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草屋的夜,像一碗凝固的墨,浓得化不开。
空气里没有一丝清新,只有层层叠叠、黏腻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陈年榆木的霉涩、干草被褥里闷了多年的尘土味、油灯芯子烧焦后的微苦焦香……
而最浓烈、最霸道的,是那股刚射完的雄性腥甜。
它像滚烫的浆液泼在每一寸空间,渗进木纹、钻进被褥褶皱、缠在梁柱灰尘里,久久不散。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亡魂在远处低语,可那声音进不了屋。
屋里只剩喘息,只剩湿黏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只剩喉咙深处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油灯在床头摇曳,芯子偶尔“噼啪”爆裂一下,昏黄的光就被猛地抖动,照得墙角蛛网和梁上灰尘忽明忽暗,像无数细小的眼睛在偷窥。
床边地上,两只白锦长靴东倒西歪地躺着。
一只靴筒朝天,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蹬脱时带出的丝丝白浊,沿着靴筒内壁缓缓往下淌,在银线云纹间留下蜿蜒的湿痕,像一条被玷污的银河;另一只靴子侧倒在地,靴底朝上,靴面沾了些床单上的灰尘和精液,靴尖微微翘起,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指向床上的方向。
两只靴子之间散落着几缕从娘亲长发上掉落的发丝,和几滴从她足上滴落的乳白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靴子本该是她清冷仙姿的象征,如今却像被随意丢弃的战利品,横陈在肮脏的青砖地上,与尘土、草屑、精斑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最残忍的反差。
与此同时,那张婚床此刻也在灯影最浓、最暗的地方若隐若现。
床板是粗糙的榆木,是当年老爹张小凡亲手刨平、拼凑而成。
边角还带着他笨拙凿痕的痕迹——有的地方刨得太深,留下浅浅的凹槽;有的地方没刨匀,木纹凸起,像一道道倔强的疤。
床架四角立着四根粗木柱,上面原本缠过红绸,后来褪色、掉落,只剩几缕暗红布条挂在角落,随风微微晃动,像干涸的血迹。
床褥是两层粗布被,洗得发白,中间夹着薄薄一层晒干的山草,躺下去能听见草梗“嚓嚓”的细碎声响,像在低声诉说当年的旧事。
被面原本是月白,边缘绣着极简单的竹叶纹,如今被岁月和尘土染成浅灰,褶皱里藏着当年檀香的余韵——极淡,极轻,像一缕被风吹散的叹息。
可现在,那檀香已被彻底碾碎、覆盖、践踏,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
被单中央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旧的是当年两人初夜时留下的淡淡血痕和体液,颜色已经淡成浅褐,像被时间小心翼翼地封存;新的则是刚刚喷洒上去的乳白浓精,一股股、一摊摊,顺着褶皱往下淌,像一条条慢吞吞的银蛇,在布料上爬出淫靡的轨迹。
床单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湿,局部地方颜色深得发黑,摸上去黏腻、温热,像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的温度。
床头靠墙,搁着一只缺了角的粗瓷茶杯,杯底还残着半口凉透的茶水,水面上漂着一点灰尘。
旁边是那幅老爹亲手画的草庙村旧景,墨迹已经发黄,画上的老槐树枝干扭曲,像在无声哭泣。
此刻整个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承载着曾经最纯净的记忆,如今却成了最下流的战场。
娘亲侧躺在床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交叠,两只白袜美足暴露在空气里——刚才为了给六师伯足交,她早已把两只靴子都蹬掉了,如今靴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她的双足却成了这场淫戏最后的焦点。
左足的白袜早已湿得几乎透明,袜底紧贴足心,精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淌下,在袜尖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又溢出袜口,沿着足跟一滴一滴坠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足趾在袜尖处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蜷紧,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白浊,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往下流,像奶油在滚烫的瓷器上融化。
袜面被精液浸得半透,能隐约看见她粉嫩足肉的轮廓——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足弓高高绷起的曲线、足跟圆润的弧度,全都被乳白液体勾勒得格外清晰。
整个左足像是被彻底“泡”在精液里,温热、黏腻、沉重,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右足的白袜同样狼藉,袜底因为刚才足交时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边,精液在袜心处积成厚厚一层,半透明的布料紧贴足肉,勾勒出她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足趾蜷曲时,袜尖被顶得微微鼓起,像一个个小包,里面包裹着黏稠的白浊,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一滴滴从袜尖渗出,沿着足弓往下淌,在足跟处汇成小水洼,再顺着床单往下流。
而当两只白袜美足并拢时,足心相对,像两片被彻底玷污的玉璧,精液在足缝间缓缓流动,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娘亲胸口剧烈起伏,雪峰上布满斑驳的精痕,有的已经干涸成乳白薄膜,有的还湿润温热,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被褥上。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枕边,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
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未干,却又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空洞;红唇微张,喘息细碎,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只能发出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六师伯仰躺在娘亲身侧,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猥琐的额头往下淌。
很快,只见他侧过头,看着娘亲那双被射得一片狼藉的白袜美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又开始发烫。
“雪琪……”
六师伯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藏不住新一轮的贪婪。
娘亲没有回应,只是轻轻蜷了蜷左足,足趾在湿透的白袜里无意识地动了动,挤出更多精液,顺着足心往下淌。
她把脸埋进被褥里,肩膀微微颤抖,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六师伯伸手,粗糙的掌心复上她左足的足心,轻轻摩挲。
精液黏腻地沾在他指腹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后低笑一声,把那只脚抬起来,凑近鼻尖深深一嗅。
“好香……你的脚……被我的精泡得更香了……”
娘亲浑身一颤,声音从被褥里闷闷传来,带着哭腔:“六哥……够了……两次了……你答应过的……”
六师伯却不理,手指顺着袜底的弧度往上滑,捏住她湿透的足尖,轻轻揉搓。
“两次怎么够?雪琪……你刚才用奶子夹我、用嘴含我、用脚撸我……叫得那么浪……现在又装什么清高?”
说话间,他把娘亲的左足放下,又伸手去抓青云仙子右足的白袜,用力揉捏:“雪琪……哥哥还想要……想要肏你……在这张床上……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娘亲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泪水与愤怒:“六哥!你说过……说过只乳交、口交、足交……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愤怒:“你刚才答应过的……你说……只要我伺候你……你就……你就不再……不再插进来……这里是……是小凡和我……最干净的地方……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
六师伯的眼神暗了暗,却很快又燃起更炽烈的火。
当下,他猛地翻身将娘亲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大美人的双腿,让青云仙子两条裹着白袜的美腿被迫分开,足尖高高翘起。
“言而无信?雪琪……你刚才用脚夹我鸡巴的时候,叫得比窑姐还浪……现在倒想起信用了?”
说完低下头,粗暴地吻住绝世尤物的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美少妇的香舌狂吸。
娘亲呜咽着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
“唔……不要……六哥……求你……别在这里……”
可她的挣扎在对方眼里,只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六师伯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娘亲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龟头在穴口碾磨了几下,带出晶亮的蜜汁。
“雪琪……你这里……早就想要了……别装了……”
娘亲哭得更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不……六哥……我求你……换个地方……回小竹峰……我把天琊收起来……让你绑着我……随便你怎么肏……但这里不行……这里有小凡的味道……我……我受不了……”
六师伯的眼神却愈发疯狂,坏笑道:“受不了?那就更要在这里肏……让你永远记住……这张床……不再是老七的……是我的……”
娘亲的呼吸彻底乱了!
当下猛地扭动身子,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决然的抗拒:“六哥……你放开我……我不要……我真的不要……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她一边说,一边在床上拼命往后爬,纱裙被褥单摩擦得“沙沙”作响,双腿乱蹬,白袜足底在床单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六师伯伸手去抓她的腰,她却像受惊的鱼一样滑开,膝盖顶着床板往床尾挪,双手撑着床沿,试图拉开距离。
“别过来……六哥……求你……我不想……”
娘亲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激烈反抗,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宁死也不肯再被玷污这最后的圣地。
六师伯见此更加兴奋,随即低吼一声,伸手抓住大美人的脚踝,用力一拽。
娘亲尖叫着被拉回床中央,却不肯就范。顺势猛地翻身,双手撑着床板往床边爬,膝盖跪在床沿,试图跳到地上躲闪。
“不要……放开我……”
她哭喊着,双腿乱踢,白袜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试图挣脱对方的手。
六师伯紧随其后,从床上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沿拽回来。
娘亲在空中挣扎,双手乱拍他的手臂,脚跟乱蹬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六哥……你混蛋……你言而无信……我恨你……放开……”
她哭叫着,可很快便被对方拉扯着摔回床上。
接着,六师伯粗暴地按住娘亲的肩膀,把她脸朝下压在被褥上,随后膝盖顺势顶开她的双腿,摆出后入的姿势。
娘亲依旧拼命反抗,双手向后不停拍打他的大腿、腰侧,每一下都带着绝望的力道,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要……我不要……这里不行……小凡……对不起……”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旧用力拍打,试图推开对方。
六师伯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按住娘亲的下身,另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红肿湿润的蜜穴。
“雪琪……你越反抗……我越想要……”
龟头在穴口碾磨了两下,带出晶亮的蜜汁,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呲——’
“啊——!”
娘亲顿时高高仰起了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瞬间决堤。
那原本还不停向后挥舞的双手却在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停止,整个人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顷刻瘫软,随即像一只泄气的皮球,彻底趴在床上。
同一时间,一插之下六师伯也是美的龇牙咧嘴。
他低吼一声,喉咙里滚出满足到极点的嘶哑喘息,随即额头青筋暴起,腰眼发酸,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直击头顶,爽得差点当场软下去。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被娘亲蜜穴层层褶皱死死裹住,龟头直撞子宫口,棒身每一寸青筋都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吮吸、挤压、绞缠,舒服得他眼角都在发颤。
“操……雪琪……你这骚穴……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太爽了……不亏是名器……怎么肏都不松垮……”
六师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后的颤抖,却又藏不住新一轮的凶狠。
娘亲趴在床上,上半身软塌塌地伏着,脸埋进被褥里,长发散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像刚才拼命拍打时留下的最后余韵。
可现在,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师伯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指甲几乎嵌入雪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看着绝世美人雪白的后背,那道优美的脊椎线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弓起,此刻却彻底塌陷,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后终于折断的雪莲。
随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后撤。
肉棒一点点抽出,棒身被穴肉层层褶皱拖拽,发出“滋滋”的水声。
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娘亲的身体随着抽出而轻颤,足趾在白袜里无意识地蜷紧,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被挤得更深,沿着袜底纹路缓缓流动。
六师伯故意放慢动作,而且慢到极致,等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撑得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外翻成一个圆圆的肉环时,又忽然停住。
娘亲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力阻止,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指尖死死抠进被褥。
六师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腰身猛地往前狠狠一顶!
“噗呲——!”
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娘亲上半身剧烈起伏,像被重锤砸中,胸前那对雪峰在被褥上摩擦,乳尖被粗布磨得发红发烫。
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啊……”
声音极轻,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再次缓缓后撤。
棒身一点点退出,青筋刮擦着湿热的腔壁,带出黏稠的拉丝蜜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娘亲腰肢跟着轻抖,足弓在白袜里无意识绷直,那层乳白浊液随着动作在足心晃荡,沿着袜纹缓缓渗出。
他又故意停顿片刻,龟头卡在穴口,像在挑逗般轻轻转圈,然后骤然凶狠贯入!
“咕啾——!”
娘亲小腹猛地一缩,喉间溢出破碎的鼻音,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拉长到极致,让她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筋络的拖曳;每一次顶入都狠到极点,龟棱重重碾过G点,撞得子宫口一阵阵酥麻发颤。
‘啪叽——’
‘咕滋——’
‘啪叽——’
‘咕滋——’
如此反复十几次后,娘亲的呜咽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混杂着细碎的、忽高忽低的娇啼。
“嗯嗯……哈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丝线,时而尖细拔高,时而低哑绵长,时而被撞得支离破碎,时而被顶得悠长婉转。
她把脸埋得更深,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被褥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痉挛,层层软褶更加卖力地缠绕,爱液如泉涌般泛滥,顺着棒身往下淌,洇开更大的深色水痕。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后背,看着她因为撞击而一次次颤栗的纤腰,看着她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又松开,看着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随着每一次贯入而晃动、溅落,他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雪琪……麻不麻?”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狞笑。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颤抖得更厉害。
六师伯不依不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重重碾在子宫口上。
“说啊……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酥不酥?”
娘亲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声音破碎,却依然没有回答。
六师伯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窝往上滑,抓住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
“刚才用奶子夹我鸡巴的时候,叫得那么骚……现在怎么不哼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节奏,腰身像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床板“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充斥整个草屋。
娘亲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媚吟。
“哈啊……嗯嗯……啊……”
声音忽高忽低,像被揉碎的琴弦,时而被顶得拔高,时而被抽出时拉长。
她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发白,足趾在白袜里蜷得更紧,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被挤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她的小腿上、滴在六师伯的小腹上。
“舒服不?快说……”
六师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恶劣。
“哥哥的大家伙……捅得你花心都酥麻了……是不是?嗯?”
娘亲咬紧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被褥里,鼻音却越来越明显。
“嗯……哈……嗯……”
她不回答,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抽紧,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软,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双手用力揉捏她的雪峰,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哼啊……雪琪……哼出来……让这张床……让这间屋子……都听听你被我捅得有多浪……”
娘亲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啊……六哥……嗯……哈……”
声音破碎、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六师伯更加兴奋,腰身撞击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床板“吱呀”作响,像在痛苦呻吟。
娘亲的媚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渐渐的六师伯的速度愈发迅猛起来,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那张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婚床。
一时间,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带出阵阵黏稠的水声,混合着先前足交残留的乳白液体,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本就狼藉的白袜足底。
六师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贴着青云仙子的后背,汗水如雨般滴落,烫在她微微弓起的脊椎线上。
起初,娘亲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她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里,牙齿咬住粗布的一角,试图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吞咽回去。
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试图用那点残存的力气推拒身后对方的腰腹。
可每一次肉棒全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钝痛与酥麻,却像一道道电流般直窜她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那种从穴心深处涌出的热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
“六哥……不……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下一记凶狠的贯入中碎成细碎的鼻音。
六师伯见状,眼底的欲火更盛,他低笑一声,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加速,撞击的力度比先前大了数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一时间,肉棒青筋暴起,刮擦着层层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娘亲的雪峰被压在身下,随着节奏剧烈摩擦着粗糙的被面,乳尖早已硬挺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上留下湿痕。
随着六师伯愈发凶猛的抽插,她低落的情绪竟逐渐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尽管此刻泪水还挂在长睫上,可美眸中的迷离却越来越浓。
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一次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分开得更宽,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足趾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足底踩踏床单,都发出轻微又黏腻的“滋滋”黏响。
六师伯见此肏得更加开心过瘾,当下喘着粗气,双手从娘亲的腰窝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盈雪峰,用力揉捏变形,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
“雪琪……看,你的身子多听话……”
他把脸贴在娘亲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嘲弄。
撞击的力度更大了,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拔到穴口,只剩冠状沟卡在粉嫩花瓣间,撑得那两片软肉外翻成诱人的肉环;下一瞬又凶狠顶入,直撞最深处,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入侵者。
而娘亲的呜咽渐渐变了味道,从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到如今断断续续的鼻音里,竟夹杂了无法抑制的媚意。
她试图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每当六师伯的肉棒慢条斯理地退出时,她的臀部竟会微微后翘,像在无声地挽留;当他猛地顶入时,蜜穴深处又会痉挛般绞紧,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棒身,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汁。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不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六哥……嗯……别……不要这样……呃……哈……”
她嘴里还在喃喃着拒绝,可声音已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颤音与鼻息。
六师伯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珠核。
娘亲立时浑身一颤,足趾在湿透的白袜里猛地蜷紧,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黏腻液体灌满,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的媚吟,可下一记深顶,却让她彻底破防——“哈……嗯……好深……”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
见她如此,六师伯笑得愈发畅快。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满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没有换姿势,也没有放缓节奏,就保持着这最原始、最霸道的后入姿态,双手依旧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粗长的肉棒继续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混合物。
床板“吱呀”声越来越急,像不堪重负的喘息。
六师伯的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凶狠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而娘亲的抗拒……渐渐在这连绵不绝的深顶中,终于像被潮水一点点冲垮的沙堡,彻底消失。
渐渐地,那点残存的倔强被快感彻底吞没。
她不再试图压抑,不再拼命摇头否认。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再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的浪吟。
“嗯……哈……六哥……太……太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颤音与鼻息,却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媚意。
六师伯闻言,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俯下身,胸膛贴紧娘亲的后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青云仙子雪白的肩窝,烫得大美人浑身一颤。
“雪琪……现在知道酥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恶劣,带着调戏的意味:“刚才还哭着说不要……现在这骚穴裹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拔出去?”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侧过来,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犹豫,可下一记凶狠的贯入让她彻底失守,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媚叫:“哈……嗯……六哥……别……别说那么羞人的话……”
可话音刚落,蜜穴却更紧地收缩,层层褶皱殷勤地裹住棒身,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六师伯低笑一声,腰身故意放慢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敏感珠核。
“羞人?雪琪……你这身子可不羞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往前探,粗糙的掌心复上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奶子硬成这样,穴里水多得像要淹死我……还说不要?”
娘亲浑身一颤,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软绵绵地回应:“六哥……你……你坏……嗯……哈……别……别揉那里……”
可她的抗议软得毫无力度,反而像撒娇。
六师伯听得心痒难耐,腰身猛地加速,撞击声“啪叽啪叽”响成一片,床板几乎要散架。
“坏?哥哥坏你也爽得叫成这样。”
他喘着粗气,随后继续追问:“说,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舒不舒服?嗯?”
娘亲的抵触彻底消失了!
她不再埋脸,不再试图掩饰。
反而微微抬起上身,让胸前的雪峰更贴近六师伯的掌心,臀部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浪吟更清晰、更放肆。
“舒……舒服……六哥……你……你捅得雪琪好舒服……哈……嗯……再……再深一点……”
声音娇得滴水,带着从未有过的浪荡。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蜜穴,层层软肉死死绞住棒身,像在回应他的每一句调戏。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从她的雪峰滑到腰侧,再用力扣住,腰身撞得更狠、更快。
“乖……这才像话。”
他低吼着,俯身咬住青云仙子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再叫大声点,让这张床、让这间屋子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哥哥捅得浪叫的。”
娘亲终于放开了心扉,当下把双手撑在床板上,指尖扣进粗糙的榆木,指节发白,却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更有力地往后顶。
“哈……六哥……好棒……你……你的大鸡巴……捅得雪琪……要……要坏掉了……嗯……哈……”
她的浪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像被撞散的琴弦,时而拔高,时而拉长。
六师伯每一次顶入,她就主动往后迎合一次;每一次抽出,她就本能地收缩蜜穴,像在挽留。
就这样,两人开始互相配合——他的撞击凶狠而精准,她的迎合热烈而殷勤。
肉体撞击的“啪叽”声、水声的“咕啾”、床板的“吱呀”呻吟、娘亲的浪吟与六师伯的低吼,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唔哈哦哦哦……轻……轻一点……六哥……齁噢噢噢……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这根粗长肉棒给插坏了啊呜噫噢噢噢……”
痛苦而充满了陶醉愉悦的谄媚淫叫声清晰地在草屋里回荡着,让这有限的空间内充满了浓烈的肉欲与情欲。
娘亲……这位曾被青云门上下视为清冷仙子的绝世美人,此刻玉体横陈铺在婚床上,前凸后翘的腴润娇躯渐渐被剥成了一只滑溜溜的白嫩羔羊,浑身上下除了一双被精液浸得半透的白色长袜外再无片缕。
那如天鹅般优雅的欣长雪颈、精致秀气的锁骨、丰满浑圆的雪峰、匀称光滑的小腹、肥美挺翘的蜜桃肉臀、丰腴而不失紧致的大腿、纤细小巧的白袜玉足,每一寸白嫩肌肤都本该吸引得令人不忍亵渎,然而就是这份曾经的清高仙姿,却被眼前的六师伯给无情地玷污了。
此刻的婚床上,只见她撑起赤裸的身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巧趴伏着,而那个粗鄙的男人则赤着棱角分明的强壮身躯,半跪在她后面耸动腰臀。
美艳仙子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在他一只粗大黝黑手掌的抓捏下高高撅起,一根粗壮巨硕的大肉棒像是铁锤般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之中缓慢大力地冲肏着。
而娘亲精致绝美的脸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抽插暴肏而接近崩溃了,晶莹水润的美眸翻着白眼向上没入了眼眶之中,朱红的樱唇张开,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滑落。
六师伯不断挺动着腰部抽插着她紧窄湿濡的淫穴肉腔,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则是对方在菊穴之中肆虐的另一只手掌,揉捏臀肉的手指不时轻轻抠挖一下菊轮褶皱,每一次突袭都刺激她全身绷紧,剧烈地抽搐。
“小骚货~用你最爱的后入式,像这样捅你是不是能让你更酥啊?”
成功挑逗起娘亲的性欲之后,六师伯再次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并且动得比寻常交合时更加缓慢,在整整一个深呼吸长的时间里才将大肉棒缓缓抽出,再放慢脚步一点点地重新顶进到最里面。
然而这样的速度依旧让娘亲欲仙欲死,娇喘吁吁。
那壮硕的雄根在湿润肉穴里搅弄着轻微的水声,淫水断断续续地溢出腔外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浑圆的屁股因为六师伯持续的顶撞压力而逐渐变形,蜜穴内狭小空间里,大肉棒每一丝动静都让青云仙子感到格外刺激,而这份紧张反而让腔膣更加敏感,不自禁收缩起来媚肉绞紧棒身。
娘亲闭紧眼睛抿着樱唇,竭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越来越强烈的冲动,腰肢已经像刚出生的幼兽一般支撑不住地抖动了起来。
从淫穴到大脑,那美妙到销魂的感觉让她眼泪都直接流出来了,穴内敏感的媚肉被如此摩擦着没一会功夫,娘亲便坚持不住整个人激烈地抖动起来,一抽一抽地陷入连续不断的绝美高潮之中。
六师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加快抽插的节奏,两人的身高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此刻娘亲被他牢牢地钳扣在身下,高抬的翘臀在抽插中痉挛般地止不住颤抖,不得已扭动着身子想要暂时逃避这份快感,而这个不自量力的挣扎只是让来自身后的攻势越加强大。
这段时间六师伯已经精确地把控了娘亲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要论对娘亲身体的了解,知道最多的反而不是娘亲自己,而是身为主人的他。
喜欢的力道、敏感的部位、高潮的反应、钟爱的姿势、隐藏的性癖,全都在反复的交合中了解得比娘亲自己还更清楚,慢慢的他逐渐加快速度,准确的顶到敏感G点,攻势一次比一次凌厉,而娘亲的身体却已和不设防无异,只能一次次地攀登绝顶。
“爽成这个样子了啊?雪琪~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骚了!嘿嘿”
六师伯猥琐地说着,表情更是说不出的淫邪。
而被摆成后入式的娘亲胸前两团软腻肥硕的淫媚雪峰,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中摇晃着波涛汹涌的乳浪,在昏黄油灯下划过一道道淫靡残影。
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大肉棒硬生生挤开了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但依旧紧致如初的阴唇肉缝,六师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娘亲圆润鼓胀的肉臀上,顿时那团香汗淋漓的淫臀被拍击得肉浪连连,弯腰垂下的那两团宛如木瓜般又大又圆的丰硕雪峰也跟随着身体的摇晃一波波魅惑的乳浪。
“噢噢噢噢……六哥……你大鸡巴又大又硬……让人家流连忘返、魂不守舍……现在人家是六哥专属的母猪泄欲便器……不骚一点怎么能行……呃呃呃啊啊啊……”
全身都被阴魔宗开发成敏感地带的青云仙子面对六师伯的抽打反而表现的极为受用,肉磨尻臀在一圈圈荡漾臀波中跟着发出阵阵‘噗悠噗悠’的挤压声,可能是想要更多的痛楚快感。
娘亲更像是发情的母畜一样骚浪放荡地主动晃动了几下身体,而六师伯看着她下贱地请求着自己的凌辱,心中大为满意,高高扬起手掌狠狠的在她这个青云仙子淫荡肥臀上用力挥打起来,雨点般巴掌接连落在大白屁股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重叠的通红指印。
感受到屁股火辣辣疼痛的娘亲每被打一下屁股,骚屄就不受控制地缩紧一分,她只觉得快感都要把脑袋烧坏了,淫熟丰润的蜜桃娇臀被男人扇打的似乎要渗出血来,下方淫水泛滥油光华亮的两片肉唇也在时不时地开阖着,同时随着肉棒不断的整根插入,六师伯那健壮的腹肌也在与她软糯圆润的肥美肉臀在不断的撞击,传出了一道道听的让人欲火焚身的肉体撞击声与淫水飞溅声。
随着撞击过后,那肥美的肉臀也在撞击时化作了淫靡的肉饼并带出了一股股淫水,随后又回复原状,等待着下一次的撞击到来,简直就是在对对方展示这对肉山淫臀作为专门吸收后入交尾时冲击力的缓冲肉垫性能是有多么优秀似的。
这番景象无论任何男人看了之后性欲都会暴增翻倍,好色如命的六师伯当然也不例外。
只见他揉捏娘亲肥臀的大手上移,一手按住青云仙子白玉般的光滑美背,另一只手抓住大美人柔顺的长发在自己的手心绕了一圈当成牵绳,突然间发力强行地把娘亲的上半身给拽得向后高高拉起。
头皮被拉扯的疼痛驱使着娘亲的螓首向后仰,她那张已经被受虐快感冲击得崩坏融化的俏丽脸蛋一清二楚地展现在对方眼前,然后六师伯的腰胯也跟着激烈挺动,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雌穴给整个贯穿一般,毫不留情地用大肉棒刮拽趟平着淫穴里每一寸胆敢阻挡在前的媚肉褶皱,撞开了软乎乎的娇嫩子宫肉团。
这个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圣洁场所,此刻竟被六师伯粗大的肉棒给当成是玩具一样肆意践踏。
“肏死你肏死你!小骚货,你的这具淫乱母狗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怎么捅都捅不够!”
六师伯淫邪地说着,每当他后面刮弄子宫时,娘亲都会惹人怜爱的抬起臀部配合他,彼此亲密接触着对方每一寸的肌肤,让她更想欺负她了。
“哈……捅吧……好六哥……捅死我……捅死我!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捅死我为止哦……咿呃呃呃~~~”
美丽妖艳的青云仙子语无伦次地淫叫哀鸣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这个名门仙子难以招架,显露出一副前所未见的淫荡娇弱模样。
渐渐地,她的腰肢一点点软了下去,肥圆的肉臀翘得高高的,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伴随着肉棒激烈的冲击不由自主地画着圆圈。
而大肉棒每一次顶进肉穴花心中、巴掌每一次用力拍上雪白臀肉上、手臂每一次向后拉扯长发时,都像是一把重锤将身为女性的常识打的粉碎,将娘亲仅仅只是作为男人胯下的一条便器母猪的思维钢印再度加深牢牢印刻在灵魂上,只剩下了臣服的本能。
这也不难理解,女人嘛~都喜欢强势的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修为!
“小骚货~平时在青云门上看你清冷高傲,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下贱!快~快学一下发情的母狗,发春叫几声听听。”
“汪汪汪……齁噢噢噢……汪汪汪咿呜呜……太舒服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终于,娘亲放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坚持,彻底放飞自我,她摇摆着螓首扭动着身体媚意全开,口中阵阵娇喘浪吟中混杂着自我贬低的雌悦淫啼。
看着如此绝色的青云仙子直白地表示臣服,在自己的大肉棒下变成了这副淫娃模样,控制感和自身绝对强势地位,让六师伯的心中升起一种打碎珍宝般的愉悦,兴奋下忍不住整个人压在了娘亲丰腴性感的胴体上。
娘亲不得已放下高高撅起的肉臀,两条紧裹着白袜的修长美腿呈八字打开,两颗嫩白滑腻的雪峰奶脂被二人的体重压成了淫靡的饼状,撩人地两边微微漏出白皙侧乳。
六师伯也趁机借助着仙子那弹性十足的大白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胯部,而远超其她女性的肥臀足以让娘亲承载来自身后男人的冲锋撞顶。
“呜唔……噢噢噢……真是……太舒服了……啧啧……吸溜……”
随着六师伯粗糙的手指伸进娘亲的温热小嘴里随心所欲地玩弄拉扯着她的粉嫩香舌,以至于娘亲的说话呻吟声也变得含糊不清时断时续。
美艳仙子的无条件服从煽动着男人的施虐心,忽然六师伯健壮的臂弯锁住娘亲纤弱的脖颈狠狠收缩,将她呼吸的权利也一并剥夺。
“嗯呜?噗嗯嗯嗯嗯……”
娘亲身体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她伸出手抓住六师伯的胳膊,但那纤细手臂的微弱的力气简直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呼吸都无法做到通畅的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仿佛处在失重的环境里,两条白袜美腿无助地快速踢动,肥美的臀肉也是颤抖不止。
那纤细粉颈和献媚的喉咙给粗暴地勒扼住,明明感受到强硬的锁喉带来的窒息感,但是这种不仅是身体,就连自己的生命都被雄性完全掌握住的绝对支配感却让娘亲感受无上的兴奋快乐,子宫因为生存本能而下意识蠕动起来,抽搐的频率都要比肩心跳的速度。
娘亲一时无法言语,反而显得做爱的声音更加清晰让人想入非非。
六师伯无视了仙子的微弱的扑腾挣扎,继续挺动腰部在因为窒息而变得越发紧致的淫肉蜜穴中抽插暴肏,健壮的小腹肌肉将娘亲水润弹腻的肉臀撞得淫液四溢。
此刻的他为娘亲施以了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濒死体验,以至于后者淫穴内柔软的肉壁一阵痉挛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爱液,随后又被肉棒狠狠地肏回肉穴里,在阴唇处摩擦成一团白色泡沫。
窒息处刑不但没有让娘亲面露痛苦之意,反而还是因为体内天生的受虐性癖而满脸雌贱地将嘴唇都张成了一个下流的O形,虽然因为喉颈被强行箍住而无法发声,但是从她嘴腔中吐出的热乎小舌,却直白地表达出了此刻的她对被六师伯如此粗暴对待有多么地愉悦兴奋。
娘亲连一丝空气都不能呼吸到,只有正在逐渐窒息的快感将她一点一点地淹没,身体受虐的机关被打开,从小穴到脑袋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经过,无与伦比的窒息快感摧毁了她身体的抵抗,而待六师伯松开臂膀时,她眼眶中已经上翻得看不见一点黑色瞳孔,意识变得恍惚,如泡沫一般消散后又在潮水般的快感中重新凝结。
“哈~哈~哈……”
得到释放的娘亲贪婪地呼吸着代表着生命的气息,意识也逐渐清醒。
“爽坏了吧?小骚货!嘶啊~真是越干越爽,这种凌虐女人的快感,实在是过瘾!哦哦~不行了~要射……要射了……小骚货~好好地用你的储精罐子宫把精液给接好……给我怀孕吧!”
六师伯边说边将身体微微抬起,肉棒大半抽出娘亲黏腻的肉穴,随后狠狠下压,在一阵淫液飞溅的噗噗声中,粗壮的肉棒彻底贯通了整条泥泞不堪的骚穴蜜道。
粗长的肉棍分开无数褶皱,轻而易举地插入了仙子蜜穴最深处。
而娘亲双眼迷离着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吟,肥美的大屁股努力向上拱起,争取让肉棒更深入身体一分,让自己的柔嫩子宫再多被占有一分!
‘噗嗤~噗嗤~噗嗤~~~’
“嘶啊射了……射啦~~~”
在娘亲穴肉温热柔软的包裹下,六师伯精关大开,硕大的精囊鼓动着,浓厚粘稠的播种精液从龟头马眼喷薄而出,直接零距离灌进填满了仙子的子宫花蕊。
而娘亲脸颊上也是眼泪横流,瞬间被射的扬起长发发出一声舒畅至极的淫靡浪叫,黏糊发泡的肉穴酥麻酸软,腔肉抽搐蠕动着仿佛要将精液全部吮吸进子宫里一样。
“哈啊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咕噜咕噜地流进子宫里面了……”
娘亲纵声浪吟着,数不清今晚已经高潮了多少次的她,身体颤抖个不停,白袜美腿控制不住地抖动,大脑都变得一片混沌,身体却还不停歇地传递来舒服的信号,连子宫都跟着发抖了。
什么青云仙子,在肉欲面前,真是太卑微、太下贱了!
那毫无节操的放荡交尾姿态,大肉棒的无套中出将她导向最后的高潮,充实到了极致的快感将女人无用的思想和尊严冲刷殆尽,只剩下了最本源的欲望。
娘亲嘴里发出了一声激昂放荡的淫叫之后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草屋里只剩下了淫水狂喷发出的嗤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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