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强奸。
无论她是在休息室自慰,还是渴望被人发现后侵犯。在她明确表示拒绝却仍被强行侵犯的那一刻,这就是赤裸裸的强奸。
但那又怎样呢?
“哈啊…啊、啊、啊啊…!”
每当那根巨物狠狠捣入小穴,违背意志的呻吟就会迸发出来。
粗度、长度、硬度。全都远超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简直无法比拟。
仅仅是插入就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轻松顶到其他男人从未触及的深处,甚至将子宫碾得变形。那根东西硬得能清晰感受到每处血管的脉动。
光是这点就足够舒服了。
“这是强奸…啊…!哈啊…!”
曾经只敢幻想的强制侵犯情节,此刻正将柳瑞妍的理智彻底融化。
“说点什么…呜嗯、呃…!”
“闭嘴乖乖挨操。”
弱点早已被彻底掌握。
那毫无感情的嗓音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每当想抱怨时,坚硬的龟头就会重重碾磨子宫,逼出连呻吟都算不上的野兽般呜咽。
“就这么舒服?”
“呃…唔!呜嗯…!”
“不回答就停下。”
“嗯、嗯啊…!喜、喜欢…!”
持续压迫下子宫背叛意志吐露真言。
“老实说,其实一直渴望被强迫吧?”
“才不是啊…!”
“不诚实呢。”
否认只是条件反射。
她不愿承认自己渴望这个事实。
因为这样更兴奋。
并非自愿承受,而是被强迫的处境本身才更令人兴奋——她只是不肯承认这点罢了。
滴铃-!
突然响起的铃声唤回了涣散的理智。
“在……”
男人不停摆动的腰肢旁,不知何时举起了手机。
即便脑袋混沌也能瞬间明白他在做什么。
“别、别拍…!”
柳瑞妍慌忙伸出手遮住相机镜头。
“把手拿开。”
“呜……!”
一句不带感情的话让她浑身一颤。
“拿开。”
“…………”
明明没被威胁。
连自己都无法理解,柳瑞妍却颤抖着缩回了手。
‘我为什么……’
“被拍着的感觉如何?”
“啊……呜……别拍……!”
“不是让你按指示把手拿开了吗?”
“不、不知道……啊……呜嗯…!”
“装什么糊涂。从插入的部位到脸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哈昂……!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随着他每句话像过电般战栗。
最初被命令挪开的手现在死死攥着沙发坐垫,丝毫没有要抬起的意思。
“这要是传出去可就糟了。”
“噢噢…!”
子宫再次被狠狠顶弄。
试图组织语言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哇,看这表情。眼白都要翻出来了。”
“呜、呜啊……哈啊…!”
高潮时阵阵酥麻的快感贯穿全身。
明明已经去了无数次,或许之前感受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巅峰。
“靠……夹得真紧。差不多该射了。直接射里面。”
“里面……呜咿…!嗯啊…!”
勉强挤出的拒绝被他的腰胯一顶,转眼化作呻吟。
或许是被当成了同意,他突然剧烈摆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呜嗯…!”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毫无反抗之力。
反倒因为小穴绞紧得像在索求内射,本就粗大的肉棒存在感愈发强烈,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像打桩机般叩击子宫的龟头突然抵住最深处。
噗嗤!噗噜噜噜!
“哈啊、呃……!”
腹腔里一片滚烫。
从最深处涌出的精液量多到能清晰感知流动轨迹,滚烫得仿佛要把小腹乃至全身都融化。
‘假、假的……’
是假的。
“之前体验过的性爱和高潮全都是假的吧……”
超乎想象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全身。
早知道有这种快乐的话,根本不会对其他事物产生兴趣。
“完全失神了呢。”
“咿呀…!”
崔敏硕只是轻轻顶了下腰,但刚抵达巅峰的身体敏感得光是这点刺激就让她浑身酥麻地颤抖起来。
“组长。”
“为、为什么……嘶…!哈啊…啊……停下…♥”
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崔敏硕的肉棒依然保持着荒谬的尺寸与硬度,开始在小穴里激烈抽插。
“不要说平语。”
“什么…啊,哈昂…!”
“年近五十的第1组组长对员工都用敬语。为什么柳组长要说平语呢。”
第1组组长用敬语不过是上面的规定。
柳瑞妍平时不也事无巨细地用着敬语吗?
只是现在太过混乱才脱口而出平语……
“会用…敬语…嗯…!的……”
此刻她根本无暇思考这种回答。
“现在立刻说。”
“我会说敬语…!”
在腹部被深深顶弄的快感中挤出这句话后,抽插才终于停止。
由于尺寸过于惊人,仅仅是插入就让她呼吸困难,但还不至于失去意识,柳瑞妍这才得以大口喘息。
“组长。”
“是…”
“最后问您。真的不希望变成这样吗?”
“…………”
此刻否认很简单。
但柳瑞妍像被什么堵住喉咙般只是张了张嘴。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让人难以察觉,但崔敏硕确实在笑。
俯视着她的瞳孔里盛满难以名状的施虐欲。
所以呢?
不,如果害怕的话更应该否认才对吧。要是现在点头,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回答不上来呢。”
接下来会说什么呢。
虽然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柳瑞妍确实在明显地期待着『之后』的发展。
“到此为止吧。”
“呃……?”
伴随着毫无留恋的声音,填满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离。
面对完全没预料到的状况,柳瑞妍因慌乱和小腹涌上的空虚感发出恍惚的呻吟,呆呆望着那根退出去的肉棒。
刚才都没能好好看清楚——
此刻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正沾满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咕嘟。
被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惊醒时,她才发觉嘴角早已积满唾液。
“视频不必担心。只要组长不起诉,我就没打算散播。反正我不准备负责,避孕请自理。”
崔敏硕用平日那种不带感情的声线说完,环顾四周后走向办公桌,抽出几张湿巾擦拭沾满爱液的肉棒。
“啊……!”
这声饱含遗憾的惊叫连柳瑞妍自己都无法理解。
而对这般反应毫无兴趣的崔敏硕,早已利落地穿好内裤裤子离开了休息室。
“搞什么……”
被独自留下的柳瑞妍用虚幻的声音喃喃自语。
*
我走出休息室立刻查看魅魔系统。
[获得精气 2,000P]
“比用嘴吸收给得多呢。”
正好需要补充精气,即便量不多也是好消息。
这并非一时冲动——
[为防止崔敏硕散布视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或举报]
当然不是毫无准备。施加这种催眠至少能作为保险措施。
[需消耗12,000P施加催眠 确认?是/否]
[催眠已生效]
幸运的是所需点数并不多。
在那种局面下能立刻想到这点也算合理。
虽然当场把柳瑞妍侵犯到屈服再催眠也行,但看她强撑自尊的模样……我反而更想营造出让她主动臣服的场景。
事件发生的次日。
柳瑞妍虽然无数次用不安的表情偷瞄我这边,但并没有主动搭话。
到了第二天。
可笑的是,柳瑞妍像往常一样死死盯着我打扫的样子,然后径直走进了休息室。
想着她是不是在期待我追进去,我干脆关掉心思,像平时一样专注于工作。
又过了四天。
柳瑞妍像之前一样再次陷入自慰的忘我境界,开始露骨地使唤我。
现在不是打扫,而是把百货商场各个角落的体力活都找出来让我干,除了午餐时间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汗流浃背。
回考试院的路上,一时冲动想用’和崔敏硕的性爱无法忘记,好想再被侵占’来暗示,结果看到只需要3000精气就笑喷了。
一周后。
周末好好休息后去上班,发现柳瑞妍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观察她到底想干嘛,结果她像往常一样看着我打扫的样子,然后进了休息室就一直待到下班都没出来。
到了第十天。
从早上就像憋着屎的小狗一样坐立不安的柳瑞妍那边终于先开口了。
“跟我来。”
“好的。”
没有任何解释就让我跟着去,我一如既往地不问缘由答应着,跟着她进了女性休息室。
柳瑞妍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我跟着走了几步后适时停下,等待柳瑞妍说话。
“…你。”
“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对挤牙膏般的呼唤故作镇定地回答后,柳瑞妍微微皱眉咬住了嘴唇。
“…视频。”
“嗯?”
“之前拍的那个视频。你不会已经到处散播了吧?”
还以为要说什么呢。
“之前也说过了,只要组长那边不先招惹我,我没打算散播。”
“这让我怎么相信你?”
“那现在删掉就能信了吗?你也没法确认我有没有备份啊。”
“这…”
“虽说你先叫住我,还以为至少会拟个计划什么的……结果也不是啊。”
“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