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书接上回:

听娘亲说完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六师伯心里一阵惋惜。

毕竟,堂堂青云门第一仙子,竟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用下三滥的手段破了身,并且还被那混蛋玩弄了一整夜,肏得衣残袜破,两穴齐开……

他感到一阵阵心痛,毕竟眼前这绝色美人如今是他的禁脔,是他日日夜夜肏得死去活来的骚货,想到大美人曾经被别人先得手,那股醋意如刀割般涌上心头,烧得他胯下肉棒隐隐又硬了几分。

此刻见娘亲回忆过往时留下伤心眼泪,他忙将娘亲紧紧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安慰道:“雪琪,都过去了!如今你与老七有情人终成眷属,并且还生下了小鼎,也算人生美满!”

娘亲闻言强行收起眼泪,随后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丝丝沙哑与娇软:“是啊,都过去了!话说回来,那不过是场噩梦罢了……”

说完,依偎在六师伯怀里不再言语,螓首埋进对方肩窝,鼻尖蹭着那粗糙的脖颈,闻着男人身上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味,竟莫名觉得心安。

一时间,马车内的氛围有些奇妙。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味儿直冲鼻端,软垫上湿漉漉一片,娘亲的白袜美足无力垂在车板边,袜底沾满白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六师伯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大手无意识地在肥臀上摩挲,见娘亲心情低落,暗想不能让大美人一直这么闷着,得逗小骚货开心才是。

暗暗寻思间,他突然眼睛一亮,随即坏笑道:“雪琪,要不咱们别坐车了,改骑马吧!”

娘亲一愣,顿时抬起俏脸,道:“骑马?”

她御剑习惯了,论骑马还真不会。

那天琊神剑一出,剑光如雪,托着她白衣飘飘凌空而去,何等潇洒自在?

骑马之事,她从小到大鲜少尝试,毕竟在她潜意识里,凡夫俗子才会用马做脚力。

“对!”

六师伯兴奋地点了点头,眉飞色舞地道:“咱们同乘一骑,边赶路边快活,风吹日头、月照星辰,多自在!”

“啊?”

娘亲闻言俏脸微红,隐约猜到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羞恼地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大半夜的,骑马算怎么回事?御剑不好吗?”

六师伯听后咧嘴坏笑,随即凑近娘亲耳边,低声道:“御剑虽好,可哪有骑马来得痛快?马背颠簸,风声呼啸,哥哥抱着你……嘿嘿,那滋味才叫一个妙不可言!”

娘亲听他越说越露骨,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当下忙推开他,道:“你这坏蛋,休得胡言!万一路上遇见人怎么办?”

六师伯哈哈一笑,故作无辜地摊手:“哎呀,雪琪,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人?来来来,乖乖听话,咱们骑马赶路!”

言罢,抓起车厢内娘亲散落的肚兜和亵裤,边藏进怀里,边走了出去。

“哎呀~你把内衣还我……”

娘亲大羞,可不等她说完,六师伯已利落地跳出车厢,并且解开了两匹马的缰绳。

只一瞬间,那黄骠马与白马不解的抖了抖鬃毛,疑惑地回头张望。但它们却很是听话,此刻乖乖站定一动不动,显然受过特训。

随后,六师伯拍了拍黄骠马的屁股,满意地道:“就你了,壮实得很!”

接着又转头看向白马,道:“你自由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就在这时,娘亲在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白纱裙凌乱披在身上,裙摆勉强遮到膝弯,雪白小腿若隐若现。

见六师伯当真要骑马而行,她顿时急得娇嗔:“杜必书!你别闹了!快把内衣还我,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六师伯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笑嘻嘻地道:“还什么还?哥哥先替你保管着!来,下来,骑马喽!”

说着大步走回车厢,伸手就要抱娘亲。

娘亲吓得娇躯一缩,忙抓起散落的白纱裙胡乱裹在身上,又慌慌张张套上白锦袜和锦靴,靴筒一只拉得歪斜,袜口勒在小腿中段,透出诱人曲线。

随后,她红着脸嚷道:“不要!你这无赖,我不下去!万一有人瞧见,我……我的脸往哪儿搁?”

但六师伯却不管不顾,强行走上马车,将娘亲拦腰抱起。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不停推搡着他的胸膛,小拳拳顿时如雨点般落下,口中不停娇嗔道:“放我下来!混蛋!无耻!呸!你这登徒子!”

可那拳头软绵绵的,砸在六师伯结实的胸肌上,反倒像在撒娇。

当下,六师伯低笑一声,随即抱着娘亲走出车厢的门,直接一跳,跃上了黄骠马的马背。

“驾!”

不等娘亲再说什么,六师伯便大喝一声,催马前行。

随着缰绳一抖,那黄骠马立时嘶鸣一声,随即四蹄翻飞,直接冲入月色下的林间小道。

娘亲被六师伯抱在怀里,与他面对面坐在马背上,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白纱裙被风吹得翻飞,裙摆掀起,露出雪白大腿根部。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揪住六师伯衣襟,小拳拳又开始捶打:“坏蛋!快停下!这……这成何体统……呃……停下……马儿颠得我……我头晕……”

六师伯哈哈大笑,揽着娘亲腰肢的手越发用力,将她雪白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随后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头晕?那哥哥帮你醒醒神!”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解开裤裆,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

龟头硕大,烫得惊人,此时直直顶在娘亲白纱裙下空荡荡的双腿之间。

“啊!你……你做什么!”

娘亲很快察觉到那火热硬物顶在自己敏感处,顿时吓得娇躯一颤,双手推搡得更急,小拳拳捶得六师伯胸口“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快收回去!在马上……马背上怎能……呃……混蛋!无耻!呸!”

她俏脸红得似要滴血,裙摆被风吹得更高,隐约露出肥美臀瓣,蜜穴处空虚瘙痒,偏偏被那龟头轻轻磨蹭,带起阵阵酥麻。

可同一时间,娘亲的小拳拳却越捶越无力,拳头渐渐变成抓挠,指甲抠进六师伯衣襟,似在抗拒又似在挽留。

六师伯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裙下阴唇间来回滑动,沾上她方才残留的淫水,滑腻腻的,发出细微“滋滋”声。

随后,只听他低笑道:“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哥哥这大鸡巴还没进去,你就流水了?嘿嘿,乖乖让哥哥肏一肏,保准你爽得叫爹!”

“呸!”

娘亲羞愤欲死,小拳拳又是一阵乱捶,狡辩道:“谁……谁流水了!呃……别……别顶那里……啊啊……停下……马儿……马儿慢点……”

可极速飞驰的马匹十分颠簸,她身子一晃一晃间,蜜穴不自觉地蹭上了六师伯硕大的龟头,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

娘亲忙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蜜穴中的淫水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并且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渐渐浸湿了马鞍。

六师伯见她抗拒得越发无力,眼中淫光大盛,腰肢猛地一挺,龟头立时挤开肥厚阴唇,“噗呲”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了湿滑的蜜穴,直捣花蕊深处。

“啊——”

娘亲猝不及防,顿时美的高呼一声,娇嗔道:“混蛋……太……太突然了……呃呃……拔……拔出去……”

言罢,小拳拳又捶了六师伯胸口几下,但很快那拳头就渐渐软下来,随后慢慢停止了抗拒。

此时夜色如墨,月华如水,蜿蜒林间小道上,映出斑驳银光与树影交织的幽静。

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带着草木清香与夜露凉意,拂过两人交缠的身躯。

黄骠马健硕身影在月下如一道金色闪电,四蹄翻飞,鬃毛猎猎,每一步踏地都发出沉闷“咚咚”声,尘土飞扬,却被夜风迅速吹散。

马背颠簸如浪,起伏不定,每一次跃起又落下,都让六师伯胯下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娘亲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更深、更猛,龟头硕大如鸡蛋,棱沟分明,狠狠碾磨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汁。

而娘亲一身白纱裙凌乱不堪,裙摆在马背上翻飞如雪浪,隐约露出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与那歪斜的锦靴。

靴筒一只尚未拉直,勒在小腿中段,袜口紧紧裹着白皙肌肤,透出诱人至极的曲线。

由于肚兜与亵裤被六师伯藏起,所以她下身空荡荡的,只凭单薄白纱裙遮掩春光,可裙内蜜穴已被粗长肉棒完全填满,肥厚阴唇外翻如花瓣绽放,层层嫩肉粉红湿润,被撑开到极致。

淫水汩汩而出,浸湿了六师伯的裤子与马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与淡淡的腥甜。

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捣她的子宫口,撞击得“砰砰”作响,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一时淫汁飞溅,甚至溅到马鬃上,在风中拉出晶莹水丝。

“呃……嗯……坏蛋……不要……不要这样……呃啊……会被人看到的……呃啊……怎能这样……噢……太……太颠了……啊啊……”

娘亲俏脸潮红如熟透的桃李,额头渐渐渗出细密汗珠。

此时的她长发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遮住半边媚眼。

双手死死抓住六师伯的衣襟,试图表达抗议,可整个人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言行举止反倒像在撒娇。

与此同时,马匹每奔一步,她娇躯便随之剧烈颠簸,巨乳在白纱裙下高高耸起,晃荡出阵阵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如樱桃,隔着布料摩擦着六师伯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电流,直达蜜穴深处。

六师伯低笑一声,喉头滚动,眼中淫光大盛如狼:“嘿嘿,小骚货,刺激吧?在马背上肏你,更过瘾!马儿颠一颠,哥哥顶一顶,咱们以天为被,以马为床,岂不快哉?”

言罢,又催马加快步伐。

那黄骠马再次嘶鸣一声,四蹄迅疾如风奔驰在月下小道上,每一步都让六师伯的肉棒在娘亲蜜穴内进出更猛。

一时间,硕大的龟头棱沟刮摩着肉壁,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教娘亲娇躯乱颤。

马背的颠簸如浪涛般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马蹄落地,都让六师伯的小腹重重撞上娘亲的肥臀,发出“啪啪”的脆响,并且臀肉颤动,荡起层层臀浪;每一次马匹跃起,又让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带出长长淫丝,然后猛然落下,全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撞得娘亲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娘亲的蜜穴深处被顶得酸麻无比,可口中依旧不停娇喊:“不要……不要这样……呃啊……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看到的啊……混蛋……快点停下……呃啊呃呃呃……”

“怕什么?大半夜的,荒郊野岭,谁能瞧见?就算瞧见,也只能羡慕哥哥肏了青云仙子这等绝世美人!”

六师伯淫笑着,双手滑至娘亲肥臀用力揉捏,五指陷入雪白臀肉,留下红痕指印。

娘亲的臀肉在很快在他指间变形,臀肉弹性惊人,如两团软玉。

六师伯越捏越爽,当下腰肢又是猛地一挺,肉棒“噗呲”一声再次全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口,撞得娘亲娇躯一颤,口中又发出一声高亢娇吟:“啊——太……太深了……呃呃……轻点……会……会被人听见的……噢噢……齁齁……”

夜风呼啸,林间虫鸣阵阵,掩盖了娘亲的呻吟。可她仍旧羞耻万分,双手忙不迭地拉扯裙摆,试图遮住下身春光。

那白纱裙本就单薄,被马匹颠簸一晃,裙摆霎时翻起如雪浪,露出雪白肥臀与那被肉棒撑开的蜜穴。

与此同时,那穿着白锦靴的美足在马镫上乱蹬,好似试图寻找着力点。

可娘亲越是挣扎,六师伯越觉兴奋,当下故意勒紧缰绳,让马儿小跑几步,又骤然加速。

肉棒随之起落,每一下都直捣花芯,娘亲的巨乳晃荡更剧,一时乳浪翻涌,乳尖硬挺着摩擦布料,带给她双重快感。

而最让人感到兴奋的是,马背上的节奏也如鼓点般“咚咚咚”作响,肉棒每一次进出蜜穴,都好似十分有规律。

娘亲的身子随着马匹起伏而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顶得更深,子宫口被撞得酸麻,蜜穴深处瘙痒难耐,嫩肉蠕动不休,紧紧裹住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似在挽留那火热的入侵者。

过不多时,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白靴靴筒,袜口处的湿痕逐渐扩散,散发着浓郁雌香。

“啊啊……好……好舒服……呃呃……再……再深点……噢噢……”

很快,随着疯狂的肏干撞击和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娘亲渐渐沉沦于肉欲之中,呻吟也愈发高亢。

她的双手从开始时捶打六师伯的胸口慢慢转为搂住六师伯脖子,尽情的开始纵声浪叫以此来宣泄自己体内的快感。

见娘亲不再抗拒,六师伯暗爽的同时,忙用双手托住她的肥臀用力上举,让娘亲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肢。

娘亲的白纱裙此时完全被撩至腰间,露出雪白下体。

那修长的纤细美腿,以及不染凡尘的白锦靴,好似成了玩花丛中一片绿叶般的点缀,真是有说不出的魅惑与性感。

就这样,月光下的两人交缠的身影在马背上起伏,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很快马匹跃过一处小溪,溅起水花,颠簸也随之加剧。

六师伯的肉棒趁机猛顶了几十下,龟头此次直入子宫深处,只干的娘亲高呼浪叫,又发出痴女般的母猪声:“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泄了……噢……爹……亲爹……女儿……女儿要死了……齁齁齁——”

话音未落,霎时淫水喷涌如泉,直接浇湿了马鞍,甚至溅出马背。

可六师伯依旧不依不饶,随后低吼一声,继续狂抽猛插,肉棒在娘亲高潮后的蜜穴中进出更加顺滑,带出白沫的同时,啪啪的肏干声响更是响彻林间。

“雪琪,哥哥要肏死你的小骚屄!”

六师伯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抓住娘亲的纤腰,提起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就是一阵有力的抽插,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大鸡巴次次都全根没入,插在蜜穴的最深处,龟头如雨点般撞击着柔软的花心,由于高潮后的淫水滋润,插干起来毫不费力。

马背上立即响起了一阵阵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马蹄“咚咚”踏地声交织成淫靡交响。

“啊……爹……亲爹……你的鸡巴好大……好粗……插得女儿好舒服……啊……啊……好激烈……大鸡巴将骚屄塞得满满的……好棒……喔……骚屄……骚屄被大鸡巴插……插得好舒服……啊……爹……再快一点……女儿还要……还要爹插得……插得更深……哦……嗯……嗯……”

娘亲媚眼半合,神情愉悦,蜜穴里难受的瘙痒被这一阵狠抽猛插舒服得浪叫连连,快感的冲击波以阴道为中心快速震荡开去。

马匹每一次颠簸,都让六师伯的小腹重重撞上娘亲的肥臀;每一次马匹跃起,又让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带出长长淫丝,然后又猛然落下。

六师伯低下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的大鸡巴将美人的嫩屄撑得满满的,在红润的蜜穴中畅快进出,每当鸡巴抽出时,粉嫩的阴唇就随着鸡巴的抽出而翻出,随着鸡巴的插入而翻进。

而娘亲这个青云仙子娇美的身躯也随着马背颠簸与抽干颤抖不停,雪白的双乳在白纱裙下来回耸动,荡起阵阵迷人的雪白乳浪。

此情此景是如此迷人,让他看得如痴如醉,兴奋异常,大鸡巴更加用力的插干起来。

一时间马匹奔驰,风声呼啸,颠簸如浪,肉棒进出更猛,龟头棱沟刮摩肉壁,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爹……爹……再快一点……女儿的浪屄好舒服……哦……女儿要被爹干……被爹插骚屄……喔……女儿一辈子也不要离开爹……大鸡巴爹……用力插骚屄……喔……齁齁齁——”

六师伯的鸡巴粗大有力,将整个蜜穴插得严严实实的,不留一点缝隙,娘亲整个骚屄都充满了充实的快感,随着大鸡巴的快速撞击与马背颠簸舒服得浑身舒畅,微张的小嘴里不断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肥臀随着大鸡巴的插干与马匹起伏疯狂迎合摇摆,让两人的交合处贴合得更紧,也让六师伯的大鸡巴插得更深更激烈。

马蹄落地,肉棒全根没入;马匹跃起,肉棒抽出大半,淫水拉丝,啪啪声与咚咚马蹄声交织,淫靡至极。

娘亲眉头舒展,满脸陶醉,双腿紧紧夹着六师伯的腰肢,大声呻吟着。

她从没想到在马背上做爱竟然可以这么畅快,随着大鸡巴的撞击与马背颠簸,她整个人人都仿佛要飞上天了。

酥麻爽快的感觉如触电般不断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强烈的波动不断刺激着整个阴道,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随着大鸡巴的狠抽猛插与马匹颠簸发出阵阵淫靡的“噗呲噗呲”声响,溅湿马鞍,湿痕扩散。

“雪琪……你的骚屄好紧……啊……好棒……夹得大鸡巴好……好舒服……干起来真爽……”

六师伯粗重喘着气,鸡巴有力进出着蜜穴。

娘亲的骚屄不仅肥嫩,淫水也是出奇的多,大鸡巴泡在里面说不出的润滑舒服,再加上紧窄阴道的摩擦与马背颠簸,让他插干起来舒服得全身细胞都在兴奋。

这也不难理解,马匹小跑,肉棒小幅度快速抽插;马匹疾驰,肉棒大幅度进出,双重刺激之下,狂野快感也是无比的新颖。

“小骚货……哥哥干得你舒不舒服?”

娘亲被六师伯肏得四肢酥软,快感如潮,呻吟道:“嗯……舒……舒服极了……爹的鸡巴……又大又粗……女儿的骚屄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插……插得女儿好舒服……我一辈子也不要离开你……”

“那爹就肏你一辈子好不好……”

“嗯……我要……要爹的大鸡巴……天天插女儿的浪屄……让爹……喔……让爹的大鸡巴插一辈子……哦……又插到骚屄的最里面了……啊……爹……骚屄要……要被大鸡巴融化了……”

淫浪的话语不停传来,听得身下的马儿都似在回应。

六师伯心中火热,更加用力,大鸡巴如攻城的冲车,飞快奸淫着娘亲肥嫩紧窄、火热多汁的骚屄。

并且随着马匹转弯,颠簸侧倾,肉棒斜插,碾磨不同肉壁,带出新奇快感。

过不多时,六师伯胳膊将娘亲晃动的双腿抱起夹在腋下,并且向身躯下压,大手抓住那因大鸡巴快速抽送而不断跳动的大奶子用力搓揉,手指隔着白纱裙夹着坚挺的乳头来回摩擦,任意将它变幻着各种形状,腰部则毫不停歇,大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插干着娘亲粉嫩多汁的骚屄,小腹接连撞击在她的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与马蹄声交织。

此时娘亲身体随马背折叠,下体悬空,饱满的阴阜高耸,骚屄更加紧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撑满整个阴道,硕大的龟头更是次次顶到最深处,如雨点般不停撞击着柔软的花心。

马匹跃过土坡,颠簸如地震,肉棒猛顶百下,娘亲被六师伯插得如飘云端,颔首乱摆,秀发凌乱,胸前粉嫩浑圆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激烈上下波动,甩出两道迷人的乳浪。

“啊……爹……爹……你好猛……女儿要……要疯了……大鸡巴又插到女儿的花心了……喔……骚屄……骚屄美死了……小骚屄还要……还要爹再插得深一些……喔……不行了……太舒服了……”

六师伯压低身体,腰部上下起伏,大鸡巴飞快进出着娘亲的浪屄,每一次都凶猛有力全根没入,似乎要将卵蛋也塞进娘亲的骚屄里。

马背颠簸加剧了快感,肉棒进出如闪电,龟头棱沟刮摩肉壁,每一下都带出电流酥麻。

大鸡巴更被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每当龟头顶到花心时,都会被里面的软肉缠绕,如同一张柔润紧凑的小嘴在吸吮着龟头,让他兴奋得越插越有力。

而娘亲也是同样的感觉,此时马匹奔驰,风吹裙摆,春光外泄,月光见证淫乱,她的骚屄被粗壮有力的鸡巴飞快摩擦着阴道壁上的褶皱,硕大的龟头更是摩擦和挤压着阴道壁和花心,触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流遍全身,直爽得她淫水直流,放声浪叫,完全没有了一点羞耻。

“亲爹……嗯……骚屄真……真的好美……被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喔……顶得花心好深……女儿不行了……女儿要被大鸡巴插死了……爹……骚屄美……美死了……爹干我……用力干我……大鸡巴插得再深一点……干烂女儿的小骚屄……小骚屄要被大鸡巴爹天天干……哦……不行了……女儿要舒服死了……”

娘亲身躯颤抖,叫声越来越高昂,最后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

六师伯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的身躯躺在马背上折叠成弓形,饱满的阴阜高高突出,接着腰部连连抽动,臀部略微旋转,大鸡巴深入浅出,狂抽猛插,次次到底,龟头更是每一次都深深陷入柔软的花心深处,不断研磨,大手则死命搓揉着娘亲的肥臀,不时抽打两下,发出让人兴奋狂热的啪啪声,与马蹄声交织成淫乐。

娘亲只觉得阴道被一根粗大的铁棍整个填满,此时随着马匹颠簸,肉棒起落,阴道壁受到大鸡巴全方位的摩擦,花心深处被大龟头又顶又磨,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如暴风刮来,让她舒服得全身都似被抽干了力气般,酥软酸麻,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激烈冲击。

“小骚货……以后每天都让哥哥肏……听见了吗……”

“嗯嗯……女儿是爹的小骚货……以后每天……每天都让爹的大鸡巴插干……爹……女儿要死了……女儿要被爹插死了……啊……骚屄要泄了……要化了……噢……”

娘亲放声大叫,肥臀摇摆,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胸前的大奶子如水浪荡漾。

“嘶啊……小骚货,哥哥要每天都干你的骚屄!”

六师伯大吼一声,双目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抓住那不断跳动的巨乳,用力狠狠捏在手心,似乎要将它捏爆,胯下的大鸡巴受到情绪波动又胀大了几分,疯狂有力插干着淫水四溅的嫩屄,每一次龟头都凶猛顶到子宫中,似乎要将它干烂干穿。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袭来,腰间渐渐酥软,六师伯却强忍不射,继续猛肏。

当下,他大手上下拍打,狠狠抽打着娘亲的肥臀,大鸡巴随着马匹的颠簸更加猛烈抽插,发出激烈而强劲的啪啪啪撞击声。

娘亲被这一阵狠抽猛插弄得魂飞魄散,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在了阴道里,强烈的快感如山洪决堤,即将进入高潮,此时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六师伯说话,肥臀自觉地大幅度摇摆,迎合着大鸡巴有力抽插,陶醉得如痴如狂,朱唇大张,放声浪叫。

“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娘亲躯体颤抖,肌肉骤然缩紧,穿着白锦靴的小脚向内卷曲。

阴道内骤然紧缩,花心深处绽放,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浇在了六师伯的大龟头上。

“啊……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全部射到你子宫里……要你怀孕……要你给我怀上孩子……”

销魂的快感如山洪爆发,六师伯猛烈抽送了几下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双手死命抓捏着娘亲肥嫩高耸的肥臀,腰肢用力一顶,粗壮的肉棒深深没入花径,硕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再加上阴精适时喷出,浇灌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地袭来。

“爹……射给我……啊……射给我……小骚货要怀孕……要给爹怀孩子……嗯……”

娘亲淫乱的话语让六师伯再也忍不住,粗壮的肉棒更加粗大,马眼涌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强劲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壁上。

紧接着,肉棒如同爆发的火山,在花心深处不停跳动,浓稠的精液一波连着一波,一股股射入了娘亲的子宫深处。

“啊!好……好烫!”

浓浊的精液连续涌动,全部击打在子宫壁上,直射得娘亲畅快难言,欲仙欲死。

受到刺激的她身躯又是一阵颤抖,阴道猛然痉挛,花房再次涌出一股灼热的阴精。

两股喷发的液体在子宫里激烈碰撞,久久没有停息,娘亲双眼紧闭,大口喘着气,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完全沉醉在了高潮的快感里。

与此同时,马匹仍在奔驰,颠簸余韵中,两人交缠,精液淫水顺腿滑下,湿透马鞍,月光下淫靡一片。

可马震到这里并没有结束,高潮迭起的二人又纵马狂奔了一会之后,重新缓过劲来的六师伯又玩起了花活。

只见他把娘亲的娇躯翻转了过来,让娘亲背对着他,边学骑马,边迎接他大肉棒从后插入……

羞耻万分且又沉迷肉戏的娘亲顿时肥臀高翘,此刻的她穿着白锦靴的美足踩在马镫上,裸露的玉腿曲线修长,双手边抓着缰绳催马前行,边哼哼唧唧的翻涌着臀浪,准备迎接下一波的性爱。

此时,天空乌云翻腾,好似月光都受不了他们淫靡的马震,从而不忍再直视……

…………………………

黑夜如墨,星月无光。

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阵阵马蹄声伴随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淫靡响彻一路。

随着画面逐渐拉近,但见一匹黄骠骏马身上,一个猥琐的中年男性正搂着一个白衣如雪的清丽佳人,在马背上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嗯嗯啊啊’淫声媚叫不断从那美人口中发出,衣衫凌乱的她侧首回眸,边随着奔驰骏马的颠簸起伏着蜜桃美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粗长肉棒的猛烈袭击。

一双雪白的美腿此刻大大分开,白色纱制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一对弧形的臀瓣,娇艳欲滴。

腰胯被迫上下耸动间,身后男子那狰狞的巨棒也随着丰美肥臀的起坐,时隐时现。

蚀骨销魂的浪吟媚叫表达着白衣美人此时的无限畅美,而那猥琐男子双手从后面紧紧环抱着美人胸前颤颤巍巍的巨乳,粗壮阳具随着颠簸一下又一下得猛烈进出女子不堪鞭笞又淫液横流的花径肉洞。

饱胀的子孙袋,撞在美人细腻雪白的臀上,噼啪之声不绝于耳。

而那白衣女子此时全身酥软、不停颤抖,玉手紧抓马鬃,胸前的巨乳哪怕被身后的男人尽情蹂躏,也无法使那对弹跳跃动的极品蟠桃归于平静。

性感红润的樱桃小口中更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快美的喘息,迷乱的脸上春意盎然,媚眼如丝,显然已快活到欲死欲仙!

好一个淫荡刺激又销魂无比的‘马震‘!

“嗯…齁齁齁…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又进来了…好舒服…不行了…要死了…嗯啊…嗯…要去了…丢了!丢了!丢了!噢齁齁齁——”

白衣美人腰肢雪臀一阵颤抖紧缩,密穴软肉紧紧咬住身后男子阳具,内壁痉挛产生的一股股吸力拽住龟头。

“雪琪,再吃我一棍!”

男子奋力提臀忍得住射意,布满爱液的肉棒克服肉穴内的阵阵吸力拉出大半仅留一个龟头,女子顿觉花径空虚,正想出声抗议,不料男子不等发话就是狠狠一棍塞了回去。

‘啪’地一声,淫液喷溅,二人性器再度紧紧相连,女子花心仙蕊再遭重击,本就处高潮下的娇躯顿时又来一次无上高潮。

她顿时胴体弓起,向后仰反,双臂后伸乱抓,一对丰满乳球膨胀挺出,口中更是爆发出一阵嘹亮的哀鸣:“噢噢噢噢吼吼……”

花心尿道顷刻间泻出滚滚爱液,不知是尿还是阴精,在二人下体溢出喷溅。

这冷艳美人显然是爽翻了,骑在奔驰的骏马身上直挺挺地后弓着背,半张的檀口内香舌滑出,津液横流,全身不住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含混不清的骂道:“坏蛋…噢齁齁齁…我恨你……”

那猥琐男子邪笑抚摸着这具令天下男人垂涎、高潮中的完美胴体,下身仍死死的抵在美人花心上,边享受着仙子骚穴内的高潮后的律动,边道:雪琪,爽坏了吧?骑在马上交合,是不是比在马车里更刺激?嗯?”

话音未落,又开始疯狂挺动,完全不管急速奔驰的骏马会跑向何处。

而这放浪形骸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青云地界不久的六师伯和与他一起同行的娘亲。

二人刚刚在马车里大战了一场犹自觉得不过瘾,所以为了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六师伯索性趁着夜色解开了拉车上的马匹之一,抱着娘亲骑在马背上展开了疯狂的马震。

此刻万分激动的他让娘亲在前面抓着缰绳驾驭马匹,而他却从身后疯狂玩后入,一路上不停肏干,恨不得将白衣如雪的娘亲给玩死。

至于娘亲……

更是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尽管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点害怕会被人看到,可随着交合的继续,逐渐尝到甜美滋味的她也随即变的逆来顺受。

那一身如雪白衣在夜色下圣洁无比,可随着马匹颠簸,纱裙下的蜜桃臀起起伏伏,粉嫩的蜜穴更是随着惯性不停吞噬着六师伯粗长的肉棒。

高潮迭起又万分羞耻的她此刻早已被干的魂不附体,所以面对六师伯淫荡至极的马震,几乎没有任何抗拒。

话转回来,且说此刻。

很快,只听‘啵’的一声,六师伯将粗长的肉棍从娘亲的玉穴中拔出,混杂的白浊淫液立刻从白衣仙子那嫩穴深处溢出。

而此时娘亲正骑在马背上弓腰撅臀仰首,全身不自觉地痉挛着。

她媚眼无神,香舌轻吐,一副被操爽了的摸样。

六师伯见她这般销魂,戏谑之心顿起,忙将手指插进她的肉穴内又是一阵抠挖,立时引起娘亲一阵尖叫呻吟:“嗷齁齁齁……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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