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浴缸都没出就交叠着身体。
该说是恋人般的感觉吗。与只透出静谧灯光的床榻之上不同,这里太过明亮,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吱咯…
虽然水中听不到声音,但能清晰感受到坚硬的肉棒正用力撑开阴道内壁向里插入。
“哈呜嗯…!”
刚才毕竟神志不清没能好好体会,现在狭窄嫩肉被撬开时滑动的触感每一寸都鲜明可感。
“啊呜…!哈啊…!”
试图忍住时本该闭合的嫩肉被强行绽开,每当填满腹部的饱胀感涌上来,嘴巴就被强行撬开,随着呻吟吐出灼热呼吸。
而当缓缓插入的肉棒顶端——龟头抵到最深处重重压住子宫的瞬间。
“呜啊啊…!?”
喉咙哽住的同时眼前再度染上一片空白。
‘又…又去了…’
虽然在水中不会被发现,但喉咙哽住的瞬间连蓄力的余地都没有,尿意突然汹涌而至,就这样向外喷射出水柱。
“哈…艺瑟小姐里面…夹得超紧…真的太舒服了…”
幸运的是崔敏硕此刻没再动作,只是紧紧环抱住她,将身体贴近耳语着愉悦的话语。
“…………”
这种局面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低语显然并非谎言——阴道内精神抖擞脉动着的触感与愉快松开的嗓音,让迄今为止无数次体验过的战栗感再度升腾,带来近乎优越感的刺激。
‘让他这么舒服吗…?’
她自己不是男人自然无法理解崔敏硕的快感,但看着对方静止时仍忍不住般在内里绷紧的模样,想必是相当享受。
更何况与初次体验的自己不同,崔敏硕应该和其他女性有过关系。能让他喜欢到这种程度,意味着比起其他女人自己更合他胃口吧。
‘名器…相性…是这么回事吗…?’
虽不深知细节,但回想各处听来的传闻试图猜测缘由,终究没得出确切答案。
虽然有人问我是不是做了特别锻炼,但其实除了基本的饮食管理和保持身材的拉伸运动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但这也无法确定。
‘也许只是我们身体特别契合而已。’
最像样的解释就是彼此身体特别合拍的可能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某种程度上也能理解为什么崔敏硕会对自己的身体如此满意,以及为什么明明是初次体验却感觉意识都快飞走了。
听说初次体验通常只会感到疼痛,但像我这样虽然也痛,却在某天突然连痛感都注意不到了。
“这次我会温柔的。”
“啊,好……”
或许是因为沉浸在思绪中,连眼前互相拥抱的对象都没注意到,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勉强清醒过来,反射性地回答道。
紧接着紧贴的身体微微起伏,取代黏腻声响的是浴缸里满溢的水声啪嗒作响,内部开始被戳戳捅入。
“哈啊…!啊呜、啊…!嗯…!”
感觉真好。
自然浮现出这样的念头,酥麻又柔和的快感涌来,从微张的唇间流泻出呻吟。
快感不算强烈,所以痛感也隐约存在,但只是偶尔微微皱眉的程度,实在不用在意。
真正要在意的是——
‘又要、出来了…!’
随着崔敏硕的动作,身体在水中浅促浮沉,每当炽热坚硬的龟头捅向深处时,稍不留神就会接连涌上濒临失守的快感。
“啊呃…!啊啊、啊…!呜啊啊…!”
最终没能坚持多久就在水中失禁,伴随着清凉的解脱感,汹涌的眩晕快感让我张大嘴倾泻出呻吟。
“哈啊…哈啊…哈啊…”
感觉再动就要危险了,用双臂甚至腿死死缠住崔敏硕的背和腰,拼命阻止他的动作。
“果然很敏感呢。”
“呜…!”
“虽然刚才确实高潮了……但要不是性爱中失禁这种难以理解的快感,本来还能坚持更久的。”
羞于启齿的窘迫和崔敏硕黏腻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委屈与懊恼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可以吗?听说女性身体越敏感越舒服呢,不用觉得羞耻啊。”
他竟把因委屈而皱眉的表情理解为羞耻,这种似是而非的安慰让怒气更盛。
这分明是在暗示自己是个容易兴奋、轻易高潮的女人,怎能不火大。
『可恶…!要是没喝那么多酒的话…!』
不,那样的话根本不会发展到这种局面。
总之委屈就是委屈。随着快要射精的预感不断袭来,身体因强忍快感而愈发敏感,却无法坦言每次轻微抽插带来的刺激,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要动了吗?”
“随、随你便…”
他小心翼翼逐个确认意图的样子,仿佛在体贴照顾自己,反而更令人烦躁。
事实上只有自己单方面高潮,崔敏硕明明还想继续却停下来等待,这种体贴反而助长了恼火情绪。
“呜嗯…!哈啊…啊…!哈啊嗯…!”
当原本静止在阴道深处的肉棒再次挺动,开始深深戳刺时,仿佛随时都会泄身的快感又席卷而来。
『啊,真的要…!』
表面上不敢显露怒意,只能拼命忍耐着汹涌快感,在心底抱怨。
明明自慰时从没这样过。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就算喝多了也不该…
“啊呃…!哈啊啊…!!”
“又去了吗?”
“不、不知道啊…!”
被他紧紧抱住身体,在耳畔低语着询问,却连完整回答都做不到。
刚刚高潮过后又差点去了,这次连停都不停,执拗地往深处戳刺,立刻又有了要射的感觉。
“啊呜嗯…!嗯…!啊…!哈…!哈啊嗯…!”
这次一定要忍住。虽然这么想着咬紧牙关试图忍耐。
“哈啊啊…♥”
最终还是忍不住高潮了,积蓄的忍耐反而让更强烈、如融化般愉悦的快感一股脑涌了上来。
‘现在不管了…!’
快感无穷无尽,脑子里渐渐变得模糊,思绪无法连贯。
反正忍了也没意义,反正在水里也不会被发现。断断续续浮现这样的想法,忍耐力消散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放弃了忍耐,用力环抱着崔敏硕紧实的身体,将身体托付给汹涌的快感。
“啊…♥ 啊…♥ 嗯…♥ 呜啊…♥ 哈啊啊…♥”
一旦开始放松,尿道口就随性所欲地一张一合,被戳刺两三次就不停地流出液体。
现在连自己是在忍耐还是持续高潮都分不清了,感觉完全融化,零星的巨大快感正在接近。
“哈啊…!哈啊…!呃…!呜呃…!呜…!”
不能这么快就去的。内心深处虽然这么想着,却难以忍受汹涌的快感,最终还是到达了巅峰。
“咿、咿呀…!呜啊啊!!♥♥”
一抽!一抽!
用力抱着崔敏硕的身体陷入高潮,全身一抽一抽地扭动。
“哈啊…♥ 啊…♥ 啊啊啊…♥”
仿佛被猛地拽到高处又坠落,伴随着眩晕的快感,全身如同融化般灼热,微微张开的嘴根本无法合拢。
“呜啊啊…♥ 哈啊啊…♥”
相比床榻之上的高潮要柔软得多,但即便如此也愉悦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哈啊…♥ 哈啊…♥ 哈啊…♥”
勉强从高潮中平复后,稍微动一下就会再去的感觉依然惊险,不得不全身挂在崔敏硕身上急促地喘气。
“舒服吗?”
“…………”
好气啊。
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相处还不到几小时。光是听到声音就能自然浮现出对方此刻的表情,气得我胸口发闷。
“一开始还觉得您像女王大人一样威严,现在发现其实超可爱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牙根发痒。
从小除了父母外从没对男人撒过娇,在这么丢脸的处境下被说可爱,自尊心简直碎了一地。
更可气的是,听完这种话居然毫无反驳余地的现状。
“辛苦的话要再休息会儿吗?”
“闵硕先生……还没……到极限……继续……”
我强忍着急促的喘息,用最从容的语调伪装成游刃有余的样子清晰回答。
这并非放任自由的许可,而是刻意用命令语气展现“我还能顾及你感受”的逞强。
“艺瑟小姐坚持说没事的话……那就继续?”
“呜呃…!呜…!嗯…!哈啊…!嗯…!”
或许是愤怒越过了某个临界点。以前所未有的觉悟绷紧身体,在汹涌快感中压抑着呻吟。
明明烦躁到近乎愤怒,身体却融化般欢愉着——虽然无法理解这种矛盾,但至少要先撑过眼前。
就在刚才还只想着熬过今晚,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至少要让他把“可爱”这个评价吞回去。
最好能让他沉迷到神志不清,再反过来哀求着喊停。
在夜店见过的男人里,确实有吹嘘性能力的家伙。但说到底不过三四次就是极限——以韩艺瑟的常识,男性射精次数本该如此。
最多再三次。只要撑到那时,肯定能轮到我对崔敏硕展开攻势,所以必须咬牙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