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从树下仰望玻璃天顶时,阳光透进来的样子美极了。”
“这边的花圃也很绚丽呢。可惜不能进去走走。”
“再往前有类似休息区的地方。四周视野开阔很舒服。”
本以为她说喜欢植物园会滔滔不绝讲解各种植物知识。
结果她喜欢的似乎不是植物本身而是园景,倒没像百科全书般枯燥地长篇大论。
多亏如此,只要跟着徐宥彬的指引赏景,适时附和说"真漂亮",就能轻松营造不错的气氛。
当我们在她提到的休息区长凳上并排小憩时,发现成浩从远处走来。我迅速环顾四周后搂住她肩膀,突然轻握住了她的胸部。
“你、你干什么…!”
“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人看见。”
“不行啦…!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虽然她慌乱地抓住我的手立刻挣脱,但本来就是做给成浩看的戏码,无所谓。
手从胸前移开后立即搭上她大腿,边轻抚边凝视她的眼睛。
“那接吻总可以吧?”
“这个也……”
“接吻程度的情侣,别人看到也只会觉得是热恋期而已,没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
“没关系啦,别动。”
“呜、嗯……”
趁她抗拒的势头稍缓,我强势地凑近。她微微瑟缩着肩膀却没再拒绝,乖乖献上双唇。
准确说是因为我仍搂着她肩膀无法后退。但无论如何,当感受到柔软唇瓣的触感时,我还是轻轻将舌尖探了进去。
像恶作剧般浅尝辄止。短暂纠缠后退出时,她脸颊已泛起红晕,鼓着脸瞪我。
虽然没说出口,但那眼神分明在控诉"非要在这里这样吗"。
一次玩笑就毁掉了共同散步培养的好气氛,不过反正本就不需要维持好感,我也毫无留恋。
“就开个小玩笑至于吗。”
“真是的……”
“只是气氛稍微有点破坏而已,这种程度的恶作剧早就习惯了,只能装作无可奈何地揭过。”
“不过成浩那边完全没习惯,恐怕没法轻易翻篇吧。”
“喂,你……”
“不是说好去冷静一下再回来吗……怎么又跟到这里来了?”
“不是,这个……”
“够了,快去冷静完再回来。你该不会想就这样跟着我们吧?”
“…………”
从远处目睹我和徐宥彬肢体接触的成浩,裤裆前端依旧像刚才那样隆起着。
他刚想争辩什么就被打断,反而被我以"真荒唐"的态度怼了回去,最后只能灰溜溜逃走。
虽说他应该是自己平复了兴奋才回来的,但看到我和宥彬又激动起来。
不过本人应该也不想顶着那种状态到处晃悠,所以就算有话想说也只能先回去。
“……是因为看到成浩过来才那样做的吧。”
“不是说过了吗?要纠正他那毛病就得下点猛药。”
“话是这么说……”
“这都是为成浩好啊。这种程度就体谅下啦。”
“…………”
后知后觉明白我意图的徐宥彬眯起眼睛质问,但听到我把成浩当借口后,虽然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还是安静地闭上了嘴。
她应该知道我并非全是为了成浩,但宥彬自己同样迫切想纠正成浩的癖好吧。
“以后会提前和你商量的,消消气。嗯?”
“……说定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虽然不记得自己许过的所有承诺,可能有一两个没兑现,但至少没做过让人产生背叛感的重大违约,所以能这么理直气壮。
“……哈啊。”
宥彬似乎觉得既然都拿到承诺了也没必要再生气,轻轻呼出一口气缓和了表情。
本以为会被稍微刁难一下,看来我的信用度比想象中要高。
“那,再亲一下没问题吧?”
“现、现在成浩又不在……”
“所以才说啊。这次真的没人看着,接个吻什么的没什么吧。”
“…………”
或许是表现得太过理直气壮了。
徐宥彬露出荒唐的表情停下话语,嘴唇微微翕动着不知该从何指责,我抓住时机再次凑近,轻柔地覆上她的嘴唇。
“呃、嗯…”
这次她的肩膀仍被牢牢扣住,身体无法挣脱,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亲吻的模样让我比刚才更缠绵地纠缠她的舌尖,同时抚摸着大腿。
‘植物园。比想象中要合适呢?’
丝毫没有室内空间的压抑感,光线明亮却人迹罕至,正因过分安静,稍有些动静就能立刻察觉。
虽然是从便于恶作剧而非约会的角度得出的评价,但此刻确实对这个地方相当满意。
“哈啊…哈啊…”
这次也适度拖延片刻后松开嘴唇,欣赏着徐宥彬浅促喘息时微微泛红的妖艳眼神。
“差不多该起来了吧?”
“…这样啊。”
似乎觉得比起继续坐着不如起身走动,她最后呼出一声短促的叹息作答,推开搭在肩上的手臂率先支起身子。
而我像追逐她般从座位站起,突然一把扣住她手臂挽住时,明显感觉到她猛地一颤。
“事到如今还躲什么。刚才明明是你主动拉着我到处走的。”
“刚才…又没做这种事…”
或许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兴致高昂拉着人走的模样很尴尬,辩解的声音略显僵硬。
“总之,重新给我当向导吧。这里的景色我是真心喜欢。”
“…知道了。”
这次以喜欢植物园为借口安抚微微瑟缩的徐宥彬,重新放松氛围继续散步。
虽然途中成浩又折返回来,
“今天的目标是让你习惯刺激,所以离远点看着我们走。”
最终以治疗性癖为由没让他插话,全程挽着手臂逛完了植物园。然后——
“…真要在这里做?”
“不然还作假吗?这种程度的刺激才能起到治疗效果。”
我没有走向植物园出口,而是拐进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紧急楼梯,一把搂住徐宥彬的腰。
成浩正守在紧急楼梯入口处望风。
她涨红着脸嚷嚷"再怎么也不能在户外做这种事",我板着脸连珠炮般训斥"这种程度才能治疗",她懊恼地咬着嘴唇却不得不从命的模样相当滑稽。
“楼下有人来光听脚步声就能发现,再说成浩不是正在望风嘛。”
“可是……”
“又不是第一次了。”
“唔……”
见她扭着身子想逃,我凑到耳畔用成浩听不见的气音低语,她顿时浑身轻颤着僵在原地。
练歌房、居酒屋、大学社团活动室……以交往时长而言积累的户外经验足够丰富,推进起来驾轻就熟。
虽说这些场所都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野外,但被人撞见的刺激感别无二致。
此刻这半封闭的楼梯间也处在微妙地带。
“有人来我立刻停,你好好配合就行。”
“……说定了?”
“说定了。”
虽然总觉得和宥彬之间承诺特别多,但只要明确约定她基本都会配合,这招简直百试不爽。
“先用……舌头润湿。”
“嗯……知道了。”
我背靠成浩望风的那扇门,按住宥彬肩膀让她跪下的指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面对稍显强硬的流程,她乖巧点头,伸手解开裤链的动作却小心翼翼。
让男友望风的同时接受女友服侍,这背德感带来的刺激令人战栗,但刚数落完成浩就勃起也太难堪,只得强行压抑兴奋。
“别吞,只用舌头。”
“好……”
被轻声催促的宥彬认命般应答,托起尚未勃起的性器时如同褪下裤子般谨慎,缓缓俯身将朱唇贴了上来。
“啾……嗯……滋溜……”
“这种时候还想着严格遵守教导呢……”
龟头顶端被轻轻吸吮般吻上,随即探出舌尖开始舔舐。
虽然只舔不吞的刺激不算强烈,但在户外环境下用舌尖细致剐蹭冠状沟的侍奉技巧,终究让血液迅速涌向股间,肉棒顿时昂然挺立。
滋溜-滋溜-滋溜-
“呼……对,就这样用唾液打湿的感觉……这边可以了,你也提前做准备吧。”
享受着龟头被舔得湿滑的触感与逐渐下移的舌技,我边夸奖边用没握肉棒的手探向阴囊,示意她别爱抚直接润湿小穴。
虽然亲自帮忙湿润也不错,但不知何时会有人打扰,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滋溜…嗯…呜嗯…”
徐宥彬听到边口交边自慰的命令时露出犹豫神色,但很快认命般将手探入裙底,抠弄着发出浅促喘息。
“舔的时候也要认真啊。”
“知道了…滋溜…嗯…啾呜…滋溜…”
见她在湿润半根肉棒后动作渐缓,轻声催促下又重新细致舔舐起来。
待根部也沾满唾液,我猛然抓住她握肉棒的手腕将人拉起。
“扶着这里站稳。”
“……好。”
让她转身扶住方才我靠着的门板,把裙摆卷到骨盆位置。光滑大腿间内裤中央已渗出蜜痕,我扯开半边布料贴近后背。
“都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了?”
“明明是你让人家准备的…呜嗯…”
听着她带着羞意的抱怨,我故意用龟头抵住裂缝♥轻轻研磨,大腿的颤抖顿时截断了话语。
“要速战速决,直接进去了。”
“……嗯。”
事已至此等同默许,但最后确认同意后,还是将沾满润滑的龟头温柔推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