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阵疯狂之后,房间内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腥甜与女子幽香,像一张黏稠的网,久久不散。

床头床尾的铃铛终于安静下来,只剩零星几声余响,如高潮后的回音,缭绕在耳。

娘亲雪白胴体汗湿如雨,长发黏在脸颊,媚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带着被肏得神魂颠倒后的迷离与满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透着股子淫靡的媚态。

可六师伯哪里肯就这样结束?

这漫漫长夜,才刚到高潮,他意犹未尽,胯下那根东西虽刚射过,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宝贝……爹爹还没玩够呢……咱们来试试那木马……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娘亲闻言身子一颤,媚眼半睁,带着一丝惊慌与羞耻:“爹爹……不要……女儿……女儿真的不行了……骚屄……骚屄都肿了……呜……饶了女儿吧……”

“饶了你?小骚货,你刚才在叫得那么浪,不是还求爹爹肏你一辈子吗?爹爹怎么舍得饶了你?”

六师伯坏笑一声,双眼直勾勾盯着娘亲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那处粉嫩的花瓣还微微张开,内里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袜上晕开深色水痕。

随后,他咽了口唾沫,双手用力一托,便将娘亲从床上抱起,像抱个布娃娃似的,走向房间一角的那张木马。

那木马是这间客栈的淫具之一,通体用上等楠木雕成,表面光滑如镜,漆成深红,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马背宽阔,高约三尺,中间凸起一根粗壮的木棒,棒身雕成狰狞的肉茎形状,表面布满颗粒与棱沟,顶端硕大如龟头,通体涂了层滑腻的油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木马两侧有铁环,可绑绳索,四角钉在地上,稳如泰山。

六师伯抱着娘亲走到木马前,低头在她耳边吹气:“雪琪……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木马,是专门对付淫妇用的!今天,用它来玩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小浪蹄子,最合适不过!嘿嘿……”

娘亲闻言,羞得俏脸通红,娇躯在六师伯怀里轻轻颤抖。

只见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根狰狞的木棒,腿间那处红肿的花穴竟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

随后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爹爹……这个……这个太羞人了……女儿……女儿不要骑……呜……”

说话间,她挣扎着想逃,可双腿酸软得像棉花,哪里逃得掉?

六师伯大笑一声,双手托住娘亲的雪臀,用力一抬,便将她双腿大开地对准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棒。

娘亲顿时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六师伯的脖子,指尖死死扣进他的肩肉,像怕自己掉下去,又像是怕那根冰冷的木棒入侵。

“爹爹……别……别这样……人家……人家怕……啊……”

她哭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媚意。

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那处红肿的花穴正对着木棒顶端,蜜液滴落,在棒身上晕开晶亮水渍。

六师伯看得眼热,双手用力一分,便将娘亲的双腿掰得更开,那处粉嫩湿润的幽谷完全暴露,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内里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滑落,在木棒上泛起黏腻热浪。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下压,硕大的木棒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便狠狠插入了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仰头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木棒。

那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浪吟,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

木棒表面颗粒与棱沟刮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远比真肉棒更粗糙、更无情。

娘亲被插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的脖子,雪白娇躯在木马上晃荡不休,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白兰,却又在欢愉中顽强绽放。

“雪琪……骑上去了吧?爹爹帮你动动……”

六师伯坏笑,双手托着娘亲的雪臀,用力上下颠簸,每一下都让木棒在蜜穴里进出如风,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娘亲浪叫连连。

马身摇晃得“咯吱咯吱”作响,像在为他们的疯狂伴奏。

“爹爹……嗯啊……太……太粗了……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木棒撑坏了……呜……颗粒……颗粒刮得好痒……啊……”

娘亲的双手死死抓住木马脖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六师伯看得眼热,双手用力揉捏那对饱满雪乳,五指如铁钩般陷入乳肉,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娘亲娇躯乱颤,浪吟更急:“奶子……奶子要被抓坏了……爹爹……你……你好粗鲁……嗯哼……木棒……木棒顶得好深……女儿……女儿要飞了……呜……”

她的腰部在颠簸中微微变形,像一朵被狂风压弯的白兰,却又顽强地反弹,蜜口如活物般蠕动,浆液汩汩涌出,顺着木棒淌下,打湿了马身,泛起湿滑热浪。

六师伯爽得喉中闷哼,双手松开乳珠,转而探到娘亲腿根,死死抓住那处红肿的花穴,用力揉捏阴蒂,拇指拨弄硬挺的肉芽,带出阵阵灭顶酥爽:“雪琪……爹爹揉你的骚豆豆……爽不爽?嗯?你的浪洞被木棒肏着……爹爹再帮你揉揉……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死欲仙……”

“啊……爹爹……骚豆豆……骚豆豆要被揉坏了……呜……木棒……木棒刮得好痒……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玩坏了……嗯哦……奶子……奶子热死了……抓……抓得好痛……好爽……啊……”

娘亲被双重刺激得神魂颠倒,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木棒,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浪叫出声:“爹爹……女儿……女儿泄了……呜……齁齁齁……”

她哭喊着,高潮的浪潮如决堤般涌来,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木棒,似要将那粗糙凶器吞噬殆尽。

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溅在马身上,泛起晶亮水花。

六师伯见她高潮得如此剧烈,心头邪火更旺,双手用力按住她的雪臀,猛地往下压,让木棒整根没入子宫深处,龟头碾磨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被压得娇躯弓起,浪吟更尖:“哎呀……子宫……子宫要被顶碎了……爹爹……女儿……女儿的子宫……好烫……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媚意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曲催情的淫曲。

六师伯听得骚火大盛,双手用力一抬,便将娘亲从木马上抱起,又猛地往下压,每一下都让木棒直捣黄龙,撞得娘亲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

“雪琪……爹爹肏你的子宫……爽不爽?嗯?你的骚子宫……被木棒顶着……爹爹再帮你揉揉奶子……让你喷水喷个够……”

他低吼着,右手探到娘亲胸前,死死抓住那对饱满雪乳,用力揉捏,五指如铁钩般陷入乳肉,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左手扣住她纤腰,腰胯猛力颠簸,让木棒在蜜穴里进出如风,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娘亲浪叫连连。

娘亲被颠得神魂颠倒,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木棒,每一次压下都让她仰头尖叫:“爹爹……奶子……奶子要被揉爆了……呜……木棒……木棒好粗……女儿的骚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女儿又要泄了……呜……”

就这样,在木马上玩了一会之后,逐渐缓过劲来的六师伯随即从一旁道具堆里拿出一条狗链,随后挂在了娘亲的脖子上。

那狗链是精铁打造,链环粗大冰冷,末端还挂着一个银铃,每动一下便“叮铃”作响。

链扣“咔哒”一声锁在娘亲雪白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羞得俏脸瞬间通红,如熟透的苹果。

娘亲骑在木马上,蜜穴还插着那根粗壮的木棒,颗粒刮得她花心阵阵酥麻,淫水顺着马身淌下。

她低头看着脖子上那条耻辱的狗链,又抬头看向六师伯,媚眼含羞带怯,声音细若蚊呐:“爹爹……你……你要做什么……呜……这个……这个太羞人了……女儿……女儿不要……”

她的话语带着哭腔,娇媚中透着屈辱,可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却又隐隐闪过一丝期待与沉沦。

六师伯也不说话,只是坏笑一声,抓住狗链的另一端,轻轻拽了拽,拉了拉。

“叮铃——”

银铃清脆响起,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娘亲心头最敏感的地方。

她娇躯一颤,会意过来,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不敢违抗,只能红着脸,颤颤巍巍地从木马上缓缓跳了下来。

木棒“啵”地一声从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晶莹淫水与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娘亲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差点跪倒在地,可她咬着下唇,强撑着跪直身子,随后乖乖地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羞耻地向六师伯爬去。

“叮铃——叮铃——”

每爬一步,脖颈上的银铃便响一声,清脆悦耳,却又刺耳至极,像在嘲笑她的堕落。

娘亲雪白娇躯跪趴在地,巨乳垂下,随着爬行晃荡出阵阵乳浪;肥臀高翘,臀肉颤巍巍地抖动,红肿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蜜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爬得极慢,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屈辱,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媚眼含泪,却又不敢抬头直视六师伯。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勾魂,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母狗,乖顺地向主人献媚。

六师伯站在原地,拽着狗链,看着娘亲一点点爬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低头欣赏着这绝世仙子跪趴爬行的淫靡画面,心头邪火熊熊燃烧,胯下那根巨物早已再次昂扬挺立,青筋暴起,龟头胀紫,顶端渗出晶莹黏液。

“雪琪……爬得真乖……爹爹的专属小母狗……来,爬到爹爹脚边……让爹爹好好赏你……”

他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浓浓的征服欲,轻轻一拽狗链,将娘亲拉得更快了些。

“叮铃铃——叮铃铃——”

银铃响得更急,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不敢停,只能加快速度,跪趴着向六师伯爬去。

她爬到六师伯脚边,乖乖停下,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待主人宠幸的小母狗。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满是春情,红唇微张,喘息未定,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透着股子淫靡的媚态。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心头得意得几乎要炸开。他用力一拽狗链,将娘亲拉得更近,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雪琪……爹爹的小母狗……饿不饿?嗯?想不想吃爹爹的大鸡巴?”

他坏笑一声,右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在娘亲俏脸前晃了晃,龟头几乎贴上她的红唇,顶端渗出的黏液拉出晶莹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细若蚊呐:“爹爹……别……别这样……女儿……女儿好羞……呜……”

可她的香舌却本能地伸出,轻轻舔了舔龟头上的黏液,那股熟悉的雄性腥甜让她娇躯一颤,花穴又渗出一丝蜜液。

六师伯看得眼热,双手用力一拽狗链,将娘亲拉得跪直身子,又坏笑道:“雪琪……我的小母狗……越来越会舔了……吃得真乖……来,爹爹带你去遛遛……让爹爹好好赏你……”

言罢,他拉着手里的狗链往前边走边拽,而被拴着脖子的娘亲只能屈辱按照他指示跪趴在地上继续淫荡的爬行!

随后,六师伯牵着狗链,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看着娘亲跪趴爬行的淫靡画面,心头邪火愈发熊熊燃烧。

他故意拉着娘亲爬到铜镜前,逼她直视镜中自己被狗链牵着爬行的下贱模样。

“雪琪……看镜子……看爹爹的小母狗……爬得多乖……多浪……嗯?你的骚屄还流水呢……爹爹的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欢被爹爹牵着爬?”

他坏笑一声,右手拽着狗链,左手探到娘亲腿根,死死抓住那处红肿的花穴,用力揉捏阴蒂,拇指拨弄硬挺的肉芽,带出阵阵灭顶酥爽。

娘亲被镜中那淫靡画面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灭顶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她看着自己被狗链牵着跪趴爬行的模样,羞耻如潮水涌来,却又化作灭顶的快意,蜜穴喷出了更多淫水,浸湿了六师伯的手掌。

“爹爹……嗯啊……太……太羞人了……”

“小骚货~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高冷且不食人间烟火的青云仙子吗?现在的你……真他妈的骚!快点,跟我出来!”

在屋内里转了几圈之后,六师伯仍自觉得不够过瘾,当下打开了房门,牵着娘亲就往外面的走廊里走去。

“不要……不要……”

娘亲见此好像抗拒,可脖子被狗链稍微用力一拽,忙羞红着脸乖乖照做,按照牵引往前爬行。

好在这会是深夜,走廊里根本就没有人,否则要是被人给看到了,那还不引起骚乱啊?

毕竟,一个美若天仙的青云仙子被男人如此调教玩弄,无论在哪都是能称得上是天下奇闻!

“呃…爹爹……”

娘亲很害怕被人看到,突然猛地娇喊一声。

“小骚货,闭嘴!”

‘啪~~’

六师伯自然知道娘亲在担心什么,边说边冲着她的大屁股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接着淫声道:“双腿压低一点…我要骑在你的屁股上肏你!”

“呃……”

在六师伯的示意下,不敢反抗的娘亲不情不愿的将双腿向着两边分开,屁股的高度也稍稍压低了一些。

随后,六师伯上前一步倾斜身子,双手撑在娘亲雪白的背脊上,踮起脚尖骑在她的骚臀上,随后大鸡巴对着她的蜜穴又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肏!真他妈会玩!’

同一时间,客栈二楼里的其他住户,听到响动后早就站在门前。

他们一个个透过门缝悄悄打量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到青云仙子母狗爬行的如此画面,霎时全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一个个忍不住掏出裤裆里的鸡鸡,开始撸动意淫起来。

而在这个淫荡的姿势下,六师伯和娘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只见一男一女的两个屁股重叠在一起,一根粗长硕大的鸡巴深深的插在水淋淋的骚屄中,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大鸡巴夸张的挤在两侧,四周的蜜汁淫光泛滥,湿淋淋的看起来一片狼藉。

“骚雪琪~快点往前趴!”

六师伯边说边拽了一下手里的狗链。

“呃……”

娘亲羞的面红耳赤,可什么也没有再多说。

由于二楼的走廊很长,此刻的她在六师伯的牵引下,乖巧的向前爬去,而且还被迫侧着螓首与对方接吻。

而六师伯则趴在娘亲背上,双手撑着她的肩膀将下半身悬在半空,纤细的双腿蜷缩成一团,远远看去似乎正在蛙泳一样。

随后胯部开始耸动,一边吸吮着娘亲香甜的舌尖,一边用大鸡巴肏弄着她水淋淋的骚屄。

“嗯啊…啊…爹爹…”

感觉到鸡巴的抽动,娘亲再次舒服的呻吟起来。

而看着赤身裸体、只穿着白袜的青云仙子被男人骑在身上边肏边爬……就算玩过无数女人的众住户们,一个个也忍不住暗暗惊叹!

“雪琪,很好玩吧?”

六师伯嘿嘿一笑,双腿在半空接连猛瞪,大鸡巴在娘亲的骚屄里快速抽插,尽管这个姿势不能做长距离的冲刺,但大鸡巴却插的十分深入,稍稍一动就能顶到她敏感的宫颈。

“啊…爹爹…你太坏了…会被人看到的……”

娘亲被六师伯的大鸡巴肏的连连呻吟,好像十分羞耻。

“驾!驾驾!小骚货,快点向前爬!”

可六师伯根本就不在乎,此刻的他神情满是愉悦,兴奋的带着一抹淫邪的笑容。

一边嗷嗷大叫,一边用手拍打着娘亲的屁股,每叫一声就抽打一下她的肥臀,健硕的身子趴在娘亲的背上用力抖动,直肏得青云仙子啊啊浪叫,蜜汁横流。

而六师伯健硕的身子十分高大,所以不能完全趴在娘亲纤细的身材上。

他蜷缩着双腿的样子宛如游泳一般,所不同的是这不是真的在游泳,因为两人的生殖器正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就这样,六师伯一边肏着娘亲,一边抽打着她的骚屁股;娘亲则一边呻吟一边像母狗一样的向前爬动,异样的刺激让悄悄偷窥的众住户们看的鸡巴都硬到快要爆炸了。

“妈的……这他妈是白天那个高冷仙子?被肏成这样……太骚了!”

“嘶……那男子真会玩……骑着肏……老子鸡巴要爆了!”

“快看……仙子的骚屄……水流得满地都是……”

低低的议论声在走廊里响起,却没人敢大声,怕惊扰了这活春宫。他们一个个撸得飞快,眼睛红得像狼,恨不得冲上去加入。

很快,当娘亲驮着六师伯爬到走廊尽头时,通往一楼的楼梯赫然出现。

六师伯爽得头皮发麻,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撞得娘亲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

随后,他低吼一声,从娘亲背上跳了下来,双手用力一托,便将娘亲抱起,像抱个布娃娃似的,直接抱着她走下楼。

“爹爹……别……别下楼……呜……会被人看到的……女儿……女儿好羞……求你……抱女儿回屋再继续……呜……”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的脖子,娇躯在怀里轻轻颤抖。

她媚眼含泪,俏脸通红,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可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却又隐隐闪过一丝期待与沉沦。

六师伯哪里肯听?他坏笑一声,抱着娘亲大步走下楼梯,故意让她的雪白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回屋?嘿嘿……爹爹就是想找刺激!让全客栈的人都看看,爹爹是怎么肏烂你这个骚仙子的!”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浓浓的征服欲。随即抱着娘亲走到一楼大厅中央,直接将她放到那张宽大的餐桌上。

餐桌是上等楠木打造,表面光滑如镜,长约两丈,宽约一丈,足够容纳十余人用餐。

此刻由于是深夜,大厅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烛火摇曳,映照出桌上残留的酒菜痕迹。

六师伯将娘亲平放在桌上,双腿大开,那处红肿的外翻的花穴完全暴露,蜜液滴落,在桌面上晕开晶亮水渍。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娘亲的两条雪白大腿,用力一分,便将她双腿掰成夸张的“M”字形。

那雪腻腿肉被拉伸得微微泛红,白锦袜裹着的玉足悬空乱晃,足尖绷得笔直,袜底隐现性感的粉嫩脚跟。

“爹爹……不要……这里……这里是一楼……呜……会被人看到的……求你……抱女儿回屋……女儿……女儿在屋里随便爹爹肏……呜……”

娘亲羞得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想遮,却被六师伯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那对饱满雪乳顿时高高挺起,乳浪晃荡,乳尖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到又怎样?爹爹就是要让全客栈的人都看看,你这个高冷仙子,是怎么被爹爹肏成小母狗的!”

六师伯坏笑一声,腰胯猛地前挺,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再次仰头尖叫,那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浪吟,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着娘亲的纤腰,腰胯如打桩机般猛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嫩壁,带出“噗滋噗滋”的浆响。

一时间,餐桌摇晃得“咯吱咯吱”作响,像在为他们的疯狂伴奏。

“雪琪……爹爹在大厅肏你……爽不爽?嗯?你的骚屄被爹爹当众肏着……爹爹要肏烂你的子宫……让你给全客栈的人表演活春宫……”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肉响。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巨物,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浪叫出声:“爹爹……嗯啊……太……太深了……大厅……大厅里肏……人家好羞……啊……会被人看到的……呜……大鸡巴……大鸡巴肏得好猛……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肏烂了……啊齁齁齁……”

随即娇喊声和撞击声此起彼伏,餐桌也摇晃得越来越剧烈。

只见烛火摇曳间,映照出她雪白娇躯在撞击中颤抖不休,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蜜汁喷涌而出,溅在桌面上,泛起晶亮水花。

很快,二楼的住户们听到了响动,一个个悄悄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开始默默观瞧。

他们躲在栏杆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厅里这淫靡的一幕,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疯狂撸动起来。

“妈的……真的在一楼肏起来了……那大美人……叫得真浪!”

“太骚了!跟白天白衣如雪的清丽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啊!”

“妈的……那白袜骚蹄子太馋人了!真想冲过去咬一口……”

“好像肏她啊!要是能让我加入就好了!让我在前面用大鸡巴给她固定一下!”

“哈哈~~怎么?你想肏大美人的樱桃小嘴啊?”

“废话!难道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我不但想肏她的嘴,还想肏她的屁眼、肏她的屄,肏她的奶子和白袜脚!”

“肏!你他妈说的我更硬了!”

一时间,低低的议论声在二楼响起,却没人敢大声,怕惊扰了这活春宫。他们一个个撸得飞快,眼睛红得像狼,恨不得冲下去加入。

而神经敏锐的娘亲很快便发现了围观的众人,当下忙羞耻的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俏脸,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爹爹……有人……有人在看……呜……别……别肏了……女儿……女儿好羞……求你……快抱女儿回屋……呜呜齁齁齁……”

可六师伯却被围观的很是兴奋,当下强行分开娘亲的双手,故意让众人看,并且肏的愈发卖力,只把娘亲给肏的嗷嗷浪叫。

“看就看!我就是要让全客栈的人都看看,你这个高冷仙子,是怎么被我肏成小母狗的!雪琪……叫大声点……让二楼的人都听听,你有多浪!”

六师伯低吼着,话音未落双手便死死按着娘亲的纤腰,腰胯如狂风暴雨般猛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磨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如此一来,餐桌摇晃得几乎要散架!

只见烛火摇曳间,映照出娘亲雪白娇躯在撞击中颤抖不休,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下体蜜汁再次喷涌而出,溅在桌面上,渐渐泛起晶亮水花。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双手被强行分开,无法遮掩妙容,当下只能仰头闭眼浪叫:“爹爹……嗯啊……太……太猛了……好多……好多人在看……女儿……女儿好羞……啊……大鸡巴……大鸡巴肏得好深……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当众肏烂了……呜……看……看的人好多……女儿……女儿要羞死了……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媚意在大厅里回荡。围观的众人看得血脉贲张,一个个撸得飞快,鸡巴硬得发疼。

过不多时,一个胆子大的家伙竟然走进了娘亲和六师伯的房间,随后竟然从里面将娘亲刚才脱下的一双白锦靴拿了出来。

那白锦靴精致华美,靴筒紧贴小腿,银流苏摇曳,靴底还残留着娘亲的足香与淫液痕迹。

他拿着靴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厅里被爆肏的娘亲,鸡巴硬得发紫,忍不住将靴子套在鸡巴上,疯狂撸动起来。

“妈的……青云仙子的靴子……好香……老子要射在里面……”

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很快便射出一股股浓精,喷在靴筒里,泛起黏腻白浊。

可他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了众人的哄抢,随后几个人围在一起,三五成群的边看楼下的六师伯爆肏娘亲,边对着娘亲的被分开到两边的两只白锦靴撸动射精。

“给我……老子也要射在仙子的靴子里……”

“妈的……仙子的靴子……好滑……射了……射了……”

低低的议论声在二楼响起,他们一个个抢着靴子,鸡巴套在靴筒里疯狂撸动,很快便射出一股股浓精,喷在靴子里,泛起黏腻白浊。

没过多久,娘亲的靴子就被众人射得精液横流……

与此同时,站在大厅桌前疯狂爆肏娘亲的六师伯很快发现了众人的举动,他看得眼热,随后坏笑道:“雪琪……快看……楼上的人竟然都在射你的靴子……你的白锦靴……被他们射满了……爹爹肏你……他们射你的靴子……爽不爽?嗯?你的骚屄被爹爹当众肏着……你的靴子被众人射精……你这个青云仙子……真的快要变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了……哈哈哈~~”

“不要说……不要说……呃啊……齁齁齁——”

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可那灭顶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俏脸,可双手被六师伯死死按在头顶,无法动弹。

尽管很是羞耻,但闻言还是偷偷侧眸,去看楼上的众人。

只见二楼走廊上,十几名江湖汉子围成几堆,一个个裤裆敞开,鸡巴硬得发紫,正对着她那双被抢来的白锦靴疯狂撸动。

有人将鸡巴塞进靴筒里猛插,有人对着靴面狂撸,但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全都直勾勾盯着大厅里正在被男人爆肏的……她这个青云仙子。

娘亲羞的面红耳赤,当看到无数男人对着她的一双白锦靴疯狂射精之后,更是羞得心神荡漾。

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六师伯的巨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

一时间,娘亲情不自禁的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落入这些男人之手,会不会被他们轮奸?

会不会被他们按在桌上,十几根鸡巴轮流插进她的骚屄、檀口、后庭?

会不会被他们肏得衣残袜破?

会不会被他们肏怀孕,甚至肏到失神?

亦或是被他们给肏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娘亲娇躯猛地一颤,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晶莹淫水,烫得六师伯倒吸凉气。

“哈哈……小骚货……是不是被视奸的很兴奋?你的骚屄咬得爹爹好紧……是不是在想被他们轮奸?”

六师伯坏笑一声,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深处。

娘亲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爹爹……别说……呜……女儿……女儿才没有想……啊……”

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顶撞。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在楼上嘀咕了一句:“老兄~用力……再大点力啊!咬着她的白袜骚蹄子,往死里肏啊!”

六师伯闻言愈发兴奋,随即回复道:“好嘞!那就让我给你们好好表演一下!”

言罢,他抓起娘亲的一只白袜美足,接着低头一口咬住青云仙子白袜足尖,边嘬吸亲啃边大力夯砸起来。

“呜……爹爹……脚……脚被咬了……好痒……呜……”

娘亲娇躯一颤,足尖被咬得酥麻阵阵,直传到花穴深处。

双重刺激之下,她瞬间被肏得齁齁直叫,当下又羞又无奈的不停用手遮脸捂嘴,可根本就无法抗拒那一波接一波的疯狂快感。

楼上的众人见六师伯这么配合,纷纷又开始起哄,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让六师伯换着花样肏娘亲。

“老哥!换个姿势!把仙子翻过来,从后面肏!让咱们看看那骚屁股!”

“对!咬着另一只脚!把她的白袜给咬破!然后再肏她的屁眼!”

“揉她的奶子!把那对大奶子揉爆!让仙子叫爹爹!”

“射里面!内射!让仙子怀上野种!”

起哄声此起彼伏,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而六师伯对这样的提议来者不拒,竟直接给众人表演起了活春宫,直到半个时辰后将一股股精液再次射进娘亲蜜穴之内,直到把娘亲肏瘫在了桌上,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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