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的约会似乎相当有效地瓦解了徐宥彬心中残存的抵触感。
自那天起,她的态度发生了巨大转变。
最明显的变化是,原本在咖啡馆里公事公办的口交服务,现在变得异常积极且充满撒娇意味。
“滋呜、啧…♥ 滋溜、啧…♥ 啾呜、滋溜…♥”
原本只是像打招呼般简单碰触嘴唇,如今却像要享受脉动反应似的,绕着柱子各处反复亲吻。
从柱体正中央到侧面,蠕动的血管脉络与龟头下方,甚至根部与睾丸都不放过。
她寻觅着敏感地带,像吸食般浓重地亲吻,看着脉动的反应与零星渗出的尿道球腺液,脸上浮现充满兴奋的表情。
“哈啊…”
接着将鼻尖凑近开始渗出液体的龟头附近,一边嗅嗅闻着气味,一边毫不掩饰兴奋神色,理直气壮地呼出灼热气息。
“真的,你是不是太喜欢这样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得做……享受过程不是更好嘛。”
虽然还残留些许尴尬,但她最大限度冷着脸,甚至说出此前绝不会承认的"享受"一词,让人忍不住发笑。
虽说迄今为止用各种方式驯服了徐宥彬,但原本的调教方针是让她非发情期也能毫无抵触地接受——
现在却变成她主动渴求起来了。
“啾呜…♥ 嗯… 啧…♥ 滋啵、滋啵…♥”
“哈啊……舒服。”
龟头几乎顶到喉咙深处,她一边狠狠绞紧口腔内壁缠绕舌头,让我不自觉地叹息着抚摸她的脑袋。
经过持续频繁的练习,原本总觉得差2%火候的徐宥彬口技,终于达到了令人100%满意的水准。
这种黏腻得近乎胶着的快感,仿佛在榨取精液般——若非心意相通,单凭技巧绝无法体会。
不仅如此,当连续几天因轮班制没能去休息室时,她还会在晚餐时段小心翼翼地发消息问"有空吗"。
当然不是单纯叫了就一定会去,也不是每次都会共度春宵。不过在家时,偶尔会像兜风般找上门来,享受一两个小时再回去。
这种时候,虽然因为是她主动邀约而略显紧张,但完全没有不情愿的神色,反而会积极地骑跨上来扭动腰肢。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咕嘟…♥ 咕嘟…♥ 咕嘟…♥”
我忍不住喷涌的射精感,将浓精直接灌入她口腔深处。徐宥彬也像是等候多时似地发出吞咽声,闭着眼睛露出品尝美味的表情。
虽然教过她口交时要尽量对视,但这家伙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不知不觉就变得随心所欲——这算不算甜蜜的副作用呢。
噗嗤…!噗嗤…!
“咕嘟…♥ 啾噗,咕嘟…♥ 呼啊啊…♥”
最后连尿道残留的精液都被彻底吸吮干净,徐宥彬悄悄仰起头,眼角微垂的眼神伴着满足的叹息。
“满足了吗?”
“…该满足的是你才对吧。”
害羞中带着傲娇的回答,其实是在拐弯抹角地问\"你尽兴了吗\"——换句话说,就是在试探要不要继续正戏。
“这个嘛……该怎么办呢。”
“…………”
明明心里早有决定却故意沉吟,惹得她仰视的瞳孔里早已泛起渴求的水光。
“你呢……还想继续吗?”
“我反正……”
“想不想?”
“……继续的话……也不错啦。”
虽然先开口问的是徐宥彬,但最终撒娇求欢的主动权还是落到了她手里。
能坦率承认和我的性爱很舒服,又害羞到拐弯抹角地索求,最后还是会变得诚实的模样,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去休息室?”
“…嗯。”
为了在床榻上好好享受,我们转移到了带床的休息室。我刚躺上床,脱掉裤子的徐宥彬就跟着爬上来,小心翼翼地跨坐上来。
然后——
吱咯…♥
“哈啊…♥”
虽然口交时已经湿润,但阴道内仍有些干涩。她像驯服野马般缓缓沉腰,在袭来的快感中微微蹙眉,吐出妖艳的喘息与媚态。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咯…♥
“哈啊…嗯…♥ 啊嗯…♥ 哈啊…♥ 哈啊嗯…♥”
为了让爱液更快分泌,她一边深深沉腰缓慢动作,一边焦灼似地不断喘息。逐渐充盈爱液的阴道壁正淫荡地蠕动着。
名义上虽是接受服务的一方,但若问此刻谁更享受,恐怕难以干脆回答——她显然正愉快地沉浸其中。
正想着待会儿再捉弄她也来得及,刚抬起手臂想握住她的手——
KaTalk!
“嗯…♥”
时机糟糕至极。恰好响起的提示音让徐宥彬浑身一颤停下腰肢,紧张地观察对方神色。
“继续。”
“……好。”
对方终究没喊停。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查看刚收到的消息。
* * *
最近宋宥娜回家后总独自发呆。
困扰的根源是那个强奸她并拍视频胁迫的混蛋。而近期格外烦恼,是因为对方的新提议:
‘那下次戴着避孕套做如何?’
虽说每次都会给避孕药,但体内射精本身令她极度抵触,为拿到药物还要战战兢兢听从各种指示。
若从一开始就用避孕套,确实能大幅减少与那男人关系中的压力和风险。
问题在于,对方提出用套的交换条件极其恶劣:
‘其一……由宥娜小姐亲自准备我要用的避孕套。网购也好,托人买也罢,亲自去买也行。’
若能办到早就做了。
亲自去买自不必说,其他方法也都有暴露丑闻的风险,实在难以尝试。
“那男人明明心知肚明,却厚颜无耻地假装不知情提出这种要求,就为了让我接受下一个提案吧。”
“另一个条件是宥娜小姐的自拍照。”
如果是普通照片倒也不是不能给,问题在于他要求的显然不是普通照片。
“当然不是普通角度拍的照片啦,要上下至少脱掉一边,在镜子前拍的那种。反正连视频都录过了,多一两张照片又能怎样?”
光是回想那张若无其事说出如此无耻要求的嘴脸,拳头就不受控制地颤抖,恼火到想揍人的程度。
抛开他说的有没有道理不谈,这提议本身就让怒火中烧到想直接无视——
“但下次不知道还会提出什么要求……”
要是逞强硬气拒绝后,对方不给避孕药,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到头来陷入困境的反而是自己。
“而且他一直要求接吻也很不安……”
没有恋爱经验,自然也没接过吻。
之前出演女主角时,还以形象为由拒绝剧中的吻戏,最后用拥抱镜头代替。
在连处女之身都被夺走的当下,实在不想连初吻都被夺走而显得更凄惨。
可如果不答应接吻,又担心他会换其他更糟糕的要求。
至少那男人厚颜无耻、刁钻又肆意妄为的性格是确信无疑的。
“但照片还是……”
不想拍。
既担心暴露照片会外流,更无法忍受站在镜子前拍那种照片的自我厌恶感。
就这样日复一日犹豫不决,如今离约定见面的日子只剩几天,必须明确做出决定了。
漫长的纠结后,她得出的结论是——
“……好吧。反正视频都拍过了。”
虽然被那男人的花言巧语哄骗的感觉很糟,但按他所说,既然视频都录了,多一两张照片又能出什么问题呢。
“至少从目前杳无音信来看,对方确实在遵守口头约定,所以结论就是别逞强,乖乖按指示做吧。”
“还不如让我全脱了拍呢。只脱一边算什么啊…”
她对着比全裸拍摄更变态的提议啧了一声,站在浴室镜前犹豫该脱上衣还是下装,最终觉得上衣总比下面好,于是褪去了衣衫。
“…内衣也得脱吧。”
既然要求必须明确脱掉其中一边。大概是这样没错。
与其留着内衣拍照后被挑刺重拍,不如从一开始就彻底执行——她想着连文胸也解了下来。
“真是…我到底…”
虽然精心保养的身材与肌肤连自己都觉得美丽诱人,但正因如此更加烦躁。
好想至少遮住脸,不、哪怕只遮住眼睛也好。
明知不可能,她只能红着脸拍完照片,穿好衣服后才发消息。
虽然存了号码却绝不想主动联系的对象,但此刻别无选择。
[>现在方便吗?]
消息发出几秒后,旁边的数字标记消失,回复弹了出来。
[不是问你有空没,是问你旁边有没有人]
[对]
对方立刻会意般追问,她再次咂舌简短回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