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我身上,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像一张吃饱了的嘴在懒洋洋地吮吸。
我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那股能量来了。
不是缓缓地来,是猛地一下,像一道热浪从她的阴道深处顺着鸡巴灌进我的丹田。
熟女的能量和少女完全不同——沈清的能量是清甜的、带着青涩的凉,像山泉水;白淑雅的能量是醇厚的、带着发酵过的熟度,像陈年烈酒。
那股能量冲进丹田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泡进了一缸滚烫的酒里,从脊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昏过去的空白,是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算计和谋划全部被冲走了,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快感。
时间好像变慢了——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一帧一帧地蠕动,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马眼里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涌,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上轻轻翕张,像两片嘴唇在亲吻。
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闻到了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洋甘菊香,混着汗水的咸味。
我听到了她心跳的声音,从她的胸腔传进我的胸腔,每一下都像鼓点。
我听到了走廊尽头有人在说话,声音穿过墙壁、穿过门板、穿过布帘,变成模糊的振动。
我听到了日光灯管里电流的嗡嗡声,听到了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到了她阴道里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挤出来的咕叽声。
射精好像没有止尽。
每一次我以为射完了,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又一股精液被榨出来。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龟头不停地吸,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吞进去。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里涌出来的路径——从睾丸往上,顺着管子一路到马眼,然后喷出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再顺着阴道壁往下淌。
那条路径像一条烧红的铁轨,每一次精液涌过都带起一阵灼热的快感。
【官人,这股能量很足。】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远,像是隔了一层水。
她的三条尾巴在识海里全部竖起来了,银灰色的狐尾炸成三个毛茸茸的球,尾尖的雪白绒毛在剧烈颤抖。
【熟女的能量果然不一样,比少女的醇厚多了。你丹田里的灵力正在暴涨,奴家都感觉到了——好热——】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在识海里翻了个身,薄纱缠着的身体蜷起来,三条尾巴裹住自己,琥珀色的竖瞳半闭着,金色符文在皮肤上明灭不定。
她也在吸收这股能量,通过我和她之间的神识连接,那股熟女的醇厚阴气有一部分流进了她的体内。
我闭上眼睛,意识沉进识海。
识海里的金色光晕比平时亮了很多,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震动。
苏玉兰蜷在识海中央,身上的金色符文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小腹上的曼陀罗淫纹亮得刺眼。
她的三条尾巴裹着身体,尾尖的雪白绒毛全部炸开,像三朵蒲公英。
【官人——】她抬起眼睛看我,琥珀色的竖瞳里金色内环在缓缓旋转,【你这次射的量太大了,能量也太多了,奴家都有点受不住——】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她平时的狡黠,带着一股子被能量灌满的慵懒和餍足。
她的身体在薄纱下面微微发光,皮肤上的金色符文像流水一样缓缓移动。
我退出识海,回到现实。
白淑雅还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所有的肌肉都松弛了,只有阴道还在偶尔夹一下,像睡着的婴儿在吮吸手指。
她的丝袜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了,裹在腿上的触感从丝滑变成了黏腻。
我抱着她的腰,感受着丹田里那股还在翻涌的能量。
熟女的能量确实比少女的醇厚得多。
丹田里的灵力涨了一大截,从三成稳固往三成巅峰推进了一步。
“林哲。”她的声音闷在我脖子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老师差点被你操死了。”
我笑了一下,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动,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