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怎么拍了这么多啊。”
“啊,别……!我不想看!感觉好恶心……!”
第二天早上。和刚睡醒的郑惠秀黏糊糊地享受完晨间性爱后,我拿出昨晚提前检查过的跟踪狂手机相册逗弄她。
昨夜。听到我报警的跟踪狂被安保公司员工抓住,只抢走手机就放跑了。
万一录下我们做爱的声音就麻烦了,而且如果有偷拍惠秀的照片也得删掉。
所以提前让那家伙离开公寓时抢走手机,虽然没录音,但相册里堆满了偷拍惠秀的照片。
说到底那家伙没能进屋,只是在外面偷拍背影或放大拍脸部特写,但对被拍的人来说足够毛骨悚然了。
“不过幸好没有奇怪的照片。你平时不爱穿裙子?和我约会时倒是穿得很勤。”
“……自从被跟踪就不穿了。以防万一嘛。”
“做得对。要真有变态照片我肯定不会轻饶他。咦?这张骨盆曲线拍得挺漂亮?”
“啊,快删掉啦!”
最终她羞得满脸通红,从我手里一把抢过手机。
“呜……下流胚子,真是……!”
看着相册里无数偷拍照,她皱眉立刻按下全部删除。
反正我想拍照随时能拍更刺激的,倒也不遗憾。
“待会儿我们也拍几张?”
“敢、敢拍试试看!”
“哎,有什么关系嘛。我们之间。”
“啊呜…!就算强迫我也不会答应的!”
正检查通讯软件是否有残留的惠秀被我温柔推倒,我抓住乳房轻揉,指尖拨弄着乳头。
“呜嗯…!等等…!听我说…!拍照什么的,哈啊…!真的不要…!”
“知道啦知道啦,拍之前会好好征求同意的。”
“说得好听,肯定又要硬来…!等、等一下…!别这样…!都没时间了…!”
同意?只要我想随时能让她屈服。随口承诺着掰开惠秀双腿,再度插入勃起的肉棒。
“今天就不吃早饭了吧。”
“呜啊嗯!”
吱咯一声,肉棒温柔地滑入她体内。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将肉棒吞到最深处,阴道壁仿佛等候多时般紧紧缠绕上来。
“真是的…”
见她最终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放松力气变得乖巧,却还维持着傲娇表情小声抱怨的样子,我满足地挺动腰肢。
*
深夜11点。按平时的生活节奏,此刻本该和郑惠秀在房间里共度欢愉时光,今天却驱车前往了人迹罕至的无人汽车旅馆。
“哈啊…”
“怎么老是叹气?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
“才不是……是因为哥哥的嗜好太奇怪了。真的…无法理解…”
“坦白说我也挺不爽的。得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以后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太执着可不太妙吧?”
“…不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瞥见她耳尖微红悄悄别过脸的瞬间,我就知道某种程度上展现占有欲对男人确实有效——这可是通过我们那些孩子验证过的。
“…说好只用嘴哦。绝对不做更过分的事。”
“那当然。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更多。其实连口交都不想让你看见,纯粹是想彻底击溃你的心理防线罢了。”
“…………”
明明算是坦白了真心,可她微微转回脸投来的眼神分明写着"完全不可信"。
总之闲聊着驾车抵达目的地,停好车按约定房号找去时,体格健壮的男人已在门口等候。
“人在里面?”
“嗯。绑得很结实,没问题。”
绑架监禁。这早已超出半合法的范畴,但安保公司的员工们因深度催眠显得理所当然。
“辛苦了。待会叫你们。进去吧。”
“…………”
郑惠秀似乎不适应这种场面,紧挽着我手臂微微点头,把工作人员抛在身后向房间走去。
刚推开门,就见宽敞床铺对面跪着个戴眼罩、手脚被缚的男人,我不由浑身一颤。
“…唔。”
“呃…”
虽然是我指使的,但这充满犯罪感的场景让我也不禁产生’这不太对吧?’的念头,郑惠秀也露出了些许不安的表情。
当然,我因为对催眠术有自信,所以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那、那个……?”
被蒙住眼睛的男人察觉到有人再次进入房间,不安地转过头搭话。
“先别动。”
虽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先适度地打断他,和郑惠秀一起并排跨坐在床榻上,俯视着跪在对面男人。
接着,在开口前先对他施加了催眠。
[现在的情况太可怕了。最坏可能会变成残废或死掉的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虽然这家伙的过错还不至于遭这种罪,但反正只是吓唬他,程度再过分也没关系。不,倒不如说为了让他彻底害怕,这种程度刚刚好。
毕竟现在这场景本身就与日常生活相去甚远,催眠效果非常容易生效。
催眠生效片刻后,本就显得不安而转动脑袋的男人身体开始瑟瑟发抖,我这才开口。
“那个。”
“是、是…!”
只是轻轻搭话,他就猛地一抖慌忙回答的模样,让我确信催眠确实生效了,心情更加放松。
“首先,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到这般田地吧?要亲口说说看吗?不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
“啊,知道!我、我对那位……女朋友进行了跟踪…!”
“这不是很清楚嘛。昨天还在门口气得砰砰砸门呢,今天怎么这么怂了?”
“对、对不起!!”
他毫不犹豫地以跪姿深深俯身,将脑袋埋进地板大声谢罪。
不过也是,想到可能会死的话任谁都会先这样道歉吧。
“嘛,道歉我暂且收下了。虽然确实很火大,但托你的福和女朋友度过了亲密时光,感觉还不错。”
“是、是……”
这句话其实是顾虑郑惠秀才说的。偷瞄她的表情发现似乎稍微放松了些。
“我这边也稍微调查过了。哲学系三年级朴亨植,对吧?二十三岁,比我小呢。”
“对……对的。”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这边连他的个人资料都调查过,肩膀猛地一颤,滚动喉咙时发出的咕嘟吞咽声在几步开外都清晰可闻。
“只是好奇问问,为什么要跟踪?啊,我知道她长得漂亮。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惠秀说压根没见过你呢。”
“那、那个……”
“别磨蹭立刻回答。别惹人烦。”
[只有坦白交代才是生路。]
新施加的催眠术让朴亨植的肩膀再度颤抖,原本支支吾吾的嘴立刻张开了。
“新生训练营时和我们科系一起喝酒……那时候告白过……的……”
“诶?”
我和郑惠秀都因这完全没预料到的回答愣住了,惠秀发出恍惚的惊叫同时露出错愕表情。
“什么啊,不是说不知道吗。想起来了?”
“不……那个……嗯……”
之前还嘲笑说与其跟踪不如告白,看来惠秀只是不记得,其实早就被表白并拒绝过了。
“拒绝得倒是干脆,可把人家告白当回事彻底忘光也太过分了吧?连长相名字科系都告诉你了。这换我都要受伤。”
“啊不是…!当时烂醉到站都站不稳,踉跄着用咬舌的发音告白,谁会当真啊…!就当是其他科系的前辈发酒疯拒绝了,记不住也很正常吧!”
“嗯……倒也是。”
虽然我没经历过大学生活,但想到酒局上醉醺醺的前辈踉跄着用含糊发音告白的样子,我大概也会和惠秀同样反应。
“惠秀是这么说的,对吧?”
“……嗯。”
“不是,把醉到丢人现眼的告白也算告白?真心喜欢过?”
“那个……嗯……实在鼓不起勇气……想方设法才……”
虽然对方语气明显在把他当可悲家伙看待,但早已吓破胆的朴亨植连不悦的神色都不敢露,磨磨蹭蹭地回答。
“所以,被拒绝就报复性跟踪?这么回事?”
“不、不是的…!是真的第一眼就喜欢……虽然打算忘记的……偶然发现住得近……当时不清醒…抱歉…!”
不过,要报复早就动手了,事到如今不可能时隔几个月才来报复。
“唉,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但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毕竟跟踪行为确实存在,想到我们惠秀被吓哭的样子……啊,越想越火大。”
“对、对不起!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虽然郑惠秀实际上没哭,但为了营造气氛编造的谎言让她露出荒谬的表情。
“翻你手机相册发现拍了超多照片。没在其他地方备份吧?”
“啊,没有!手机里的就是全部!真的!”
催眠还没解除不可能说谎。何况手机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可疑内容,这部分倒不用担心。
“那还算庆幸,但越想越荒唐。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告白的?家里很有钱?”
“没、没有……就是普通……”
“那长相也不帅。学历嘛既然同校也差不多……”
“师范专业更辛苦。”
“……行吧。总之惠秀脑子比你好。”
突然插话的朴亨植似乎触动了某种自尊心,对方立刻改口。
“总之根本不是一个level。完全搞不懂你哪来的勇气告白。”
“…………”
被刁难到这种程度都不敢抱怨,觉得差不多的我起身扯掉朴亨植脸上的眼罩。
“啊,为什么摘眼罩……”
无视跪在地上眼神颤抖的提问,我坐回郑惠秀身边。
这次轮到惠秀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麻烦认清现实好吗?能考上好大学说明智商没问题吧?女生最讨厌你这种窝囊废了。对吧惠秀?”
“……知道了。”
虽然转折有点突兀,但觉得恐吓得差不多后,我使了个眼色。惠秀红着脸从床边滑下来,开始小心翼翼地解我裤带。
临时要求这种事本该折腾半天。但提前沟通的效果让她沉默服从的模样更具冲击力。
而当尚未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时,朴亨植的瞳孔因截然不同的恐惧剧烈震颤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