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滋…!噗嗤…!
“呼呜、呼、呼呜呜…♥”
被崔敏硕用手捂住嘴的韩艺瑟胸口剧烈起伏,用鼻子急促地喘息着。
在学校偷偷做爱的事彻底暴露了。
幸好发现的人是关系亲密的李彩英,但即便如此也并非没有羞耻感。
然而崔敏硕却若无其事地再次动起腰来,之后羞耻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法保持理智。
多亏他连内射都结束动作停下,才能朦胧地恢复些理性。
‘这种事……’
搞不懂。
残留在体内扩散的余热和被堵住嘴导致的缺氧让脑袋昏沉混乱不堪。
与眩晕快感相伴的羞耻、被堵住的嘴、绊住的腿连呻吟都发不出,像发泄性欲的工具般被单方面侵犯。
简直像单方面发泄欲望的工具,沦为排泄欲望的马桶一样。
战栗-
模糊理性中浮现的念头让瞬间全身窜过眩晕与战栗的触感。
‘不、不是的。’
马桶什么的。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不如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
作为女人是有自尊的。被当作马桶对待还会兴奋。不可能也不该有这种事。
“怎么,突然夹这么紧?还想要?”
“哼嗯、嗯呜…♥”
仿佛在说想要的话随时可以继续。崔敏硕用隐含期待的眼神询问,她慌乱摇头激烈否认。
“不要就算了。”
“噗哈…哈…哈啊…哈…哈啊…♥”
不知为何露出遗憾表情回答的崔敏硕抽回捂嘴的手,韩艺瑟仿佛等待已久般张开嘴大口喘息。
“你闺蜜…叫什么来着。总之被她发现也没关系对吧?”
“没、关系……所以……不用……在意…”
“那就好。”
因喘息而断断续续的话语,但传达意图还算顺畅。
“啊,先说好。被发现可不是我的错吧?”
“什么…”
“本来只想安静地接个吻就走。是你非要做到最后的。明明保证过能忍住声音却还是叫出来了。”
“…………”
看着他明目张胆推卸责任的模样,我气得想反驳,却被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虽然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导致思维迟钝,但无论事情经过如何,崔敏硕说的确实都是事实。
“我也没忍住享受起来了,所以没立场说你。”
“嗯…?”
“所以,就当彼此各占一半责任翻篇吧。”
“…随、随你便。”
按我的心情恨不得对崔敏硕怒吼各种话,但自己也并非理直气壮,很可能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要追究根源的话,最初原因在于跑来大学说要偷偷亲热的崔敏硕。
但和明确划清界限逐步征求同意的他不同,先越界的是我自己。
虽然硬要狡辩也能掰扯,但在理亏的情况下只会徒增自我厌恶。
还不如老实认错蒙混过去。
“总之,现在冷静点了吧?”
“……嗯。”
虽然极度不想回答,却还是无可奈何地应声。
“那,我拔出来了?”
“等、嗯啊…!♥”
随着简短的预告,深深埋入子宫的肉棒温柔抽出。
虽没像刚才那样刻意摩擦敏感带,但不由自主漏出的呻吟还是无可奈何。
“呼呜…”
从阴道滑出的性器裹满爱液,昂然挺立的模样活像镀了层釉。
“…………”
明明刚说没事了。盯着看又泛起奇怪感觉,不知不觉咽着口水别开视线。
“先坐直看看?”
“…………”
直到听见崔敏硕催促的声音,韩艺瑟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马桶上张开双腿,于是不悦地抿着嘴恢复了最初的坐姿。
这副表情足以让大学里认识的男生们畏缩,可惜对崔敏硕毫无威慑力。
“来,帮我清理。”
高耸的肉棒理所当然般逼近眼前时,
“…哈呜,滋溜…”
她没拒绝,默默张口含入肉棒。
“啵滋,嗯…啵滋。滋…滋溜…”
“哈啊……舒服。”
随着她开始用舌头温柔清理,满足的叹息声中那只手又抚上头顶。
自尊心微妙受损的同时,她在犹豫要不要抗议这令人愉悦的抚摸,最终只是乖巧地继续口交。
‘奇怪的味道…’
混合着精液爱液的,还有她自己喷涌到失禁程度的潮水。
“舔完上面就照顾下面。”
“滋溜,哈啊…我知道别催。”
其实若他不催促,她本打算就这样继续侍奉好一阵子,但此刻真心实意地抢白道。
“啾呜…哈啊…啾呜…”
当舌头舔过根部与睾丸,完成全套清洁服务后,头顶的手终于撤离。
那瞬间涌起的、极其轻微的失落感,被她刻意无视了。
“这次换我帮你擦。”
“呃…不用…随你…”
看着崔敏硕整理好裤装抽出纸巾,她下意识要拒绝,但想起自己狼狈的模样又别扭地点了头。
因过度潮吹而湿透的手,同样泛滥着爱液与飞溅潮水的大腿。
早已开始渗出白浊的小穴,以及被汗水浸透的全身。
“简直乱到不知该从何收拾起,而且就算我说不要,崔敏硕那家伙肯定会固执己见——这种想法也促成了决定。”
“来,把腿张开。”
从开始就要触碰最羞人的部位,让我有些犹豫,但还没等我回应,崔敏硕已经蹲在地上的模样让我无可奈何地分开了双腿。
以后要是再来大学,一定要拦住他才行——我这么想着。
* * *
“哈啊……”
直到纸巾团堆成小山,被擦拭到身体每个角落的韩艺瑟同时感受着清爽与黏腻,叹了一口气。
“该占的便宜都占尽了还叹什么气?”
“……不知道。别说了。”
听到"占尽便宜"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却强忍着不悦避开回答,走出隔间。
说是隔间也并非完全密闭。与内部燥热的空气不同,外界的空气格外清新凉爽。这时——
“这次是真的做了吧?”
刚和崔敏硕走出洗手间,等候在外的李彩英就扬起暧昧的笑容问道。
“……不知道。”
“装什么糊涂。明明舒服到要死,光听声音的话,说你们在里面拍小电影都有人信呢。”
“……”
早知道就该从一开始捂住她的嘴。
似乎抓住了把柄,对方比平时更刁钻地穷追不舍,让她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但此刻已是深夜,为时已晚。
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常听艺瑟提起你,但亲眼见到还是一年来的第一次呢。所以……可以称呼你闵硕先生吗?”
现在似乎对崔敏硕更感兴趣,她将视线转向他,轻轻打了个招呼。
“啊,随意就好。你是……”
“李彩英。看表情是不记得了吧。”
“毕竟都过了一年嘛。不过我记得你和艺瑟一样漂亮——亲眼见到后,发现记忆果然没错。倒是多谢你帮忙望风了。”
“真感谢的话,待会儿请我吃顿饭吧。”
“承蒙您照顾了。当然要请您。既然说起来了,要不今晚……”
“今天不行。”
既然已经碰上了,打个招呼自报家门倒无所谓,但今晚是计划和自己约会的,可不能让人插一脚。
老实说,管他约会不约会,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就打算直接去汽车旅馆好好发泄欲望,所以只能拒绝。
如今虽然因为被内射而兴奋感有所消退,但很清楚要是见面时不好好释放,马上又会陷入欲求不满的状态。
就在刚才和崔敏硕约时间的时候,还想着至少享受个最低限度的约会再去旅馆,但现在心思已经完全偏向于尽可能彻底发泄欲望了。
“怎么,吃醋了?”
话都没听完就干脆打断,李彩英原本投向崔敏硕的视线又转回自己身上,带着戏弄的眼神笑着问道。
“……才不是呢?总之今天不行。”
坦白说,不只是今天,希望这两人以后也别见面。
绝对不是吃醋,只是预感到这两人在一起的话,夹在中间的自己会面临很多恼火的局面。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吃醋。
“那,饭就改天再请,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啊,好的。这就给您。”
明明现在满脸都写着不悦,却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递出手机,接过对方的手机输入联系方式。
崔敏硕那边不好说,但和李彩英认识这么久,光看她那微微含笑的嘴角就能确信是在逗弄自己。
‘烦死了,真是……’
虽说李彩英再怎么戏弄人,也知道自己和崔敏硕的关系,不会做出越界的事,但理性上明白和心胸宽广地理解接受完全是两码事。
多亏还相信李彩英不会越界,才只是摆着张臭脸蒙混过去。
“在传递手机并交换联系方式的过程中,李彩英也中了一道催眠术,但对韩艺瑟来说,这完全是件无从知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