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哈昂!♥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将郑惠秀抵在玄关门前,用力顶着腰部往阴道里深深抽送。
由于已用相同姿势抽插近一小时,她的双腿早已完全脱力,只能被迫靠在门上被我抓住骨盆,用肉棒深深插入强行支撑起她的身体。
“拜托、呜呃…!♥ 哈啊啊!♥ 再、再一会…!♥ 哈啊啊啊!!♥♥”
“这是最后一次了。”
隔壁乃至上下层的住户肯定都能听见呻吟,但我毫不在意。反而怀着想让人听见的心情粗暴摆动腰部,将射精感不断拉高。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呜啊啊!♥ 哈啊!♥ 哈啊啊!♥ 快点、射进来…!♥”
或许是因为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哀求停止的声音变成了催促射精的喘息。
每当大幅后撤拔出肉棒时,不知第几次高潮的阴道壁就会紧紧绞上来,再用龟头撑开狭窄通道狠狠刺入深处。
二十岁。或许因为是我上过的女人中最年轻的,郑惠秀的小穴既紧致又充满弹嫩饱满的嫩肉,堪称极品。
虽达不到梦魔级或名器的程度,但那紧裹、炽热又极具吸附力的触感绝对是最顶级的。
之所以坚持不称名器,是因为她阴道褶皱没有特别缠绕感,也不格外湿滑黏腻。
『不过普通男人早该忍不住射了吧』
也就我能坚持这么久。
虽然有点羞耻,但这是纯粹基于经验的确凿自信。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嗯哈啊!♥ 哈啊、!♥ 哈啊啊啊!♥”
感受着濒临爆发的肉棒在射精极限脉动,改为短促深顶执着地冲击子宫口。
当射精感完全达到临界点时,猛地顶紧腰部将精液倾泻进子宫深处。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嗯啊…♥ 啊…♥ 嗯啊…♥ 嗯啊啊啊…!♥”
“哈啊…”
享受着果冻状精液从尿道口咕嘟咕嘟流泻而出的快感,浅促腰身摩擦子宫口,从背后揉捏那对C罩杯弹力十足的胸部专注于射精。
现在传来的如挤奶般的细微呻吟太小无法让旁人听见,虽有些遗憾,但想到这是独属于我的声音倒也不坏。
噗嗤!噗嗤!噗噜噜!!
“呼呜…我爱你,惠秀啊。”
“哈嗯…♥呜嗯…!♥呃…!♥噢噢噢嗯…!♥”
在摩擦着子宫继续射精的同时,于耳畔低语爱意后,本就痉挛般颤抖的身体似乎即使在恍惚中也理解了这句话,更加剧烈地哆嗦起来,呻吟声中的余裕彻底消失了。
噗呲…!噗呲…!噗噜噜…!
“呼呜呜…”
“哈…咿…♥哈呃…♥哈…嘿呃…♥”
由于整整一小时站着被胡乱插入的缘故,连仿佛要断气般的喘息声都变得微弱起来。
“真的舒服吗。我爱你。”
“呜咿…!♥嘶…!♥呜嗯呃…!♥”
啾、啾。在后颈和耳畔亲吻着再度低语爱意后,她猛地一惊倒抽凉气,随即又达到了小小的巅峰。
从正在绝顶的郑惠秀小穴里抽出肉棒,托住她眼看就要瘫坐在地的身体,小心翼翼让她坐在地上。
“能帮我清理下吗?”
“呜…哈呜…呼嗯…嗯…滋溜…呼呜,滋呜嗯…”
将尚未平复呼吸而微微张开、急促吐息的唇瓣含住龟头,就这样推进去请求时,她无力地蠕动着舌头将肉棒接纳至口腔深处,时不时用鼻子换气。
昨天和今天,在床榻之上夺走郑惠秀半数魂魄后,又刻意走到玄关让呻吟声响彻整个公寓楼。
反正就算在房间里做某种程度上声音也会扩散,但考虑到玄关与卧室之间的短走廊和门,果然还是在玄关进行最有效。
‘差不多该有反应了吧。’
跟踪者的存在可以确定。
毕竟最初是郑惠秀明确察觉到有人在黎明时分于门前徘徊,或是每次从学校回来或短暂外出时被尾随,这才求助的。
自从和我同居后就再没发生过这种事,不知是放弃了还是在观望。总之,现在散布噪音正是为了刺激那个安静下来的家伙。
如果那家伙因郑惠秀的呻吟声发狂企图做些什么的话,首先会被在公寓外监视的人们制服吧。
是柳瑞妍介绍的、类似半侦探社的民间安保公司员工。
据说在业内以能力闻名,无需怀疑,而且我还施加了催眠确保他们不会敷衍了事,值得信赖。
“滋呜…滋溜…滋啵…♥”
我温柔地抚摸着郑惠秀的脑袋——明明没让她这么做,她却自己含住睾丸滋溜滋溜吮吸着,还用舌头不停打转——借此驱散杂念。
“辛苦你了。”
将完全脱力无法起身的郑惠秀用公主抱一把抱起,回到房间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真是的……我该怎么办啊……”
“等抓到跟踪狂就陪你找搬家后的新房子。”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啦…!”
我继续抚摸着连手指都动不了却还要把胳膊当抱枕撒娇的郑惠秀,随口回应道。
没向她说明详细情况。
这样她才会更羞耻。
其实只要解释有保镖在附近待命,这是引跟踪狂现身的策略,她虽然会害羞但也会接受,甚至能过得更安心——但那样就太无趣了。
我性格里既有想做爱时温柔以待的部分,也有想把人欺负到眼泪打转的恶劣因子。
郑惠秀毫无疑问属于后者。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搬家后就见不到那些人了。”
“所以说不是这个问题…!”
“都说没关系了,该睡觉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唔嗯…”
用困倦的声音打断郑惠秀的争辩,抚摸头发的手顺势下滑阖上她的眼帘。
同时注入\"好困想睡觉\"的催眠暗示,转眼间就让她沉沉睡去。
经过几次实验发现,对精力充沛的人使用这招既耗神又难生效,但对现在这样疲惫的对象却能轻易催眠。
轻轻揉捏几下迅速入睡的郑惠秀的胸脯,替她盖好被子后,我出门敲响了隔壁房门。
咚咚。敲门声刚落不到五秒,随着咔嗒开锁声门就开了。
“……请进。”
“打扰了。”
虽然我只穿着T恤拖鞋没穿外裤,开门女性也衣衫不整,但我们都对穿着毫不在意,理所当然似地并肩进屋。
“抱歉,今晚也很吵吧?”
“哈啊……没关系,反正没办法的事。”
早已用催眠配合\"这是为抓缠着女友的跟踪狂\"的说辞,适当\"说服\"了这位女性。
当然,作为赔礼的\"让她含肉棒\"催眠暗示原封不动保留着——真是万幸。
当然楼上楼下也来抗议过,不过三个男人都对丑女没兴趣,所以都只是适度’说服’就打发走了。
大家抱怨说呻吟声根本睡不着,我就给她们上了服务催眠[听到呻吟声会犯困。心情平静能睡得更香]。
这事结束后,说不定睡不着时放点小黄片反而能睡着,不管怎样总算是给人生添了个安稳入睡的法子,倒也不算坏事。
“…今天很干净呢?”
“嗯。女友帮我清理的。干净的话您也更容易吸吧。”
“那个嘛…倒也是。”
看来还是更喜欢没清理过的样子。
今天只是随波逐流地让她做了清理口交,但从第一天到昨天为止,她都在舔舐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液的黏腻肉棒。
加上不仅做了清理口交,还正经口交吞了好几次精液,看样子已经对精气渐渐上瘾了。
进入房间后,我像在自己家般把靠枕竖在床榻上靠坐,伸直双腿。
女方也没有指正我的举动,自然跟着爬上床,以半趴姿势将脑袋探入肉棒前方。
“…哈呜”
这次因为肉棒干净,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朝根部移动,而是停顿片刻后突然张大嘴含住龟头。
“呜嗯…啧…滋啵…嗯…滋溜…啧…”
如今她已习惯用嘴唇包裹柱身避免牙齿触碰,也熟练于前后摆动头部进行深喉吞咽,但神情间仍流露出遗憾。
“滋溜,,滋啵…滋溜…啧…滋溜…”
像是催促快点出货般,她夹紧口腔用舌头执着地舔舐龟头。
‘要是脸再漂亮点…’
虽说比普通水准漂亮些才让她含住,但看她性欲这么强还是有点可惜。
性欲快要爆发时周围却没有女人,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也不会和这女人发展到性爱。
‘不过有点好奇她小穴感觉如何。’
真下手后发现是超乎想象的极品小穴反而会更遗憾吧。
和这女人就限定在睡前用口交解决一发。在心底划清界限的同时,我把手搭在正卖力舔舐零星流出的尿道球腺液的女人头上,惬意地舒展身体。
“仔细想想,虽然连续四天都被口交了,却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