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静止状态持续用力是相当困难的事。
最初因紧张而僵硬的崔秀晶身体,在绵长的亲吻后仿佛接受了现状般松弛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崔秀晶变得积极了。
只不过是她妥协于\"到此为止尚可接受\"而放松了紧绷,本人依然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愿意。
不过这就足够了。
毕竟无论如何,身体放松意味着更容易接纳快感的状态。
现在连抽搐反应都消失的崔秀晶完全放松下来,我一边温柔地向上舔舐着她的舌头,一边将抚摸大腿的手缓缓向内侧侵入。
“呼嗯……呼嗯…?”
乖巧地张着嘴用鼻子呼吸的崔秀晶突然浑身颤栗。
虽然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有些可惜,但比起最初,此刻经过浅层刺激的身体确实更易发热。
即便心里想再筑起防线,已经发烫的身体也无法立刻恢复。
“呼嗯…!”
当指尖轻抚过内裤上的缝隙时,林艺真贴着嘴唇漏出短促的喘息。
虽然直接深入也不错,但今天的目标是攻陷崔秀晶,我打算先彻底点燃她的身体。
“呼呜…嗯…呼嗯…”
沿着内裤缝隙上移,时而轻叩时而摩挲阴蒂所在的部位。
虽然尚未感受到像样的湿润,但每次手指动作时传来的微弱反应,分明是下半身正在回应刺激。
“呼呜……呼嗯…呼嗯……”
既不疼痛也不强烈的轻柔刺激,终究无法维持长久的紧张状态。
最终崔秀精还是被机械般持续的刺激耗尽了力气,不得不再次放松了硬挺的身体。
之后我们不再推进进度,只是从容地戏弄着崔秀晶的嘴唇和阴蒂消磨时间。
“呼嗯…哈啊…哈啊…呃…”
明明留足了让她正常呼吸的余裕,但每当稍稍分开嘴唇时,崔秀晶总会像缺氧般漏出急促的喘息,我欣赏片刻后又重新吻了上去。
“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前排座位传来黄根出的声音。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比运输车从市区到部队所需时间要长得多,而且黄根出把车开得平稳到连细微颠簸都感觉不到。
‘这家伙兴奋了啊。’
这话不是说崔秀晶的。
虽然她泛红的肌肤与凌乱呼吸确实算得上兴奋,但黄根出那边只要瞥一眼就能发现——裤裆鼓胀得几乎要炸开。
尽管脸上还装作若无其事,下半身终究是无可奈何呢。
“请进吧。”
“好,进去吧。秀晶小姐也请。”
“啊,好的…”
丈夫黄根出催促着我,而我照顾着浑身僵硬的崔秀晶,这滑稽场景正在汽车旅馆前上演。
黄根出很自然地用自己钱开了房,带着我和崔秀晶进入房间。
“现在该怎么办?要立刻开始吗?”
“嗯,按您舒服的节奏来就好。”
正如前一天说好的,黄根出只是个旁观者。
他把椅子拖到床头坐下,连手势都不打一个,仿佛在说\"请随意\"。
‘既然要求随心所欲,那就如他所愿吧。’
“那开始前先冲个澡吧。秀晶小姐?”
“嗯…?”
“一起去洗。能先帮我脱衣服吗?”
“……”
听到脱衣服的要求,崔秀晶眼中瞬间闪过轻蔑。
但根据约定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必须服从,犹豫片刻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始替我解衣扣。
“啧啧。军装算什么军装。”
虽然因为预备役不得不穿着,但无论怎么想给人留下好印象,穿着军装的外貌也得不到高分。
不过上衣被脱下后,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显露出来,裤子滑落时,因车内行为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也现出了原形。
“嘶…!?”
崔秀晶用依旧轻蔑的眼神盯着鼓胀到快炸开的裤裆,当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滑落、肉棒像弹簧般弹跳而出的瞬间,她圆睁双眼发出小声惊叫,倒吸了一口凉气。
“秀晶小姐的衣服我来帮您脱吧。”
“我的衣服我自己……”
“不用。我想亲自来。来,举起双手。万岁。”
“哈啊…”
后退一步想躲开我手的崔秀晶,在我逼近抓住衣领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轻叹一声,乖乖抬起手臂。
包裹身体的连衣裙被畅快地褪下,正如预料般,纤细身材与雪白蕾丝内衣瞬间夺走了视线。
“身材也很漂亮呢。”
老实说觉得她太瘦了,要是再多点肉、胸部再大些就好了——虽然这么想,但这种与众不同的风味不也别有情趣吗?
当我的手绕到沉默的崔秀晶背后解开文胸挂钩,轻轻拉下肩带时,光滑的乳房微微颤动着显露出来。
虽不算巨乳,但因身体曲线极为纤细,比例上反而显得格外丰满。
“嗯…”
当我的手向下伸向最后的内裤时,崔秀晶的身体再度瑟缩,但这次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方便我动作。
最终生平首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她,耳尖通红地别过脸去。
咕啾…
“呜…!”
当我悄悄将指尖探入她双腿之间时,伴随着微弱的黏腻水声,崔秀晶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去。
“那现在进去吧。”
我刻意没有用言语挑逗崔秀晶。
反正就算我不说,她自己应该也清楚已经湿了的事实,没必要平白无故惹人反感。
说实话,较真起来现在也没必要特意往下伸手,但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实在无可奈何。
“……”
“根出先生也要进来吗?”
“我在这里等就好。”
见我迟迟不催促,最终崔秀晶默默靠近我身边,而黄根出似乎打定主意要继续旁观。
不过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家汽车旅馆从外侧也能透过玻璃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对旁观者黄根出而言说不定那样更刺激。
“明白了。那我们先去洗澡。”
我没等两人回应,直接领着崔秀晶进了浴室。
“秀晶小姐。”
“…在。”
关上门后,我对仍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的她搭话,又隔了片刻才得到回应。
“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您真的有必要迎合丈夫的嗜好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个,第一次主动抬起惊慌的眼神与我四目相对。
“您这是……”
“根出先生说是和您协商好的,但其实您根本不愿意吧?只是丈夫想要就无可奈何地配合。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我只要他高兴就……”
“其实很讨厌不是吗?虽然以我的立场很难理解这种嗜好,但根出先生是真心喜欢您,而您愿意配合他的特殊癖好,说明对他的感情也是真心的吧?”
老实说,这种感情我实在无法理解。
“人嘛,有喜欢或中意的对象很正常。但为了对方做的不是小小让步,而是连自己真正厌恶的事都要勉强妥协?”
“说到底为对方着想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可崔秀晶在这种局面下既得不到满足也毫无愉悦,真是可笑。”
崔秀晶仍用复杂的表情望着我,似乎没理解我想说什么。
“不知道好好拒绝后会不会是这种结果,但单纯拒绝是不够的。那种嗜好啊,不是拒绝就完事了,得让对方自己改掉才行。”
“让……他自己改掉?”
唯独这句话崔秀晶无法忽视,终于有了像样的反应。
“对。像这样在丈夫面前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是第几次了?两次?三次?说不定更多吧。就算为了丈夫,你心里其实也想停手不是吗?所以得让他停手。”
“可要怎么做……”
“冲击疗法。黄根出先生不是想看你真心沉溺在其他男人怀里的模样吗?要是彻底越过那条线,让他产生心爱的妻子可能被夺走的危机感呢?到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兴奋吗?胸口发冷时总会觉得『这样不对』吧?”
“这样……?”
老实说结果会怎样我也不知道。
但黄根出这人从没对我说过谎。
那家伙就是想看妻子在其他男人怀里因快感挣扎、达到巅峰的模样。
可当妻子越过他期待的界限,开始称赞其他男人比他出色、在别人耳边低语爱意时,是否还能兴奋就没人知道了。
“我赌他再也兴奋不起来。”
既然主动献上这样的美人,满足黄根出的期望也无妨。
但具体用什么方式实现,全看我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