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骚雪琪!”

‘啪!’

“大奶子骚屄!”

‘啪!’

“喜欢勾引男人的骚母狗!大鸡巴肏死你这个淫荡的骚屄!”

六师伯咬着娘亲的白袜脚囫囵不清的不停说着辱骂的淫言,每说一句就用力抽打一次娘亲肥美的巨乳,大鸡巴以每秒三下的速度急速暴肏,直将细枝硕果的青云仙子肏的啊啊大叫,如登仙境。

大量的蜜汁从紧致的肉穴里流淌出来,发出了一串让肉棒肏得更加顺畅的滋滋声响。

此时的六师伯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无比兴奋的玩弄着娘亲丰满骚艳的成熟肉体,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的激烈抽插,发泄着比烈火还要炽热几倍的淫邪欲望。

“啊…啊…坏蛋…你轻一点呀…呃啊…我真的…要被你…啊…呃轻一点……”

娘亲张着丰润的红唇大声浪叫,愉悦而骚媚的脸上满是艳丽的红晕,这几日一直为六师伯流淌着蜜汁的肉穴此刻被刚猛的大鸡巴肏的舒爽至极,整个大脑都处在了极度亢奋的疯癫状态。

此时那一尺来长的大鸡巴畅快进出着她湿淋淋的花穴,激起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

如花朵般绽放的大阴唇被手腕般粗壮的大鸡巴肏的激烈翻卷,灼热的蜜汁如雨水一样滴落在了床单上。

狂野而粗暴的性爱是如此的刺激与富有激情,就像老色批没有将她当作女人而是当做了随意发泄的性具,再加上下流的辱骂和手掌的抽打,更刺激了她渴望被男人强奸的变态心理,在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下,娘亲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肏成了一团融化的浆糊!

如果此时房间外有其他人偷窥,就能看到这样一幅淫荡的画面: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清丽仙子如发情的母狗淫荡的高高抬起一条修长纤细的极品玉腿,被一个无比淫邪的男人抓着一只穿着性感白袜的脚底,从侧面狠狠肏弄着那水淋淋的骚屄。

并且肏到兴起时,那男人还会咬耳边的白袜脚,甚至还不停抬起手掌用力抽打几下绝世尤物淫浪肥美的硕大爆乳,兴奋的辱骂着她是淫荡欠肏的母狗骚屄。

而随着男人的辱骂和激烈的抽插,这个有着巨乳和肥硕骚臀的清丽仙子则越是兴奋,不仅淫荡的叫声变得更加淫媚骚浪,被抽打的奶子也挺的更加骚浪高昂,一边欲仙欲死的享受着粗长肉棒的狠抽猛插,一边兴奋迎合着男人的凌辱抽打,细枝硕果的肉体被一尺来长的大鸡巴肏的骚肉直颤,整个身躯都呈现着‘L’字型的淫荡姿态。

从侧面看去,那修长纤细的美腿与清丽仙子的上半身已经成为了一条‘L’对角直线,大大岔开的胯部承受着大鸡巴的粗暴奸淫,油亮的丰满上半身荡漾着充满肉欲的滑腻光泽,无形中让仙子母狗般挨肏的姿势显得更加的色情淫荡。

一条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急速抽插在湿滑的肉穴中,发出了阵阵激烈下流的滋滋声响,残暴的画面让淫邪男子与少妇仙子的交配显得是如此的淫荡刺激,但紧接着一声“骚雪琪”就将这种淫荡刺激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这座深夜下的小小客栈,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那宛如天籁般的呻吟叫床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二楼的情趣房间内,一个淫邪的老色批正肏着一个白衣如雪的高冷仙子,用那无比坚硬的大鸡巴奸淫着绝世美人。

而那个有着硕乳丰臀且清丽无比的极品尤物则被大鸡巴肏的欲仙欲死,整张明艳的脸庞都弥漫着沉溺其中的淫媚之色,一边叫喊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一边兴奋的享受着与男人疯狂交合的淫乱刺激。

‘啪啪啪!’

“啊…啊啊…坏蛋…轻一点…太深了…呃啊…好有力…呃啊啊啊啊啊齁齁齁——”

娘亲依旧高高抬着右腿如母狗般淫荡的仰躺在床上,被六师伯粗长的大鸡巴肏得脸颊赤红,香汗淋淋,红润的香唇大大的张在那张淫媚发情的骚脸上,不停叫喊着淫媚诱人的舒爽呻吟。

两只雪白肥硕的巨乳随着肉棒的撞击不停来回荡漾,丰熟肉腿间完全暴露的肥穴骚屄也被大鸡巴肏得蜜汁横流滋滋作响,此刻那根犹如一条粗长巨蟒的肉棒,在她紧窄的洞穴里纵横驰骋,不停横冲直撞……

随着疯狂的交合以及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六师伯被娘亲羞耻的呻吟刺激的双目微红,随即侧着身子又换了一个抽插的角度,一只脚掌极具侮辱性的踩在了娘亲俏脸面前,一边继续抓着娘亲穿着白袜的性感美足挺动着湿淋淋的大鸡巴激烈猛插,一边兴奋的辱骂着如母狗般臣服在胯下的青云仙子。

“骚雪琪~淫荡的鸡巴套子!下贱的大奶子骚屄!大鸡巴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喜欢出轨的人妻,肏死你这个喜欢勾引男人的骚母狗!”

“啊…坏蛋…我不是…呃啊…你不要乱说…呃呃呃嗯嗯…哼啊……”

看着踩在自己脸前近在咫尺的脚掌,听着六师伯那不堪入耳的淫词辱骂,越来越兴奋的娘亲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激发了她更加强烈的淫虐快感。

那葱白的玉手用力扣着两边的被褥,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了晶莹的苍白,雪白性感的修长右腿被迫高高抬起,兴奋的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超强快感。

没多久娘亲就在肉棒的奸淫下进入了如痴如醉的状态,什么青云仙子都忘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只想着六师伯用力的肏她,尽情享受那欲仙欲死的淫乱刺激。

听着娘亲骚到了极点的销魂呻吟,六师伯肏弄的也更加卖力,健硕的腰肢如攻城的木桩疯狂撞击,将青云仙子肏的乳浪翻滚,汹涌激荡。

随后他又握住了娘亲浑圆硕大的爆乳,肆意蹂躏着那弹性十足的滑腻乳肉,旺盛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似要将他的身体和血液都燃烧殆尽。

“大奶子雪琪…我的母狗骚屄…哥哥今天就让你爽上天!用一尺多长的大鸡巴肏烂你淫荡的骚屄!将你肏成专属于我的骚母狗!肏成整天都想着和我偷情的鸡巴套子!我草!肏烂你淫荡的肥屄!”

六师伯面目赤红的大吼一声,提起一口气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那一尺来长的大鸡巴如闪电般快速进出着紧致的肉穴,凶猛的横冲直撞,狠抽猛插,强劲的力道将娘亲大大开合的雪白胯部撞击的剧烈耸动,每一下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时间只听滋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猛烈的撞击如点燃的鞭炮高昂嘹亮,半侧身躺在床上的娘亲兴奋的张着丰润的樱唇,被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飞,骚浪的呻吟几乎没有一秒停息,舒服的犹如登上了极乐的仙境。

“啊…啊…坏蛋…轻一点呀…呃呃呃…不要这么粗鲁…呃啊…轻一点好吗?呃…啊啊啊…受不了了…呃呃呃嗯嗯……”

娘亲闭着媚眼疯狂浪叫,红艳的脸庞满是欲仙欲死的满足愉悦,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沾满香汗的脸庞上,配上那淫浪的神色完全展示了她对肉棒的迷恋以及如狼似虎的熟女欲望。

而此时的六师伯如一只狂暴的野兽在娘亲丰满的肉体上纵横驰骋,横冲直撞。

没有怜惜,没有温柔,只有粗暴与强烈的欲望,可娘亲却是如此的满足,甘之如饴的享受着肉棒的奸淫与下流的淫辱。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特殊的性癖,原来她真的喜欢被男人野蛮的奸淫、粗暴的玩弄,亦或者如现在这般被六师伯按在身下,如母狗般承受着大鸡巴的粗暴奸淫。

这种感觉带来的都是狂野的刺激和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好像越是遭受淫辱、她就越是兴奋刺激,满脑子都想着和男人淫荡的交合。

甚至她感觉自己被老爹逐渐冷落都是上天的安排,为的就是让她被六师伯的这个老色批趁虚而入,等着对方用大鸡巴来占有她空虚寂寞的骚熟肉体,将她变成专属于他的性奴母狗!

“啊~雪琪,你今天真的是太骚了!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肏你,玩弄你又肥又嫩的大奶子,蹂躏你又骚又浪的大屁股,让大奶子仙子像母狗一样被大鸡巴肏,永远做我的骚母狗和鸡巴套子!”

娘亲骚到骨髓的呻吟让六师伯彻底暴走了,他没想到娘亲今天会这么骚这么浪,那每一道呻吟都助长了他高涨的欲望,让他兴奋的热血沸腾不能自已,硬到极点的大鸡巴只想拼命抽插美艳尤物淫荡的肉穴,在青云仙子紧致湿滑的骚屄里痛快射出滚烫的浓精。

紧接着,六师伯再次咬住娘亲的那只白袜美足,结实的屁股一个劲的大力猛肏,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连续撞击着,暴怒的大龟头激烈摩擦着肥美多汁的肉穴骚屄,每一下大鸡巴都深深刺入了青云仙子的花心,犹如密集的雨点顶撞着她骚软的子宫。

“啊…啊…坏蛋…你…你不要这么凶啊…呃呃呃呃…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嗯嗯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如痴如醉的羞耻呐喊着,那此刻她的叫声连妓女听了都要面红耳赤。

而随着这些话语的说出,娘亲只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飞了出去,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淫乱刺激和堕落的快感。

听着那无比淫荡的淫浪呻吟,六师伯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都快爆炸了!

他用力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激烈抽插着青云仙子的骚屄,粗壮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的凶猛抽插,只恨不得将娘亲给肏死。

‘啪啪啪!’

“啊啊啊…”

“骚雪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母狗!是我专属的母狗!每天都要跪在地上给我裹鸡巴吃精液舔屁眼!撅着又肥又大的骚屁股给我内射!我没有满意前你都要求着我哀求肏你,直到我满意为止听到了没有?”

六师伯用力咬着娘亲的白袜美足,眼珠子都布满了兴奋的红丝,他不知疲倦的耸动着屁股,激烈抽插着清丽仙子紧致的骚屄,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的撑开了弯弯曲曲的阴道骚肉,全身的血液都似乎集中到了坚硬的肉棒上。

“啊…呃呃呃…坏蛋…你不要胡说啊…呃啊呃呃呃…不要咬疼的……呃啊……轻一点…呃呃呃齁齁齁…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呃啊…轻一点…你…呃呃呃嗯嗯…坏蛋…嗯嗯嗯呃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又…又要出来了…呃啊——”

羞耻的呻吟从娘亲的红唇里不断的吐露出来,紧接着那海啸般的快感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当六师伯咬着她敏感的白袜足底用大鸡巴再次顶到她瘙痒的子宫时,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之下,仿佛顷刻间被大鸡巴肏碎了!

“哦齁齁齁——”

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的叫喊,一股晶莹的水流从她兴奋的尿道口激烈的喷涌而出。

达到高潮的娘亲如触电般抖动着自己媚熟的肉体,兴奋的扬起了欲仙欲死的高潮脸庞。

被大鸡巴填满的肉穴如黄河决堤般涌出了大量的蜜汁,犹如飞驰的瀑布形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高潮潮吹图!

看着清丽仙子喷涌而出的大量汁液,以及如触电般密集抖动的骚熟肉体,欲火焚身的六师伯也兴奋的达到了爆发的极限,浑身的血液在体内剧烈的涌动翻滚,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的跳跃闪烁,高潮中的肉穴如紧致的小嘴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舒服的他满脑子都产生了强烈的晕眩!

“嘶啊…骚雪琪…我的大屁股肥穴母狗!你的骚屄夹的我太舒服了!大鸡巴忍不住要射了!啊…要射给你淫荡的骚屄了!”

“啊…不…不要…不可以射里面…呃啊…坏蛋…快点拔出来…今天真的够多了…呃啊…快…坏蛋…快点拔出来啊……”

娘亲转过迷离骚媚的高潮脸庞,惊恐万分的看着即将爆发的老色批,随后强行扭动那条被高高抬起足足有半个时辰的修长美腿,惊恐的想要逃离,似乎生怕六师伯会不停劝告,再次在她花穴里内射出灼热滚烫的浓精。

“大奶子骚雪琪~你真的太骚了!”

爆炸般的快感随着娘亲羞涩又惊恐的话语涌入大脑,六师伯顿时激动的满脸赤红,面目扭曲,两只大手用力抓着青云仙子的修长美腿,狂风骤雨般撞击着那粉胯间淫水直冒的蜜穴。

急速抽插了几十个来回后,达到极限的六师伯啪的一声猛然前冲,用尽全身力气将硬到极点的大鸡巴用力的一插到底,整个后背如弯曲的长弓向后绷了起来,大鸡巴狠狠肏进了娘亲的骚屄!

“啊~骚雪琪…大鸡巴射死你……”

“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娘亲用尽全部力气,猛地将六师伯震开,娇躯也趁机跌倒在地上。

“呼~呼~呼——”

“肏!”

六师伯一惊,没想到在这关键之时娘亲竟然真的还再抗拒他的内射。

可他此刻想要抑制已来不及,当下忙站起身用手握着已经开始喷射的大鸡巴,对着侧躺在地且气喘吁吁的娘亲的俏脸,就开始疯狂颜射……

“嘶啊——”

‘扑哧~扑哧~~扑哧——’

“呃…做什么…唔嗯…咳咳……”

娘亲又羞又恼,可想要躲避依然来不及,电光石火间老色批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气喘吁吁的樱桃小嘴里。

“嘶哦吼吼——”

六师伯无比兴奋的嘶吼一声,只觉大鸡巴穿过了一道异常紧窄的柔软洞口,敏感的龟头被一团湿滑的骚肉死死的夹在里面,说不出的酥麻涌入了他沸腾如火的高潮肉体,超强的快感让他感觉更为刺激,因为那是青云仙子紧窄湿润的口腔和喉咙。

想着即将在大美人能发出性感呻吟的深喉里注入滚烫炙热的精液,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就如点燃的炮仗在顷刻间轰然炸开,六师伯不受控制的抖动着紧绷的双腿,将一股股爽到毫巅的浓精畅快的射进了娘亲的食道!

“唔嗯…咳咳……”

感受着肉穴里疯狂跳动的硕大肉棒,娘亲立即被爆发的精液射得浑身发颤,那奔腾的精液是如此的强劲有力,犹如一发发离弦的利箭击打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直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直流。

“唔嗯…唔唔唔唔…咳咳…唔唔唔唔……”

娘亲不停用手拍打着老色批的大腿,试图让对方把大鸡巴从自己嘴里拔出,可拍一下,六师伯都会故意使坏将大鸡巴更深的往她喉咙里深入。

三股…五股…十股……

大量的精液如奔腾的江河连绵不绝,不停冲刷着娘亲敏感的味蕾,每一股喷薄的浓精都带来了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热乎乎的仿佛要融化她的整个哼哼唧唧的口腔。

那熟悉的味道传来,让她渐渐闭上媚眼享受着被浓精灌喉的淫乱快感,丰满的娇躯如触电般密集的连续抖动,当水枪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次击打上子口腔时,刚刚结束高潮的她下体又情不自禁的喷出了欲仙欲死的潮吹蜜汁。

“唔嗯……”

…………………………

一番疯狂之后,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故事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

短暂休息了片刻,缓过劲来的六师伯又开始折腾娘亲。

这也不难理解,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跟娘亲单独下山的好机会,岂能只来几炮就结束?

今天他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相思和幻想全部施展出来,咬牙玩命也要彻底将大美人给肏服、肏翻!

区区四五次算个屁啊?今晚他要干她二十次!

而娘亲呢?

再一次尝到了六师伯精液的滋味,她感觉是如此的满足。

与此同时,久旷多年的性爱的终于得到了缓解,以至于愈发有点自暴自弃的她面对六师伯的疯狂,索性选择逆来顺受,继续沉沦。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老爹,一次、两次又跟十次、二十次有何区别?

倒不如在这狭小客栈之内尽情放纵一夜,等到了明日,再恢复以往洁身自爱的模样不迟。

就这样,二人不谋而合,再次竟呈现出一副男欢女爱的场景,继续对着墙壁上的‘云雨二十四式’中的剩余几式,展开了模仿和学习。

紧接着,一招‘翻云覆雨’式率先呈现:六师伯借助道具从后面将双腿悬空的娘亲好一阵爆肏,差点把青云仙子给肏晕过去。

然后又是‘横枪架槊’式:二人一个站立抬腿回眸娇叫,一个横枪挺胯凶狠撞击,只让娘亲这个青云仙子穿着白袜的美足再次颤颤巍巍、拉回摇晃。

再往下,新一招‘怀中揽月’又交合数百次;随即‘金鸡独立’也淫靡呈现。

这四式六师伯逐渐玩的炉火纯青,一番爆干下来,只把娘亲给肏的嗷嗷求饶,口中只喊‘亲爹饶命’!

可高冷的青云仙子越是如此,六师伯的征服感越觉强烈,咬着牙不肯射精的他再次施展奇淫巧技,一招‘牵肠挂肚’差点把娘亲给玩死。

接着‘如鲠在喉’式也随即呈现,这招与传说中的‘倒挂金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或多或少有点区别。

娘亲被这招给肏的淫水直冒,甚至就连粉嫩的屁眼都一缩一缩的……

六师伯看的心痒,直接把她抱起放到身上,趁机玩起了‘首尾交合’式。

这一招首尾交合类似于后世的‘6、9’式,唯一的区别就是,此刻的六师伯不停亲舔着娘亲的花穴和雏菊,而高潮迭起、浑身瘫软的娘亲却只能用无力的小手握着六师伯的大鸡巴来回撸动,并且随着六师伯的亲舔,不停起落、摇晃着一双白袜美足。

就这样,又是一番大战过后,六师伯终于顶不住了!

被娘亲用玉手撸动和小嘴含着龟头嘬吸的同时进攻下,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而这一次之后,他再也玩不动了!

尽管他是修仙之体,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毫不间断的射精啊!

娘亲这才算逃过一劫,浑身发软的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的精液遍布的娇躯,就这么瘫在了六师伯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二人皆是无梦。

转眼到了第二日中午,先醒来的是六师伯。

他睁开眼,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泰。

昨夜虽连战数十合,腰腿仍有些酸软,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与畅快,却让他精神出奇的好,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随后,他侧过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日光,静静地凝视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娘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

只见此时的娘亲侧身蜷在被褥里,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像一泓浓墨。

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段雪白莹润的脊背,脊背往下,是那道深深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雪臀。

被子另一角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与小腿。

六师伯看得心头一热,下腹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一想到自己昨夜射得几乎脱力,只能苦笑一声,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当下,他轻轻起身,替娘亲掖好被角,又忍不住俯身在娘亲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披衣下床。

他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外袍,推门而出。

走廊里早已热闹起来,昨夜那场几乎响彻整座客栈的“大战”,显然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六师伯一路走过,只听楼梯口、柜台边、甚至窗边晒太阳的老头子,都在窃窃私语——

“啧啧,昨儿二楼那间房,怕不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那女子的叫声,哎哟,听得我这把老骨头都酥了!”

“白衣白靴,仙女一样的美人,竟被那猥琐汉子给……”

六师伯听得暗爽,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径直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小二,备桶热水,再拿两块干净毛巾,送到二楼去。”

那小二昨夜正是值夜的,眼圈发青,显然一宿没睡好。他一见六师伯,顿时堆起一脸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得嘞!客官稍等,热水这就来!”

不多时,两大桶滚烫的热水、干净毛巾、香胰子一应俱全,被小二麻利地送进房间。

六师伯自己先在隔壁耳房冲了个澡,接着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神清气爽地下楼。

并且,他还特意挑了前厅最显眼的一张桌子坐下,然后点了壶好酒,要了几碟小菜,随即便翘着二郎腿慢慢地开始喝了起来。

他喝得并不急,耳朵却支得老长,故意想听周围人的议论。

“嘿,你们昨晚听见了没?那女子的叫声,简直要人命!”

“我靠着墙根儿听了半宿,差点把持不住!”

“啧,那猥琐汉子看着一脸淫相,床上功夫可真够狠的!”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随后故意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啪”的一声,引得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他不慌不忙,见终于引起众人的注意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厅都听见:“诸位莫怪,昨夜在下与内子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禁,惊扰了大家,还请见谅。”

一句话出口,顿时满厅哗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骂“癞蛤蟆吃天鹅肉”,更多的人则是一脸“原来是夫妻”的恍然。

六师伯嘴角含笑,心中却得意得几乎要哼出声来——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让全天下人都知道,那高岭之花一般的青云仙子,如今已被他彻底征服,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女人!

他又慢悠悠喝了两杯,估摸着娘亲也快醒了,便又扬声喊道:“小二,再送两桶热水上去,我家娘子待会要沐浴。”

小二忙不迭应下,随即又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屁颠屁颠上了楼。

可令六师伯没想到的是,正是他这一无心之举,竟然让睡梦中的娘亲遭到了陌生男人的猥亵……

而那个男人,就是逢人便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小二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眼底总带着几分油滑。

昨夜他负责守夜,听了一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叫床声,心里早把娘亲这位“白衣仙子”想成了天仙下凡。

如今得了机会独自上楼送水,哪里还按捺得住躁动的情绪?

很快,来到客房门前的他先是规规矩矩敲了三下门,接着扬声道:“姑娘~热水给您送来了!”

屋内毫无回应……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昨夜被六师伯折腾得太狠了,此刻睡得死沉,哪里听得见?

“姑娘~姑娘?”

店小二又轻轻唤了两声,可依旧没有没人理会。

他咽了口唾沫,随即四下张望,见走廊空无一人,心头顿时“怦怦”乱跳。

当下,他悄悄把木桶放下,随即蹑手蹑脚的凑到门前,然后眯起一只眼眼,从门缝里悄悄往里面偷看。

好嘛!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魂儿都看飞了!

此时屋内的光线虽暗,却正好有一束日光从窗棂斜照进来,无巧不巧的落在床前。

只见娘亲这个绝色美人正自侧身趴睡,锦被只盖到腰窝,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乌发如瀑,散了一枕,衬得那张睡颜清丽得近乎不真实——眉如远山,鼻如悬胆,唇若点樱,只是嘴角、颈侧、锁骨处,却布满了暧昧的吻痕与指印,透着一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艳态。

再往下……

小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锦被另一侧滑落得更低,露出一整条修长美腿。

一双白锦袜穿在弧度曼妙的美足上,足底似乎还裂开一道小洞,袜口也有些卷边,可袜子本身却雪白得晃眼,看上去一尘不染,只在破口处透出一点粉嫩的脚心肌肤,反而更显破碎的美感与禁忌的诱惑。

小二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裤裆瞬间鼓起老高。

随即仔细察看屋内,只见正对着房门的地上,先是一只雪白的软靴歪倒在地,靴筒微卷,靴口处还沾着几根被扯断的银色流苏,像是被粗暴地从脚上褪下后随手甩落;另一只靴子则滚到了床脚,靴底朝天,靴跟上挂着半截撕裂的白纱裙角,像被谁揪着裙摆一路拖到床边,硬生生撕下的。

再往里,白纱外裙、月白中衣、银色肚兜、亵裤……一件件叠着、缠着、扔着,像雪崩一样散落成一条蜿蜒的小路,直通向大床。

“乖乖~昨晚的战况看上去要比想象的还要激烈啊!”

小二暗暗嘀咕,随后他又偷瞄了一眼大厅,见六师伯依旧在惬意的喝着小酒后,觉得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屋,随即竟竟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提着热水溜了进去,并且还反手把门虚掩住。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浓烈麝香、精液腥甜与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屋内光线半明半暗,日头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照得满地凌乱的衣物像是被一场狂乱的春风席卷过,处处透着昨夜疯狂的证据。

小二把木桶放在屏风后,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亲,他只觉喉咙发干,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

而此刻的娘亲睡得极沉,仍保持着那个撩人的侧卧姿势,锦被因她翻身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半瓣雪白的臀肉,臀沟间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残痕。

小二看得眼珠子都红了,鬼使神差地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跪到床边。

就在这时,娘亲像是梦中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唔”了一声,身子动了动,那只露在外的白袜美脚无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脚心却正好蹭过小二的膝盖。

小二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睡美人的那只脚……凉凉的、软软的,带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香汗味,隔着残破却依旧雪白的袜子蹭过他的膝盖,像一团火直接烧进了他心窝。

小二的脑子立时“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接着抖着手,慢慢、慢慢地伸向了娘亲那只暴露的白袜美脚……

指尖刚碰到袜尖,娘亲忽然在梦中轻哼一声,身子一翻,竟整个人仰面朝天躺好,锦被彻底滑落,露出那具遍布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小二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娘亲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牙痕;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那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腿根处满是干涸的精斑与淫渍,雪白的大腿内侧青紫交错,看得人血脉贲张。

小二整颗心都悬在嗓子眼,裤裆硬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仙子般的胴体,一步都挪不开。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还是那双白袜美脚。

此刻娘亲的双腿微微曲着,一只脚踩在床沿,一只脚悬在半空。白锦袜虽被撕破了好几处,但裸露出的粉嫩脚心,却像是一颗被剥开的珍珠。

小二越看越觉心痒,当下再也按捺不住,随后膝盖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此刻的他抖得厉害,双手悬在半空,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之物,又像是终于抓住了这辈子最大的胆子。

最终,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娘亲那只白袜美脚的脚背,随后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带着淡淡的兰花香与女子体香,还有昨夜欢爱后残留的微汗味,混合成最勾魂的毒药。

小二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嘴唇颤抖着凑上去,隔着那层残破雪白的锦袜,在娘亲的脚背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呃……”

睡梦中的娘亲立时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声音软得像化了得水,带着点被惊扰后的迷糊与慵懒。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只在梦中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那只被亲吻的白袜美脚轻轻一缩,又懒洋洋地伸直,脚心朝上,破洞处露出的粉嫩脚心微微泛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或许在半梦半醒间,她还以为是六师伯又在玩弄她的脚。

毕竟,六师伯最爱咬她的脚心、舔她的脚趾,甚至把她脚上的白袜撕破了还要含在嘴里嚼,所以她并没有一丝警觉,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哼,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小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没想到娘亲的反应竟是如此……放任,甚至带着点享受的意味。

这一瞬间,他心底的最后一点顾忌彻底崩塌,化作滔天的胆气与欲火。

他双手颤抖着托起那只白袜美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低下头,舌头从破洞处探进去,沿着娘亲露出的脚心狠狠舔了一口!

“滋——”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那片粉嫩的脚心,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下子就让娘亲在梦中猛地弓起脚背,发出一声更软更媚的呻吟:“哼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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