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啵…♥ 滋溜…♥”
用嘴唇温柔地吮吸着,舌尖轻轻向上舔舐的挑逗技巧让肉棒焦灼般愈发坚挺跳动,时不时蹭到鼻尖。
“慢慢来也不错啦……但能不能认真点?有点憋得慌。”
本没打算敷衍的。
罕见地,崔敏硕先忍耐到极限,甚至说出了"心急"这样的话。
虽非本意,但既然这样不如再捉弄他一下——刚这么想又记起初衷,只好乖乖按他要求更积极地动起舌头。
“滋溜,啾…♥ 滋,啾…♥ 滋溜,滋溜…♥”
“呼……”
当她把原本用舌尖戳刺的动作改为用舌面涂抹唾液,增强刺激后,对方立刻舒服得叹息出声。
同时随着她偏头清理柱体侧面与根部,暂时安分的肉棒再度剧烈脉动起来。
韩艺瑟的目的本是像柳惠妍那样被崔敏硕"宠爱"着做爱。
虽说平时在床榻上总处于被动,但她也从未像柳惠妍那样为了被疼爱而撒娇或摆出平板式趴伏侍奉的姿态。
毕竟再怎么说也伤自尊。
她自信即使不那么做也足够被认可、能让崔敏硕沉醉。
可这次旅行中,她第一次感到危机——或许那套行不通了,并羡慕起能坦诚索要宠爱的柳惠妍。
即便如此,要完全像柳惠妍那样仍会伤到自尊,于是决定至少用行动(而非语气或眼神)试试看撒娇。
若被大致知晓内情的闺蜜看到这种时候还在维护自尊,肯定要吐槽一句,但对韩艺瑟而言能做到这步已是极大让步。
“滋溜,哈啊…哈呜…♥ 嗯…呜…♥”
不知不觉间,韩艺瑟已将唾液涂抹到龟头下方,完成清理后猛然张大嘴巴,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口中。
她轻柔地抿着嘴唇收缩脸颊,用温软口腔抚慰着暴胀跳动的巨物。
“哈啊…今天你伺候得特别温柔呢…这样也不错嘛?”
原本环抱着脸颊的手掌重新攀上头顶,拇指替她捋开被汗水黏在额前的刘海,随即开始温柔地抚摸发丝。
“直接射在嘴里可以吗?结束之后会好好帮你清理的。”
点头。
虽然此刻用言语回答也无妨,但浑身燥热的状态实在羞人,生怕发出奇怪声响的她暂停动作,用颔首代替了回应。
“谢谢。”
若是平日,这家伙肯定闷头享受口交直到临射才告知,随心所欲地发泄完就了事。
今天却提前征求许可,甚至道谢。
明明只是稍微改变了侍奉方式而已。
“呼…要来了。”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咕嘟…♥嗯…咕嘟…♥咕嘟…♥”
即便在射精瞬间,那双原本强硬按压着后脑的掌心也略微放轻了力道。
“呼啊…♥”
“多谢款待。很舒服哦。”
当她咽尽精液仰头发出一声轻叹时,再度抚上脸颊的柔荑与温柔低语让面庞瞬间发烫。
“这次该轮到我了呢。”
调整呼吸的间隙并未强行抬起她低垂的头颅,像是预留准备时间般缓缓伸手。
托起她踌躇的双腿架在膝头,手掌抄起臀瓣向上一抬,自然形成了跨坐在崔敏硕腿上四目相对的姿势。
“想看着你的脸做。可以吗?”
“…随你便。”
故作冷淡的声线背后,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滴落蜜液,剧烈心跳震得胸口发疼,连脑袋都开始晕眩。
托着臀部的双手再次将身躯轻轻悬空,韩艺瑟也顺从地微微浮腰,将高耸肉棒对准湿润蜜缝缓缓沉下腰肢。
吱嘎嘎……♥
“咿呜…♥♥”
滋咿——
明明想忍耐的。
当龟头粗暴撑开穴口长驱直入的瞬间,失控脱力的身体突然溅出清液,随着羞耻水声喷溅在崔敏硕腹肌上。
“对、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这模样可爱死了。”
平时就算喷出这么多水柱也绝不会道歉,可被汹涌的羞耻感逼着道歉后,对方反而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说着没关系似的、真的不要紧似的。
“…啊呃♥”
滋咿- 滋-
或许是因为从家里出发后一次都没去过厕所的缘故。
当柱体完全进入,温柔压迫子宫的快感让水柱再次接连喷涌而出。
“没关系不必在意。放松力气,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那样、呃…♥ 啊…♥ 啊呃…♥ 哈昂、啊…♥ 啊呜嗯…♥”
滋咿- 滋- 滋咿-
虽然从下往上温柔顶弄时不会像喷泉般大量涌出,但只要稍深地感受快感,就会无意识地松劲,水柱像水枪般滋滋地喷射。
“呜啊、啊…♥ 哈啊…♥ 等、等等、哈啊…♥”
“怎么,害羞了?”
“哈啊…♥ 才、才没有、呃…♥ 不是啦…♥”
“平时都这样有什么好害羞的。可爱到要死了。”
“哈啊呜…♥♥”
滋咿——
随着这句\"可爱到要死\",子宫口被深深顶入的快感让腰肢猛地一颤,足趾紧紧蜷缩,仿佛是对暂时忍耐的报复般,比之前更强烈的压力让水柱长长地喷涌而出。
“哈呃…♥ 哈…♥ 嘿呃…♥ 嘿呃…♥”
明明动作很温柔。短短时间内不知射了多少次水枪,只是稍稍失神,脑袋就变得昏沉,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喘息声肆意流淌。
等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手脚已像藤蔓般缠住了崔敏硕的脖颈与腰际,后颈埋着他的脑袋,吐着舌头急促呼吸,连唾液都滴答流淌。
“现在好些了吗?”
“呜嗯…♥ 不、不知道…♥”
并非如往常平静的询问声,而是在耳畔如瘙痒般轻声细语的问话,让身体再次一颤蜷缩起来。
“没关系,全都交给我。”
吱嘎,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 啊、哈昂…♥ 哈昂、哈昂…♥ 嗯啊…♥♥”
为防止后仰而托住腰肢的手再次下滑,轻轻握住臀瓣,就着这个姿势将身体整个提起又放下,快速而深入地顶弄内侧。
但同时动作依然温柔,身体上升或下落时,都能感觉到他在适当位置卸力停顿以缓冲冲击。
没过多久想必又会喷涌,但此刻能排出的似乎都已排尽。
双腿之间传来像水枪射尽最后一滴水般的吱嘎水声,在黏腻的挤压声间逐渐沉溺。
“现在不射水枪了?”
“哈啊、啊哈…♥ 啊呃…♥ 不、不知道啦…♥”
“明明刚才边射水枪边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呢。有点可惜了。”
“咿、咿呀♥”
滋咿——!
仿佛是对无法发射水枪的补偿。
耳畔暧昧的低语声刚落,被轻轻啃咬耳垂的触感让全身流过电流,本以为早已枯竭的水柱再次剧烈喷涌而出。
“刚才在列车上摸你时就怀疑了……原来耳朵也是敏感带啊?”
“哈啊、哈啊…♥ 才、才不是呀…♥”
“骗人。稍微咬一下就舒服得要死。”
“咿呀♥ 啊♥ 咿呀♥ 讨、讨厌啦…♥♥”
虽然做爱时被咬耳朵不是第一次,但今天敏感得反常。
说是啃咬,其实充其量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耳垂,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可当齿尖陷入柔嫩肌肤的触感异常鲜明地传来时,每次都会让全身过电般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而作为快感的回礼——
滋咿- 滋咿咿-
本以为结束的水枪洗礼持续不断,上下翻涌的眩晕快感让阴道内的肉棒像被拧毛巾般剧烈收缩,高潮正急速逼近。
“不喜欢咬耳朵的话,要接吻吗?”
“呜嗯…♥”
当持续碾磨耳垂的牙齿停下,伴着呵入耳中的低语,她战栗着抬起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再被玩弄耳朵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唔嗯♥ 呜♥ 啾呜、啧♥ 啾嗯、啾呜呜♥”
这并非唇舌交缠的湿吻,而是韩艺瑟疯狂吮吸着崔敏硕施舍般探出的舌尖,单方面忙碌的唇齿交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啾嗯、嗯♥ 哼嗯♥ 嗯、嗯哈♥ 哼呜呜♥♥”
面对主动的深吻,崔敏硕也大幅摆动腰身开始猛烈抽插,在汹涌快感的浪潮中韩艺瑟更拼命地缠住他。
此刻她早已融化到不知是否还在喷水,就在觉得真的不行了的瞬间——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噜!!
“哈呜♥ 呜、呜呜♥ 唔呜呜呜♥♥”
原本支撑着臀瓣的手臂突然攥住后脑勺剧烈拉扯,被抓住的嘴唇无法移开,只能咕嘟咕嘟地开始倾泻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