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金瓶儿看着六师伯那张因疼痛与羞愤而扭曲的脸,眸中寒光一闪,红唇却勾起一抹愈发妖冶的弧度。
她脚尖又故意在六师伯那依旧硬挺却被踩得发紫的肉棒上碾了碾,力道不重,却刚好让那根东西在痛楚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拉扯。
“绿毛龟,”她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却字字淬着毒,“老娘不跟你这个废物较劲,你也别太得意。马上……你就继续看陆雪琪的精~彩~表~演!”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像在用声音鞭挞六师伯的神经。尾音落下时,她脚尖猛地一抬,又重重踩了下去。
“嘶——!”
六师伯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却硬生生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
他不是怕疼,而是怕再激怒这个疯女人,会让娘亲遭受到更残忍的折磨。
金瓶儿见他终于闭了嘴,满意地轻哼一声,脚尖慢条斯理地在他龟头上画了个圈,才终于收了回去。
她转身,鹅黄纱裙随着动作漾起层层涟漪,腰肢款款,步态妖娆,像一只餍足的猫,慢悠悠踱向玉桌。
娘亲此刻还半跪半趴在桌上,潮红未褪的俏脸埋在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残破的白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大片被揉捏得泛红的雪肤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带着高潮余韵的颤音,每一次吐息都像在无声地诉说刚才的放纵与崩溃。
秦无炎刚刚才从她白袜足穴里拔出肉棒,此刻正懒洋洋地倚在桌边,指尖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近的金瓶儿。
金瓶儿俯身,红唇几乎贴到秦无炎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刻意的甜腻:
“宗主~这绿毛龟刚才还敢嘴硬,不如……咱们再给他加点料?”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粉舌,在秦无炎耳垂上轻轻一舔,湿热的触感让秦无炎眼底的欲火又燃起几分。
秦无炎挑眉,声音里带着玩味:“哦?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金瓶儿抿唇一笑,凑得更近,吐气如兰:“奴家想……让杜老六亲眼看着,陆仙子是怎么主动发骚的,然后再让她求欢、求操、求内射。让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青云仙子,如今在我们面前,连母狗都不如。”
言罢,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蛊惑:“而且……咱们可以让他参与进来。让他一边看着,一边被逼着自己撸。让他在极致的羞辱里,亲手把精液射到陆仙子身上——那样,他才算真正‘玷污’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秦无炎闻言,眸光骤亮。
他缓缓转头,看向被吊在半空、脸色惨白的六师伯,又看向玉桌上几乎虚脱的娘亲,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好主意。”
秦无炎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残忍。
他缓缓松开金瓶儿的下巴,指腹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啄了一口。
那一吻不带多少温情,倒更像是在盖章宣誓主权。
金瓶儿眼波流转,舌尖轻轻舔过被啄过的地方,笑得既甜又毒。随后转身看向一旁的妖女萧媚等人,接着低声交代了几句。
萧媚几人会意,随即忙匆匆走了出去。
秦无炎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一汪化不开的墨,带着令人窒息的阴鸷。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玉桌方向。
此刻的娘亲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半边身子软软地倚在桌沿,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脸颊上。
她的嘴角边还悬挂着溢出的残精,呼吸依旧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蜜乳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轻轻颤动,乳尖上残留着神秘人方才吮吸留下的晶亮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与此同时,她的白袜脚内也沾满了黏稠的白浊,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而微微晃动,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在滴水的残花。
秦无炎的目光在娘亲身上逡巡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才抬起头,看向依旧站在桌子对面的神秘人。
“李兄~”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却又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如何?让陆仙子……再给我们表演个节目?”
神秘人刚刚才在娘亲嘴里释放过,此刻正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闻言,他懒洋洋地抬眸,视线先是落在娘亲那张潮红未褪、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俏脸上,又顺着她曲线毕露的胴体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那双被玩得狼藉的白袜美足上。
随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沙哑而餍足:“好啊。”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点燃了引线。
秦无炎笑意更深,转头冲金瓶儿使了个眼色。
金瓶儿立刻会意,莲步轻移,走到玉桌边,俯身捏住娘亲的下巴,迫使青云仙子抬起头。
“陆仙子~”
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极长:“刚才玩得那么投入,现在该收拾收拾了。来,先把脚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娘亲闻言睫毛颤了颤,眸中闪过一丝抗拒,却终究没有出声反抗。
她知道反抗无用。
这些天来,她早已被逼到极限,身体与意志都被一次次摧毁又重塑。如今哪怕再屈辱,也只能先保住性命,再寻脱身之机。
金瓶儿见她不语,笑意更浓,抬手在她唇上抹了一把,将指尖沾染的白浊送到她嘴边。
“乖,张嘴。”
娘亲闭了闭眼,缓缓张开红唇。
金瓶儿将手指伸进去,慢条斯理地在她舌面上搅动,让那股腥甜的味道重新充斥口腔。
“舔干净。”
娘亲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尖却不得不顺从地卷住那根手指,一点点舔去上面的秽物。
金瓶儿满意地抽出手指,又指向她那只被秦无炎玩得一塌糊涂的白袜左脚。
“还有脚。自己舔。”
娘亲身子一僵,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只见白袜破洞处满是黏稠的白浊,有些已经顺着足弓往下淌,在袜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脚底部分的袜子被精液浸得湿透,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
一时间,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终究还是慢慢抬起了左腿,动作很慢,很艰难。
接着,她将膝盖弯起,把沾满精液的白袜美足一点点抬到嘴边。
与此同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一幕。
秦无炎眸色幽深,呼吸粗重。
神秘人手指扣紧扶手,眼底欲火几乎要烧出来。
守卫们喉结滚动,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裤裆。
六师伯死死盯着,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痛得像要炸开。
娘亲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随后缓缓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袜尖的破洞。
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冲入鼻腔。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可她没有停。
舌尖沿着破洞的边缘,一点点舔去那些黏稠的白浊。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完成某种最屈辱的仪式。
“滋……”
极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将舌尖探进破洞,卷住一缕精液,缓缓收回,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腥甜的液体咽了下去。
随后又伸过去,继续舔。
一下、两下、三下……
她舔得极认真,极仔细,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清理干净。
白袜被她的口水浸得更透,原本半透明的布料彻底贴在脚面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袜跟处的破洞被舔得湿漉漉的,边缘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娘亲的睫毛一直在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玉桌上。
可她的舌尖却没有停。
直到那只白袜左脚上再无一丝可见的白浊,她才终于停下,轻轻喘息着,将脚放回桌上。
金瓶儿拍了拍手,笑得娇媚无比:“好乖~现在,把靴子穿好。”
娘亲咬着下唇,伸手将半褪的长靴重新拉起。
靴筒被扯得有些变形,她一点点往上拽,湿透的白袜在靴子里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靴子重新包裹住小腿,靴口紧贴膝下,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型。
穿好靴子后,她颤巍巍地从玉桌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同一时间,就在娘亲舔舐白袜脚上精液的时候,萧媚等人早已用几张桌子搭建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金瓶儿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娘亲的腰,顺势在她耳边低语:“陆仙子,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说完,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殿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随后,大门再次被推开,一批又一批阴魔宗弟子鱼贯而入。
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丑陋狰狞,也有妖娆多姿。
他们或赤裸上身,或只穿一条亵裤,胯下鼓胀,眼神火热,呼吸粗重,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足足有几百人,瞬间将大殿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淫靡的甜香,几乎让人窒息。
娘亲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金瓶儿从身后揽住腰肢,动弹不得。
金瓶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却带着最恶毒的恶意:
“陆仙子,别怕。接下来……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殿:“诸位!接下来是本副宗主在今晚特别推出的脱衣舞节目,大家要是喜欢,请给我们的美女多多打赏。”
金瓶儿说完便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白衣如雪又不情不愿娘亲站到大殿中央的高台,而一旁早就安排好的乐士也忙奏起了乐。
“哇啊~~真漂亮啊!”
“肏!听说她就是这次被我们俘虏的青云门的掌门仙子,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这也太性感了吧?”
看着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衣袂飘飘、风姿婀娜的娘亲,阴魔宗底层的上百名弟子们全都激动的瞪大了双眼。
数不清的灼热目光从四面八方传来,娘亲羞涩的俏脸一红,愣在了舞台上低着头,半天没有反应。
“贱人~不想挨鞭子的话,就快点跳刚才的骚舞!”
一旁的金瓶儿暗暗着急,不想在众弟子面前丢面的她忙在一旁小声威胁。
娘亲一愣,瞬间惊醒,当下忙整理了下情绪,接着轻移玉步,缓缓旋转起身子,开始跟着伴奏翩翩起舞。
一时间,那白色纱裙、银色的肚兜、还有那性感的修长玉腿,随着那曼妙的身姿摇曳飞旋,真是有说不出的香艳!
“我出了一百两,把裙子脱了!”
欣赏了美人的一段舞蹈之后,观看的弟子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率先喊了一句。
“好!王兄弟出银一百两,有请我们美丽的青云仙子脱掉纱裙!”
金瓶儿为了烘托气氛,忙大声的附和了一句,接着银子砸向铜盘的声音便随之响起。
娘亲听后心中一阵羞耻,略微犹豫了片刻,接着便将那芊芊玉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把那束缚长裙的丝带缓缓的解开,然后双手微抬,白色的纱裙瞬间从肩头滑落,像朵牡丹花一样散开在了地上。
这几天她学乖了,因为她知道,要是不照做的话,自己肯定会挨收拾,六师伯也会跟着自己一起受苦!
“哇~~肏啊!这身材…真是绝了!”
长裙滑落的瞬间,娘亲那苗条纤细、前凸后翘的身材顿时展露无遗!
银色的肚兜下两个又白嫩的大奶子若隐若现的勾人魂魄,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一丝不挂,那高挺的翘臀顿时显现的更加挺翘,一扭一晃之间,真是有说不出的美妙。
“我也出二百两,脱靴!大爷要看你的骚蹄子。”
又有一人被青云仙子火辣的娇躯给吸引,在人群中抛过来了一袋大银。
娘亲不敢不听,此时的她早已从最开始的羞耻中走出,当下弯腰将脚上的一双白锦靴给脱了下来。
弯弯细细的美足被白色的锦袜包裹出了一个十分曼妙的弧度,那充满诱惑的曼妙足弓看的男人们一个个兽血沸腾,恨不得冲上舞台将这个绝世美人给就地正法。
娘亲身上这会只剩下了内衣和白袜,可她仍然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做出各种性感撩人的动作。
“我出五百两,脱肚兜!不过我有个要求,让我帮大美人脱!”
随着一声呼喊,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从人群中举着银票走了出来。
“哈哈~~陈长老,这本副宗主可做不了主!得问问青云仙子愿不愿意才行!”
金瓶儿边说边笑,目光也转向了娘亲。
娘亲自然懂对方的意思,这妖女嘴上说的客气,可眼神中的恶毒之色根本不允许你拒绝。
她忙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允许。
那陈长老见此大喜,忙把银票往铜盘里一丢,接着跳上舞台,激动的站在娘亲面前,使劲嗅闻了一阵体香之后,一把将她那银色的肚兜给撕扯了下来。
“呃……”
娘亲娇吟一声,胸前两个大白兔顿时跳了出来,可还不等她用手挡住,那陈长老突然一个低头,大嘴一张趁机在她粉嫩的乳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
“啊~~”
娘亲吓的花容失色,忙往后急退几步将她推开,用手捂着硕大的两个乳房,羞涩的站在一旁不肯再跳。
“哈哈~~好香、好嫩啊!”
陈长老得意的大笑,而观看的弟子们瞬间不干了,一阵阵谩骂声也随之响起:“操你大爷~~真她妈无耻!”
“快点滚下来!大美人还没开始接客呢……”
“她妈的老陈,真是卑鄙!”
喧哗的吵闹声将会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众人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一千两~~我要给美人脱白袜!”
人群中又一人跑了出来,接着不由分说把钱一丢,上前就开始扒娘亲右脚上的锦袜。
“呃……”
娘亲娇吟一声,表情娇羞到了极致。
雪白的锦袜顷刻从脚上被脱下来一只,白嫩的玉足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乖乖~~太带劲了!”
那人边说边捧着娘亲那只被脱下的白袜一阵嗅闻,而且伸手还有去脱仙子下体的亵裤。
“不…不要……”
娘亲忙挣扎着将她的脏手打开,玉面羞红的连连闪躲。
“我再出两千两,脱光~~脱光!!!”
那人激动的说着,两只滚圆的眼睛更是冒出绿色的淫光。
娘亲眼含热泪还想拒绝,可当她扭动看到金瓶儿那恐怖的眼神后…还是乖乖的将亵裤脱了下来……
“卧槽!这大美人还是个白虎娇娃啊!”
“好像是个馒头屄,又像是飞龙穴!”
“管她是什么,待会肏一次不就知道了?”
舞台下围观的弟子们各个神情激动,都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一旁的六师伯见这么多男人围着娘亲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心中的酸楚就别提了!
可同一时间,他又忍不住暗暗寻思,待会娘亲要是被这么男人同时轮奸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而另一边,金瓶儿一看苗头不对,忙走上前圆场道:“各位兄弟,先欣赏一段美人舞姿如何啊?接下来让她继续给你们表演更加炸裂的节目怎样?”
“好!!!”
一听还有更炸裂的表演,在场众人无不欢呼雀跃。
金瓶儿笑的合不拢嘴,随后冲舞台后面使了个眼色,接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俘虏’便井然有序的走上了舞台,跟娘亲站在了一起。
这些女子大多都是正派弟子,只是随着战败,成了阴魔宗的性奴炉鼎而已。
很快,新的节目表演开始了!
只见舞台上,娘亲的身影正幽幽怨怨的扭动着娇躯似乎在反抗着什么。
而此时的她,在金瓶儿的要求下正浑身赤裸的跟着十几个女人在舞台上站成了一排,共同表演着新的节目。
在金瓶儿的介绍下,在场所有人都了解了这次节目的内容,只见十几个舞姬的私处全部塞着巨型长木棒,而且上面还都布满了倒刺!
木棒上松吊着一根细细的长长的项链,娘亲和十几个舞姬全被背绑着双手,被要求岔开大腿,谁先将木棒从小穴里甩出,谁就是获胜者。
如此变态的玩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舞台下的男人们早就兴奋的不断吼叫,更有甚者更是直接开了赌局,吆喝着下注,赌哪个舞姬能先获胜。
娘亲美艳的脸上一片片晕红,小穴被木棒强烈的刺激而逗弄的浑身娇颤个不停!
一向高冷孤傲的她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当下被玩弄的真是欲哭无泪、后悔莫及!
“开始!”
随着金瓶儿的一声令下,台上的十几个舞姬便开始疯狂的摇摆了起来。
十几尊雪白的肉体伴随着‘嗯嗯啊啊’娇喘声不停的摇晃,一个个奋力扭动着腰部和胯部,拼命的想要将小穴里的木棒给甩出来。
“快啊!大美人,快点动起来啊!老子可是买的你赢!”
一个小头目声嘶力竭的冲着舞台上的青云仙子疯喊,而娘亲此刻被羞辱的玉面娇红,显然有点不情愿。
“呃~~嗯……”
终于,在金瓶儿的眼神威胁下,娘亲总算晃动了起来。
因为体质不同于凡人,娘亲的优势很是明显,此时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下肢力量顿时展现无疑。
“肏!快看,那大美人挺有劲啊!”
人群中又是一阵呼喊,随着那人的目光望去,只见舞台上的娘亲胸前两个巨乳不停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的上下摇晃,雪白高翘的臀部因为用力的关系而紧绷收缩,散在头上的长发更是晃动的厉害,显然此时的她正在用尽全力,想把小穴的木棒给挤压出去。
“呃…嗯…啊…呃……”
只是娘亲越是用力,布满倒刺的木棒磨蹭穴肉的力度也越加猛烈,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越来越使不出力,以至于晃动了半天,木棒也没被她挤出来多少。
“呃…嗯……”
她卖力的蠕动着腰部,性感的腹肌随着她不停的晃动渐渐菱角分明起来,在那充满汗滴的娇躯上真是有说不出的迷人。
长长的秀发更是晃动让人心痒,好似真的像马尾一样,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的甩来甩去。
“啊…呃…噢…噢……”
布满倒刺的木棒强力性能也不是吃素的,那强烈的刺激只弄的娘亲娇喘吁吁的同时,敏感的小穴内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许多蜜汁,渐渐的将身下的舞台也打湿了一大片。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不敢停),依旧拼命的摇晃着下身,腰部和屁股一前一后的不停挺动,姿势不但淫靡,而且流出的淫水更是甩的四处都是。
其她十几个女人跟娘亲的处境差不多,只是她们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和修为更差,时间一久,一个个娇喘吁吁的忍不住浪叫了起来,被木棒的倒刺给刺激的浑身酥软。
她们一个个都使劲晃动着躯体,胸前的大奶子像汹涌的海浪一样不停起起伏伏,那骚浪的模样真是有说不出的淫靡。
“使劲…使劲啊…臭婊子…快用力啊…”
“肏…小骚货…你她妈倒是动起来啊…老子可在你身上压了不少钱…”
“快…快…使劲…使劲甩啊…肏…你她妈……”
弟子们不停的大喊大叫,气氛真是无比的淫靡。
而时间一长,娘亲的优势便体现了出来,她异于常人的身体开始适应了感官的敏感刺激,后程发力的她闭肛提气,两条大长腿不停的摇晃,粉嫩的小穴更是拼命挤压,随着强烈的晃动,小片刻后,她终于一鼓作气将小穴里的木棒率先给甩了出来。
“呃……”
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喘,娘亲无力的瘫倒在了舞台上。
“现在本副宗主宣布,获胜者是我们的这位青云门的陆雪琪、陆仙子…”
“肏——”
“奶奶的…”
“哈哈…老子赢啦!”
金瓶儿宣布结果的那一刻,弟子们顿时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疯喊!有欢呼,有叹息,而更多的,是不停的叫骂。
娘亲瘫在舞台上不停的娇喘着,此时被人如此调教戏耍,她的精神层面早已经被刺激的几乎崩溃,骨子里淫荡的本性渐渐露了出来。
“肏…小骚货让老子输了这么多钱,老子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人群中也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又有人附和道:“对…老子刚才给了她那么多赏钱,她居然还让老子输,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不行,老子得狠狠的肏她一回,多少得拿回点利息!”
“对…一起上…我也要肏她!”
“还有我…”
“哎哎哎…兄弟们…兄弟们…别着急…先别着急…还有节目…哎哎…你们…哎呀!”
金瓶儿想要阻止可是已经阻止不了,十几个输了钱的小头目们疯了一般冲上了舞台,瞬间将只穿着一只白锦袜的娘亲包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娘亲睁开迷离的眼睛喏喏的问了一句,绝美的俏脸上满是恐惧。
“做什么?肏你!”
“对…轮了你!”
十几个大汉边说边一拥而上,瞬间将美若天仙的青云仙子给压在了身下。
一旁的金瓶儿还想上前阻拦,可很快就被一道道疯狂的身影给挤得找不着北,靓丽的娇躯差点被众人踩成肉泥,直到摔下舞台。
“妈的……反了你们了?”
金瓶儿大怒,直气的破口大骂。
可此时舞台的十几个阴魔宗弟子早已经被娘亲的肉体给迷得神魂颠倒,哪还有人在乎她谩骂和呵斥?
“住手!”
眼看画面即将失控,坐在大殿主座看戏的秦无炎顿时冷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每字每句的响彻在众人耳边。
众人闻言全都吓了一跳,闻声抬头看去的瞬间,当看到秦无炎那张阴沉的面容后,全部在顷刻间低下了头,接着默默退下了舞台。
娘亲这才避免了再次被轮奸的命运,可经过刚刚那一场混乱,她脚上唯一的那只白锦袜也不知被谁给扯走了。
紧接着,秦无炎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来,那一袭漆黑如墨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荡,袍角绣着的金色魔焰纹路在烛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光。
那身影修长挺拔,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阴柔之气,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空气瞬间凝滞。
可他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冷冷地扫视了殿内众人一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眸中寒光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杀意。
殿内原本还隐隐躁动的低语声,在这一瞬戛然而止。
那些刚才还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如被霜打的茄子,脊背瞬间绷直,眼神回避,不敢与秦无炎的目光对视。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香与雄性气息,仿佛也被这股寒意冻结,变得沉闷而压抑。
秦无炎的视线在殿内游走一圈,最终落在了金瓶儿身上。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冷冽的命令意味:“瓶儿,把陆仙子先带下去。清洗干净,换上新衣,再带回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权威,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刃,刺入空气。
金瓶儿闻言,娇媚的俏脸微微一变,随即迅速收起脸上的玩味之色,恭敬地低头应道:“是,宗主。”
随后转过身,冲身旁的萧媚和柳心使了个眼色。
萧媚和柳心立刻会意,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娘亲的胳膊。
娘亲此刻身体虚软无力,双腿还微微颤抖着,刚才的艳舞让她几乎站不稳。
“走吧,陆仙子。”
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甜腻,柳心则在另一侧故意用指尖在娘亲的腰侧轻轻划过,引得娘亲娇躯一颤,低低地哼了一声。
娘亲没有反抗,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此刻她的俏脸苍白如纸,美眸中满是疲惫与屈辱,却强撑着挺直腰杆,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
就这样,她被两人架着,一步步走向侧殿的暗门,每一步都踩得虚浮,玉足踩在黑金地砖上发出清脆却凌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混乱与无助。
殿内众弟子看着这一幕,有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有人则带着隐秘的兴奋,但没人敢出声。
毕竟,秦无炎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谁也不想触怒这位阴魔宗主。
而等娘亲被带走后,秦无炎的目光重新转向殿内众人。
随后,缓缓开口的他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风:“今日,本宗主是让你们来欣赏节目的,不是让你们在此作乱的!谁要是敢不守规矩,休怪本宗主不顾往日情义!”
话音落下,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弟子们,一个个全都把头低的更低,脊背弓起,像一群被训斥的狗。
秦无炎哼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众人心头。
一时间,偌大的大殿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低吟声,提醒着这里是欲望的深渊。
秦无炎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神秘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李兄,我说过,今天一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自是不会食言!待会儿……等瓶儿将那贱人带回,你且随意,如何?”
神秘人闻言,灰袍下的手轻轻抚着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期待。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哈哈哈~~那在下就多谢秦兄了!”
秦无炎也笑了,上前拍了拍神秘人的肩膀:“李兄放心,陆雪琪那女人,骨子里骚得很。待会儿你尽管玩个痛快,我和瓶儿会为你助兴。”
神秘人点头,眼中欲火渐盛。
过不多时,金瓶儿等人又带着白衣如雪的娘亲重新走回了大殿。
只见此时的娘亲经过洗漱换衣后,整个人愈发光彩靓丽。
她换上了一袭全新的月白纱裙,裙料轻薄如云,领口依旧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纱裙紧紧包裹,却又因布料的柔软而隐隐透出诱人的弧度。
腰肢收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裙摆长及脚踝,却在侧边开叉,露出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与一双崭新的白锦软靴。
靴子做工精致,银丝云纹在烛光下闪烁,靴筒紧贴小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娘亲的秀发被重新梳起,盘成一个简洁的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显娇媚。
俏脸经过清洗,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白里透红,唇瓣红润饱满,美眸中虽还残留一丝疲惫,却被一种强装的冷艳所掩盖。
整个人看起来既清冷出尘,又带着一丝被调教后的媚态,让人移不开眼。
秦无炎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后,他又跟神秘人交谈了几句,神秘人便缓缓起身,脱光了衣服,直接走向了娘亲。
那神秘人身材高大,脱去衣袍后,露出结实却不失阴柔的躯体。
他的皮肤白皙如玉,胸膛宽阔,腰肢劲瘦,下身那根粗长的阳具早已硬挺,龟头紫红发亮,带着一丝凶悍之气。
此刻的他一步步走向娘亲,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空气中的甜香仿佛更浓了几分。
娘亲看着对方走近,心头一沉。
她强压住羞愤,低头不语,却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目光如火般落在自己身上。
片刻后,神秘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雪琪~”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贪婪:“这些年,你可还记得我?”
娘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张英挺的脸庞,总觉得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当下,她冷冷道:“阁下究竟是谁?”
神秘人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顺着娘亲的下巴滑到颈部,轻轻摩挲:“不必急着知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说话间,他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薄纱抚上娘亲的胸前,掌心覆盖住那丰盈的雪峰,轻轻揉捏。
娘亲娇躯一颤,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神秘人见她这副模样,眼中欲火更盛。他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雪琪,今晚……就让本座好好疼爱你一番。”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娘亲揽入怀中,大嘴直接吻上她的红唇。
娘亲呜咽一声,想要挣扎,却被神秘人紧紧抱住。
对方的吻狂野而霸道,舌尖强势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腔,卷住她的香舌狂吸。
津液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