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相信催眠能力这种东西,但抱着玩玩看的心态轻率地操作着APP,却发现催眠是真实存在的。
不,更重要的是我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腰肢发颤的强烈快感,而且只要使用魅魔系统就能持续享受这种快感。
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欲望。
我并非没有性欲,只是长期忽视导致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每天享受着金敏雅口腔带来的快感仍觉得不够,为了填补欲望对柳瑞妍施展催眠,虽非本意却把她变成了奴隶。
过程中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日益膨胀的期待感让这一切都显得愉悦,当最终将柳瑞妍收入囊中时,全身都因初次体会到的征服感而战栗。
在得到柳瑞妍、送走金敏雅后,又贪婪地占有了偶然发现的成恩颖和林艺真。
但我的欲望也就到此为止了。
突然从狭窄的考试院搬出来,能和两个奴隶同居尽情发泄性欲的生活让我十分满足。
虽然因为过于懒散的生活开始去健身区锻炼,但终究只是为了健康而非女人。
就算不是女教练也无所谓。换作以前的话,就连郑艺珠那样的我肯定也会直接催眠,现在却要等她对我的体香发情才会碰她。
如今甚至觉得催眠都麻烦,连能力都不想用,打算暂时忍耐欲望。反正只要忍几天就能回到随心所欲发泄的生活。
‘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懒了。’
倒也没什么错。
不如说从道德角度看,使用催眠能力才是正确的。
但我本就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初次使用催眠APP时,担心的也只是自己可能承担的风险而已。
之所以没把那个有丈夫孩子的女人——成恩颖彻底变成奴隶,不过是觉得做得太过分,在占有时获得自我满足就够了;单方面把金敏雅当作闺蜜帮助,也只是一时兴起。”
“真是随心所欲到极点啊。”
这话现在说来才觉得新鲜。
但同时又被压抑着。明明有欲望,却找着各种借口,压制着想要适度满足后更加肆意妄为的冲动。
“因为是梦魔嘛。”
倒也不坏。
说到底我只是想活得随心所欲、自在逍遥罢了。为此就算不当人类也无所谓。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是梦境,但感觉就像刚睡醒般神清气爽。
不,只要想的话随时都能醒来。
在如同呼吸般自然的确信中,我自然地闭眼又睁开的瞬间。嘈杂的声音骤然消失,周围的风景恢复了原状。
“睡得好吗?”
“神清气爽的感觉还不赖。”
不知过了多久。
入睡前还是白昼,现在却已日暮西沉。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整天吧。不过这种程度算醒得早了。听说还有家伙会昏睡好几天呢。”
“我做的梦是……”
“是你潜意识最深处的事吧。可能是美梦,也可能是噩梦。反正据说是成为梦魔过程中的必经之事。所以,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顶多就是心境有些轻微改变。各方面确实清爽多了,但依然提不起干劲做什么事。
当然这终究只是精神层面的感想,而自己已成为梦魔的实感却无比清晰。
‘能做到的。’
就像没人教也自己领悟了脱离梦境的方法,成为梦魔后能做的事都本能地浮现出来。
通过性关系获取精气,再用这些精气施展催眠等种种手段。
虽然要详细了解还得亲自试验,但现在不用APP也能随心所欲施展催眠是确定无疑的。
而且,能明确感觉到眼前的梦魔是远高于我位阶的存在。
虽然仍不明白她为何没『吃掉』我,但可以确定的是——若真发展到那一步,我恐怕会像那些奴隶般彻底沉沦,掏心掏肺地臣服于她吧。
“为什么不把我变成奴隶?”
脑海中浮现的疑问立刻脱口而出。
成为梦魔前确实需要谨慎行事,但如今成为梦魔后,自然就明白了梦魔之间无法互相催眠的事实。
“效率太差了。”
“不是相反吗?把我变成奴隶不是更方便随意使唤吗?”
“那样太麻烦了。下各种命令很麻烦,奖励或惩罚也很麻烦。干脆利落地用契约束缚,定期收取精气不是更轻松吗?”
不知不觉间,她的语气恢复了原状,散发着慵懒的氛围。
“而且,依附于其他女性的男人毫无魅力可言。大致能感觉到吧?你现在也能像我一样把别人变成梦魔了,其他奴隶也可以变成梦魔。”
“有必要特意变成梦魔吗?反正只要获取精气就够了。”
“嗯……原本除非是特别中意的对象,否则没必要这么做。但我沉睡期间很多梦魔都死了。说实话倒不是特别在意,但彻底灭绝也有点那个。啊,不是强迫你这么做,别太在意。”
这纯粹是个没有强制性的提议。
我反正打算随心所欲,倒不会特别在意,但其他部分有点令人在意。
“梦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光是看你就觉得应该很难死才对。”
“没错。梦魔通常不会死。没有寿命,原本就是没有肉体四处飘荡的存在。但似乎在我沉睡期间遭到了大规模猎杀。”
“猎杀?被谁?”
“人类。那个叫什么来着,西洋的教会家伙们。据说是他们干的。”
“…………”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内容却血腥得令人发指。
“教会猎杀了梦魔?”
“嗯。他们从以前就用驱魔仪式之类的找麻烦。虽然不知道理由,但这次是动真格了。”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从我成为梦魔的那一刻起就够奇幻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听说教会大规模猎杀梦魔,现实感瞬间荡然无存。
“不过也别太担心啦。韩国那边几乎没什么那类人。教堂和教会虽然多得离谱,但真正有本事的家伙我还没见过呢。就算真有,你毕竟还算是半个人类,基本上不会被识破啦。”
“不,问题不是这个……”
光是教会就够让人头疼了,没想到连巫女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关键在于——当我梦魔身份暴露的瞬间,就会有人类想要杀死我这个事实。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又没问啊?”
“我不是问过成为梦魔会有什么坏处吗!”
“这算什么坏处?”
“难道算好事吗?现在可是会有一群发现我真实身份就想杀我的人啊!”
“有什么关系嘛。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唉……”
根本就是常识层面的差异。
看她那副从容的表情,显然完全不认为我的提问有什么问题,再追问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梦魔之间既不能互相催眠,也无法读取彼此心思。这点现在反而让我觉得更不自在。
“变成梦魔这件事……没法反悔对吧?”
“明知故问。当然不行啦。”
“……该死。”
预料之中的回答让我低声咒骂。
虽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按她说的别暴露就行,但这种糟糕的感觉还是无可奈何。
或许是从我短促的叹息中读出了认命的情绪,她慢悠悠地从床上支起身子:
“那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要不要来场实操练习?”
“练习?”
“难得成了梦魔,总得试试能力吧?等真要用了却使不出来就麻烦了。第一次体验我会在旁边看着,要是出什么差错还能帮你善后。”
说是练习,其实就是让我用催眠术搞定个女人。
老实说,突然得知这么多事让我提不起劲,但既然有人监护第一次使用能力,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走吧。”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那至少好好享受才不算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