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转瞬即逝,李知恩和郑惠秀都迎来了假期,期间露营计划也顺利敲定。
等回过神来,出发的日子已经到了。
“睡得好吗?”
“……早。”
在惠秀的独居公寓醒来的知恩打着哈欠简短问候,同时确认了时间。
“八点……”
对放假的大学生来说算是相当早了。
不过两小时后敏硕哥会开车来接,要想不手忙脚乱现在就该准备了。
幸好行李和今天要穿的衣服昨天就收拾好了,只要洗完澡吹干头发就能搞定。
“我也要咖啡。”
“知道啦。”
先起床泡咖啡的惠秀简短回应。
大学期间也常在惠秀家留宿,这样共进早餐的场景并不陌生。
“给。”
“谢啦。”
半梦半醒瘫在床上的知恩咕嘟灌下惠秀递来的咖啡,这才渐渐清醒。
“……真要和那家伙一起去了啊。”
虽然想过无数次,但时隔一年再见失联的敏硕哥还是心情微妙。
“我先洗?”
“啊、嗯。”
明明已经清醒,却因胡思乱想又发起呆的知恩被惠秀的声音拉回现实,回答得有些恍惚。
‘……应该不会怎样吧。’
说到底不过是去年那件事让人尴尬罢了。
既没有不欢而散,也知道他是性格可靠的好人。
所以才会爽快答应这突然的邀约,特意请假作陪。
不知不觉喝完咖啡,听着浴室水声发愣的知恩得出与往常无异的结论。
初次见面就要到号码,不到一个月就上了床,后来还带上惠秀玩三人行——虽然想起来就脚趾抠地,但也仅此而已。
明明得出了结论,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正发呆时惠秀洗完出来,知恩便像交接班似的进去冲澡。
“……哈啊。”
温热水流冲刷头顶时,才真正有了醒来的实感。
冲完澡神清气爽地和惠秀一起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发现时间尴尬地空出了一截。
‘该多睡会儿的。’
倒不是特别想再睡会儿,但这样静止不动的时间莫名让人不自在,甚至产生了这种念头。
不过茫然刷着短视频时,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最终敏硕哥说好来接我的时间快到了。
咔嗒!
[崔敏硕:我到你家楼下了。还没准备好?]
“哥到了。我们下去吧。”
“啊、嗯。”
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让我立刻与惠秀四目相对,听到下楼指示后我点头回应,从床上爬起收拾行李。
带着郁闷时间终于结束的些许安心感与比刚才更强烈的紧张感跟随惠秀出门时,看到停在楼下车旁等待的敏硕哥瞬间——
哗啦-
本以为只会觉得尴尬,没想到脸颊突然发烫,心脏开始怦怦直跳。
* * *
虽然是第一次露营,倒也没什么难的。
多亏如今露营地设施完善,空手去也能租到基础装备,加钱的话连帐篷都有人提前搭好。
当然听知恩说期待亲自准备就没预约那些服务,不过省去各种筹备确实轻松。
‘反正有麻烦事都会推给瑞妍吧。’
怀着厚脸皮的想法开车到惠秀家楼下,刚停好车发完消息不久,两人就一起下来了。
惠秀虽然故作镇定地想着活动正式开始,表情仍有些紧绷;知恩与我视线相撞的刹那突然涨红脸,猛地扭头移开目光。
‘还以为已经没事了……难道不是?’
该说是相性绝佳吗?虽然罕见,但确实有人会自然被我的精气吸引产生好感——李智恩就是典型案例。
初次见面时她就因此突然靠近要电话号码,即便用了催眠术,她喜欢我到能轻易交出身体的程度的反应也很惊人。
原以为她专注大学生活后自然淡忘联系应该没事了,没想到重逢瞬间就有反应。
对需要向知恩坦白一直和我秘密交往的惠秀来说很棘手吧。
当然真不行的话我会主动解决,但情况变得更有趣这点很确定。
“好久没见你们两个了。”
“……就是说啊。”
“啊,好久不见。”
我向背着双肩包走来的两人轻轻打招呼,郑惠秀略显尴尬地回应,李知恩则表现得极为不自然。
任谁都能看出她们脸上写满慌乱。
“这种程度的话稍微强硬点就能推倒吧。”
虽然没这打算,但看着她们连催眠都不需要、只要稍微营造气氛就会乖乖献身的模样,我还是暗自舔了舔嘴唇。
“先上车吧,路上聊。”
“好的……”
“……失礼了。”
惠秀不知是看知恩眼色还是怎的,反常地打开后门钻了进去;知恩则避开惠秀的视线,犹犹豫豫地跟着上了车。
确认车门关好后,我坐进驾驶座透过倒车镜观察她们:
“现在时间尴尬,我们去服务区吃饭吧?没问题吧?”
“可以……”
“……我也没问题。”
惠秀上车后似乎放松了些,但知恩依然坐立不安。
虽然能用催眠缓解她的紧张,但我觉得顺其自然更好,于是直接发动了车子。
“你们最近过得怎样?”
“就普通地……”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落座后才察觉知恩状态异常的惠秀表情突然僵住。
通红的脸颊、扭来扭去的身体、飘忽不定的视线,任谁都能看出她紧张得要命。
而且,那份紧张源自何种感情简直不言而喻。
“惠秀好像比上次见更漂亮了?气质也成熟了些。”
“……是吗?”
我对装作不知情的惠秀抛出称赞,得到的是干巴巴的回应。
这种闲聊对知恩而言每句都是煎熬,她会觉得不自在也很正常。
“至于知恩……”
咕嘟。
透过倒车镜假装打量她时,传来她紧张吞咽的声音。
“还是这么可爱。”
“啊,哈哈……”
与给惠秀的称赞不同,这句简短评价让她瞳孔颤动,又强撑着挤出尴尬笑容。
“你们这么漂亮肯定很受欢迎吧?没有男人纠缠吗?”
“并没有……”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惠秀对每个靠近的男人都筑起铜墙铁壁,甚至连跟踪狂都遇到过,但我假装不知道。
“哎,不会吧。难道没人问你要电话号码?或者明目张胆地要和你交往?”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我也是……”
但当我更加执着地追问时,惠秀仿佛无可奈何地先回答了,知恩也跟着她勉强认同。
“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看来你们俩都没谈恋爱啊。从你们让我当监护人这点就能看出来。”
“……算是吧。”
略显尴尬的回答伴随着从后视镜投来的"求你别再说了"的眼神,但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对两人说着令人不适的话题。
结果我一停下说话,别扭的沉默就会弥漫开来;一开口,又会得到同样尴尬的回应,这种状况不断重复。
直到某个瞬间。李智恩似乎下定决心,用略显低沉的声音开口:
“……那哥哥呢?”
“嗯?我?”
“哥哥……过得怎么样?”
“我啊,就普普通通过呗。跟着父母工作,在家休息,偶尔和朋友们出去玩。”
“那交往的人……”
“你觉得可能有吗?”
“…………”
我没有正经回答,而是戏谑地反问,她立刻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明明一年多没见了。这副担心我突然有了恋人的模样真是可爱到爆。
‘老这样可不行……不对,或许也不是不行?’
看着她那副让人想继续戏弄的表情,明明没人碰我,下半身却突然充血膨胀,把裤子前端顶了起来。
明明最近因为经验丰富,很少会仅凭情境就兴奋起来的……
但惠秀坐在旁边,知恩又用不安的表情问这种问题,这状况似乎格外刺激。
不过勃起又不是什么坏事,我就当是好事放过了。
‘好想偷偷让她帮我打一次。不知道会不会太勉强。’
开车时肯定不行,去休息区也未必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总之,继续这样硬着只会让我自己难受,我正努力平复兴奋感时——
“……有吗?”
比第一次询问时更加不安的声音再度传来,我连放松的余地都没有,反而绷得更紧了。
‘……不行了。’
再怎么说到达时应该能冷静下来,但既然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我决定想办法先让知恩下车,再自己解决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