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咕啾,咕啾,咕啾…♥
“啊嗯…♥ 哼…♥ 哈啊,嗯啊啊…♥”
他借助体重从上方碾磨般压下来,仅用腰肢执着地顶入,温柔地穿刺着深处。
虽不像往常那般粗暴,但爱液浸润的阴道壁被不断摩擦带来的刺激,倒也不坏。
“啊呜,啊…♥ 等、现在,嗯…♥”
“要去了吗?”
“哈呜、要、要去了啦…♥”
不停歇地搅动阴道的同时低声耳语,换来的是带着颤音的回应。
其实从她开口前,蠕动的阴道壁早已发出信号。
“滋溜,嗯…♥ 呜嗯,嗯…♥ 啾呜…♥”
在听到高潮宣言的同时温柔封住她的唇,交缠的舌与缠绕四肢的拥抱中,
“嗯呜,咿♥ 哈啊,啊啊…♥ 嗯,啊啊…!♥ 呜啊啊…!!♥♥”
痉挛!痉挛!痉挛!
就这样达到顶峰,像挣扎般剧烈颤抖着全身。
换作平时会暂停让她喘息,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呜咿♥ 嗯,啊♥ 现在、啊啊♥ 呜呃♥ 敏感、的地方啊…♥♥”
“再来一次就好。可以吗?”
“嗯呜,哈啊…♥ 呀,呜呃…♥ 可、可以… 哈啊呜嗯…♥♥”
知恩当然会答应。而安静候在床上等待轮次的惠秀那边,传来“呼——”的细微叹息。
明明射精后就该轮到自己的。
看都不看这边只顾着和知恩缠绵,自然会焦躁得吃醋吧。
这次倒不是故意折磨惠秀,单纯是想就这样继续的心情占了上风。虽然有点心虚,但暂且专注于满足升腾的欲望卖力摆动腰肢。
“哈啊,呀…♥ 哈昂,啊啊啊…♥ 呜啊,呜啊啊…♥♥”
已被数次高潮甚至阴道内射的密所再度遭到不休止的捣弄,青筋暴突的身体开始痉挛着挣扎起来。
然而,由于身体像被从上压住般重叠着,只有腰肢在微微扭动。
丝毫无法从快感中挣脱,仿佛再也忍受不了般溢出软烂的呻吟声,
“嗯、啊♥ 啊啊♥ 又要、去了…呜♥ 啊啊呜♥♥”
一颤!一颤!一颤!
等不到这边射精就再度攀上顶峰,带着哭腔的娇喘倾泻而出。
从第一次插入开始就毫不停歇地挺动腰肢,导致这边也全身汗湿,但此刻阴道内彼此纠缠黏着的快感让人根本无法停止抽送。
“我爱你。”
“我、我也……♥ 爱、啊♥ 啊啊♥ 呜啊啊啊…!!♥♥”
一颤!一颤!一颤!
耳畔的低语让她浑身发抖迎来不知第几次高潮,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嗯啊…♥ 啊啊…♥ 啊啊、啊…♥ 哈啊啊啊♥♥”
阴道猛地♥ 绞紧的压迫感让强忍的射精感瞬间释放,就着这股劲又攀上顶峰放声娇喘着融化。
噗嗤…!噗嗤…!噗噜噜…!
“哼嗯,呼呜…”
直到最后深深吸气,吮吸着被汗水浸透的浓郁体香完成了射精。
‘……真是觉醒了各种奇怪的癖好啊。’
托催眠的福什么都能做,但连我自己都觉得嗜好实在太丰富了。
“……结束的话能起来了吗?”
正沉浸在余韵中胡思乱想时,被尖锐的声音惊醒支起身子。
“抱歉。稍微喘口气。”
“……明明根本没累到。”
“但做完一次后这样静静躺着很舒服嘛。”
“…………”
惠秀似乎也喜欢在经历一次射精后暂停平复呼吸,没再强行催促只是抿着嘴传递不悦信号。
短暂沉默后。
“……下次也来我家吧。”
“嗯?”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我家有空房间的话会叫你的,抽时间一定要来。”
这里说的家,大概不是大学附近的独居房,而是我今天开车去接人的老家吧。
我之所以这么兴奋地抱住知恩,是因为这里是知恩的家,房间里弥漫着她的体香让我兴奋。会说出这种话,大概是因为心里这么想的缘故。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再怎么说,她应该还没告诉父母正在和我交往的事。
虽然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时候,但从她决心瞒着父母把男人带回家这点来看,就能知道她相当嫉妒了。
“总之,很可爱啦。”
“…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我会帮你清理的,快点拔出来啦。”
“好,好。”
知恩似乎还没从余韵中平复,正调整着呼吸,但在惠秀的催促下假装不情愿地小心抽出了肉棒转过身,
“哈呜…嗯呜…”
惠秀像是等候多时似地倾身,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头开始清理。
看她比平时舔得更深、更细致的样子,似乎是想通过哪怕多满足我一点来化解嫉妒心。
‘这都多亏设定得好。’
利用两人是闺蜜的关系,以及知恩先告白倒追这点来激发她的负罪感,在公开场合共享男友的设定,连我都觉得是神之一手。
这并非单纯的让步,而是因为闺蜜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产生负罪感,所以即使吃醋也不能明目张胆发火,只能忍耐的局面。
“啾呜、嗯…♥ 嗯呜、呜嗯…♥ 啾呜、啾呜…♥”
一边享受清理服务一边恶作剧般揉捏着惠秀的胸部想着这些,不知不觉肉棒已被清理干净,正享受着舌尖轻舔根部的快感时开口道:
“不过…床有点窄呢。”
“啊,确实有点…?”
和从一开始就考虑多人使用而准备的我的床不同,知恩的床一个人打滚足够,但要容纳三个成年男女就显得空间不足了。
“在知恩房间里做爱已经玩够了,现在该换个地方好好享受了。”
“要不……去爸妈房间的床上怎么样?”
“诶?爸爸妈妈的房间…?”
“他们共用一张床的话应该比这里宽敞吧?反正在他们回来前收拾干净就不会被发现。怎么样?”
“那个……确实比我床要大些…”
我早料到会这样。
虽说不是没有夫妻分房睡的例子,但除非关系特别差,否则很少有人会特意买新床分着睡。
“那去那边继续可以吗?”
“嗯……”
“不方便的话就在这里也行。”
“啊,不用。按哥哥说的收拾好就行……”
“好,那剩下的就换地方做吧。惠秀也没问题吧?”
“……无所谓。反正又没多远。”
不知道是还在闹别扭,还是因为只和负责打扫的知恩说话又生气了。
虽然语气有点冲,但惠秀既然同意了,我们立刻开始准备下床。
说是准备,其实不过是从床上下来——
“等、等一下……我自己能走…”
“嘿咻——”
“呀…!”
为了化解她的别扭情绪,我直接用公主抱把惠秀捞起来,轻巧地跳下床站稳。
“那,我们走吧。小公主?”
“别、别这样叫…!什么公主啊…”
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但这种时候反而该做到让对方害羞的程度才更有效果。
你看惠秀虽然嘴上嫌弃,转眼间连耳根都红透了,嘴角还一抽一抽的。
旁边看着的知恩也投来羡慕的眼神。
以知恩的性格,说不定非但不会害羞,反而会开心地接受呢。
总之我就这样抱着惠秀快步走向客厅,跟着悄悄尾随的知恩,来到了从未进过的另一个房间。
‘明明是同一个家,气味却完全不同呢。’
当然,虽然不像进智恩房间时那样兴奋。
“啊呜…真的啦…”
我轻轻吸气确认气味后,又轻快地迈步爬上床,将惠秀轻盈地放在正中央。
父母的房间。而且还是把闺蜜和外男带到床上的事实让智恩看起来心情有些复杂,但惠秀完全没这种顾虑。
她只是因为在闺蜜面前被称作小公主、用公主抱姿势搬运而害羞,后知后觉地蜷缩着身子罢了。
在我看来这模样反而更可爱,刺激着我的施虐心,原本稍缓的兴奋感又绷紧着涌上来。我侧身将蜷缩的惠秀重新摆正,大大分开她的双腿。
“可以吗?”
“…随你便。”
这回答在某些场合可能显得冷淡,但此刻只觉得可爱,我立刻像对智恩那样叠上身体,将肉棒深深推入阴道深处。
滋咕…♥
“哈啊呜…♥♥”
“怎么湿成这样。看到我和智恩做就兴奋了?”
“不、不知道。再问就生气了。”
她本来性格就敏锐,加上和我相处时间比智恩长,立刻识破我想逗她的意图,干脆地警告我适可而止。
这时候要是明目张胆无视警告继续逗她就不妙了,
“抱歉。你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不知不觉就想逗你。”
“哈啊…真是…”
听我老实承认是因为太可爱才逗她,她便仿佛无可奈何地乖巧放过,不再闹脾气。接着,
“吃醋的样子很可爱,闹别扭的样子很可爱,同时变得更兴奋的样子也很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嗯?”
“够、够了快点动起来啦…!”
虽然只是换了挑逗方式。面对同样令人害羞的台词她也没板起脸,反而让阴道壁狠狠♥绞紧着接纳了我。
果然,虽然听话如小狗的性格也不错,但纯粹从趣味性来说,自尊心强不服输的猫系或狐狸系性格更合我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