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京的丈夫之所以不再和妻子做爱,是因为三十多岁后自然衰退的性能力和职场生活积累的疲劳双重作用。
虽说如此,性欲本身并未消失,偶尔也会有想要的时候,但总之因为缺乏自信而作罢。
妻子有时会隐晦地提议,但总以工作太累为由推脱,不知不觉间连这样的提议也不再有了。
不过最近听说大学时代就交好的柳恩雪夫妇有了孩子,让他重新产生了些许兴趣。
“……既然第一个是儿子,再要个女儿应该不错吧。”
虽然是对组建家庭而非性欲方面的兴趣,但确实也有点想要二胎的心思,只是没让妻子察觉罢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零星冒出的念头。
“嗯……”
突然。毫无预兆地,想和妻子云雨的欲望猛烈高涨。
虽然在上班路上而非下班时产生这种冲动有点尴尬,但这股欲望强烈到让他忘却了自信减退的事,甚至想时隔许久主动向妻子求欢。
“……这就是那种情况吗?”
想起不久前听到柳恩雪怀孕消息时,男人们私下庆祝喝酒时听到的谈话。
明明没什么特别原因,性欲却突然高涨到难以自控。
听说有人明知家里没避孕套,还假装不知地向妻子求欢导致怀孕——虽然对妻子有点抱歉。
惊人的是,现在自己的状态和那个故事完全吻合。
明明不是刚睡醒,还洗过澡吃完早饭,在上班途中竟会如此勃发情欲。
虽然想到可能会让妻子怀孕,但时隔许久不用避孕套、直接内射的渴望也同样强烈。
“不过万一真怀上的话……”
似乎也不坏。不,反而更好。
毕竟听到柳恩雪怀孕消息时,心里确实有过些许羡慕。
虽然不知道妻子会怎么想,但万一怀孕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收入没问题,存款也够……”
现实来说,就算多养一个孩子也不会造成太大负担。
比起妻子怀孕,更让他挂心的是另一件事。
“家里还有避孕套吗……?”
柳恩雪的丈夫明知家里没有避孕套却假装不知道不去买,而他自己甚至不清楚家里到底有没有。
毕竟和妻子已经快一年——不,快两年没有夫妻生活了,虽然觉得应该没有,但也不敢完全确定。
有套的话将就着用也行,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想直接感受进入妻子体内的触感。
想到那种触感,非但没能平息勃起,反而感觉愈发充血膨胀,已经到了不言而喻的地步。
但要是对坚持用套的妻子说今天想无套,又实在难为情。
“总之先回家确认看看……”
幸好还记得新婚时放避孕套的抽屉,计划先回家检查,万一有套就偷偷藏起来再提要求。
明明自己总是拒绝妻子的求欢,却丝毫没想过妻子会拒绝自己,这般厚颜无耻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只迫切地想着快点下班见妻子,在心底叹息今天怎么如此漫长。
* * *
幸运的是,李载京家里确实没有避孕套。
直到去年她还暗自期待与丈夫同房而准备着,但拖太久后赌气在打扫时扔掉了。
之后和崔敏硕开始出轨关系,虽然又需要避孕,但幸好崔敏硕每次都准备昂贵的避孕药,她不用自己准备套。
就算没这层原因,丈夫也不可能用得上崔敏硕尺寸的套,而家里放着和丈夫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套也太奇怪了。
虽然谁都没有预谋,但对李载京和丈夫来说都算是幸运的事。
“老公……我们好久没……”
“现在吗……?”
与崔敏硕见面后的第三天夜里。
像往常一样哄睡孩子后正准备躺下休息,丈夫却用许久未闻的暧昧声音发出邀请。
“嗯……因为很久没做了嘛。”
“唔……”
在整整忍耐了两年的人面前用’很久’这种说法蒙混过关确实有些厚颜无耻,但想到这是怀孕的机会,脑海里迅速盘算起来。
‘要是再晚一周就好了……’
如果是生理期中或刚结束倒还有点可能,但从周期来看离生理期还有几天,这次性爱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除非丈夫的性能力像崔敏硕那样惊人——但怀上第一个孩子也是新婚数月后的事了。
考虑到体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光靠这一次根本不可能怀孕。
当然,如果李载京正处于生理期,崔敏硕也不会这样施加催眠就是了。
‘今天要不就别吃药了?’
‘怎么了,是危险期吗?’
‘那危险期到底是哪天?要特意约在那天见面吗?’
‘哎呀,好歹告诉我日期嘛,嗯?’
多亏他持续摆动腰肢把李载京弄得神魂颠倒,假装要问清安全期和危险期来撩拨她,实则掌握了安全期准时对丈夫施加催眠。
对此毫不知情的李载京虽然想着要是能晚一周邀约就好了,却又不肯放弃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能察言观色地小心回应。
“可是……家里好像没准备避孕套……”
“这样啊……今天是危险期?”
“那倒不是……”
“那就直接做吧。没关系的。隔了这么久实在太想和你做了,好不好?”
“……知道了。”
听到没有避孕套时还担心丈夫会说改天再做的李载京暗自松了口气,装作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虽然今天发生关系几乎不可能怀孕——但凡事总有万一。
看着丈夫因我答应而喜形于色的模样,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褪去衣衫,而急不可耐的丈夫也开始宽衣解带。
他说想要得不得了倒不是假话——睡裤早已被顶起明显的弧度,但
‘原来…只有这种程度吗…?’
时隔两年未见丈夫的器物,早已习惯崔敏硕那堪称凶器的巨物后,李载京眼中丈夫的尺寸显得如此寒酸。
虽说也算平均水平,但和那个超规格的对比对象相比,终究是无可奈何的事。
‘哈啊…’
本就认为怀孕概率微乎其微。想到这种尺寸根本不可能像崔敏硕那样直接抵住子宫灌满精液,她不禁在心底叹息。
但终究抱着万一的期待,她用湿润的眼神迎向温柔拥抱自己的丈夫,对久违的亲吻也小心翼翼予以回应。
与崔敏硕做时总因难以克制兴奋而主动扑上去,现在反倒要从容接纳对方急不可耐的进攻。
本以为期待已久的事会轻易唤起情欲。
或许是确信几乎不可能怀孕的缘故,就连以往只要深吻就会擅自湿润的下身也毫无反应。
所幸丈夫似乎并未起疑,用细致入微的爱抚耐心滋润着她,最终带着饱含期待的表情挺腰进入。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也是自与崔敏硕出轨时便预料到的局面——与丈夫的性爱实在难以获得像样的快感。
甚至觉得还不如欲求不满时独自慰藉来得痛快。
但毕竟时隔许久的夫妻生活,她不得不佯装羞涩地适度回应,
‘要是敏锡的话…’
心底不断比较着丈夫与崔敏硕的性爱,浇不灭的懊恼愈发灼人。
尺寸差距自不必说,丈夫虽然看似体贴却因按捺不住兴奋只顾埋头苦干——这与崔敏硕的技巧实在天差地别。
崔敏硕虽然也会体贴地照顾我,但基本上都是用他那惊人的尺寸、无穷无尽的精力,以及肌肉结实的身体,像要征服女人般粗暴地与我交合。
被这种令人眩晕的粗暴性爱驯服后,与丈夫之间平淡的性爱别说满足了,只会感到遗憾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嗯……\"随着短促的吞咽声,精液流了出来,却完全感受不到能抵达子宫深处的冲击。
『这样……根本怀不上啊……』
在焦躁与渴望的驱使下,她不知不觉像和崔敏硕做时那样狠狠♥缩紧了阴道壁,但这次也只传来丈夫轻微的呻吟。
完全没能体验到和崔敏硕做时那样,残留精液从尿道被吸出来的快感。
『好想……怀孕啊……』
这种程度的话,就算在危险期也很难受孕吧。
时隔整整两年的性爱以失败告终,想到下次机会不知何时才有,连焦躁感都涌了上来。
不过由于她用力夹紧,丈夫似乎也振作起来,勉强竖起萎靡的肉棒再次扑上来。但李载京的心思早已飞向别处。
『之前他说……怕被发现才不能做……』
既然现在和丈夫同床有了不在场证明。
如果坦白说想怀孕而请求他帮忙,崔敏硕说不定会高兴地让她受孕。
想到这里,兴奋与期待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燥热起来。正在她身上卖力摆动腰部的丈夫突然发出呻吟停止了动作。
要是崔敏硕的话,就算让她发出那种声音也不会停下,反而会用更粗暴的冲刺让她失去理智。
即使不想比较,身体还是诚实感受到差距,让她不自觉总拿丈夫和崔敏硕对比。
和丈夫的性爱无法怀孕。
而崔敏硕一定能让她如愿以偿。
这两个念头充斥在李载京的脑海,让她在结束后依然辗转难眠,漫漫长夜愈发难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