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京称呼崔敏硕为老公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对丈夫感到抱歉的同时,却也体会到与丈夫在床榻之上交融时那般眩晕又战栗的兴奋感。
既然对李载京这么叫了,自然预料到对方也会向自己提出同样要求——而这个预判在几小时内就命中了。
在纠结该不该说出口而咬着嘴唇时,就已经起满鸡皮疙瘩、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所以完全能想象亲口说出来会有多兴奋。
但真的可以说吗?就在她即将突破最后犹豫的临界点时,崔敏硕先转移了话题。
“我可以叫你老婆吗?”
按常理来想当然不行。
明明不是夫妻关系,却称呼有夫有子的已婚妇女为老婆,怎么可能合适。
但早已因兴奋与背德感而理性麻痹的柳恩雪,根本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就在她迟迟未能回答而犹豫时,崔敏硕自顾自得出结论般再次开口。
“老婆。”
“……呜嗯。”
温柔的、却又带着压迫感的拥抱中,这句低语让她猛地哆嗦着呼出一口气。
明明只是对视时听到的轻声细语,却像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般酥麻。
“我们家老婆,就这么喜欢被抱着吗?”
“哈啊…等、等一下…”
又一次。随着低语声,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
同时,小腹上高耸的硬物隔着衣料反复顶蹭的触感越发清晰。
“我们家老婆太可爱了,这里完全平复不下来呢。”
“啊呜…”
迄今为止足够温柔的语气,此刻却比平时更加温柔。面对这蜜糖般滴落的声线,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来,接吻吧。”
“嗯呜,呜嗯…♥”
“哈啊…哈啊…”
粗暴吐息的唇瓣被温柔侵占,感受着小心翼翼探入的纠缠舌尖,身体不停颤抖扭动。
坚硬双臂仍紧紧搂住身躯,抵在腹部的肉棒也毫无掩饰兴奋的意思,不断脉动颤抖着。
被这样紧紧拥抱也好。温柔舌吻也好。用身体感受脉动的肉棒也好。
明明以为已经习惯这种兴奋了。
可现在连插入都没有,这一切却以令人晕眩的强烈兴奋袭来,让体内的感官胡乱躁动。
“啾呜、嗯…♥呼嗯…♥嗯呜、滋溜…♥啾呜…♥”
在兴奋到头晕目眩的同时,仍本能地缠绕舌尖回应亲吻,兴奋得无法自制地流淌着爱液的大腿内侧不断磨蹭。
明明才刚平复躁动。片刻之间又想要性爱到发狂,身体变得滚烫。
“嗯、噗哈…哈、哈啊…等、等一下…”
“老公~这么快又想要了吗?”
“唔…”
并非戏弄的语气。
是充满爱意的提问——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哦、想多少次都满足你、只要开口就给你的那种。
“想、想要…”
虽然本能深处叫嚣着现在做很危险,却仍抵不过体内翻腾的热潮老实回答。
“既然老公想要~当然要满足啦。来,躺好。”
“哈啊…♥”
紧搂的双臂松开时,解脱感与失落交织,让她不知不觉吐出甜腻的喘息。
崔敏硕似乎很中意这声音,轻笑着将她身体摆正,重新分开双腿以正常位抵住腰身温柔顶入。
吱咯…♥
“啊、呜啊啊啊…♥♥”
硬如岩石的肉棒滑开阴道壁长驱直入,轻轻碾压上子宫口。
“啊呃…♥”
明明没有按得那么用力。因疯狂兴奋而彻底发烫变敏感的子宫,仅仅被轻轻按压就体会到战栗起鸡皮疙瘩的快感。
完全插入到底的崔敏硕像是要确认那紧致度般停下腰肢,用舌尖微微润湿嘴唇后,将手放在腹部轻轻按压。
“哈啊…!♥”
深深进入的肉柱从与龟头压迫方向不同的角度施加压力,瞬间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让腰肢猛地弯曲。
“我亲爱的老婆,这里是谁的呀?”
“嗯、呜嗯…♥”
似乎是因为被灼热的龟头和宽大掌心反复按压的缘故,子宫的感觉更加清晰,让她无法立刻回答,艰难地吞咽呼吸后才勉强挤出声音:
“嗯?是谁的?”
“你、你的啊…♥ 哈啊…♥ 只有、嗯呜…♥ 你才能、用嘛…♥”
“乖。我老婆的子宫是我的专属。不能让丈夫也用用吗?”
“啊、知道了啦…♥”
明明腰肢还没开始动作。超越临界阈值的疯狂兴奋让舌尖颤抖,发音都变得含糊不清。
如果现在再被要求叫老公的话。她恐怕无法拒绝。
别说拒绝,连犹豫都不会有,只会快乐地应答并陷入更深的兴奋中,理智全无地融化。
不知是否知晓这点。崔敏硕看似满足地露出笑容,开始摆动腰肢。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啊呜♥ 嗯♥ 哈昂♥ 吭♥ 哈啊♥ 嗯♥ 嗯啊♥♥”
仿佛在宣示这里已是他的领地般。他浅浅地执着捅入子宫,毫不停歇地注入快感。
按压在龟头与子宫接触部位的手掌也依旧用力。呼吸比之前更加困难,快感却似乎愈发强烈。
“但说爱我的话总可以吧?嗯?嗯?”
“啊呃♥ 啊♥ 啊啊♥ 爱、哈啊…♥ 爱你…♥ 因为、爱着你啊♥♥”
“我也爱你。和亲爱的老婆做爱最棒了。真的好爱你。”
“现在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强迫还是真心了……"他用彻底融化的声音呢喃着爱语,而理所当然般回应的那句"我爱你"让眼前瞬间染成一片空白。
* * *
清醒时发现自己正浸泡在温水里,身体慵懒地舒展开来。
“醒了吗?”
“呃、嗯…?”
还没等环顾四周,紧贴身旁传来混杂担忧的声音,吓得我发出恍惚的轻呼,转头望向声源方向。
“真的没事吗?”
“嗯、啊、嗯呜。没、没关系…”
对着同样泡在浴缸里,小心翼翼扶住我肩膀打量神色的崔敏硕,我勉强用恍惚的声音回答道。
看来和崔敏硕互诉爱意后,因为过度兴奋短暂失去了意识。
‘明明动作没那么粗暴的…’
记忆中他最后的动作虽然有些执着,但绝不至于让人失神般昏厥。
倒不如说即便执着地戳刺着子宫,也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压迫感。
这样都会昏过去……看来不是像往常那样被做到精疲力竭,而是因为兴奋过度才失去意识的。
‘好羞耻…’
究竟要兴奋到什么程度,才能自然到连记忆都不留地昏过去啊。
想到让自己如此失态的仅仅是"老公"这个称呼和几句爱语,脸颊顿时烫得要炸开。
“那个……抱歉……明明还在进行中…”
“可以吗。不过好歹坚持到全部结束了哦。”
“这、这样啊…?”
本想用道歉转移话题,却发现和记忆中干脆利落的中断不同,自己似乎硬撑着保持了意识直到崔敏硕射精完毕。
勉强算是万幸吧。
虽说羞耻感不会因此消失,但总比中途昏过去强些。
“不过……被叫老公就这么舒服吗?”
“啊、不是的…!不是因为那个…!那、那个…!”
与失去意识前不同,恢复平常状态的她面对恶作剧般的提问慌张地想要找借口,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像样的理由。
“真的超可爱呢。”
“呜呜…”
最终无法反驳的她紧闭双唇深深低头,崔敏硕愉悦地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这次她也说不出话,只能蜷缩着依偎在他怀里。
即便在这种时候,被温柔紧拥的触感仍令她心跳加速,让心情更加复杂。
崔敏硕似乎不满足于单纯拥抱,从水中轻轻将她抱起放在膝上,再次环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胸脯深深吸气。
“哈啊,好香。”
“……你喜欢就好。”
终究无法否认因过度兴奋而断片的事实,她自暴自弃地轻叹一声,轻轻抱住了埋在自己胸前的崔敏硕的脑袋。
结果对方又微微偏头,像婴儿般含住乳头开始吮吸,在酥麻与微妙的快感冲击下,她身体微微发抖却乖巧地任他索取。
之后理所当然地在浴缸里做了一次。洗完澡出来前又做了一次,这才终于能离开浴室。
“来,喝水。”
“嗯…谢谢。”
走出浴室后,喝着崔敏硕递来的水,补充流失的水分时,渗透全身的幸福感让她微微颤抖。
“现在该好好休息了。”
她暗自担心继续下去会撑不住,却又带着期待。
和之前不同,现在似乎不必赶时间,他看起来打算好好享受休息时光。
虽然不讨厌他索求无度的样子,但难得有机会,她更想从容地共度漫长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