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书接上回:

万里无云,晴空如洗。

虽然正是深冬时节,可这一日天公作美,竟放出个大晴天来。

湛蓝的天幕一尘不染,阳光普照大地,暖融融的却不灼人。远山近岭皆覆薄雪,在日光下闪着细碎银光,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风从高空掠过,带着一丝清冽,却又不冷,只将云朵吹得如棉絮般悠悠飘荡,衬得这天地间格外宁静祥和。

高空之上,一道雪白剑光划破长空,宛若流星追月,带着凌厉却又优雅的弧度,直往东方疾驰而去。

剑光中,娘亲一袭新换的月白纱裙,长发如墨瀑飞扬,白锦靴踏在剑身,足尖轻点,御剑姿态说不出的清丽出尘。

可此刻那张绝美脸庞上,却带着几分薄薄的愠怒,眉心微蹙,红唇紧抿,美眸中水雾隐隐,似是强忍着什么。

天琊神剑通体雪亮,剑芒吞吐,映得她整个人如九天仙子下凡,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雪中莲花。

可昨夜那场荒唐事,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怎么拔都拔不掉。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

昨夜在清水寨客栈,那老色鬼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按在桌上肆意玩弄,还逼她穿那双被众人射满精液的白锦靴……

那黏腻腥热的触感,仿佛此刻还残留在足底,让她每想起一次,便觉羞耻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天一亮,她便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匆匆洗漱干净,又换上新买的雪色纱裙、月白中衣、银丝肚兜,以及一双崭新的白锦软靴。

她本想等六师伯醒来理论一番,可一想到昨夜自己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又觉羞耻难当,索性赌气御剑独自飞走,直奔流波山而去。

与此同时,娘亲身后,一道青色遁光紧追不舍。

只见那遁光中,六师伯站在自己法宝“三才骰子”上抓耳挠腮。

那三颗骰子被他催动法力放大,其中一颗化作丈许方圆,通体青光流转,表面斑斑点点,载着他御风而行。

另外两颗小骰子则环绕周身,发出嗡嗡低鸣,像忠实的护卫。

此刻的他一袭青袍,手拿折扇,脸上却满是焦急与懊恼,远远地便高声呼喊:

“雪琪!雪琪你等等我!”

“雪琪,为夫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雪琪,昨夜是为夫孟浪了,你听我解释啊!”

声音在高空回荡,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可娘亲赌气不理,只把天琊剑催得更快,剑光一闪,便又拉开数百丈距离。

六师伯急得额头冒汗,忙又催动三才骰子,青光大盛,骰子表面点点数疯狂转动,载着他拼命运力追赶。

可他修为终究与娘亲相差甚远,天琊神剑又是天下有数的神兵,速度奇快,他这一追,就是小半个时辰,却始终只能远远望着那道雪白剑光,就是追不上。

冬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六师伯心里却凉了半截。

他知道自己昨夜玩得太过火了,毕竟那清水寨客栈,本就是江湖汉子云集之地,他一时兴起,竟当众把娘亲按在一楼大厅的桌上肆意肏弄,还逼她穿那双被众人射满的白锦靴……

虽说那些人不敢真的碰娘亲,可那视奸的目光、起哄的淫言,却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娘亲心上。

此刻的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又舍不得那份刺激。

娘亲平日里高冷如冰山,可被他肏得浪叫连连、求饶认爹的模样,又实在是太勾人了。

昨夜被众人围观,又被迫穿精靴时,那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却又兴奋到极点的反应,让他爽得几乎要疯。

可如今,娘亲赌气飞走,六师伯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魂似的。

“雪琪!你等等我啊!”

他又高喊一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

娘亲在前方御剑飞行,耳边尽是六师伯的呼喊,心头乱成一团。

她本是赌气,可听着听着,又觉鼻尖发酸。

那老色鬼,昨夜把她羞辱成那样,今早醒来却又百般讨好,抱着她亲了又亲,哄了又哄,说尽了好话。

她本已软了心,可一想到昨夜那双被精液灌满的白锦靴,又觉委屈难当,索性一咬牙,御剑飞走。

可飞着飞着,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那老色鬼追得这般急切,莫非是真的知错了?

他平日里虽下流无耻,可对自己却是真心疼爱。

这些日子一路同行,他虽时常把她按在各种地方肆意玩弄,可事后总会温柔哄她,替她擦拭身子,帮她理好衣裙,甚至连靴子上的灰尘都会亲手掸去。

想到这里,娘亲心头一软,御剑的速度不由慢了几分。

可她又羞又气,嘴上却不肯服软,只把天琊剑微微侧飞,像是不经意间放慢了速度。

六师伯在后看得真切,心头一喜,忙催动三才骰子,全力追赶。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又飞了许久。

冬日虽短,可这高空飞行,时间却过得极慢。阳光渐渐西斜,云朵被染成金红,晚霞如火,映得天边一片绚烂。

终于,在六师伯的坚持不懈下,他追上了娘亲。

三才骰子青光一闪,载着他一个纵跃,直接跳到了天琊神剑上。

“雪琪!”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娘亲的纤腰,粗壮的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香肩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娘亲娇躯一颤,御剑的身子险些不稳,天琊剑在空中晃了晃,才稳住身形。

“你……你放开!”

她羞恼地娇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一丝哭腔。可那双手却没用力推开,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六师伯哪里肯放?双手抱得更紧,胯下那根早已鼓起的巨物,直接顶在了娘亲的股沟处,隔着薄薄的纱裙,热得像烙铁。

“雪琪……为夫知错了……昨夜是为夫混账,把你羞辱成那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为夫好不好?”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与讨好,巨物却故意在娘亲股沟处来回磨蹭,龟头隔着布料顶弄那处红肿的花穴,惹得娘亲娇躯一软,几乎站不住。

“坏蛋……你……你还说!”

娘亲羞得耳根通红,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可腿间那处,却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湿了新换的亵裤。

她本想继续赌气,可被六师伯这么一抱,一磨,心头那点薄怒瞬间化作春水。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昨夜……昨夜你当着那么多人……还逼人家穿那双……那双脏靴子……呜……人家……人家羞死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泪珠,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六师伯心头一软,忙低头亲吻她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为夫错了,为夫不该玩得那么过火……下次……下次为夫一定先问过你好不好?”

娘亲闻言,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可心头却甜滋滋的。

她知道这老色鬼嘴上说得好听,下次保不齐又犯,可听着听着,又觉鼻尖发酸,忍不住软软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六师伯听得心头大喜,双手抱得更紧,巨物却越发不安分,在娘亲股沟处来回顶弄,龟头隔着布料顶弄那处湿润的花穴,惹得娘亲娇躯乱颤,喘息渐急。

“雪琪……为夫想你了……想得鸡儿都疼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双手探进娘亲裙摆,粗糙的掌心顺着雪白大腿滑上,精准地找到那处湿润的幽谷,指尖轻轻一勾,便沾了满手蜜液。

娘亲被他撩得腿软,御剑的身子晃了晃,天琊剑在空中微微倾斜。

她羞得把脸埋进六师伯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坏蛋……这里……这里是高空……会被人看到的……呜……别……别在这儿……”

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六师伯坏笑一声,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娘亲的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阳光洒在上面,映得蜜液晶亮,淫靡至极。

“怕什么?这高空万里无人,为夫就要在这儿肏你……肏得你哭着求饶……”

他低吼着,解开袍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巨物,龟头对准湿滑的肉瓣,腰胯猛地前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仰头尖叫,声音在高空回荡,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那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浪吟,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

天琊剑在空中晃了晃,险些失控,可娘亲强忍着快感,玉手紧握剑诀,才稳住剑身。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腰,腰胯如打桩机般猛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嫩壁,带出“噗滋噗滋”的浆响。

“雪琪……为夫肏你……肏得你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咬得为夫好紧……小骚货……为夫肏死你……”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肉响。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雪白娇躯在剑上颤抖不休,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她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的脖子,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像是尿失禁般从高空喷下,落在下方云层,泛起晶亮水花。

“爹爹……嗯啊……太……太猛了……高空……高空里肏……人家好羞……啊……大鸡巴……大鸡巴肏得好深……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肏烂了……呜……云层下面……云层下面有人……会被看到的……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在高空回荡。天琊剑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阳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映出淫靡的影子。

六师伯听得邪火大盛,双手用力拉扯乳肉,像在挤压两团熟蜜,乳珠在指间变形,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娘亲娇躯乱颤,浪吟更急:“奶子……奶子要被扯坏了……爹爹……你……你好粗鲁……嗯哼……顶……顶到最底了……人家……人家爱死爹爹了……呜……泄……泄出来了……”

就这样,二人在天琊剑上卿卿我我,欲仙欲死,御剑飞往流波山而去。

晚霞如火,映得两人身影如画中仙侣,可谁又知,这对璧人此刻正于万丈高空,疯狂交合,浪叫连连……

…………………………

就这样,二人御剑飞驰数个时辰,这才在千里之外的一片孤岛上落下身形。

“雪琪,我们到了!”?

看着风景秀丽,山峦起伏的岛屿,六师伯长吁口气。

“嘘~~”

娘亲连忙示意他噤声,美眸微眯,玉步轻移,往前一指,声音压得极低:“你看!”

“啊?”

六师伯一怔,忙快速凑近。

可当他顺着娘亲所指望去之后,瞬间大惊失色。

只见山脚下,横七竖八地倒着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鲜血尚未完全凝固,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妖异光泽。

有的被开膛破腹,内脏淌了一地,五脏六腑散落四周,血腥气直冲鼻端;有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显然生前受过极残忍的折磨,骨茬外露,惨不忍睹;还有几具女尸衣衫破碎,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胸前、腿根处尽是青紫的指痕与齿印,竟似在死前被极尽凌辱,脸上犹残留着绝望与痛苦的神情。

“怎……怎么会这样?”

六师伯喉头暗吞一口唾沫,一时吓得手足无措,脸色煞白。他虽在青云门混迹多年,可哪里见过这般惨烈景象?当下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娘亲却比六师伯镇定许多,毕竟她常年行走江湖,除魔卫道,早见惯了生死,此刻虽也心头微凛,却仍保持着清冷的神色,仅从死者残破的服饰,便已辨出对方身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是正派弟子!”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看这衣襟绣纹,有昆仑墟的云纹,有天音寺的佛字,还有几人是焚香谷的弟子……想必都是前来流波山探查的同道。”

六师伯闻言,更是心惊肉跳,忙四下张望,生怕有什么妖邪突然扑出:“看来这里真有猫腻啊!”

娘亲点了点头,俏脸上的愠怒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青云仙子一贯的凛然正气:“想必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里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否则正派弟子不会伤亡这么惨烈!”

“那我们快点返回青云告诉萧师兄吧,暂时别蹚这浑水了!”

六师伯有点紧张,瞬间打起了退堂鼓,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尽管他昨夜大展神威把娘亲肏得神魂颠倒,今晨又在高空将她肏得浪叫连连,此刻面对凶险却像个胆小鬼似的,只想三十六计走为上。

娘亲闻言,美眸一横,傲娇地嗔道:“我等奉掌门师兄之命来此调查,岂能临阵退缩?”

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随后又道:“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如果真有异宝,绝不能落入魔教妖邪之手!你跟紧我,千万不可与我走散!”

“好!”

六师伯连连点头,只觉又紧张又刺激。娘亲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当真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心头直痒,可眼下这血腥场面,又让他后背发凉。

当下,二人收起法宝,缓缓走向山脚。

刚到近前,便见一处黑漆漆的洞穴赫然出现。

只见洞口幽深,隐有阴风吹出,带着一股腐朽与腥甜混杂的怪味。

洞穴前,又有几具尸体倒在两侧,并且尸身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皮肉翻卷,骨骼外露,惨不忍睹。

六师伯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声道:“雪琪……这……这洞里怕是有妖兽……咱们……咱们还是小心点……”

娘亲却毫不停留,尽管洞穴内黑漆漆的,可她双眸亮若星辰,洞中昏暗对她毫无阻碍。

此时,她将天琊神剑横于胸前,散发的淡淡蓝光,也间接成了最好的指路明灯。随后玉步轻移,率先步入洞中。

六师伯忙紧跟其后,生怕落后一步就被什么东西吃了。

洞内初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四壁潮湿,隐有水珠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响。娘亲美眸微眯,剑尖轻挑,警戒四周。

可越往里走,她心头越觉不对。

只见甬道墙壁上,刻着无数淫靡图案:或赤裸女子交缠,或男女交欢,姿态放浪,栩栩如生,竟似用某种秘法刻成,隐隐透出粉红光晕,似在向闯入者无声挑逗。

娘亲俏脸微红,心头暗骂“无耻”,剑气一吐,将一幅尤其不堪的“双龙戏凤”图划得粉碎。

六师伯在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道:“雪琪……这……这他妈是合欢派的魔窟吧?那些图案……啧啧……比客栈那些春宫图还下流……”

他声音虽低,可在那狭窄甬道中,却清晰传入娘亲耳中。

娘亲顿时羞恼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冷冷的道:“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

六师伯忙赔笑,双手合十作揖:“好好好,为夫闭嘴,为夫闭嘴……”

当下,二人又往前行了数十丈,甬道陡然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一座硕大无朋的地下洞府,穹顶高逾十丈,镶满夜明珠,洒下暧昧柔光。

洞府中央,一泓温泉潺潺,雾气蒸腾,水面上漂着无数粉红花瓣,香气浓得化不开,闻之欲醉。

而更远处,珠帘层层,纱帐低垂,隐约可见数十张壁画挂满四周墙壁,上面的人影或坐或卧,并且个个衣衫不整,比刚才甬道里的那些还要不堪入目……

娘亲心头猛地一跳,指尖已搭上剑柄。

她知道,自己已真正踏进了合欢派最阴毒、最香艳的魔窟。

而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对话声。

“三娘~如此妙物实在难得,如果穿在你身上,自是愈发美艳!”

“哼!秦宗主,您不是一向对本教新来的妙公子情有独钟吗?今日得此宝物,为何要送与小女子?”

“嘿嘿~金瓶儿虽然漂亮,可她哪有你骚劲十足啊!”

“切~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嘿嘿~三娘,还是你善解人意!如今此处只剩下你我二人,你何不将这宝物穿上,好让哥哥一饱眼福?”

“只是一饱眼福吗?你就不想做点别的?”

“如果三娘肯的话,我自是愿为你精尽人亡了!哈哈哈~~~”

淫邪的话语愈发清晰,让躲在暗处的娘亲听得面红耳赤,心头暗骂“奸夫淫妇”。

她小声骂了一句,随后悄悄探出螓首往洞府内偷偷看去。

可这一看不要紧,一看瞬间羞得面红耳赤!

只见前方明亮的洞府,一个媚态横生的女子此刻正用玉手握着一个男人的大肉棒,一边缓慢套弄,一边笑吟吟卖弄风情。

那女子风姿卓越,全身都散发着极为性感的肉味,尤其是胸前的凌乱上衣下,那对鼓胀的巨乳随着呼吸巍巍然地起伏震荡,叫那男人舍不得把眼光从她领口下的深邃乳沟处移开。

可紧接着,愈发淫靡的一幕上演了!

但见那女子媚眼如丝地撸动了那男子的大肉棒一会儿之后,竟突然蹲下火辣的娇躯,然后用性感丰厚的火红艳唇,将对方的阳具整个含进口中,并且摇动着螓首一下一下吸吮起来。

“呃……”

娘亲顿时心神一荡,竟被唬得快速缩回了螓首,并且还用右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直骂“晦气”!

跟在她后面的六师伯见此,忙好奇询问道:“怎么了?”

可还不等娘亲回答,他的脚竟然鬼使神差地踢到了一块小小的石子。

“啪啦——”

“什么人?”

细微的响动霎时惊动了里面偷情的男女,那男子大喝一声,猛然提起裤子就飞扑而来。

娘亲自知暴露,直接挥舞天琊神剑,霎时蓝色剑花散发着淡淡蓝光,逼退了来人。

此刻的她索性不再隐藏,直接现身步入洞府之内。

“嗯?”

猛地看到一白衣如雪的绝美女子,那被剑光逼退的男人顷刻愣住。

“呃……”

而那妖艳女子也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羞恼地站立到一旁。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青云门的陆仙子!”

见白衣如雪的娘亲手持天琊神剑,那男子倒也见多识广,只凭兵器就猜出了娘亲的身份。

而昏暗光线中,只见该男子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端的是身材高大,仪表堂堂,是一位典型的,丰神俊朗的极品大帅哥。

只是,那帅脸上却自带一股阴柔之气,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不像正派中人。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万毒门的毒公子秦无炎,也是如今一手创建阴魔宗的宗主。

“青云门的人?”

听秦无炎这么一说,站在他身侧的女子顿时面露惧色。

“哼!三娘,无须担心!如此漂亮的美人主动送上门来,你我岂有不收之理?待我将她拿下,玩腻之后送给你做‘鼎炉’如何?”

秦无炎不慌不忙,说话间眼神更是暧昧地在娘亲身上来回打量。

“啊呸!”

就在这时,甬道内的六师伯也跑了进来。

在听到对方说出如此大言不惭之语后,愤恨地骂道:“你个魔教妖人?竟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哈哈~青云门这是没人了吗?哪冒出来这么个赌鬼?”

“秦无炎虽然不认识六师伯,但看他所持法宝,还是忍俊不禁出言调侃。

“你……老子收拾你绰绰有余!”

六师伯不服,嘴硬的上前开始骂街。

“杜师兄~”

娘亲突然开口,侧眸看了六师伯一眼,道:“躲到我身后去,这个人不简单!”

“哈哈哈哈~陆仙子,无须担心!如果你肯放下宝剑陪在下乐呵乐呵,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们!在下久仰仙子大名,并且对仙子十分仰慕,如果仙子肯垂爱,在下自是愿意跟仙子做一对神仙眷侣!”

秦无炎淫邪的说着,眼神愈发的放浪。

“哼!魔教妖人,也只会逞口舌之快!”

?娘亲对这样的话语早已免疫,毕竟她斩妖除魔多年,容颜绝世的她没少被登徒子们言语调戏。

“怎么?想要动手?你这么漂亮的美人要是被打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找死!”

不等秦无炎继续发言,娘亲直接一剑挥出,凌厉的剑气瞬间飞速冲对方斩去。

“啊?”

秦无炎吓了一跳,没想到大美人说打就打。

见袭来的剑气势不可挡,他忙一个纵身,跟那妖艳女子分别向两侧跳去。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哥哥就打服你!”

秦无炎大怒,右手一探,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

接着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欺近,斩相思匕首蓝芒暴涨,化作一道诡异的蓝光,直刺娘亲咽喉。

只见那匕首不过尺许长短,刃身狭窄,通体漆黑如墨,却在烛光下隐隐泛着诡异的蓝芒,仿佛淬了剧毒,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闻之欲呕。

此物乃万毒门镇派神兵“斩相思”,原为宗主毒神所有,后传于秦无炎。

这斩相思看似是普通匕首,实则阴毒无比,刃上淬有数十种奇毒,中者必死,且伴随蓝色光芒,神出鬼没,专克正派剑气。

更可怕的是,秦无炎乃用毒高手,出手间往往暗藏毒计,让人防不胜防。

娘亲不敢托大,因为她先前早就从爹爹口中得知,秦无炎的阴毒,更何况对方的修为还不在她之下。

当下,她手持天琊神剑,蓝芒吞吐,剑身嗡嗡轻鸣,周身太极玄清道运转,护体剑气如一层薄薄的蓝纱,将洞府内那股暧昧粉红雾气尽数隔开在外。

秦无炎俊脸阴沉,斩相思匕首蓝芒大盛,阴柔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刺娘亲咽喉。那蓝芒扭曲不定,神出鬼没,仿佛活物般绕过正面剑气,专取要害。

娘亲美眸一凝,天琊剑剑尖轻挑,蓝光如水波荡开,一剑挥出,剑气化作一道匹练,迎上那诡异的蓝芒。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剑刃与匕首相撞,火花四溅,斩相思蓝芒被震散几分,却又如游鱼般滑开,绕向娘亲腰间。

“好诡异的兵器!”

娘亲心头暗凛,玉足连退,白锦靴在石地上滑出几道浅痕,裙摆飞扬,露出雪白锦袜包裹的小腿,那银线云纹在剑光下闪烁不定。

可她剑法精妙,天琊剑立时化作一道道蓝光屏障,挡住斩相思的诡异轨迹。

秦无炎冷笑一声,左手一抖,一缕无色毒雾随风飘散,混在洞府雾气中,悄无声息地向娘亲笼罩而去。

那毒雾乃万毒门秘制“腐骨散”,中者骨酥肉烂,经脉寸断,专克剑修护体真气。

娘亲早有防备,太极玄清道心法运转,周身蓝光一闪,如漩涡般将毒雾卷入,剑气一绞,毒雾溃散大半。

可即便如此,仍有几缕渗入鼻端,她娇躯微颤,只觉骨头隐隐发软,却立刻逼出毒性,剑势不乱。

“雕虫小技!”

娘亲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软靴靴底轻叩石地,娇躯如白云般飘起,裙摆猎猎,天琊剑剑光暴涨,化作一道蓝芒长龙,直取秦无炎胸口。

那剑龙咆哮,带着浩然正气,洞府内粉红雾气被撕裂开来,露出清冽寒意。

秦无炎俊脸一变,斩相思蓝芒再盛,匕首舞成一团蓝光护盾,挡住剑龙。

又是“轰”的一声闷响,蓝光崩散,他倒退数步,俊脸煞白,喉头一甜,险些喷血。

“好强的剑气!”

秦无炎心头惊惧,却不退反进,身形如鬼影般闪烁,斩相思匕首蓝芒分化三道,一道刺咽喉,一道取心口,一道绕后偷袭。

那蓝芒神出鬼没,轨迹扭曲,专破剑网。

娘亲俏脸凝霜,天琊剑剑诀一捏,剑身蓝光大盛,化作一道圆融剑幕,将三道蓝芒尽数卷入。

“铛铛铛”三声脆响,蓝芒崩散,秦无炎匕首被震得虎口发麻,倒退一步。

可他阴笑一声,右手匕首虚晃,左手已抖出一把毒针,针上蓝芒闪烁,直奔娘亲周身大穴。

毒针淬有“断魂毒”,中者经脉断绝,修为尽废,针风呼啸,封死退路。

娘亲剑光一卷,天琊剑化作蓝芒漩涡,将毒针尽数吸入,剑气一绞,针断如雨。

可秦无炎趁机欺近,斩相思匕首蓝芒如蛇,绕过漩涡,直刺娘亲肩井穴。

“叮!”

娘亲玉臂一抬,天琊剑回防,剑刃挡住匕首,蓝光与蓝芒相撞,爆出刺目火花。

她借力后退,软靴在石地上点出几朵莲花步法,裙摆如雪莲绽放,避开后续毒雾。

秦无炎紧追不舍,斩相思匕首蓝芒分化五道,如五条毒蛇缠来,同时右手一扬,一蓬黑沙撒出。

那黑沙乃“噬魂沙”,中者神魂受创,专破护体真气。

娘亲美眸寒光一闪,天琊剑剑气如潮,化作一道蓝芒剑墙,将黑沙尽数挡住。

可黑沙触剑气即爆,化作黑烟腐蚀剑墙,她剑势稍滞,秦无炎匕首已刺到胸前。

“破!”

她低喝一声,天琊剑蓝芒暴涨,剑身一颤,剑气如龙卷风般爆发,将黑烟与匕首震开。

秦无炎倒退三步,俊脸扭曲,左手又抖出一缕绿烟,那绿烟乃“化血烟”,中者血液沸腾,七窍流血。

娘亲剑光护体,将绿烟逼开,可烟气渗入几分,她俏脸微红,只觉血脉隐隐发热,却强行压下,剑势再起。

二人一时难分伯仲,你来我往,剑气与蓝芒在洞府内纵横交错,撞得石壁碎裂,夜明珠摇晃,温泉水花四溅。

秦无炎越打越心惊,这青云仙子剑法精妙,护体真气圆融无漏,他的毒术竟难伤她分毫。

斩相思虽诡异,可在天琊神剑浩然剑气下,也占不到上风。

娘亲却越战越勇,天琊剑蓝芒越来越盛,剑气如潮,一波波压向秦无炎,逼得他节节后退。

可秦无炎阴毒无比,屡屡以毒雾、毒针、毒沙偷袭,教娘亲不得不分神防御,剑势稍缓。

就这样,二人打了数百招,仍是难解难分。洞府内剑气纵横,蓝芒闪烁,石壁上剑痕累累,温泉雾气被搅得四散,粉红花瓣飞舞如雨。

六师伯躲在暗处,看得心惊肉跳,却又兴奋异常,只觉娘亲御剑大战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心头直痒。

那白衣飘飘,剑光如龙,裙摆飞扬间露出雪白锦袜与白锦靴的修长玉腿,勾得他几乎移不开眼。

可眼下大战凶险,他虽心痒,却也知自己修为有限,插不上手去帮娘亲,只能暗暗捏紧折扇,提心吊胆。

“雪琪这丫头……剑法当真了得……可那妖人毒术诡异,得小心啊……”

他低声喃喃,心头七上八下。

可随后目光一转,猛地落在那妖艳女子花三娘身上。

只见那妖妇躲在秦无炎身后,俏脸苍白,媚眼惊恐,显然修为一般,不敢上前助战。

六师伯眼睛一亮,心道:“嘿,这妖妇看着就不是正经货色,修为想必不高,老子自当捡软柿子捏,收拾了她也算帮雪琪分担点压力!”

心想至此,他不再犹豫,手指折扇一抖,化作一道青光,直奔花三娘而去。

青光中,三才骰子嗡鸣转动,一颗骰子放大如盾,挡在身前,另两颗如暗器般飞出,直取花三娘周身大穴。

“妖妇,吃我一扇!”

六师伯大喝一声,霎时身形如风,扑向花三娘。

那折扇扇面展开,扇骨如刀,带着凌厉风声,斩向花妖妇肩头。

花三娘见状大惊,她本是合欢派弟子,修为不过筑基后期,只擅长媚术与阴毒手段。

此刻见六师伯杀来,忙娇叱一声,玉手一扬,一缕粉红丝带如灵蛇般缠出,挡住折扇。

“铛!”

丝带与折扇相撞,粉红光晕一闪,花三娘娇躯一颤,倒退数步,俏脸煞白。

她媚眼惊恐,心知这赌鬼看似猥琐,修为却在自己之上,当下不敢硬拼,忙施展媚术,周身粉红雾气大盛,化作一道道幻影,试图迷惑六师伯。

可六师伯在青云门混迹多年,虽不善正面对敌,却精通赌术与机关,三才骰子一转,点点数闪烁不定,竟破开幻影,直取花三娘本尊。

“雕虫小技!”

他冷笑一声,折扇一挥,扇风如刀,斩向花三娘腰间。

花三娘忙侧身躲避,可六师伯另一颗骰子已飞到她身后,“砰”的一声炸开,化作青光牢笼,将她困住。

花三娘大急,玉手连扬,粉红丝带如鞭子般抽向六师伯。可六师伯身法灵活,折扇一挡,丝带崩开,他欺身而上,一掌拍向花三娘肩头。

“啪!”

掌风凌厉,花三娘躲闪不及,肩头中掌,娇躯一颤,喷出一口鲜血,倒退几步,撞在洞壁上。

她媚眼含恨,俏脸扭曲,心知不敌,却又不甘就缚。

“臭赌鬼……你……你欺人太甚!”

她娇叱一声,趁六师伯不备,竟从怀中摸出一支精致的玉笛,放到红唇边,猛地吹了几下。

笛声尖锐刺耳,如鬼哭狼嚎,瞬间回荡在洞府深处。

“呜——呜——呜——”

只一瞬间,洞穴深处便传来阵阵骇人的吼叫,地动山摇,石屑纷飞,仿佛有无数野兽苏醒,狂奔而来。

六师伯心头一凛,忙收扇后退:“妖妇!你……你吹的什么鬼东西?”

花三娘冷笑一声,抹去嘴角血迹:“烂赌鬼,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只见洞府深处突然黑影涌动,紧接着无数只长相狰狞的兽妖如潮水般冲出。

那些兽妖形如巨狼,却生着三头六臂,毛发漆黑如墨,眼如血灯,獠牙外露,吼声震天。

并且它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妖气,爪子如钩,奔跑间地动山摇,直扑六师伯而来。

“吼——!”

为首一头兽妖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六师伯。

“妈的!这娘们居然能操控兽妖……”

六师伯大惊,忙抖开折扇,三才骰子飞出,一颗化盾挡住兽妖利爪。随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盾光颤动,他倒退数步,虎口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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