若冰霜,英姿飒爽,是青云门最尊贵的仙子,可如今却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娇弱女子,慵懒得连剑都不愿握。

她到底在想什么?是还在回味六师伯的“狠凿”,还是在为自己的放纵感到羞耻?

我越想越乱,脑子里满是她被六师伯压在身下狂抽猛插的画面,那晃动的白袜、白靴美足,那母猪般的浪叫声,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媚态……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垂涎欲滴,想入非非!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小院中的奇花异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玉桥下的水声潺潺,瀑布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震得人心潮澎湃。

我实在无聊,便跑到娘亲身边,笑嘻嘻道:“娘,你整日看书吹笛,怪没意思的。不如教我练剑吧!爹爹说我的剑法还差得远呢!”

言罢,拿着手中的木剑跃跃欲试。

娘亲放下手中的玉笛,抬头看向我,轻笑道:“小鼎想练剑?也好,娘这几日闲着没事,就简单教你几招吧。仔细看,记不住的地方,娘再慢慢教你。”

说完,她接过木剑,将剑鞘丢在石质长椅,起身立于台前,微一沉吟便开始缓缓舞动。

人如美玉,衣随风起。

只见娘亲莲步轻移,素手轻扬,一把长剑已握在手中。剑身修长,寒光闪烁,与她的白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似是在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手中的长剑也随之舞动起来。

绝美剑舞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动作轻盈而矫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长剑在她手中,时而如蛟龙出海,凌厉迅猛;时而如彩凤展翅,优美飘逸。

她的身姿随着剑势不断变化,或高或低,或起或伏,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剑招看似随意,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剑刺出,都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每一次剑花闪烁,都似繁星坠落。

那飞舞的剑影,将她笼罩其中,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随着剑舞的深入,娘亲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影也越来越密。

她的白衣在风中烈烈作响,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

她的发丝也随着她的动作肆意飞舞,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与她一同舞动。

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是因为舞动带来的活力,却更增添了几分娇艳。

剑舞到高潮,娘亲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那一刻,她宛如仙子下凡,周身散发着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她的白色靴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仿佛是她踏云而来的证明。

当最后一丝剑影消散,娘亲缓缓落地,手中的长剑也缓缓垂下。

她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此时的她,犹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她的白衣依旧一尘不染,白色的靴子上也没有沾上丝毫的灰尘,仿佛她刚刚的剑舞只是一场梦幻,没有惊扰到这世间的任何尘埃。

而我……此时只看的呆若木鸡,春心荡漾……

“如何?”

娘亲一挽剑花,负剑而立。

“漂亮!”

我一竖大拇指,满脸谄媚。

“记住多少?”

“呃……”

“练给我看。”

娘亲略感疲态,起身坐回长椅。

她单手托腮,侧身而卧,长而雪白的裙摆外加销魂坐姿,真如凤凰栖枝、孔雀垂尾。

我刚才只顾观赏娘亲这个大美人舞剑,哪记得招式套路?强行回忆半天,只能硬着头皮上。

可还不等开始,又听娘亲幽幽说道:“你练习之时,可多使些力气,莫让剑招软绵绵无力。”

我暗喜,窃道:‘那就好办了!’

寻思间,大喊一声:“娘,请指教!”

言罢,装模作样的摆个姿势,然后挥舞木剑像小儿劈树一样,胡乱晃动起来。

若说前三下还像那么回事,那么后几招就彻底乱了套!

娘亲看的是暗暗皱眉,自忖道:‘难道刚才我也是这般丑态?’

她哪里知道,我根本就是在乱搞,那东砍西劈的模样,岂是在练剑?

‘噗通……’

“哎呦!”

‘啪……’

或许是用力过猛,我一个转身,竟立足不稳,狼狈摔倒在地。

“唉!”

娘亲见此轻叹口气,道:“没摔疼吧?如此这般毛手毛脚,如何能潜心学剑?”

“呃…嘿嘿~~”

我忙爬了起来,道:“娘~这还不是因为咱们青云门…剑法太深奥了嘛!”

“油嘴滑舌……”

由于知道我的本性,所以娘亲对我并没有太多苛责,随后道:“熟能生巧,你自己慢慢练吧。娘有些累了,待会再指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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