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环抱着,脑袋被抚摸了好一阵子。
沉浸在幸福感中全身酥软,直到连眼睛都快要悄悄闭上的时候,抚摸头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啊…”
不知享受了多久却仍觉不够,漏出一声夹杂着遗憾的轻叹。
“还不够吗?”
“啊,不是的。”
其实明明还想要更多爱抚,却条件反射地否认了。
但同时又偷偷抬头观察对方神色,正好撞见崔敏硕漾开的浅笑。
“真是的,怎么这么可爱啊?”
“才没有…”
意识到自己太过好懂,脸颊发烫得连完整回答都做不到,猛地低下头去。
该丢人的样子早就丢光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剩。
虽然觉得作为女性难免如此,但最近体会到的羞耻感与当初脱衣裸露、娇喘连连时的性质截然不同。
现在反而对赤裸和呻吟早已习以为常,倒是像这样被随口夸奖、或不经意流露情感时更觉难为情。
“现在…不说平语了吗…?”
像是要甩开汹涌的羞意般重新抬头,小心翼翼对上视线问道。
虽然至今偶尔被摸头夸奖时也会听到平语,但从未对此抱怨过。
因为实在太舒服了。生怕抱怨会伤他自尊导致不再爱抚。
但今天并非夸赞,而是拽着项圈理所当然般脱口而出的平语。
要说喜欢还是讨厌…自己也搞不清楚。
理性觉得应该生气,却并未感到不快。不,现在回想起来反而有点兴奋。
本是为打破尴尬随口问的,没想到其实一直很在意。
“希望我说吗?”
“不是,那个…”
面对带着戏谑表情的反问,顿时语塞。
问想不想听平语什么的。按理该断然否定,舌头却莫名打了结。
“我倒…不讨厌…如果闵硕先生喜欢…随便说也可以…”
“正有此意。”
“…诶?”
“反正恩雪小姐现在是我的狗了,我想怎样都无所谓吧?”
她没听完我摸着发烫脸颊支支吾吾的话,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时,我瞬间呆住圆睁着眼睛反问。
“不……”
“不是?”
“……是。”
如今被这样理所当然地当作狗对待,我却连反驳都做不到就认命了。
明明有两次拒绝的机会却还是答应做狗,事到如今也没法说不是了。
“虽说是狗,但恩雪小姐又不是真狗。我不会随便乱来的。”
“啊……”
放心的同时又带着莫名遗憾,感受着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微微张唇发出茫然的轻哼。
“不过既然现在是我的狗了,该听话这点还是明白的吧?”
“…嗯。”
明明刚才还说着不是真狗,现在又提醒着我身为狗的事实。我轻轻点头回应。
“很好,那么…”
“呀!?”
不知何时被他抓住了项圈。
坐在浴缸边缘的崔敏硕猛地拽动手中项圈,将我拉向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虽然吓得无意识惊叫出声,
“哈啊…”
奇怪的是这种粗暴对待反而让兴奋感涌上心头,心脏剧烈跳动着,从微张唇缝间漏出灼热的短促呼吸。
但觉得这种情绪异常也只是片刻。
“哈啊,滋溜…”
遵循他自然用平语下达的舔舐命令,我用双手托起耷拉的肉棒小心抬起,在灼热吐息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龟头。
“滋溜、滋溜…哈啊…滋溜…啾呜…哈啊…”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托在手中的肉棒仍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当我侧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下方凹陷处时,它立刻像等候多时似地给出了反应。
原本垂软的肉柱突然绷紧,在微微颤动间骤然膨胀,朝着肚脐方向高高勃起。
“继续。”
“嗯啊…滋溜…啾…滋溜…”
她将鼻尖轻抵在昂然挺立的肉棒中央,从根部开始细致地涂抹唾液,虔诚地向上舔舐。
同时却微微仰起脸,用湿润的眸子自下而上凝视着崔敏硕。
虽然没受过像其他女人那样要求边吮吸边对视的培训,但渴望被抚摸头部的心理让她养成了这种用哀怜眼神交汇的习惯。
当然一旦开始被爱抚头部,就会立刻低头专注享受口交与触碰——这倒是从未改变。
“呜嗯…♥ 滋溜…♥”
想着要是能按得更用力些就好了。虽然这么期待着,仍因被抚摸头部而欣喜,舌尖侍奉得愈发殷勤。
“明明这么喜欢,之前装什么嫌弃?你这模样根本就是条母狗。”
“滋溜,哈啊…♥ 可是…♥”
“可是什么?”
“突然…滋溜…♥ 让人家当狗…♥”
“因为太突然才闹别扭?”
“有点…哈啊…♥ 自尊心…啾呜…♥ 受伤了…♥”
仿佛要填补遗憾般,原本轻抚头顶的手突然用力下按,让她在急促喘息中不自觉吐露了试图隐藏的心声。
“现在呢?”
“咦…?”
“既然都承诺要当条乖狗狗了。自尊什么的早就扔掉了吧?”
“滋溜…♥ 嗯…♥ 那个…♥”
“吞下去。”
“哈啊,呜…♥ 呜呜…♥”
犹豫着未能立即回应的间隙,逐渐上移的舌尖触到龟头。刚遵照指令张嘴含住顶端,按在脑后的手便猛然发力,迫使肉棒深深捅入咽喉。
“呜嗯…♥ 呼呜,呼呜呜…♥”
即便已竭尽全力吞咽,被固定住的脑袋仍无法动弹,只能靠鼻腔艰难呼吸。转动眼珠向上窥视时,可惜被按压头颅的手臂挡住了表情。
“迄今为止这样就够了。”
“呼嗯…?”
听着似自语又似刻意说给她听的呢喃,含着肉棒微微歪头。
“想试试吞得更深吗?”
“…………”
居然要更深。虽然是被命令,但实在超出承受范围,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动作。
龟头已经顶到喉咙深处了。
不可能吞得更深了。
在谈服从命令之前,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问题在于这只是她自己这么想。
“虽然会有点窒息和难受,但努力的话可以用喉咙吞得更深哦。”
用喉咙什么的,真的能做到吗。
“因为是第一次,做不好也没关系。像潜水一样屏住呼吸,强行塞进去就好。可能会咳嗽,要提前做好准备。”
就算知道方法,实际操作时还是会犹豫。
“我希望我们银雪能为我这么做。你会做的吧?”
听到这轻声细语的询问,拒绝的念头无力地消散了。
最终她一边感受着不安与恐惧,一边按他说的像潜水般屏住呼吸,将头埋得更深。
“呜、嗯…!”
“乖,好孩子。”
当龟头突然顶到喉咙的瞬间,她本能地想仰头咳嗽,但那只按在头上的手抢先一步用力压住,让她无法挣脱。
“咕呜…!咳、咕呜嗯…!”
深喉到连鼻孔都无法呼吸的程度,呛咳着却咳不出来。
“忍住。”
上方传来的低沉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她攥紧拳头绷紧全身,拼命忍住咳嗽。
短短几秒却无比漫长的时光流逝后,按在头上的手终于松开。
“呜、噗哈…!咳咳…!咳咳…!”
没等崔敏硕允许,实在忍不住的她猛地抬头吐出肉棒,积压的咳嗽喷涌而出。
“第一次来说忍得很好了。”
才不是自愿忍的。
眼角通红泪光盈盈的痛苦中,那只轻抚头顶的手让她即使在咳嗽不止时也感到愉悦。
“多做几次就会慢慢习惯的,我们继续练习吧。”
那毫无歉意的平静声音,也在被抚摸的幸福浪潮中变得无关紧要。
当咳嗽渐止时。
“忍得这么乖,这是奖励。”
“啊、嗯…♥”
抚摸头发的手与轻挠下巴的手指同时动作,她终于垂下泪汪汪的眼角,带着恍惚的表情漏出淫媚喘息,在幸福感中簌簌发抖。
“不想变成狗啊"、"强迫的话就没办法了啊"——与这样纠结了好几天的状态截然不同。
李恩雪的身体已经被驯服到和真正的狗没什么两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