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惠妍共度良宵的次日清晨。
我带着瑞妍和艺真一起进入浴室,开门见山地说道:
“惠妍的事?我没意见哦。”
虽然早有预料,但瑞妍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用冷静的表情和声音爽快答应。
“艺真呢?”
“嗯……我也没关系。虽然轮班间隔变长确实有点……”
艺真似乎也预想过这种情况,没多纠结就同意了。
除去我外宿的日子,原本两天一次的轮班会变成三天一次。但同住一个屋檐下,机会多得是。
有清晨享受完口交后直接进入正戏的时候,也有趁着早晚淋浴顺带解决一发的情况。
早归的日子还能在晚饭前填补不足的部分,实际频率比轮班制更高,所以她们才觉得没问题吧。
“剩下就是珉雅和艾琳娜了。待会儿我亲自去说,你们别声张。”
“知道啦。”
不同于对我既有爱意又忠诚的两人,珉雅和艾琳娜的关系几乎全靠感情维系,很可能反感新成员加入。
毕竟就连瑞妍和艺真也不是真心乐意,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反对。
艺真似乎也想到这点,眼睛微微发亮地好奇道:
“不过,要是珉雅或艾琳娜姐姐拒绝的话,您打算怎么办?”
“……这个嘛。到时候再想吧,先试着说服看看。实在不行的话……应该会暂时搁置。”
“真的吗?我还以为您会说服到她们答应为止呢。”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回答,她愣怔片刻,我扑哧笑了出来。
就算她们拒绝,只要把人拽到床上持续说服,成功并不难。但终究会留下被强行逼迫的阴影。
虽然在外人眼里我是个无恶不作的渣滓,至少对交心的家人,我希望能尽量不被讨厌。
“带回家这件事本身我是会做的。区别只在于对方是否明确接受罢了。”
“即便如此您也做了很大让步呢。”
“那个嘛……你要是不愿意直接拒绝也行。”
“认真来说确实有点勉强。不过就当多了个新妹妹的话倒也不坏,所以没关系。”
新妹妹啊。
四人中珉雅虽然是最小的,但眼下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的只有瑞妍,能有个轻松相处的对象加入或许不赖吧。
以艺真的性格既不会摆架子,也不会像瑞妍那样绷着脸立规矩,所以决定不去深想。
‘比起这个,现在该考虑的是……’
此前和柳恩雪约定好的怀孕计划。
说是约定,其实不过是’如果和丈夫无套做爱,那和我做时也要无套直到怀孕’这种有条件承诺罢了。但既然约定成立,满足条件本身易如反掌。
只是刚约定完就和两年多无性生活的丈夫突然亲热会显得可疑,所以才留出一个月缓冲期。
如今这既漫长又短暂的一个月即将流逝,等待期间早已制定好全套计划。
这段日子频繁出入她家,通过客厅全家福记住了丈夫长相,连通勤时间都摸清了,只需静候时机施加催眠即可。
[今天特别欲火难耐]
[想和妻子做爱]
[想不戴套直接内射]
虽然因毫不关心丈夫至今不明白为何变成无性婚姻,但只要不是性功能障碍,这种程度的暗示足以操控行动。
虽说如此,属于自己的女人让其他男人染指终究令人不快。但这次情况特殊,决定宽宏大量地不予追究。
当然,为防真的怀孕,和丈夫做完后会让她服用货真价实的事后避孕药。
自从计划与柳恩雪进行受孕玩法时起,我就以"防止自己忘记带药"为借口,让她在家准备了真正的紧急避孕药,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再过几天就能……”
想到能让这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已婚妇女怀孕,血液瞬间涌向下半身,肉棒猛地勃起。
“现在在想别的女人对吧?”
“……只是稍微想了一下。真的只是想想。”
明明闭着眼睛靠在她肩上,不知怎么被发现了勃起。她在水中悄悄伸出手握住肉棒质问时,我假装咳嗽着回答。
事到如今倒不会良心受谴责,但在什么都没做的状态下突然变成这样,难免有些尴尬。
* * *
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正如崔敏硕所料,柳恩雪丈夫并非因为性功能障碍才停止性爱。
只是普通地步入三十代后,被工作压垮无暇锻炼导致体力下降,又因工作疲惫根本提不起解决欲望的念头罢了。
更深入地说,他自己也意识到体力大不如前,加上已婚男性常见的"义务防守战"心理压力,情况就更严重了。
无论如何,结果就是丈夫的性功能只是略有衰退,本身仍可正常运作。而上班路上被崔敏硕施加的催眠也完美生效了。
“老婆,我们好久没……”
“啊,嗯……?”
直到吃完晚饭进卧室时还和往常无异的丈夫突然抱过来低语,她心里一惊却装作若无其事,用略带困惑的声音反问。
“都两年没做了。之前是太累……今天应该没问题。”
青春年华时氛围自然就来了,如今时隔太久,他自己也尴尬地补充着理由。
“倒是可以啦……”
面对时隔两年的突然求欢无法直接拒绝,只能含糊其辞地答应,实际上心里完全没做好准备。
就在几个月前,这还是她如此渴望来自丈夫的要求,但现在比起喜悦,困扰的心情占了上风。
准确地说,比起与丈夫发生性关系的期待,和崔敏硕的承诺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感到困惑。
然而,在上班途中突然涌起的性欲让丈夫整天都处于勃起状态,没有给柳恩雪整理思绪的时间。
“那么…”
“嗯…唔…”
尽管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丈夫似乎并不想粗暴对待妻子,而是温柔地亲吻,小心翼翼地一颗颗解开妻子的睡衣纽扣。
即使生了孩子,同样步入三十多岁的她,肌肤依然光滑,身材曲线反而更加性感,让他的下半身用力到发痛。
尽管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从胸前开始爱抚,以免弄痛妻子,但柳恩雪的脑海里依然满是和崔敏硕的承诺。
“等等…没有避孕套…”
她勉强用理性压制住兴奋,想着只要不内射就好,但已经两年无性生活的家里怎么可能会有避孕套。
和崔敏硕做的时候从来就没戴过套,就算有剩下的,尺寸也不适合丈夫,根本毫无意义。
“今天是危险期吗?”
“有点…”
虽然生理期还没来,但确实有怀孕的可能。
如果丈夫带了避孕套回来就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但被催眠般想无套内射的丈夫,故意没买避孕套回来。
要是妻子要求戴套就不能内射了,所以假装不知道蒙混过去。
“我会射在外面。不用担心。”
“…知道了。”
丈夫假装失误说会内射,已经做好了被抱怨的准备,毫不知情的柳恩雪虽然不安,却也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达成共识后,丈夫再度献上温柔的吻与细致入微的爱抚,但早已习惯崔敏硕娴熟而执着爱抚的柳恩雪身体却丝毫无法兴奋起来。
不,本以为自己不会兴奋的,
‘万一在里面射了的话…’
最终演变成无套性爱的局面,这种不安的想象与和崔敏硕的约定交织在一起,点燃了淫乱的幻想。
明明只要自己闭口不提就好,可万一被崔敏硕知道她和丈夫无套做爱甚至内射的话…
“呜嗯…”
瞬间被背德感刺激得浑身战栗,她无意识地颤抖着咽下呻吟,而误以为妻子开始有反应的丈夫更加卖力地爱抚起来。
‘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直到真正怀孕为止…’
那具结实紧致的男性身躯会全力压上来,将丈夫根本无法比拟的巨物深深捅入阴道疯狂抽插。
然后理所当然地内射,射精,再射精…直到她神志不清地灌满浓稠精液,用充盈子宫的白浊液体不容抗拒地令她受孕。
虽然怀孕不是一两次就能成功的事,但若是崔敏硕那多到子宫装不下甚至溢出来的惊人射精量,绝对会怀上的。
“哈啊…嗯…啊呜…♥”
光是想象被这样受孕的场景,身体就发烫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在丈夫充其量只能算自慰程度的爱抚下,她不受控制地吐出夹杂甜腻呻吟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
‘一定要…一定要怀上…绝不能让丈夫发现…’
“嗯…♥啊…♥”
不知不觉间靠近安慰她的丈夫覆上身体,但带来快感的依然是充满负罪感与背德感的幻想。
最终柳恩雪并未在与丈夫的性爱中达到高潮,但假装失误接受内射道歉时,背德感已强烈到几乎冲破理性。
在短暂喘息间交换着亲吻,被温柔爱抚着完成恢复的丈夫,仿佛无可奈何般将第二次也释放在体内——但事到如今,这已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