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比正餐更简单的下酒菜,一边小酌一边听她发牢骚。
“又不是完全不行,每天早上明明都精神得很,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没到不行的程度,但不如从前所以有压力了?”
“再怎么有压力也不至于吧。两年多来又不是一次都没做过。”
“那倒也是。”
说实话对其他男人每天早上能不能勃起毫无兴趣,但还是配合着应和,让她能畅快地抱怨。
“实在无法理解呢。要是和姐姐结婚的话,我肯定会坚持锻炼吃补品,每天都想做的说。”
“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当然不止是单纯倾听,还适时夹杂着奉承来活跃气氛。
“太浪费了啊。难得娶到姐姐这样的美人。我也是真心无法理解才这么说的。”
“不过毕竟年纪也到了…”
“要是觉得年纪大了没魅力,我还会继续和姐姐交往吗?说实话,姐姐可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漂亮多了。”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听起来或许像是露骨的奉承,但李载京自己也清楚容貌水准,所以虽然有些难为情,还是开心地接受了赞美。
毕竟年长的缘故,虽然没有青春活力,但成熟风韵完美弥补了这点。绝对不比年轻女孩逊色。
“我是认真的。按我的心情,真想代替姐夫让姐姐怀孕呢。”
“你、你这孩子…!”
“只是打个比方啦。”
听到要代替丈夫让她怀孕的话,李载京吓得浑身一颤手忙脚乱,但我用并非认真的态度悄悄带过话题。
虽然不会真的代替丈夫让她怀孕,但隐约留下"若有可能真想这么做"的余韵,李载京的酒劲似乎一下子涌上来,脸颊愈发绯红。
最终她不知所措地深深低下头陷入沉默,我微微含笑地起身,绕过餐桌坐到了她身旁的座位。
“不、不行在外面啦…”
“我就摸摸而已。真的只摸一下。”
“所以说…嗯…啊…”
随着冬季临近,裙子换成了长裤,无法像从前那样将手探入裙摆间。但即便不是双腿之间,能让李载京兴奋的部位依然存在。
不是下方而是上方。手指悄悄滑入上衣内侧,抚过光滑柔软的腹部时,李载京的身体猛地一颤蜷缩起来。
“啊,我手很冰吗?”
“不、不是那样的…”
我本就知道自己手掌向来温热,加上居酒屋里暖气开得很足,根本不可能会冷。
明知她蜷缩并非因为寒意,却故意这么问,营造出’那继续摸也没关系吧’的氛围。
“我们家姐姐得快点跟丈夫和好,赶紧生二胎才行呢。”
“哈啊…嗯…好、好痒…”
当指尖轻轻游走于腹部上方时,李载京虽然满脸通红却仍安静忍耐。可当指腹轻按肚脐下方时,她突然瑟缩着发出抗拒的呜咽。
我清楚这种抚摸方式,也明白腹部本不该这么敏感,却假装没发现般继续动作。
“因为姐姐肌肤太舒服了嘛。再让我多摸会儿,又不是碰什么奇怪的地方。”
“呜嗯…哈啊…不是这个问题…呜嗯…”
用平静中带着戏弄的声线低语,同时在李载京说话间隙轻按子宫所在位置打断她。
虽说按压力度根本不足以令话语中断,但她会语塞恐怕是因为不自觉意识到子宫位置而兴奋的缘故。
“已、已经够了…!”
最终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
“哎——我还想多摸会儿呢。”
“这、这种地方不行…”
“那待会儿去汽车旅馆就能继续摸了吧?”
“这个…”
若是要摸胸部或私密处倒不会如此迟疑,偏偏目标是腹部,让她无法爽快答应。
“和柳恩雪那时一样,因为满脑子都是怀孕的事,就算不注入精气或催眠,只要摸到肚子就会更容易发烫敏感呢。”
“总之,就到这里吧,最后亲我一下。”
“真是……”
明明刚被警告过,李载京对这番理直气壮的索吻只能无奈地嘀咕,但想着总比被摸肚子好,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贴上嘴唇。
“啾呜……嗯……”
说是要接吻而非轻吻,便温柔地贴合唇瓣,谨慎地将舌尖探入纠缠。
方才喝过几杯的缘故,酒气明显上涌,但觉得这种亲吻也不坏,便小心抓住胸脯揉捏着回应。
“滋溜……嗯呜……呜嗯……啾呜……嗯嗯……♥”
隔着衣服揉捏时被文胸挡住只能感受到坚硬触感,但载京似乎随着醉意兴奋起来,发出浅促鼻息逐渐发烫。
就在兴奋渐浓、亲吻即将变得黏腻的瞬间
“啊……”
“现在好像忍不住了。走吧?”
我主动退开中断亲吻,向略显慌乱的载京提议换地方。
“好、好吧……”
正情热时突然被中断,载京露出焦躁表情,但想到自己说过不能在外面做,只能强忍急切回答。
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那可爱模样让我立刻拉着她起身离开居酒屋。
刚出门就紧紧握住她的手,原本要被冷空气冷却的双颊又瞬间绯红。
“姐姐害羞的表情真可爱。”
“才、才没有……”
两人分喝了一瓶半烧酒,醉意将发未发,但身体开始兴奋后醉意似乎扩散更快,语尾都变得绵软。
‘今天一定要让她彻底想怀孕。’
虽然想怀孕的心思已经足够,但还没迫切到要向丈夫以外的男人求孕的地步。
今天要好好进行受孕玩法,非得让自己忍不住跨过那条界限不可。
* * *
“真是…羞死人了…”
和年龄相差足有五岁的妹妹在外面手牵手闲逛,难为情得脸颊发烫到快要炸开。
明明只有和丈夫恋爱初期才有过这种青涩情侣般的氛围,现在这样简直太奇怪了。
但若真觉得害羞,明明可以主动松手或提议放开——
偏偏又舍不得,只能涨红着脸紧握他的手,深深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都怪酒…喝醉了才会这样…”
虽然醉前也同样牵着手,但此刻只能刻意别开视线找借口,否则羞耻感真的会要了命。
扑通!扑通!扑通!
明明只是牵着手走路而已。心脏却怦怦狂跳到发疼的地步。
都怪他偏偏摸了小腹,让本就发热的身体更加兴奋难耐,情欲越发炽热。
“手怎么这么烫啊…”
连丈夫的手是什么触感都记不清了。
此刻握着的崔敏硕的手,看似光滑却厚实有力,交握的掌心烫得惊人。
光是想起这粗硬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的触感,就让她不知不觉瑟缩着身子差点跳起来。
“好想要…”
从被摸小腹时就开始泛起阵阵酥麻,最终爱液泛滥到连内裤都湿透了。
虽然要是被发现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肯定会羞死,但现在比起羞耻,安抚这具发烫的身体才更迫切。
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垂头走了许久。
终于抵达汽车旅馆开好房间,乘着慢得令人心焦的电梯上楼,总算进了房间。
平时都会等崔敏硕主动扑上来,今天却因兴奋难耐而抢先搂住他的脖子覆上嘴唇——
不,是试图覆上去。
“为什么…”
“我知道姐姐也很急。慢慢来。”
被那只按住肩膀不让她探头的手推拒时,她下意识想抗议,却在开口前被崔敏硕沉稳的声音安抚。
“…知道了。”
明明这次终于要点燃了却被制止,进房前更焦躁数倍,却强作镇定应声脱鞋进屋。
刚走到床边的瞬间。
“都怪姐姐太可爱了。”
“哈啊…”
崔敏硕温柔环抱住她,隔着裤子突然紧抓臀瓣低语。
被挤压般的触感从股间炸开酥麻,耳畔低语声让她浑身发软,眩晕的兴奋感令整个身子微微颤抖。
“我来帮您脱。”
短暂却绵长的拥抱结束后,崔敏硕后退半步,手指缓慢游走着一层层剥落衣物。
最外层大衣滑落地面,T恤下摆被掀起时顺势褪去,露出光洁肌肤。
反手解开文胸挂钩,任由它掉落在地。
“已经站不稳了?”
“呜咿…不、不知道…”
暴露在空气中的胸尖。他用指尖弹了下挺立的乳头,她浑身一颤,脸颊滚烫地用细弱声音回答。
崔敏硕眯起眼露出戏弄的笑容,托住双乳揉捏,低头含住硬挺的乳首。
啜呜,啵- 滋溜- 啾呜-
“哈啊…啊…啊呜…哈啊…”
像孩童般滋滋吮吸,又用舌头向上舔舐湿润的乳尖,刺激得她再次簌簌发抖。
明明只被玩弄着胸部。战栗快感却蔓延全身,脑袋晕眩到几乎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