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环抱住双腿脱力即将倒下的由纪,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享受着阴道内持续痉挛的紧致触感。
“哈嘻…♥ 呜…♥ 哈呃…♥ 哈…♥”
此刻她的身体已完全被快感征服,连抱怨内射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呼哧呼哧喘着气,每当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时,身体就会像触电般微微颤抖。
‘精液明明在流泻而出,身体却愈发精力充沛了呢。’
早已感受不到体力和性能力的匮乏,最近更是超越了这个界限——不仅在高潮后不会疲倦,反而有种精力更加充沛的错觉。
该说是逐渐远离人类的感觉吗。虽然成为梦魔后确实已非人类,但实际体会到这种变化还是有点微妙。
‘这种状态下继续抽送……太勉强了。’
她双腿发软、精疲力竭的半昏迷状态,恐怕在我射精前就会昏厥过去吧。
毕竟正在兴头上时女方先失去意识也很扫兴,事后处理又麻烦,不如就此停手让她自己走出去更省事。
“哈呜嗯…!♥”
当肉棒从久久无法从高潮余韵中平复的小穴里猛然抽出时,由纪发出似愉悦又似痛苦的呻吟,屈膝让整个身体踉跄了一下。
我用手臂接住她摇晃的后背,小心翼翼放低姿势将她安置在温泉边缘,熟练地掰开她原本撑在池边的手,自己跨坐上去。
“别光顾着休息,也该好好帮忙清理吧?”
“哈啊…!呜呜…!?”
抓住眼神涣散的由纪的脑袋,直接拽向自己,将肉棒毫不迟疑地从她微张的唇缝间插入。
“咳呜嗯、呜、咕呜嗯…!咕…!”
可能插得太深导致龟头抵到了喉咙。
虽然听到她眼角噙泪的咳嗽声,但今天玩的是不同套路,所以没有道歉只是稍稍后仰头部,让她能勉强呼吸。
*
‘这种事……太过分了。’
不仅把身体交给了丈夫以外的男人,还被毫不留情地内射,光是这点就够委屈了。
“呜……连沾满不知是爱液还是精液的肉棒都被强行塞进嘴里了。”
那根东西甚至深深插到喉咙里,呛得她不停咳嗽,却因为对方不肯把深入口腔的肉棒抽出来而痛苦不堪。
“我会等你的,先冷静下来呼吸。慢慢来也没关系。”
“呼嗯、呜……呼呜、咳嗯、咕、呼嗯……”
幸好那根捅进喉咙的肉棒总算往后退出了一些。
虽然不想顺从那个男人的命令,但窒息感实在太痛苦,她只能像服从指令般拼命平复呼吸。
“气味……下巴好痛……”
当咳嗽逐渐平息,呼吸开始恢复正常时,那些曾被忽略的感觉逐渐清晰起来。
明明用眼睛确认过、也亲自接纳过,但真正含进嘴里才切实体会到这荒谬的尺寸。
就算知道很大,可张到下巴发酸的程度也太夸张了。虽然不是没口交过,但和丈夫的完全不同,让她慌乱不已。
再加上充斥口腔的气味。
“太浓了……头晕……”
并非没有经验,精液的气味当然闻过。
但此刻口腔里弥漫的浓烈气味,与她认知中的截然不同,强烈到仿佛渗入脑髓般令人眩晕。
“现在好些了吗?”
“…………”
嘴里塞满肉棒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回答得了。
何况她本来就不想回应,只是紧闭双唇——不,连视线都避开地僵在原地。
虽然被过度刺激弄得神志不清很辛苦,但更让她羞愤的是自己竟按对方要求说出了羞耻的话还被随意摆布。
平时在旅馆工作从不动怒的她,在这种局面下也不可能继续保持微笑。
“看起来好些了,之前试过口交吗?”
“…………”
“哎,好歹应一声嘛。这都是服务的一部分,该亲切点才对。”
旅馆业根本不存在这种荒唐服务。但此刻男人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被他这样催促也无法彻底无视。
最终她只能强忍屈辱含着肉棒点了点头。
“看来您有经验呢。是和丈夫练习过吗?”
…点头。
每当对话中提到丈夫时,胸口就像被锥子戳刺般涌起强烈的负罪感。
果然当初应该向丈夫坦白一切寻求帮助吗?
这样的念头刚浮现,就立刻被’绝不能告诉丈夫’的想法所淹没。
即便向丈夫坦白射精的事,旅馆的困境也不会改变。
与其失去从父母那里继承、与丈夫共同经营的生活根基,还不如这样忍辱负重。
再痛苦再愧疚,只要忍耐一周就能结束了。
“那就不必特意指导了。就当是用嘴做清洁,请开始吮吸吧。”
用嘴清理肉棒什么的。
虽然知道这种行为,但没想到真要亲自做这种成人影片里才会出现的事。
怀着厌恶与抗拒却无可奈何的心情,她紧闭双眼开始蠕动舌头。
“呜嗯…滋溜…啧…滋滋…”
“就这样用舌头舔龟头…呼,做得很好。请继续保持。”
当她忍着不快小心翼翼舔舐时,原本按着她脑袋防止逃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像抚摸宠物般轻轻搭在她头顶。
强忍着想拍开那只手的冲动,
“滋溜…啵滋…啧…啵滋…”
“呼呜…舒服。”
与对方慵懒如按摩般的声线截然相反,填满口腔的肉棒像活物般粗暴地跳动抽插。
‘好晕…好恶心…’
虽然从未与丈夫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过,但在这个性观念开放的国家生活,多少了解些性知识。
不,即便不找借口,尺寸越大越硬就越舒服也几乎是常识,这点她无法否认。
但这也大得过分了。
进入时粗到能鲜活地感受到内脏被强行撑开,深度更是令她窒息到痛苦的地步。
“这样塞满口腔后,虽然把黏糊糊的东西都舔干净和唾液一起咽下去了,但滑溜溜的尿道球腺液还是不断流出来,散发着令人头晕的气味。”
“舔舐的舌头像要被烫伤般灼热,加上那随性所欲跳动的触感,和迄今为止认知中的肉棒完全不同,只能感到不快。”
“但令人不快的是,那根肉棒让她双腿发软,甚至感受到半昏迷般的快感,这点实在无可奈何。”
“这次连前后零星动着试试?”
“啵滋…啧…滋滋、啧…滋滋…啧…”
一边感受着男人各种要求的不悦态度,一边无可奈何地动着脑袋,用口腔黏膜细致地抚过肉棒。
哪怕是无可奈何的局面,但天生认真的性格让她连讨厌的口交都在潜意识中做得格外专注。
通常情况下算优点的认真性格,唯独此刻却变成了必须精心服侍讨厌男人的缺点。
“呼呜…真的挺厉害嘛。”
“滋滋…呼嗯…啧…滋溜…啧…啵滋…”
男人像主人般将手随意搭在她头上,另一侧落下的手毫不客气地握住胸部开始揉捏。
明明想着这种肆无忌惮的触摸令人不快,身体却自然颤抖到让她自己都感到可恨。
明明不算粗暴的抚摸,为什么身体会本能地回应到这种程度。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因流入的精气发情,在彻底沉沦后仍渴求更多快感,所以更加无法理解。
“差不多该把下面也弄干净了吧?”
“……?”
下面?瞬间没理解指哪里而小心翼翼睁开闭着的眼睛仰视男人,却在视线相交的刹那猛地低头躲开。
“毕竟我的太大没法全塞进你嘴里吧?下面还脏着呢,意思是让你也舔那里。”
“啵滋…唔啊…”
短暂的对视就让男人滔滔不绝地说出看透心思般的说明,她正感到屈辱时,头上那只手如梳理发丝般抚下的触感,让她后仰着抽出了塞满口腔的肉棒。
…………
被黏腻爱液浸透的肉棒,此刻正被自己的唾液清洗得光洁湿润,在眼前昂然挺立。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此刻涌上心头的微妙情绪。
视线微微下移,果然如他所说,从根部开始到肉棒下半截都沾满了泛着白沫的黏稠爱液。
想到要用嘴亲自把这种东西舔干净甚至吞下去,再次涌上的恶心感让她皱起眉头。但这次也只能认命般小心翼翼地低头伸出舌尖。
“…滋溜。”
突然被塞进口腔时还没察觉。实际尝到比想象中更腥膻的怪异味道与浓烈气息,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滋溜…啾呜…啧…滋溜…”
但事到如今已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最终只能用力按住青筋暴起的灼热柱身,用舌头从下往上仔细清理。
明明气味腥臭得令人作呕,却不知为何完全不觉得反感。
“请再往下一点。”
“…………”
还要往下?这次真的没有更下方的位置了啊。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刻意控制视线不上移,微微后仰头部将目光投向更低处。
“…………”
再度陷入沉默。
视线继续下移,果然在根部同样看到沾着白浊泡沫的囊袋。
意识到连这里都要清理时,由纪的心情更加灰暗。
不仅要在事后用嘴清理性器,现在连对丈夫都没做过的淫靡侍奉都要为陌生人完成,持续涌上的罪恶感折磨着她的良心。
“别太用力吸,含在嘴里像舔糖果那样轻轻转就好。”
对方似乎早已认定她会乖乖照做,甚至用荒谬的比喻滔滔不绝地指导起来。
但这次依然,意识到自己除了顺从别无选择的屈辱感让她更深地低下头,向前探出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