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吗？”
“能让我坐这儿休息会儿吗？拼个桌行不？”
听说女生会主动搭讪，但没想到坐下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来了。
不过本来就是冲着体验这种场面来的，倒也没什么好慌的。
“嗯，行啊。坐吧。”
“嘿嘿，打扰啦！”
见我毫不犹豫点头答应，女生立刻嘿嘿笑着坐到对面，拿起空杯哗哗倒满啤酒咕嘟咕嘟灌起来。
‘胸围大概C罩杯，身材确实不错。长相嘛……也还算可以。’
虽然胸部稍显遗憾，但与凹凸有致的身材相反的是那张娃娃脸，偏偏穿着又暗戳戳强调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令人混乱的气质。
我正暗自品评时，对面已经喝掉半杯的女生砰地放下杯子，长长舒了口气。
“呼啊……爽！一个人来的？”
“嗯，昨晚和闺蜜一起来的，今天就想看看别人跳舞。”
“昨晚？我昨天也在啊，怎么没印象？长这么帅不可能不记得啊……？”
“昨天开了包间玩，所以没碰上吧。”
看她真心困惑还顺带夸人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啊～难怪。我说呢，见过肯定忘不掉。怎么称呼？”
“崔敏硕。你呢？”
“李珍雅。年龄呢？啊，我二十三。”
“哦，同龄啊？我也二十三。”
“诶真的？看着比我成熟，真是同岁？”
这种毫无预兆就突然拉近距离的对话，大概也是夜店特有文化吧。
“要看身份证吗？”
“要！不信，给我看给我看～”
老实说我还以为李珍雅比我大呢，不过暂且按下没说掏出身份证。
“哇……真同龄啊？”
“我看上去很老？”
“不是啦！就是气质比较游刃有余？二十五六？总之以为至少中年段呢。”
“这不是拐着弯说我显老吧？”
“当然不是！就是说不像小屁孩啦。二十三的话，大学生？”
话题刚结束下一个问题就迎面扑来，根本不给喘息的空隙。
“通常去夜店时，男人们都得拼命耍嘴皮子讨好女生，不过这家伙长得帅就是占便宜，对方主动投来无限关注，只要回话就行，各方面都轻松多了。”
“高中毕业。一毕业就立刻入伍了。”
“这样啊？那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正筹备开家咖啡馆。”
“咖啡馆？哪来的钱？家里有矿？”
“没想到吧。之前玩虚拟货币小赚了一笔，手头有点闲钱就拿来试试。”
“虚拟货币？赚了多少？”
“是秘密啦不告诉你。”
“哎～什么嘛～人家超好奇的快说啦～”
虽说二十三岁该是性格定型的年纪，但她撒娇的模样却自然得不像话。
这种特质要么是天生的，要么就是深谙如何善用自己外貌。
“这次换我问你。二十三岁的话还是大学生吧？”
“嗯。义城大学护理系。”
完全没听过的校名，护理系啊。总觉得既适合又不适合她，反应微妙起来。
“大学生不是该忙着求职准备吗？还能这样玩？”
“反正是假期有什么大不了？而且护理系就业率超高，根本不愁工作。毕业前当然要玩个够，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
“呜嗯……这样啊？”
关于大学话题实在一无所知，听着有趣却难接话。
倒不是对大学生活没兴趣，但也没热衷到想特意花时间去体验。
“在大学里怎么样？这么可爱肯定很受欢迎吧，护理系是不是没男生？”
“在系里简直是稀有动物级别。不过有选修课，来往时也会遇到其他科系的男生，要电话的还真不少。”
看她表情和声音里洋溢的自信，在大学里似乎相当吃得开。
这么可爱的长相配上好身材，受欢迎也不奇怪。
以我如今挑剔的眼光来看，这种程度也绝对能打高分。
“有男朋友吗？”
“呜嗯……你觉得呢？”
这次她戏谑地笑着拖延回答。
“应该有的样子？”
“咦？为什么这么觉得？”
大概因为我答得太干脆，对方略显惊讶地反问。
“这不是明摆着嘛，因为你漂亮啊。”
“呀哈哈哈！什么嘛这个回答！”
说实话，看她也不像用功读书的类型，平日都能来夜店可见时间充裕。而且应付男人也很熟练的样子。
虽然有这样的理由，但也不过是用尽可能好听的话包装了一下而已。
不过李珍雅似乎对我的回答相当满意，像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一样咯咯笑个不停。
笑到后来甚至眼角都渗出泪花，她揉着眼角擦去水珠，努力让笑容冷却下来。
“没错，我有男朋友。不过别人通常会说『来夜店的女生怎么可能有男友』，你却说『因为漂亮所以应该有』……噗……！啊，真的笑死我了。”
“这话有这么好笑？”
“我也不知道啦。就是突然戳中笑点，忍不住就爆笑了。”
我实在不理解这句话的笑点在哪，看她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笑成这样。
“话说，和有男友的女生这样调情，不觉得奇怪吗？”
“只是喝酒聊天而已吧？”
“对对，『目前还』只是聊天呢。”
她捂着嘴偷笑，在『目前还』三个字上特别用力的样子，看来已经盘算着要和我去二次会、三次会了。
『倒也不是讨厌……』
毕竟周围很少见到气质这么可爱的女生，既有新鲜感外貌又达标，但这才是第一个猎物而已。
还想多看看其他女生。说不定还能钓到像韩艺瑟那样的极品。
“那要不要去个安静健康的地方继续聊？”
“只聊天？”
“暂且是？”
被女生这么主动搭讪确实是新奇的体验。
之前李智恩和柳惠妍虽然也有过类似举动，但攻势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我倒是没问题，不过现在算了。”
“什、什么意思？看不上我？”
从氛围来看婉拒也很尴尬，而且我向来都是接受主动投怀送抱的，从没这样直接拒绝过。
刚才还散发着与可爱面容不符的淫靡氛围的李珍雅，此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荒唐表情。
“不是那个意思，我才刚来没多久。今天只是第二次来夜店，想再多逛逛。”
“……哼。是想货比三家再下手对吧？”
方才若隐若现的撩人话术瞬间消失，她气鼓鼓地板起脸，话语间明显带着讥讽。
换作其他女生这时候气氛早就冷场了。
但李珍雅天生一副可爱相，闹别扭的样子也只让人觉得是在撒娇。
这样看来又觉得丢掉太可惜了。
“没办法吗？”
“真的只是想再多看一会儿啦。给我号码的话待会儿走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不过多亏她露骨地暴露了真实想法，能看出她完全理解了我的意图真是万幸。
我向李珍雅亮出显示着通话界面的手机，施加了催眠道：＂虽然把我放在面前和其他女人比较让我不太合意，但反正最后还是会选我的对吧？能等我一下吗？”
本来我现在的行为就让她不太满意，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从她理直气壮靠近时我就感觉到了，但或许是因为外貌带来的自信，催眠效果意外地好。
“……你几点走？”
“十二点左右？”
“我真的会等哦。敢不叫我的话试试看。”
“当然会叫啦。不是说好了嘛。啊，头像也挺可爱的嘛？”
“……哼！要走的时候联系我！”
不过她立刻同步了联系方式，看着聊天软件上显示的头像照片说了句客套话后，似乎心情稍微放松了些，用更加柔和的语气抛出一句就起身往舞台方向去了。
“那么……还会再来吗？”
望着李珍雅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时，我正想小酌一口啤酒。
“那个……？”
仿佛等候已久般，下一位对象若无其事地搭话了。
‘不是吧，真的一直在等着？’
不管怎样，因为长得帅，经常能体验到女人们排队般靠近的经历。
原本内心抗拒着觉得夜店只有社交达人才会去，实际来过之后想法不得不改变了。
夜店，真的很合我心意。
女人们在等候并不是错觉。
刚送走第二个，下一个立刻出现；刚送走第三个，又有人接踵而至。女人们就像玩接力游戏般不断靠近。
后来直接问她们是不是明目张胆在等，得到的回答确实如此。
“连挺漂亮的妹子都被你拒绝了，大家不都是出于好奇来看看的吗？至少我是这样。而且因为长得帅，总会想试着搭个话嘛。”
意思就是大家都在试探能不能泡到我。
觉得不太行的对象就直接送走，合心意的就记下联系方式再放生。
这样消磨时间的过程中，靠近的女人们level开始逐渐下降。现在玩得差不多了，我开始翻看保存的资料，挑选共度春宵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