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柳贞惠虽然从没体验过男朋友以外的器物,但此刻正承受着生平初次遭遇的巨物。她在头晕目眩中仍感到焦躁,在心底小声嘀咕着。
对男朋友虽然心有不甘,但"这样不行"的念头并非源自背着男友偷情的愧疚。
而是对自己难得抓住机会却畏缩不前的焦躁。
这次"应酬"本是作为模特迈向成功的机会,本打算无论对方是谁都要笑脸相迎博取好感。
可突然被指名第一个上场,紧张得别说笑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方不断恶作剧般提起男友确实令她良心刺痛,但更确定的是自己没能把握住难得的机会。
要求全部照做。提问全都明确回答。
注意事项倒是都遵守了,但态度明显不够好这点毋庸置疑。
『从现在开始…得好好表现…』
即便被尺寸惊人的器物插入到呼吸困难、隐隐作痛的程度,她仍主动搂住对方脖颈献吻,这算是某种自我鞭策。
“滋溜…呼嗯…呜…滋溜…啾…”
每当两人舌头黏腻交缠时,都能感受到深入体内的肉棒在突突跳动,让她无意识地颤抖着吐息。
虽说只有过男朋友一位,但本以为也算有经验能应付得来。结果并非如此。
『必须表现好才行…好晕…』
本来就被填满的肉棒弄得呼吸困难,现在又严丝合缝地接吻只能靠鼻子呼吸,加上舌头纠缠,头晕脑胀也是理所当然。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眩晕感反倒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原本勉强才能容纳的甬道正逐渐变得湿滑。
“虽说还挺卖力的。”
虽然因为紧张而有些退缩,但面对那些尴尬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倒是回答得挺认真。即便提起男朋友的话题,她也没有不悦地吊起眼角。
而现在似乎稍微定下心神,连接吻都开始努力配合了。
虽然才刚完成插入,但这样的态度让我觉得多给几分也无妨。
“不过从我这儿拿分数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作为模特想成功的话,去林艺真那里刷好感才更划算。但我也没打算因为自己有点享受,就暗示她应该更卖力讨好我。
“啾…哈啊…”
“不过接吻技术不错嘛?”
“…谢谢。”
感觉到她阴道内稍微放松了些,我轻轻松开嘴唇给予夸奖。她难为情似地微微脸红着回答。
虽然不知道她在谢什么,但这回答确实能让人感觉到比最初积极了些。
“差不多可以开始动了吧?”
“…可以吗”
她对能否移动的询问略显犹豫,但毕竟插入时那么辛苦,这种程度的畏缩也是无可奈何。
“谢啦。那么…”
软绵绵的胸部被轻轻压住,在彼此呼吸都能相触的近距离下,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开始摆动腰部。
吱嘎…吱咯…吱嘎…吱咯…
“哈呜…啊嗯…哈啊…呀…哈啊…”
虽然比插入时顺畅了些,但仍能感觉到阴道壁被逐渐带出,显得十分吃力。
当然吃力的终究只有柳贞惠一个人。我正享受着与平日不同的、被紧紧包裹的紧密触感,相当满足。
“哈…比想象中舒服嘛?”
“谢、谢谢…哈呜…”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柳、柳贞惠。”
我一边缓缓动作一边故作满足地夸奖,再次询问名字时,她略微迷蒙的眼睛突然睁大,声音也带着力度回答道。
“当然,终究只是给你点期待感罢了。”
“才不是真的要记住你名字呢。”
“那么,接下来……”
“咿、咿唔——!?”
吱嘎一声。
之前若即若离蹭着的子宫口被深深顶入,
压在身下的躯体猛地瑟缩起来,
伴着半似呜咽的喘息声簌簌发抖。
“疼吗?”
“啊、不是……呜嗯……没、没事……”
用龟头抵住柔软蠕动的子宫口暂停抽送,
得到的回答和身体一样颤抖得厉害。
虽说插得深,但动作并不粗暴,
应该不至于真的弄疼她。
“没事就好。”
吱嘎…♥ 吱嘎…♥ 吱嘎…♥
“呜、呜嗯……!哈啊、哈呜……!哈啊……!!”
与深顶按压相反地,
慢慢扭动腰肢用龟头研磨子宫口,
紧绷的身体再度颤抖着吐出紊乱呼吸。
但身体似乎很满意这种顶弄,
转眼间就渗出大量爱液,
让阴道里变得愈发滑腻。
“和男朋友做时也能顶到这里吗?”
“哈昂、哈呜……!啊、没、没有……!”
被顶着子宫摩擦的状态下似乎难以回答,
断断续续的回应混在喘息里流淌而出。
“看来你男朋友尺寸偏小?”
“那、那个……啊呃…!”
“别想蒙混,老实回答。”
“和我比起来怎么样?更大?更小?”
为听清答案暂时停住腰肢,
这次问得更加执着。
被快感冲击得颤抖不已的柳贞惠急促喘息着,
露出濒死般的犹豫表情,
最终瞥了我一眼坦白道:
“和、和这个比的话……稍微……小一点……”
“稍微?确定?”
“稍微……很多……”
虽然想方设法要维护男友尊严,
但在反复追问下还是坦白了这个事实。
“单论尺寸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和我差不多的,但那样的话柳贞惠的阴道里就不会这么紧致了。”
“要是被你男朋友听到会受伤吧。”
“…………”
虽然提问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但厚颜无耻地笑着说出这话后,柳贞惠脸上又浮现出些许愧疚。
“嘛,尺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啦。心意才最关键。”
明明执着比较尺寸的人也没资格说这种话,她却毫不在意地吐出这句话带过僵硬的氛围,重新开始摆动腰肢。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哈啊…♥ 嗯…♥ 哈啊…♥ 嗯…♥ 哈昂…♥ 啊啊…♥ 啊啊啊…♥”
这次连在深入时都微微后撤不让顶端碰到子宫,开始摆动后呼吸似乎变得顺畅许多,泄力的浅促喘息混着鼻音流淌而出。
“突然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啊嗯…♥ 哈啊…♥ 因、因为…♥ 嗯…♥ 哈嗯…♥ 变浅了嘛…♥”
“变浅了反而更舒服?不过好像还是比你男朋友插得深吧?”
“哈昂…♥ 算是吧…♥”
“嗯?现在也比男朋友插得深不是吗?”
“啊呜…♥ 嗯…♥ 啊啊…♥ 是、是的…♥”
有余裕的身体更能享受快感,但同样因此产生的愧疚感,让每次提及男友比较时,活物般的阴道壁都会蠕动着重咬肉棒。
和当初嫌麻烦想着为什么要招惹有主之花不同,现在真切体会到了夺人所爱并肆意玩弄的乐趣。
“不过既然你说这样更舒服,那就没办法了。”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 嗯…♥ 哈昂…♥ 嗯…♥ 啊啊啊…♥”
用龟头轻轻刮擦深处褶皱,浅促抽送间执着摩擦某处,让呻吟逐渐变得深沉,混着浓重鼻息倾泻而出。
今天明明打算不顾对方感受享受单方面性爱。不知不觉却用令对方融化的快感驱动着腰肢。
‘…所以说习惯真可怕啊。’
反正本来也不是非要弄疼她不可,想着就算有点疼也没关系,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和男朋友比起来怎么样?谁更厉害?”
“啊嗯…♥ 嗯…♥ 哈啊…♥ 那个…♥”
“不是问谁更舒服,单纯就性爱技巧来说啦。”
“哈呜…♥ 可、可是啊…♥”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啊呜♥ 啊♥ 哈昂♥ 哈啊♥ 舒、舒服♥ 好舒服啊♥”
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角都垂了下来,却还在犹豫的样子。
于是动作更剧烈地往深处狠狠顶弄,她终于忍不住像投降宣言般给出了回答。
“好好回答。比谁都要舒服对吧?”
“男、哈昂♥ 朋友还要♥ 啊啊啊♥ 舒服♥ 好舒服啊♥”
“你男朋友真可怜。女朋友正在被这样对待,他还蒙在鼓里傻乐吧。”
“呜昂♥ 啊♥ 可、可是啊♥ 哈昂♥ 啊♥ 啊啊啊♥♥”
或许是因为最初紧致到令人吃力,此刻如融化般的快感才更让人酥麻。
她的眼睛已经失焦到不知在看哪里,嘴唇微张着迎来高潮,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说起来,连避孕套都没戴呢。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吧?”
“里面、哈昂♥ 啊♥ 啊啊♥ 不行的、不行了♥”
插入时没提避孕套的事,还以为她也中了催眠。看来只是慌乱得神志不清才没说出来。
“那应该一开始就要求戴啊。无套做可以,内射就不行?”
“哈昂♥ 啊啊啊♥ 可、可是嘛♥”
其实就算她要求戴,我也绝对会靠催眠直接无套插入。但柳贞惠还是用"是你不好"的态度逼迫着她,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待会儿吃避孕药就好,我要射在里面了。可以吧?”
“哈昂♥ 啊♥ 啊啊♥ 不行的、不行了♥”
“都背着男朋友做到这个份上了,现在才说不行?给我好好接住。”
本就不是为了取得许可才提的话题,单方面做出决定后,我又一次刺激着她的罪恶感,朝着射精的终点加速冲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