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学院·后山·夜战前夜宁荣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三千七百二十四只羊时终于放弃了。
睡不着。
距离第二次治疗还有两天——不,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应该说是【还有一天】。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膝盖轻轻夹紧。
被子与大腿内侧皮肤之间的摩擦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抽搐。
不是高潮,是那种让她更加烦躁的、半上不下的酸胀感,像是打了个喷嚏却只打出了一半。
她的身体正在发信号。
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每隔一阵子就会自动浮现一次——不是她召唤的,是武魂自己冒出来的。
每次浮现时,第三窗口的边缘都有一圈若有若无的湿润反光。
不多,还没到渗液的程度,但比昨天更明显了。
她烦躁地坐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把竹影投在墙上,随风轻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睡衣下面,乳头的颜色比正常时深了一度,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这不是淫神之力在作祟,至少临说过她的感染程度很轻,不需要精液压制也不会出现小舞那种全身变异。
但【轻】不等于【无】。
初次治疗抽走了她体内绝大部分游离的淫神残余,但残余的残余还在——就像一杯盐水被倒掉了九成,杯壁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盐霜。
这层盐霜不会让她变异,但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临近治疗日期时产生一系列微小的不适:乳头颜色变深、下体分泌增多、九宝琉璃塔窗口湿润、偶发性的小腹酸胀、以及——对临的气味越来越敏感。
今天中午在食堂,临坐在离她足有十多步远的角落,她都能闻到那股介于龙舌草和深秋枯松之间的清冷气味。
不是用鼻子闻到的,是用武魂感知到的。
九宝琉璃塔在她体内像一根被拨动的音叉,持续接收着来自临方向的魂力波动,每一波都让她心跳加速半拍。
这让她吃饭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被马红俊问了好几次【荣荣你怎么光扒饭不吃菜】。
她低头看着自己夹着被子的双腿,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正在散发一种让她脸红的热度。
她当然知道有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缓解这种热度——她的手就放在被子边缘,距离那片区域不到一掌。
初次感染那几天她试过一次,指尖只是隔着内裤碰了一下就差点叫出声来。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碰了。
不是害怕快感,是害怕尝过那种快感之后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手指。
她需要的是临的魂力。那种将她体内的燥热整片抽走的快感——带着颤栗、失控与解脱,远比手指能提供的任何东西强烈百倍。
【还有一天。】她对着天花板又重复了一遍,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隔壁房间里,小舞也没睡。
小舞没睡的原因比宁荣荣更紧迫——她的精液压制效果还剩不到十二个时辰。
此刻她正坐在床边,就着月光检查自己的身体状态。
她解开睡衣纽扣,让那对被绷带束缚了一整天的奶山暂时解放。
绷带松开的一瞬间,两坨白花花的肉团弹了出来,晃荡了好几息才停止。
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乳侧——胀。
但不是变异状态的硬胀,而是类似月经前那种柔软中带着酸胀的触感。
乳晕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乳头在不触碰的情况下保持半硬,轻轻一挤就会渗出极小滴的乳白液体。
比昨晚又退了一步。
她把绷带重新缠好,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侧身对着月光检查身后的轮廓。
臀部宽度还在可控范围内,但腰臀比已经开始向她变异形态的方向偏移——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但胯骨两侧的弧度比昨天又往外扩了小半指。
宽松睡裤的臀部位置从【略有余量】变成了【刚好合身】。
如果明天晚上之前不补充精液,后天早上她的裤子可能就会穿不下了。
然后是更隐秘的检查。
她把手指探入睡裤,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藏在浓密毛发之间的软肉时——湿的。
不是黏稠到拉丝的程度,但也已经不是正常的分泌物量了。
她把手指拿出来,在月光下看着指尖上那层透明的湿润光泽,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布巾擦干净。
最后是屁眼。
那个隐形肛塞在她体内已经待了好多天。
虽然它比兔尾款舒适得多(没有尾巴在外面晃荡,坐下躺着都不受干扰),但精液效果消退带来的空虚感正在逐渐放大。
她的屁眼在不戴肛塞时会自动一张一合地谄媚,戴了肛塞之后虽然被填满,但肠壁深处依然有一种【想要被更粗更热的东西撑开】的渴望在缓慢累积。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算了算时间。
按照临之前给她的安排,下一次补充应该是明天深夜——也就是夜战训练结束之后。
这意味着她需要在夜战中全程保持伪装,不能让唐三、柳二龙、戴沐白或任何其他人看出她的身体正在接近压制期的末尾。
【撑得住。】她对自己说。
但她的屁眼在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隐形肛塞往里吸了半寸。
那股熟悉的酥麻让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吞回喉咙。
窗外,老槐树上,一双红眼睛眨了眨。
赤目犬今晚又来了。
它趴在树枝上,鼻子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微微抽动——它能闻到从二楼窗户缝里渗出来的气味。
那股气味微弱到人类无法察觉,但对十年魂兽来说,它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清晰。
雌性信息素。
正在缓慢增强。
赤目犬把脑袋搁在爪子上,发出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它不理解这股气味意味着什么,但它知道——有某种东西正在女生宿舍里慢慢发酵。
就像暴风雨前空气里那股潮湿的味道。
次日·训练场·夜战前夕夜战训练的场地选在后山龙潭附近的一片碎石荒地上。
这块地原本是学院扩建时炸出来的,后来扩建计划搁置,就成了天然的高强度实战训练场。
地面不平,碎石嶙峋,四周被密林包裹,唯一的照明是月光和几盏挂在树枝上的魂导风灯。
弗兰德本来不同意晚上在这里训练——太危险了,碎石地里一个失足就能崴脚。
但唐三坚持:暗属性对抗需要低光环境,训练场中央那几盏大灯一开还练什么暗属性?
参加人员:唐三(控制系)、朱竹清(敏捷系暗属性)、临(控制系暗属性)、柳二龙(强攻系雷属性)、小舞(敏攻系)。
戴沐白和马红俊被安排在外围做保护和记录——弗兰德的命令,理由是【你们两个强攻系进去会把场地炸烂】。
奥斯卡在场地边缘架起了一张简易桌,上面摆着几排恢复香肠和几瓶临调配的应急伤药,嘴里嘟囔着【我也能战斗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做后勤】但手上还是把所有香肠按大小排得整整齐齐。
宁荣荣也在。
作为辅助系,她被安排在高处的一块巨岩上做远程增幅观战——不是参战,是观察学习。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宁荣荣今晚真正的注意力不在战术观摩上。
她坐在巨岩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目光始终跟着场地中那个深色衣袍的身影移动。
临走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就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转。
【荣荣,你已经盯着他快看了小半个时辰了。】奥斯卡在巨岩下仰头喊了一句,语气里有一半是调侃,另一半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
【我在观察他的站位!这是战术学习!】宁荣荣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脸不红心不跳。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向来是一流的。
奥斯卡没有继续拆穿。他把一根恢复大香肠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临的脖子。
夜战·第一轮:唐三对临弗兰德站在巨岩最高处,手里举着一盏魂导信号灯,红光一闪宣布训练开始。
第一轮是控制系对决——唐三对临。
两人站在碎石荒地两端,相距约二十步。
唐三右手一挥,蓝银草从脚底蔓延而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方圆数丈的地面。
在月光下,那些蓝银草泛着幽幽蓝光,每一根都在微微蠕动。
唐三没有留手——他知道临是六十五级控制系魂师,等级比自己高了好几个档次。
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唐门的策略从来不是正面硬冲,而是用蓝银草的控场能力限制对方的行动范围,消耗对方的魂力,寻找破绽。
临没有立刻释放武魂。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魂师交战的防御姿势,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任由蓝银草蔓延到他脚下——然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蓝银草在距离他脚边不到两三寸的地方自动绕开了。
不是被弹开,不是被切断,而是绕开——像是流水遇到礁石。那些蓝银草在临脚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空白区域,没有一根敢越界。
唐三皱眉。
蓝银草虽然不算是顶级武魂,但其控场能力经过他多年的磨练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级别。
即便是戴沐白的白虎金刚变也不可能让蓝银草【自动绕开】——白虎会直接把藤蔓撕碎,而不是让它们绕着走。
这说明临的魂力不是靠蛮力压制蓝银草,而是靠某种更高明的手段——可能是属性克制,也可能是等级压制。
【第一魂技·缠绕!】唐三率先发动攻击。
数十根蓝银草从地下破土而出,从四面八方同时朝临包抄过去。
临抬手轻踏地面,深灰色的魂环在脚下亮起,一道环形波纹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波纹所过之处,蓝银草全部停了下来——不是被冻结,而是像突然【忘记】了攻击指令。
它们愣在原地,茫然地扭动,然后缓缓缩了回去。
【精神干扰系。】大师在巨岩上低声道。
他今晚被弗兰德硬拉来观战,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飞速记录。
【蓝银草与唐三之间的精神连接被暂时阻断了,所以藤蔓失去了攻击目标——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欺骗』了。罕见。】
唐三没有因为第一击落空而慌乱。
他瞬间改变策略——蓝银草不再直接攻击,而是开始重构场地布局。
数百根藤蔓交织成网状,将碎石荒地划分成数十个互相隔离的小区域,限制临的移动路径。
同时他左手一翻,三枚暗器悄然甩出——不是正面射击,而是绕到临身后的盲区,借助藤蔓的掩护无声无息地飞来。
控制系魂师最强的武器不是直接攻击,而是让你防不胜防的控制手段组合。唐三在这方面的造诣远非同龄人可比。
临连头都没回。
他的右手往身后随意一指,一道深灰色指风精准地击落了第一枚暗器。
接着身形微侧——幅度极小但恰好让第二枚和第三枚从身侧擦过。
然后他反手一握,五指在虚空中收拢,身后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一下,蓝银草构成的藤蔓网在那一握之下出现了大面积的松动,好几根藤蔓互相缠绕在了一起,唐三用来限制他移动的分区阵型在一瞬间自乱了阵脚。
【这是什么魂技——?】马红俊在外围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大师的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疑似能干扰魂力连接的指向性精神压迫。类似魂骨技能而非普通魂环技能。可在一瞬间精准阻断多条魂力通道——不截断,只是扭曲路径让它们互相干扰。极高的控制精度。】
唐三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前所未见的对手——临的战斗风格与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控制系魂师都截然不同。
他的蓝银草擅长【大范围控制+暗器穿插】,但临的控制手段偏偏以【精准干扰】为主,正好能打乱他的节奏。
要想继续试探对方的底牌,就必须逼他使出比刚才更完整的力量。
他召回了在第一轮中被临搅乱的蓝银草,将所有藤蔓收束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密集的草茧。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蓝银皇血脉的最深处,有一种能力他极少在训练中使用。
蓝银草不仅仅能听从他的战斗指令,还能感知环境中的魂力流动并作出自主反应。
他将自己的意志沉入草茧之中,让蓝银草暂时脱离【控制系魂师的指令】而按照【植物的原始本能】去感知周围的环境——包括临体内每一丝魂力流动的方向。
藤蔓不再主动攻击。
它们只是立在原地,轻轻地摆动,像一只只竖起的天线。
然后其中一根最靠近临的草尖转向,正正指向他的胸口。
唐三闭着眼睛,透过蓝银草的感知网络看清了刚才未曾注意到的细节:临体内那股深灰色的魂力虽然均匀散布,但在他心脏后方、脊柱中段附近有一小片区域,气息密度比周围高出将近一倍。
那是龙的逆鳞位置。
唐三睁开眼,蓝银草瞬间撤去。他没有点破这个发现,只是向临抱拳行了个训练结束的礼。【临,你的战斗经验超出我的预期。多谢点拨。】
【彼此彼此。】临回礼,【你的蓝银草感知力是目前我见过的同级别中最强的。】
两人各自退到场边。
大师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长长的一段分析,末尾打了个问号:【临未在本次交手中使用任何高等魂环技能,仅凭基础控制力便足以拆解唐三的第一轮攻势。推测真实战力远不止六十五级。另:唐三最后一段感知模式中似乎发现了什么,但他选择了不公开。需后续留意。】
弗兰德在山崖上双手抱胸,沉默不语。
他看不懂那些精细的魂力波动——那是大师的专业领域。
但他看懂了唐三在收回蓝银草之前脸上闪过的那一瞬复杂表情。
那是惊讶。
唐三很少对同龄人露出那种表情。
夜战·第二轮:柳二龙对临红灯再次闪烁。弗兰德宣布第二轮对阵:柳二龙对临。
【别以为是切磋我就会留手。】柳二龙走上前,她的战斗服已经在龙潭里泡过一次又晒干了,但此刻又开始冒出肉眼可见的热气——火龙武魂在她体内已经开始热身了。
蓝色的电弧在她指尖噼啪跳动,随时可以凝结成雷电长鞭或是覆盖全身的雷铠。
她的眼神比白天在实验室里更加锐利。
白天那场近距离对峙让她的内心整整翻搅了整个下午,泡过龙潭之后她本以为能冷静下来,但此刻再次站在临面前时,那股燥热竟比白天更加猛烈。
之前只是近距离的暗属性气息被动影响,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对面,即将在实战中主动释放魂力——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中从困倦转为昂首,龙颈绷成一张弓。
临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站在碎石地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
右手微微抬起——这是控制系魂师准备魂技的标准姿势。
但他没有先发动攻击。
他知道柳二龙是强攻系雷属性,先手强攻是她的本能。
他是控制系——控制系打强攻系最稳的方式是后手反制,用对方第一击暴露的魂力频率来精准锁定她的感知波动,让精神力化为看不见的锁链缠住对方的行动。
柳二龙没有让他等太久。
她右脚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直扑临的面门。
这不是魂技,只是纯粹的速度——蓝电霸王龙武魂赋予她的身体能力让她即便不用任何增幅也能达到恐怖的爆发力。
她的右拳包裹着噼啪作响的雷电,对着临的左肩直轰过去——她没用全力,但这一拳的威力足以轰碎一块万斤巨石。
场地上瞬间闪过一道极亮的电弧,照得外围观战的人眼睛一疼。
临的身体在拳头即将接触到肩膀的瞬间微微一侧——幅度和刚才躲唐三暗器时几乎一样,不差毫厘。
拳头擦着他的衣袍轰过去,电弧在他的深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焦痕但皮肉无损。
柳二龙的第一击落空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拳头上的雷霆余波冲入临身后数步远的碎石堆里,碎石瞬间碎裂成齑粉。
她没有给临喘息的机会。
右拳收回的同时左腿已经横扫出去了——蓝电霸王龙的低位扫腿带着范围极广的雷属性冲击波,封住了闪避空间。
但当她的小腿堪堪碰到临的腰际之前,一股极冷的暗属性气息从临体内无声扩散——不是防御,而是一种更奇怪的触感。
她的雷属性魂力在接触到那股暗属性能量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
不是吞噬,不是中和。
是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共振。
她腿上的雷霆在与暗属性能量接触的瞬间自发减弱了至少三成,不是魂力不足,而是她的武魂本身不愿将过多攻击力倾泻在他身上。
柳二龙心头一凛。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的火龙武魂在拒绝全力攻击同族。
她咬着牙,硬生生将扫腿上的雷属性魂力重新推到七成。
这让她的小腿肌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强行对抗武魂本能不是没有代价的。
【你是龙是蛇给我现原形——】她低吼着借横扫之势转身腾空,身形在半空短暂悬浮了片刻,右手在空中虚握,一柄由雷霆凝聚的长鞭蜿蜒成形。
鞭身粗如儿臂,通体闪耀着蓝白色的电光,鞭梢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时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臭氧焦味。
这是蓝电霸王龙的标志性雷技之一——雷霆鞭。
在七十九级强攻系魂师手里,普通魂师挨上一下就会失去战斗能力。
临终于动了。
他脚下踏出一步,身影一闪,深灰色魂力从他背后涌出,凝聚成一道模糊而巨大的虚影。
虚影高约三丈,形态尚未完全展开——只看得出一对巨大翅膀,翅膜边缘在夜色中泛着黯淡的暗金纹路,以及一条修长的颈项,龙首刚刚成型,眼眶内部透出一星未完全亮起的金芒。
崖上大师停笔注视,崖边宁荣荣双手抓紧了巨岩边缘。
这不是一次完整的武魂真身。
这只是半展——临将暗属性龙的部分轮廓投影到魂力中,既让自己获得了防御和反击的基点,又不必完全暴露武魂底细。
雷霆鞭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劈下来的时候,那虚影双翼朝头顶合拢,暗属性魂力在翼面中央编织成一道薄而黏滞的幕。
鞭梢砸在翼幕之上,电弧四溅,碎石横飞——但翼幕没有碎裂。
雷霆鞭的冲击力被翼幕卸去了大半,剩余的电弧在翼面纹路上扩散成无数道细小的蓝白色银丝,缓缓消失。
柳二龙落地,呼吸急促。
不是因为累——七十九级魂师挥几鞭子根本不会累。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临展开半身龙影的同时产生了一阵她几乎无法压制的反应。
火龙武魂在她魂力空间中自动将龙颈向后仰到了极限。
这次不是半寸,是两寸。
她的喉咙明显松弛了,颈窝完全敞开,快到她借着落地的惯性猛地低头才勉强掩饰住。
这一幕只持续了不到一瞬间,在旁人看来她只是落地时脖子微微一晃。
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展露这个尺度是在实验室里临刚露出龙瞳的瞬间,而现在仅仅是与虚影对招一击,她的暴露尺度就翻了一倍。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大腿根部又开始潮湿了。
不是微量。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量比白天那次大了不少。
她强迫自己保持战斗姿态,继续挥鞭——同时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的武魂。
那条不争气的雌龙正在她丹田里打着呼噜,喉咙里发出低沉绵软的呜咽。
临没有追击。
他收回了虚影,退后两步,微微欠身。
【柳副院长的雷霆鞭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刚才那一鞭打中实处的不是我,而是防御力稍弱的普通魂师,胜负已经定了。】
这是很得体的收场。
但柳二龙知道不是。
她的雷霆鞭在刚才那一击的最后关头减速了。
不是她主动减速——是火龙武魂在雷霆鞭出手的瞬间干扰了她的发力节奏。
那条发了情的雌龙在鞭子抽下去的那一刻扭了一下,把七十九级的输出扭成了不到六十五级。
【你——】她盯着临,想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出来的话就等于是承认自己被对方影响了。
她柳二龙,蓝电霸王龙宗的骄傲,史莱克学院副院长,在区区六十五级的年轻魂师面前被自己的武魂拖了后腿。
这种事说出去会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甩手将雷霆鞭收起,电弧在她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转身走下场时她步姿笔直威武,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与皮肤轻微的摩擦声。
戴沐白在场外抱着手臂沉默不语。
他刚才看到柳二龙扫腿时,临体内扩散出的那层暗属性能量与朱竹清在废弃训练场上每次练习后身上残留的气息几乎完全相同——那道灰雾般的暗属性魂力。
他之前还怀疑临的说辞是伪装,但此刻柳二龙的雷霆鞭居然在临的半展龙形面前留了手,似乎进一步印证了临确实拥有某种能安抚龙系与猫系武魂的暗属性共鸣特质。
如果连柳二龙这种级别的强攻系魂师都会在战斗中不自觉地被临的魂力影响——那竹清的【盆底肌失张】似乎也不全是借口。
但他仍然不喜欢看到这场面。尤其是柳二龙走下场时,发梢间最后一小簇电弧消弭的方式带着罕见的散乱。
夜战·第三轮:朱竹清对临第三轮本来是朱竹清单人对临的敏捷系对控制系训练。
但柳二龙下场后唐三临时调整了安排——他让朱竹清和柳二龙同时上场,二对一。
【暗属性配合测试。】唐三简短地向弗兰德解释,【二龙老师的雷属性可以给场地提供充足的光照条件变化,竹清在明暗切换环境中的暗属性发挥会比对纯暗环境更有实战参考价值。临同时应对两个不同类型的对手,也更接近真实战斗。】
这个安排表面上合情合理,但小舞在巨岩下听到后,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向唐三——唐三正在调整场地周围的魂导风灯亮度,表情平静专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小舞知道唐三不是傻子。
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故意把柳二龙和朱竹清放在同一场对阵中——他要同时观察两个女性魂师面对临时的反应。
这是一场博弈。
唐三在用自己的方式收集信息。
柳二龙站在场地上,眉头紧皱。
她刚才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那场一对一中脱身的,现在又要回到临面前,而且是和朱竹清一起。
她侧头看向朱竹清——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此刻猫耳竖立,瞳孔在月光下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立的椭圆,猫尾在身后缓慢地来回摆动。
朱竹清今晚的武魂附体状态比平时更深——这不是战斗紧张的表现,而是某种更接近期待的状态。
猫在捕猎前瞳孔会放大。
猫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瞳孔也会放大。
【你……】柳二龙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也——】
【也什么?】朱竹清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寡淡。
【算了。当我没问。】
弗兰德的信号灯闪了两次——准备开始。
朱竹清的身体在信号灯闪烁的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瞬移,是速度太快导致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幽冥灵猫在黑夜中的速度加成是白天的数倍,在这片只有稀疏月光的碎石荒地上,她就是绝对的速度女王。
她闪到临的身侧,猫爪带起的风声尖啸着撕裂空气——她在第一次攻击时就毫不留情地使出了将近七成实力。
她不需要试探临的底细,她对临的魂力波动已经熟悉到了能闭着眼睛在人群中仅凭共鸣就找到他的地步。
临侧身格挡,两人的魂力在接触点爆发出一道极短暂的暗色涟漪——深灰与幽黑的碰撞,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一圈无声的波纹在碎石地面上推开细小的尘浪。
观战者群中,只有唐三敏锐地注意到了朱竹清在攻击前的一瞬间,脚步比正常情况下慢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拍子。
那不是犹豫。
那是——在给临准备格挡的时间。
朱竹清在配合临的节奏。
她用这个时间把自己的攻击落点主动偏移了小半寸,让手掌上最锋利的爪尖恰好擦着临的防御轮廓滑过,而不是硬碰硬。
这就像猫在玩球时会故意把球拨到对方够得到的位置——不是打不过,是故意放水。
另一边,柳二龙强压下体内的躁动,从正面发起了强攻。
这一次她不敢再用雷霆鞭——上一轮的经验告诉她,在面对临的龙族暗属性时,雷属性的攻击力会被共鸣效应自发削弱。
她改用拳脚近战附加高频雷震,每一拳都带着足以麻痹同级别魂师的强电流。
但她的火龙武魂在近身攻击时再次扰乱了她的节奏——她的每一记攻击在发出前都会微微减速,迫使她用更强的意志力去克服本能。
她用意志力将颈窝每重新抬起一寸,大腿内侧的湿润就往训练裤上多洇一小片。
二对一,优势本应在人数多的一方。但实际打起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朱竹清和柳二龙互相干扰。
柳二龙的雷击是范围攻击,每次她释放电弧,朱竹清就不得不临时改变闪避路线,好几次差点被自己人打中。
两人之间缺乏最基本的配合默契,她们从来没有在这种组合下对同一个目标出手过。
而临则像一只在雷暴中穿行的暗鸦,在两股不对付的魂力缝隙之间精准腾挪。
他没有主动追击任何一方,只是在闪避中偶尔释放一两次轻微的精神干扰——让柳二龙的拳路偏转,让朱竹清的猫爪变向。
在一记意外的近身错位中——柳二龙右拳落空砸向临身后的碎石,朱竹清恰好从临身后绕出想用猫尾缠他后腿——三人短暂地挤在了一个极近的距离内。
临的暗属性气息在朱竹清身周环绕了一圈,恰好同时柳二龙的雷霆余波从侧翼扫过朱竹清的肩膀。
幽冥灵猫在雷光与暗影的交汇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咕噜——她连忙将喉音咽下去,但临听到了,柳二龙也听到了。
朱竹清的猫耳迅速向后压变成了标准的飞机耳。
柳二龙愣了片刻。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面对更复杂的局面:不是二对一,而是一对一加一——她和朱竹清在互相干扰对方与临的接触机会。
朱竹清是真的在拖累她,还是在跟临做某种她看不懂的训练配合?
她的怀疑落在朱竹清身上还没来得及散开,朱竹清已经收回猫尾后退到场地边缘,猫耳紧贴发际——不是恐惧,是隐忍。
她的身体想更靠近临,她的本能想要投入那场与暗属性共鸣的暖流之中,但在柳二龙的目光扫过来时她选择了后退。
弗兰德在崖上用信号灯急促地闪了两下红灯——终止训练。
【这轮配合太差了,节奏全乱。】他摇头举着信号灯皱眉评价,【竹清,你今晚的闪避路线全是破绽。二龙,你的雷击威力忽大忽小,控制力退步也太明显了。你们两个回去各写一份战斗总结明天交给我。今晚的训练到此为止——再打下去我怕你们把后山的树全炸光。】
没有人反驳。
柳二龙第一个转身离开场地,走得太快——比来的时候还快。
经过山崖旁时她的胳膊擦到一棵老松,一阵电火花噼啪闪过,松树表皮被她无意识释放的雷霆余波灼出一片焦黑。
她没有回头,径直朝龙潭方向走去。
她需要在冰水里再泡一次。
宁荣荣在巨岩上收回了悬空的双腿,默默整理自己的记事本。
但她实际上一整晚连一行关于战术实操的记录都没写——那页纸上只画了一座小小的塔,塔的第三个窗口涂满了粉色。
她心虚地把那页折进记事本最底层,跳下巨岩。
赤目犬又在碎石地边缘捡到一团灰色布巾。
它摇着尾巴将布巾叼到弗兰德脚边蹭老头的裤脚。
弗兰德低头一看——是今晚训练前被风吹散在地上的擦汗布,布巾边缘沾着新碾碎的草汁与泥土,根本没有之前那种腥甜的气味。
他不动声色地把布巾扔还给赤目犬:【去,叼回杂物筐。】
赤目犬露出失望的眼神,慢吞吞地叼着布巾跑开了。
后山·龙潭·深夜柳二龙这次没有直接跳进潭里。
她站在潭边的青石上,把战斗靴一只一只脱下来,然后缓缓走进冰水中。
她一件一件地脱掉外衣,直到只剩贴身的战斗内衣,然后沉入水中。
冰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来自临的暗属性能量并没有随着刚才那一架消散,而是沉淀在她的小腹深处,被火龙武魂压着不让它往上窜。
她闭上眼睛。
然后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只龙瞳——不是临的脸,只是那只龙瞳。
金色瞳孔,竖立椭圆,从一团深灰色的黑暗中睁开,缓缓望向她。
那不是威胁。
那不是挑衅。
那是龙族之间最古老的仪式:呼唤。
他在呼唤她。
不是用声音,不是用魂技,而是用龙族血脉中最根本的方式——睁开龙瞳。
而她的火龙——应了。
她猛地将头埋入水中,让冰水灌进耳朵和鼻孔,试图用窒息感打断这该死的画面。
可即便在冰水之下,那只眼睛依然在她脑海里睁着,安静地、耐心地等着她浮出水面。
然后她抬起头喘了一大口气。
水珠从她脸上滑落,滴在胸口被激起的冷息烫成淡蓝色的电弧。
她低头看着那些无意识释放的小闪电,忽然想起刚才在场地上朱竹清面对临时猫耳的变化——与自己颈窝失控几乎同出一源。
那个寡言少语的姑娘,也被他影响了。
还有宁荣荣在巨岩边上那种紧盯不放的眼神。
还有小舞每隔几天就必须去找他。
【混账……这个混账……】
她用双手拍打着水面,溅起大片冰冷的水花。但那口憋在胸口的闷气怎么也散不掉。龙潭的水冷得刺骨。但她的身体——仍然是热的。
客房区·临的房间·丑时夜战训练结束一个时辰后,宁荣荣站在了临的房门前。
她本应该再等一天才到治疗日期,但夜战中她在巨岩上观战了整场——临的每一次释放魂力,每一次展露暗属性气息,都在通过空气传递到她九宝琉璃塔的感知范围内。
她的武魂在观战时一直处于半激活状态,被动吸收了太多临战斗外溢的残余波动。
这直接加速了她体内淫神残余的活动——第三窗口的湿润已经从【若有若无】变成了【能看到一滴挂在边缘的液珠】。
她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关节距离门板还有两指宽时门就开了。临穿着深色睡袍,头发微湿,大概刚洗漱过。
【你的治疗时间是明天。】他扫了一眼宁荣荣的脸——潮红、鼻息微促、双手攥拳。
然后他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你今晚吸收了太多我战斗时的魂力外溢,残留浓度比预估值高了不少。不提前处理的话明天早上九宝琉璃塔的窗口渗液就会在外人面前出现。】
宁荣荣迈进房间,心脏跳得比她在巨岩上观战时还快。
蒲团还是上次那个蒲团,放在房间中央,旁边摆着琉璃瓶和一小撮深灰色粉末。
一切和初次治疗时几乎一样——只有一点不同:这次宁荣荣不再是那个第一次来时浑身发抖、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了。
她知道了治疗过程中会高潮,她知道了临会触碰她的眉心,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奥斯卡偷看一眼都会崩溃的事。
但她还是来了。不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虽然确实快受不了了。是因为她主动提前了一天。
【盘膝坐好。召唤武魂。】
宁荣荣照做。
九宝琉璃塔在房间中央浮现,九个窗口中第三窗口边缘挂着的液珠比上次初次治疗时少了很多,但仍然是肉眼可见的湿润。
第一和第二窗口也出现了轻微的湿润痕迹,塔顶宝珠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裂痕重新变成了浅粉色。
临将深灰色粉末投入琉璃瓶中,摇匀后滴了一滴在指尖,按在宁荣荣眉心。然后右手悬停在塔顶上方,五指张开。
【开始。和上次一样——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
抽吸开始了。
这次比上次更强烈——因为宁荣荣体内的淫神残余已经和她的九宝琉璃塔产生了更深层的结合。
上次只是游离在武魂表面的残余,这次有一部分残余已经渗透到了武魂窗口的内壁。
临的魂力必须更深入才能把它们抽出来,而更深入的抽吸意味着更强烈的神经反射。
宁荣荣咬紧牙关,全身绷直。
她的大腿在蒲团上剧烈颤抖,内裤在抽吸开始的前几十息内就湿透了。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淫荡,这只是治疗反应。
但她心里清楚——她已经期待这种感觉期待了好几个晚上。
每当身体燥热难耐时她就想起上次那种被抽空的感觉,和随之而来的浑身轻松。
她期待的不是高潮本身——是高潮之后那种彻底干净的感觉。
但这和期待高潮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唔——嗯——】
她咬嘴唇的力度太大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痕。
临注意到了,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卷干净纱布递给她:【咬这个。别咬嘴唇。明天奥斯卡看到你嘴唇破了会问的。】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得像让病人张嘴测体温。
宁荣荣接过纱布塞进嘴里,差点被他的冷静气笑——她在经历一种堪比高潮的强烈反应,他在担心她嘴唇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对小舞做那种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
抽吸持续了大约大半盏茶。
当临收回魂力时,宁荣荣整个人软在了蒲团上,大腿侧贴在蒲团边缘,睡裤从裆部往下湿了个透彻。
这次的量比上次少——因为残余总量本就不多。
但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上次更集中,她的子宫在抽吸结束前的最后几息里剧烈收缩了一下,力度大到她隔着纱布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治疗完成。下次是十天后。你体内的游离残余已经降到初次感染时的三分之一。按这个速度,大概再治疗三次左右就可以把频率从十天一次降到半个月一次。】临在工作台上记录了几行字,然后把沾了药液的手指用备用布巾擦净。
宁荣荣趴在蒲团上喘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她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刚才那阵抽吸居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流泪了,生理性的。
然后她做了个很宁荣荣的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领,直到确认自己看上去只是脸红了一点,不太像刚刚经历了一次全身高潮的人。
【你每次治疗和训练完都会写这些数据,】她整理好头发后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低头看临正往笔记本上添的字,【记得比学院档案还详细。】
【药师的习惯。】
【那些病人的反应里——有让你记录得比较特别的吗?】
临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依然平静,但比她预想的停得久了一点。
【上次你把九宝琉璃塔窗口渗出的黏液收集在小药瓶里带来给我化验,】他说,【虽然量很少,但帮助我确定了淫神残余在你武魂中主要附着的位置。对我后来的治疗方案优化起到了实质性作用。多谢你。这算是——比较特别的。】
宁荣荣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转身拉开房门,临走前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临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她把小镜子塞回口袋,对着墙壁无声地笑了两秒。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回宿舍换内裤。
女生宿舍·同一夜宁荣荣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时,小舞正坐在床边等她。
【去治疗了?】小舞问。
【嗯。】宁荣荣低着头,快速走到衣柜前翻找干净的内裤和睡裤。
她不想让小舞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虽然小舞大概不用看也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提前了一天。】小舞的声音很轻。
【夜战时吸收了太多他战斗外溢的魂力——残留浓度高了。临说如果不提前处理,明天早上窗口渗液可能会被人看到。】宁荣荣换好裤子后才敢转过身来,【你今晚不需要补充?】
【本来需要。但临说你今晚提前治疗会占用药剂室的时间,让我明天晚上再去。】小舞说到这里时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所以我今天的量——还差一点儿。只能先用意志力撑到明天晚上。】
宁荣荣看着小舞。
月光下,小舞的坐姿依然稳定,表情依然平静,但宁荣荣注意到了她夹紧的双腿和她睡衣胸前两片比昨天颜色更深的隐约湿痕。
压制效果正在倒数。
小舞正在用比夜战中柳二龙对抗临时更强的意志力,对抗着自己的身体。
【差多少?】宁荣荣低声问。
小舞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缓缓松开缠在手腕上的绷带一端,露出下面那片肿胀泛着油光的皮肤给宁荣荣看了一眼——扩散面积比上次展示时又大了些许。
然后她重新缠好绷带,站起来拍了拍宁荣荣的肩。
【够了。够撑到明天晚上。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写弗兰德罚的那份战斗总结呢。】
宁荣荣目送小舞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后她躺回床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并不是自己刚才在蒲团上高潮那一瞬的画面,而是小舞手腕上那片正在缓慢扩大的微光皮肤。
宁荣荣每十天只需要经历一次短暂失控,而小舞每三四天就需要一次实质性的性交。
她今天晚上忍住了没去找临,把药剂量腾给了宁荣荣。
宁荣荣把被子拉到下巴,心里忽然发酸——但又说不上是替小舞难过,还是因为她自己刚刚才在临面前高潮过,而照顾她的【小舞姐】却还在默默忍受。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直到窗外微亮时才勉强睡去。
赤目犬这晚没有再去女生宿舍。
它顺着客房区走廊转了一圈,在临的房门外驻足片刻——门缝下漏出的暗属性能量在黑暗中如一池温水轻轻波动。
它对里面吠了两声,声音不大,像是提醒也像是普通的犬吠。
然后它跑回了弗兰德的办公室,在办公桌下转了三圈蜷缩入睡。
尾巴尖微微抽搐——它在梦里追着什么东西,也许是那只还没来得及叼到手的布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