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楼到了。”
“哈啊……”
我叹着气走出电梯,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今天的评分只有72分。把金敏雅变成梦魔都过了一周,别说做爱了,连口交都没捞着。
嘀、嘀、嘀、嘀。
慌忙输入密码冲进家门,随便踢掉鞋子穿过客厅,猛地推开自己房门。
“啊,回来啦!?靠……!又被打爆了!这打野到底在干嘛啊!?”
金敏雅正坐在我的电脑桌前,头都不回地瞪着显示器,一个人吵吵嚷嚷忙得很。
我倒没指望她像柳瑞妍或林艺真那样伺候我。不对,说到底那两位也是自作主张来当女仆的,就算她们突然罢工我也没立场抱怨。
‘让我看看……’
好奇她今天又在为什么局面发火,我悄悄凑过去瞥了眼屏幕。
‘0杀7死0助攻……菜得真实。真可怜。’
当然可怜的可不是金敏雅,而是和她组队的倒霉蛋们。
她对家人谎称要旅行一个月。难得辞了工作,想来我家放松休息倒也罢了,问题是看到我打游戏后突然产生了兴趣。
金敏雅根本没有游戏天赋。
准确说是因为这辈子几乎没碰过游戏。但在这款早就沦为毒瘤的国民游戏里,纯萌新根本没有生存空间。
就这水平还学直播里选冷门下水道……不对,是绝活英雄。明明自己菜还死不认错,整天甩锅给队友,用脚想都知道其他玩家有多火大。
当然也可能真像她说的遇到演员或菜鸡队友,但这也算她自食恶果。
归根结底,就不该碰这种毒瘤游戏。
“够了,先过来一下。”
“哎呀烦死了!没看见正忙着吗!”
“这局就算节奏大师来了也翻不了,投降吧……不是,你拒绝投降干嘛?”
“他们自己拉胯还带头点投降,这不是恶心人吗!打野一次都不来……!”
纯属搞心态。
金敏雅还在那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我觉得还是别听为妙,索性不再理会,一个鱼跃扑到床上躺平。
真正的捣乱玩家通常不会主动提议投降。因为他们很清楚,拖得越久对手就越火大。
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在捣乱,从金敏雅拒绝停战请求、执意要继续这场折磨人的游戏那一刻起,加害者就变成她了。
在其他队友眼里,金敏雅肯定会被当成罪魁祸首。
“靠……被禁言了连话都说不了…!”
这还是头一回听说她被禁言。总之屏幕中央赫然浮现出"失败"两个大字,意味着要么主堡被爆,要么队友全票通过了投降。
“举报有什么用,就算天天举报也……呀啊!?你、你干嘛啦!?”
我一把抱起正要点结算界面举报按钮的金敏雅,轻手轻脚放回床榻之上。
“喂。”
“干、干嘛啊。突然板着脸……”
“我不是要你别打游戏……但能不能改玩主机游戏或角色扮演类?我真的很担心。你乱发脾气是个问题,而且以后开直播还这样打游戏的话,会被观众骂死的。”
游戏本身不是病,但金敏雅正在狂热的英雄联盟——俗称撸啊撸或LOL的这款游戏,确实堪称毒瘤。
所以我当年打到钻石段位就赶紧弃坑逃之夭夭了。
“可是单人游戏很无聊嘛。我是打算等开播后再……”
“角色扮演游戏也可以组公会啊,和大家一起玩不是更有趣?”
“那种游戏要氪金的。热门游戏想当个人至少得花几百几千,多浪费啊。何况还不是花我的钱。”
“唉……”
她没亲自玩过只看主播直播,游戏观念有点扭曲。
虽然我玩得也不多,但好歹各种类型都浅尝过,比金敏雅懂得多些,反而更焦躁。
“总之别玩LOL了。至少换个游戏吧。你看直播也该知道,玩那游戏的人里没几个正常的。”
“……我是说。”
“啥?”
明明就紧贴身旁说话,她却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回答,害我不知不觉带着些许烦躁反问。
虽然我也喜欢游戏,但实在不想为游戏闹成这样……
“就算退坑也要先打到黄金段位!这样才不会丢脸啊!!”
“…………?”
她像蒙受不白之冤般饱含委屈地大声反驳,我不由圆睁双眼微启双唇。
“啊、不是……那个……”
金敏雅似乎也从我的反应察觉自己说了奇怪的话,立刻补充说明:
“老实说……我也知道自己技术不算好……?但至少打到黄金才会被当人看嘛……而、而且队友运气实在太差了超委屈的!要是能遇到不拖后腿的队友,我起码能上白银段的……”
我现在到底在听什么啊。明明身体没问题,脑袋却不知为何开始发晕。
“呼呜……等一下。”
“嗯……?”
“稍等。让我理清思路。”
首先,从情感上我能理解金敏雅的话。
毕竟所有玩家——无论是敌方还是己方——都默认’队友运很差’这个前提。
想至少打到黄金段?我也有过拼命想冲钻石的经历,所以能理解。
虽然我没想过什么当不当人的问题,只是把那个段位当作挑战目标……总之心情可以理解。
问题在于金敏雅完全无法客观认知自身实力。
就算假设所有队友都尽到本分,所有对手也都同样水平,处于劣势的永远会是金敏雅的队伍。因为她自己首先就没尽到本分。
除非天赋异禀,否则新手菜鸟很正常,我不会对她的技术说三道四。
但至少要有自知之明啊。
那些认真钻研的家伙才能往上爬,而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搞不清、只会甩锅队友的废物,玩多少年都只能在地面打滚——这游戏就是这么现实。
在我看来,金珉雅继续打排位赛也好,认真钻研提升技术也罢,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最终决定劝阻她玩游戏。
‘…总之先禁止她打排位就对了。’
明确做出决定后,原本昏沉的脑袋似乎稍微清醒了些。
“总之别打排位了。彻底戒掉。不然我就告诉瑞妍,让她停掉你的零花钱和所有支援。”
“呜…卑鄙!”
“是真的担心你。明明是为了开心才玩的游戏却总发脾气,而且万一以后直播时不经大脑乱说话被观众骂怎么办。这次就听我的吧,求你了。”
“…啊,知道了。”
好在用’最后一次’的严肃态度和她对视着谈,她没有胡搅蛮缠就接受了,真是万幸。
“那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又想干嘛…啊。猜到了。又没达标?”
我还没开口,金珉雅就一改沮丧的表情,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咯咯笑着揶揄道。
“今天多少分来着?”
“…72分。”
“哎哟。就你这连白银段位都上不去的技术还好意思笑我排位?连80分都拿不到的人整天缠着我撒娇呢?”
再怎么说把我和连白银都上不去的游戏水平相提并论也太过分了。我忍不住有点上火,但看着她那副’你什么时候生气过啊’的笑脸正在帮我解皮带的样子,又没法较真。
“哎哟哟。我们家宝宝。今天没吃到口交所以闷闷不乐啦?”
“说谁小呢。”
以男人的自尊心起誓——准确说是以其他男人的自尊心起誓,我的肉棒绝非小到能被叫’宝宝’的尺寸。
明明知道不是这样,但被叫’宝宝’还是让我有点受伤。那些比我小的男人们该多伤心啊。
“嗯…啾呜…滋呜…啊…♥”
不管我觉得多委屈,金珉雅都毫不在意似的,用纤细软糯的手指温柔包裹住肉棒,时而似有若无地轻吻龟头,时而用舌尖轻挠,欢愉不已地看着它随着挑逗逐渐充血变硬的模样。
“滋溜…嗯…啾呜…啵…♥ 哈啊…♥”
在她撩人的舌技下,肉棒瞬间勃起到极限。金珉雅陶醉般凝视着眼前昂然挺立的阳具,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呼…滋溜…随便弄弄…滋溜…就行了吧…嗯…滋呜…啧…”
原本放学路上积攒的性欲都是找成恩颖解决的,自从金敏雅住进我家后这活儿就转交给她了。
一开始她还隐隐吃醋,觉得我除了她和柳瑞妍、林艺真之外还惦记其他女生,听完解释后却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说着"无法控制"就配合起来。
“不过自尊心还是有的嘛。事到如今说放弃就太逊了。再说你确实开始用功了不是吗?”
“嗯…唔…滋啵…呼啊…什么用功啊?不就是去补习班装装样子…啧…”
正深埋着头啧啧吮吸睾丸的金敏雅闻言立刻松口,犀利地怼了一句后又叼住另一侧蛋蛋用舌头打转。
“在那儿用功不就行了。”
“嗯…呼呜…哎西…你笨蛋吗?你上的补习班学员都是社会人士吧?主打还是口语课程。”
“是啊。”
“这不就结了?既没时间又累得不想学,所以才让你来这儿抓紧有限时间专注学习。慢慢教见效才快,突击培训能有用?”
“…………”
是吗?我还以为认真听课就能自然进步。照她这说法,短期内怕是难见成效啊。
“课上教的内容我都答对了,问题是课外题对吧?那些本来就是下节课要讲的,故意出些超纲题。要是有托业考试的基础还好说,现在这状态当然解不开。”
她用手握住肉棒卖力摇晃的同时还一字一顿地解释。
虽然很舒服,但"那岂不是彻底没戏?"的念头让我心情复杂。
“唉。够了,明天把试卷带来。”
“带试卷干嘛?”
“得分析历年考题趋势啊。既然要用功,回家也每天学一两个小时。我会帮你。不过…作、作为交换…”
“交换?”
“…在我辅导期间和通过考试后的一个月…不准碰后面…”
“明明都承诺待会儿要好好对后面下手了,却只是轻轻碰几下吓唬人……”
虽然说着这种让人青筋暴突的话,但提出的条件倒是挺可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