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来了,时间一下子多起来,我基本每天都会和黎铭见面,做爱成了日常。
有时候在酒店,有时候在他家,甚至偶尔在公园隐秘角落。
弟弟小宇也经常拉着我玩SM,绑着我、用跳蛋、滴蜡,那些刺激让我身体越来越敏感,却也越来越累。
最近我经常冒虚汗,没有精神,走两步就觉得腿软。
有一天早上起来照镜子,看到自己脸色有点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我心里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身体被掏空了,得好好锻炼一下。我决定禁欲,每天跟着小区里的一个老大爷去公园锻炼。
头两天,我围着公园跑步。刚跑两圈,我就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衣背,口水鼻涕直流,腿软得像棉花一样,扶着树喘了半天。
以前纵欲过度,现在身体这么虚,我心里有点后悔,也有点心酸。
后来我调整了方式,不再盲目追求速度,而是每天傍晚去公园跳绳、慢跑,还跟着人群一起跳健身舞。
刚开始跳舞时,手脚不协调,老是踩错步子,甚至差点被旁边的舞伴绊倒。旁边的大妈们看着我,笑着调侃:
“小姑娘,动作要协调嘛,别急着跳。”
但我没放弃,跟着节奏慢慢找感觉。
坚持了一段时间,我慢慢适应了运动强度,气色也好了一些,脸上的血色回来了。
公园里经常一起锻炼的老大爷姓张,叫张玄陵,跟我一个小区。
他六十多岁,身体很硬朗,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眼睛却很有神,透着一股精气神。
有一天跳完舞,他走过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姑娘,你这样跑跑跳跳的,效率不高。不如来跟我学些拳脚,我会些拳脚。比普通运动强多了。”
我挺感兴趣的,毕竟张爷爷看起来气色极好,而且那种沉稳的气质很吸引人。
我点点头,答应了。头一两天,他先让我扎马步。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重心下沉。记住,膝盖不能超过脚尖,腰要直,头顶悬。”
他站在旁边,纠正我的姿势。刚开始扎几分钟,腿就酸得发抖,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肌肉。
我想放弃,但从小就独自打拼的我,不知道什么叫放弃,于是咬牙坚持下来。
每天早上和傍晚,我都在公园扎马步。腿酸得回家都走路打颤,上楼梯时腿肚子抽筋,但我没喊过一声苦。
张玄陵见我意志还比较坚强,就说要教我一些真东西。那天傍晚,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我们两个人。
他站在我面前,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管哪个流派,总的来说就两句话:内练气,外练体。气是劲力的源头,体是承载气劲的容器。气不行,劲不到,体不整,劲散乱。”
“形意拳讲究‘五行、十二形’。人体分三节——根、中、梢。”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根掰开,动作缓慢却有力:
“腿脚是根,腰背是中,手拳是梢。打拳的时候,力量从脚底起,通过腿传到腰,通过腰传到背,最后通过背和肩膀,送到手上。”
讲完基础,张玄陵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接着,他动了。
老人一动手,完全不像六十岁的人。脚下一踏,脚下的青砖地面微微震动,发出沉闷的声响。腰胯猛地发力,脊柱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
一拳落下,空气里发出低沉的爆鸣声——“砰”。
那一拳,快如闪电,势如破竹,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张玄陵收势后,站在那里,气息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笑着解释,语气平和却深邃:
“劈者,非手劈,而是身劈。非力劈,而是意劈。”
他顿了顿,眼神看着我:
“劈拳属金,主锐利、肃杀。起如风发云中,落似雷霆震地。你要把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点上。”
“先教一招,劈拳。”
张玄陵演示完毕,让我先自行体会。
他告诉我,可以慢慢练习,别看是一拳一脚的简单动作,可是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做支撑,所以比一般的运动都要强很多,慢慢这么练下去,身体才会越来越好。
我开始了模仿体会。
一开始动作蹩脚,拳头打出去软绵绵的,腰也没力,感觉像是手臂在独自挥舞。
张玄陵在一旁纠正我的姿势:
“腰要发力,从脚底传上来。不要用手臂死力气。”
我一遍遍练,汗水顺着脸往下滴,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还是坚持着。
慢慢地,我逐渐掌握了利用整个身体发力的顺序。
拳打出去时,感觉力量从脚底涌上来,通过腰背,最后送到拳头上。
虽然还是打得不够标准,但比刚开始强多了。那种整体发力的感觉,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流畅感。
张玄陵看着我练完,笑着说:
“你这小妮子,天赋很不错。要是放到几十年前,说不定还真能成个高手呢。”
我擦了擦汗,笑着回应:
“张爷爷,您过奖了。我就是想锻炼身体,身体好点。”
他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坚持下去就行。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