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清晨,闹钟响之前我已经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精神饱满,头脑清醒,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活力。
昨天射了六次,睡了一觉之后完全没有疲惫感,反而觉得丹田里的灵力比昨天更充盈了。
三成灵力之后,睡眠质量高得吓人,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顶得上以前八个小时。
我拿起手机,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
“今天任务:不准穿内衣,用创可贴贴住乳头,不准凸点,不准走光。上班的时候去厕所拍照给我检查。”
她昨晚上的夜班,这会儿大概还在睡觉,没回。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我照了一下镜子。
镜子里肌肉线条更紧致了,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大块头,是那种自然流畅的、像猎豹一样的线条。
腹肌的沟壑比昨天更深了,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官人今天精神头真好。】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三条尾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昨天白淑雅那股熟女能量还在消化呢,丹田里热热的。】
妈妈已经在厨房了。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夹子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灶台上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看到我出来,笑了一下。
“起这么早?粥马上好。”
“今天想去学校早点。”
“也好,早点去收收心。”她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又端出一碟酱菜和两个煮鸡蛋,“昨晚的红烧肉还剩一点,我给你热了放在粥里。”
我坐下来吃早饭。
妈妈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半碗粥,小口小口地喝。
她今天气色不错,皮肤白里透红,大概是昨晚听说我考了年级第一,心情好睡得也好。
“妈,周三晚上有家长会,填报志愿讲座。”
“我知道,你们李老师在家长群里发了。”她放下碗,“我到时候去。”
“周五李老师要来家访。”
“家访?”她愣了一下,“你考年级第一了还家访?”
“可能是高考前的例行家访,每个学生都有的。”
“那得收拾收拾家里。”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好像在评估哪里不够整洁,“周五什么时候?”
“没说具体时间,应该是放学后。”
“行,我提前准备点水果点心。你们李老师人挺好的,上次开家长会她讲话特别负责。”
我低头喝粥,没接话。
妈妈不知道李秀兰昨天早上在办公室给我口交吞精,也不知道周五家访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李老师是个负责任的好班主任。
吃完早饭我换了校服出门。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和行道树叶子被露水打湿后散发的清苦味。
街上人很少,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扫帚划过柏油路面的声音沙沙的,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刚开不久,保安大叔还在门口伸懒腰。
校园里很安静,教学楼里只有零星几个教室亮着灯,大概是住校生在上早自习。
我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上了三楼。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高三教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日光灯的白光。
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李秀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严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李秀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沓试卷,手里拿着一支红笔。
她还是那副严厉的样子——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试卷。
但今天她的穿着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面料是那种柔软的棉麻混纺,垂感很好,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扣到最后一颗,只露出一小截锁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小皮鞋,鞋面是哑光的,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干净。
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脚踝纤细,踝骨的轮廓分明,从裙摆到脚背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下来的。
她的腿真的很漂亮。
不是那种少女的纤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修长和匀称,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瘦不肥,皮肤紧致光滑,看不到一点瑕疵。
没有丝袜的遮挡,那双光裸的腿反而更显得白得晃眼。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
眼圈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嘴唇比平时干一些,嘴角微微往下撇,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她面前的试卷堆得很高,红笔的笔芯已经用掉了半截,桌上还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水面上一层油膜。
她昨天大概没睡好。也许是早上给我口交吞精之后心神不宁,也许是晚上批试卷批到太晚,也许是两者都有。
“李老师早。”我关上门,顺手把门锁按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恢复了那种严厉的、公事公办的表情。
但我注意到了她握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林哲,这么早来学校有事吗?”她的声音很平,但尾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我没回答,先发动了雄风领域。
三成灵力之后雄风领域的范围和强度都大幅提升。
无形的气场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住她整个人。
她握着红笔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全身。
然后我发动了乐善好施。
“李老师,我可以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稳,“你看上去很憔悴,需要吃点补品滋补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乐善好施的效果已经发动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天赋的效果压下去了。
她确实需要帮助——她的疲惫是真实的,她的憔悴是真实的,而我的帮助恰好对应了她的需求。
天赋判定成立,她无法拒绝。
“我……是有点累。”她放下红笔,揉了揉眉心,“昨晚批卷子批到十二点多,早上五点就醒了,睡不着。”
“所以你需要补一补。我正好会做一种补品,效果很好。”
“什么补品?”
“一种特制的营养品,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材料。”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办公桌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我也需要李老师帮我一个忙。”
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一下,但椅子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瞳孔微微放大。
雄风领域还在持续作用,她的脸颊浮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什么忙?”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
“可以给我你身上的内裤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发动了成人之美。
两个天赋叠加——先施恩再求助,效果翻倍。
乐善好施让她接受了我的帮助,成人之美让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
再加上雄风领域持续释放的雄性魅力,三重叠加之下,她的防线在瞬间就被击穿了。
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脸涨得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你要这个干什么?这太不像话了!”
她的语气很严厉,但她的手在发抖。红笔从她手里掉下来,在试卷上滚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我给你做补品需要这个。”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李老师,你帮了我,我才能帮你。”
她的嘴张着,训斥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成人之美的效果在起作用——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但她作为班主任的尊严和羞耻心在拼命抵抗。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冲突,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眼神在挣扎,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剧烈起伏。她的腿夹紧了一下,膝盖互相挤了挤,然后又慢慢松开。
“这……这太不像话了……”她又重复了一遍,但声音已经比刚才弱了很多,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老师……”
“我知道。”我看着她,“所以李老师,你帮我吗?”
她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已经亮起来了,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耳根的红晕照得更加明显。
然后她的手动了。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伸到裙子两侧,手指攥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深灰色的长裙被一点一点地撩起来。
先是露出脚踝,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她的膝盖圆润光滑,皮肤白皙,膝盖骨上方有一道很浅的弧线,连着大腿的肌肉。
裙摆继续往上,露出大腿中段——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紧致光滑,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裙摆撩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眼镜后面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然后她继续往上撩。
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了她的内裤。
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最保守的款式。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
裆部的棉质布料被液体浸透了,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从裆部往四周洇开,边缘不规则,但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湿痕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黏黏的,透着底下皮肤的颜色。
而且不只是湿了。
在裆部最湿润的位置,有一小片更深的水痕,颜色比周围的湿痕更浅,面积更小,但更集中——那不是爱液,是尿。
大概只有一两滴,在雄风领域的持续刺激下,她的膀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两滴出来,混在爱液里,把内裤的裆部洇得更湿。
她的腿在发抖。
光裸的双腿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互相挤在一起,像是在试图掩饰什么。
但她撩着裙摆的双手始终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僵在那里,把裙摆撩到腰际,把她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我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骚味,是那种干净的、微微带一点咸涩的女性气息,混着棉质布料被浸湿后的味道。
她似乎最终下定了决心,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尽快完成的痛苦任务。
棉质内裤从胯骨上滑下去,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从脚踝上褪下来。
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她的阴阜光洁饱满,阴毛稀疏,只有一小撮在阴阜上方,颜色很浅。
阴唇紧紧闭合着,浅褐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而在她褪下内裤的那一瞬间,阴唇中间突然涌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是涌出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然后滴落下去,滴在内裤的裆部。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里,直起身。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她的眼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她把手伸过来,内裤递到我面前,手在发抖。
“给你。”她的声音很严厉,还是那种训斥学生的语调,但尾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严厉的话,发抖的手,湿透的内裤,漏出的尿滴。她嘴里说着最严厉的话,身体却做出了最羞耻的事。这种反差比任何色情的画面都更刺激。
我接过内裤。棉质布料温热湿润,裆部的那片湿痕沾在手指上,黏黏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