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教皇殿·深夜比比东躺在寝宫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教皇的寝宫是整个武魂城最华贵的房间——穹顶高得能塞下半座偏殿,四壁挂着她亲手猎杀的万年魂兽头颅标本,床柱是整根黑檀木雕成的十二翼天使像,每一片羽毛都镶着金箔。
她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女性魂师之一,双生武魂,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罗刹神位传承者,武魂殿教皇。
整个大陆在她脚下颤抖了二十年。
此刻她却被自己阴道深处的一阵瘙痒折磨得睡不着觉。
那瘙痒不是表面痒——手指够不到,魂力逼不出,连她最强的第九魂技也拿它没办法。
她把一只手探进被褥下,按在小腹上。
隔着皮肤与腹肌,她能感知到子宫颈正在不自觉地收缩。
不是发情期的正常收缩——她的发情期她自己能控制,用罗刹神力压下去就是了。
但这次不同。
那股瘙痒不是从宫颈表面传来的,而是从宫颈内口深处——那个连她的死亡蛛皇真身都探不进去的狭窄缝隙里。
像是有人在那个缝隙里塞了一根极细极软的绒毛,然后每隔几次呼吸就轻轻拨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将罗刹神力往下腹压去。
神力如冰水般浇在宫颈口上,瘙痒暂时被压制了,但只是暂时。
她已经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罗刹神力压制,有效大约半盏茶;死亡蛛皇的麻痹毒素,有效时间更短一些;噬魂蛛皇的吞噬能力试图把那股异常能量吸出来,结果反而让它扩散得更快。
吞噬之后瘙痒从宫颈口蔓延到了阴道前壁,又从阴道前壁蔓延到了会阴深处的尿道旁腺。
现在她每解一次小便都能感觉到尿道深处有一股不属于尿液的温热液体在往外渗。
她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不想承认。
窗外月光透过穹顶的彩绘玻璃洒在她的床上。
她侧过身,那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教皇之乳压在丝绸床单上,乳尖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就这一下,她的整个盆腔都抽搐了。
那天白天她在教皇殿批阅公文,胡列娜站在阶下汇报史莱克学院的最新情报,提到一个名字:临。
史莱克学院新任药师,暗属性龙武魂,六十五级控制系战魂师,随队参加了天斗城秋宴,与多位女性魂师关系密切——包括柔骨斗罗小舞、七宝琉璃宗宁荣荣、幽冥灵猫朱竹清、蓝电霸王龙柳二龙,以及月轩轩主唐月华。
胡列娜念完这串名单时语气依旧恭敬,但比比东注意到她念到“唐月华”三个字时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胡列娜是她的亲传弟子,武魂妖狐,擅长魅惑。
能让她手指发抖的魅惑能力,整个大陆只有比比东自己的蛛皇。
但现在有了临。
“情报里还有一张留影。”胡列娜从袖中取出一枚魂导投影晶片,放在教皇案上。
比比东挥了挥手,投影晶片亮起,一个男人的半身像浮现在空气中。
深色衣袍,面容算不上俊美——比起武魂殿里那些刻意修饰过仪容的年轻男魂师差远了。
但他的眼睛让比比东停下了正在批阅公文的手。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欲望,没有野心,没有恐惧。
她见过太多人看她时的眼神——敬畏、恐惧、仇恨、谄媚。
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看任何东西时是这样完全不带波动的漠然。
她把投影关了。把胡列娜打发走。批完了剩下的公文。练了半个时辰的罗刹心法。吃晚饭。洗澡。上床。然后她发现自己湿了。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长相。
而是因为她的死亡蛛皇在看到他投影的那一瞬间,在她的魂力空间中自动释放了一根蛛丝——不是战斗用的麻痹蛛丝,不是防御用的陷阱蛛丝,而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见自己的武魂主动释放过的纺锤形粉红色蛛丝。
那是雌蛛在求偶期才会分泌的引信丝。
她把投影晶片捏碎了。
但蛛丝还在。
每天晚上那根蛛丝都在变长,从她的肚脐下方开始,沿着腹壁内侧往下蔓延,绕过耻骨,穿过盆底筋膜,最终缠绕在她的宫颈口上。
蛛丝每天收紧一点,她的饥渴每天加深一层。
她在黑暗中坐起身,掀开被子。
寝宫里只有她一个人——侍奉她的侍女早已被她支走。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维持教皇的威严,但身体的饥渴不会因为威严而消退。
她分开了双腿,伸手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用魂骨打磨成的光滑圆柱体,大约两指粗,通体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这是她年轻时猎杀一头万年魂兽后取其魂骨制成的修炼工具,原本是用来辅助罗刹神力在经脉中运转的。
只是最近它的用途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此刻这根魂骨棒正被她握在手里,另一端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她咬着嘴唇,将魂骨棒缓缓推入。
推到两寸深时宫颈口的瘙痒被暂时缓解了——不是消除了,是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压住了。
然后她把魂骨棒往里又推了一寸,宫颈口被顶开半指宽,酸胀与瘙痒同时爆发。
那双平日里握教皇权杖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根魂骨棒在自己的阴道里反复抽送,额头青筋微凸,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愤怒。
她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沦落到要用一根魂骨棒来镇压体内的异样瘙痒,而这瘙痒的来源只是一个她在留影投影里看了一眼的年轻男人。
魂骨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硕大乳房在月光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不夸张,不恶心,不像小舞那种被淫神直接灌满的爆裂奶山。
但她的乳量也是极其可观的——每一只都有成熟女性头颅大小,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深玫瑰色,铜钱般大小,乳尖在完全挺立时高高翘起,此刻正随着她手臂抽送的动作上下颤动,在月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半透明光泽。
她咬着牙,嘴唇绷成一条线。
然后宫颈深处那道隔膜被魂骨棒顶开了一条极细的缝——瘙痒在那条细缝被撑开的瞬间变成了快感,从宫颈内口沿着子宫骶骨韧带往后腰蔓延,再到脊柱,再到后脑,再到她咬紧的牙关,最后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极细微的、混着愤怒与饥渴的闷哼。
她高潮了。
没有喊叫,没有抽搐,只有那对盘在床单上的修长双腿猛地伸直,脚趾用力蜷紧然后缓缓松开,子宫颈与阴道壁同时剧烈痉挛了将近十次。
一股黏稠滚烫的浊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沿着魂骨棒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浸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她喘着粗气盯着穹顶上那些镶金箔的天使羽毛,然后缓缓起身把魂骨棒从体内抽出来,低下头看着那根被自己体液浸得发亮的魂骨棒,久久没有说话。
她把魂骨棒扔进暗格关上了抽屉,然后拿起床头那枚传讯魂导器——这是胡列娜专用的紧急联络频率。她只说了四个字:“那个药师。”
胡列娜的声音从魂导器里传来,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微哑:“教皇陛下?”
“请他来武魂城。”
“以什么名义?”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
“武魂殿长老团药学研究顾问。条件随他开。如果他拒绝——”她的指尖在传讯魂导器上轻轻敲了一下,“就让娜儿亲自去请。”
传讯断开。
她将魂导器放回床头,然后重新躺下,把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从身下抽出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明天会有侍女来收拾,没有人敢问她为什么床单是湿的。
她闭上眼睛,那根蛛丝还在宫颈口上轻轻收紧。
但这次她没有烦躁。
因为收紧的节奏不再是之前的紊乱,而是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的轻颤。
那个男人还没到,他的魂力波动已经通过蛛丝的共振从千里之外传到了她的宫颈深处。
武魂城·圣女殿·当夜胡列娜彻夜未眠。
她躺在圣女殿的寝宫里,盯着天花板上的妖狐浮雕发呆。
昨天白天她把临的情报交给教皇时,她的妖狐武魂第一次在正式汇报场合失控——不是大失控,只是妖狐的尾巴在魂力空间里自己冒了出来,尾尖轻轻扫过她的会阴。
她当时站在教皇案下,双腿并拢,面色平静地继续汇报月轩秋宴详情,直到把那份名单全部念完。
回到圣女殿后她把内裙换下来,发现裆部已经全部湿透。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妖狐武魂的持有者,整个大陆最擅长魅惑术的女性魂师之一。
魅惑是她的武器,她的本能,她的骄傲。
她的老师比比东曾告诉她,妖狐武魂的克星是意志力比施术者更强的对手——一旦魅惑失败,反噬的是她自己。
昨天她看到临的投影时,情不自禁释放了魅惑,那股魅惑沿着魂导投影晶片逆向弹回,直接灌入了她的宫颈口。
她当时在教皇面前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但那股逆向弹回的力量在她体内留了差不多一整天了,每次她回忆起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宫颈口就会抽搐一次。
一整天下来她的内裙已经换了三四次。
现在她坐在床上,抚摸着小腹上那枚狐尾状的淡粉色纹路。
那不是淫纹——至少她还不确定是不是。
她只知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她的肚脐下方就浮现了这枚淡粉色纹路,形状像一条盘绕的狐尾,尾尖指向耻骨联合的位置。
手指按在纹路上时能感觉到皮下一股极细微的脉动,频率很低,与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
更像是另一个人的心跳。
她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极小的狐火。
狐火在黑暗中亮起幽蓝色光芒,她将狐火靠近小腹上的狐尾纹路,火焰碰到纹路的瞬间整枚纹路忽然亮了起来——不是狐火的幽蓝色,而是极暧昧的暖金色。
纹路散发的暖意渗透皮下,穿过腹壁,沿着盆底筋膜往下,直达会阴深处那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轻微抽搐的敏感点上。
然后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
狐尾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尾尖轻轻搭在她手背上,指引着她的手指沿着狐尾纹路的形状从肚脐往下缓缓划到阴阜上方。
妖狐武魂在魂力空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呜咽。
那不是抗拒——是催促。
她咬着牙把手抽回来把狐火也收了,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腿根夹紧,屁股在不自觉中轻轻摇摆——妖狐的屁股本来就翘,此刻在薄薄的丝绸内裙下,两瓣臀肉随着腰肢的缓慢扭动互相摩擦,臀缝里的尾骨末端隐约能看到一条尚未完全成形的第二狐尾正在缓慢冒出。
此时通讯魂导器忽然响了起来。教皇的紧急联络频率。
“……教皇陛下要请他来。”胡列娜将魂导器放在枕边,翻过身躺平,一条狐尾从尾骨处完全冒出搭在床沿轻轻摆动。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如果他去武魂城,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他——以接待使者的名义,以切磋魅惑术的名义,以任何她能在武魂殿规章制度里找到合法依据的名义。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今晚嘴角弯起来的真正原因。
她把狐尾从床边收回来搭在自己小腹上,尾尖轻轻压住那枚还在脉动的狐尾淫纹。
真正让她弯起嘴角的是——她低头看着手掌心那团还在闪烁的狐火——教皇陛下在说到“条件随他开”时嗓音比平时低了小半度。
那是比比东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但妖狐听得出来。
那是雌性在提到某个特定雄性时声带自主松弛的表现。
她的教皇老师,那个用罗刹神力与蛛皇毒液把自己封成一座冰山二十多年的女人——动情了。
胡列娜闭上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半分。
她会亲自去请临,会把他带到武魂城,会看着他被比比东召见、被千仞雪试探、被整个武魂殿长老团审视。
然后她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等她的老师终于看清那根蛛丝从肚脐到宫颈口的全部路径时,她再决定自己是排在教皇前面还是后面。
教皇殿密室·两日后千仞雪从天使神考中退出来时,六翼上的圣光还在缓缓流转。
她跪在神像前,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在肩甲上,天使六翼在背后半展着,翼尖轻轻触地。
刚才的神考是天使九考第六考——她轻松通过了。
但发生了一件她无法对任何人解释的事。
在神光入体的最后一刻,天使神位的神光从她的眉心灌入,沿着魂力经脉往下流转。
本该在丹田处停住转化为天使神力。
但那股神光在她体内流转到一半时偏离了经脉路线,沿着一条她从未感知过的旁支脉路笔直灌入了阴道深处。
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在神光中剧烈痉挛了将近十息——不是痛苦的痉挛,而是高潮般的痉挛。
她跪在神像前,天使六翼在身后剧烈颤抖,翼骨之间的薄膜从纯白变成极淡的粉色,翼根处渗出几滴淡金色的蜜露沿着翼骨往下淌,滴在神殿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神光消散后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内裤湿了大半。
此刻她独自跪在神像前,试图用天使心法净化体内那股莫名的异样感。
但天使心法刚运转到小腹就被一道极细微的粉色电弧弹了回来。
她认识这种电弧——柳二龙的蓝电霸王龙武魂在临面前失控时释放的就是类似的粉色电弧。
她当时在武魂殿情报部门的密报里读到过这段描写,还冷笑了一声说蓝电霸王龙宗的女人真没出息。
现在这股粉色电弧出现在了她自己的天使圣光里。
她站起来走出密室,回到自己寝宫,关上门。
脱下圣女袍,只穿着内衬的丝绸抹胸和亵裤。
镜子里的她,天使六翼在背后缓缓收拢,翼尖颜色从纯白变成了淡粉。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了一下翼根——指尖触碰到翼根的瞬间,一道极细的金色电弧从翼骨缝隙中跳出来弹在她指腹上。
不是痛。
是快感。
她的手指被那道电弧弹开,但指腹上残留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摸了第二下。
这一次她没弹开,而是把整只手掌按在翼根上用力揉按。
翼骨之间的薄膜在揉按下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翼根渗出更多淡金色蜜露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滴在亵裤边缘。
她把亵裤脱下来,亵裤裆部有一小片还在扩散的湿痕,不是尿液,是透明的、黏稠的、带着极淡圣光荧光的液体。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异味,反而带着一丝极淡的甜。
她双手撑在镜台上,天使六翼在背后剧烈展开,翼膜颜色在深粉与淡金之间快速闪烁。
她咬紧嘴唇独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开腿,用蘸着圣光蜜露的同一根手指拨开阴唇,对准阴蒂轻轻按下去。
她按到的是天使圣光在她体内变异后产生的那股异常能量流出的入口。
圣光与那股能量在她阴蒂上短暂交汇,把她的整个盆底肌都炸麻了。
她闭着眼仰起头,嘴唇无声地张开。
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在镜台上,沿着镜面往下淌,把她映在镜中的脸模糊成了半透明的剪影。
她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为那个还没见过面的男人做准备了。
那个叫临的药师——柳二龙的龙牙印记是他咬的,唐月华的如意环淫纹是他烙的,小舞在星斗大森林里捡回来的那具油焖淫贱的肉体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现在轮到她了吗?
她的天使神位传承还差最后几考。
如果他在她完成传承之前就到了武魂城——她会不会在神光入体时被他干扰?
她抬头看着镜中自己被模糊的脸,忽然想起刚才在密室神光灌入阴道深处时,她在那股失控的高潮痉挛中隐约看到了一双眼睛。
不是天使神的眼睛,不是罗刹神的眼睛,而是一个凡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她在情报卷宗里看到的那张留影中的眼睛一模一样。
她把镜台上的黏液用一块布巾擦干净,然后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头发,把翼尖收回体内。
做这些动作时她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嘴唇无法控制地微微翘起。
史莱克学院·药剂室·夜小舞趴在诊断床的被子上,那对胀满美型的奶山压在被褥上挤成两坨扁圆肉饼,乳沟深到能夹住整只手。
她晃着两条翘起的小腿,把今天柳二龙捡来的那块龙鳞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二龙老师把心鳞放在临的笔记本上之后就走了,”她对着刚推门进来的临说,“然后竹清把稳定剂瓶底压着的布巾放回了药架旁边。荣荣那条布巾被龙鳞压在下面——压出了好多道龙鳞印。月华姐还在从月轩过来的路上,三哥采药还没回——”
“你在数今晚有多少人来过。”
“对啊。二龙老师、竹清、荣荣、月华姐——五个。加上我是六个。今晚没人需要治疗——但你消毒柜里那根银白探头转个不停。月华从月轩过来是合奏骶弦的,不对,这次不是骶弦——是龙骨。”临从消毒柜里取出那根正在自动嗡鸣的银白探头,放在了工作台上。
“比比东。”临说。小舞手里捏着的龙鳞直接掉在被子上。
“教皇——比比东?!”
“她的蛛丝在远程共振。死亡蛛皇在求偶期才会分泌的粉红色纺锤形引信丝,罗刹神力与淫神之力的双重附着——蛛丝前端已经缠绕在她的宫颈口上,后端感应到我的低频子波后就会自动收紧。这根探头的残余频率匹配的就是蛛丝收紧时的节律。她和月华一样,不需要人过去——武魂自己会找过来。只是她的蛛丝比月华的如意环更难缠。”
小舞把龙鳞捡起来,塞进临的上衣口袋里。“那你怎么回应的。”
“我没回应。这根探头在被动接收蛛丝脉搏——没有主动发射信号。但如果她继续收紧蛛丝,宫颈口内壁的罗刹神力封印可能会被蛛丝从内部突破。到时候她需要的不只是远程共振。”
小舞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既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的闷哼。
“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在摸投影晶片的时候就自动分泌引信丝了。贱货——不是骂她——是——我当初在森林里也差不多。但她是教皇诶——那么多人天天跪她——她晚上自己躺床上被蛛丝勒宫颈——想想就——好惨——不对——好爽——”她翻过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压下去,再压,然后整个人挂在床边软成一摊,“主人。如果她去月轩比月华姐还风骚——我就——”
“就怎样。”
“就帮我把我当年在森林里自己掰开骚屁眼画的那张图复印一份寄给她。提前学习。”临没有回答,只是把探头从工作台上放回消毒柜,然后在本子上翻开新的一页,写上:蜘蛛·罗刹神+双蛛皇武魂·首次远程蛛丝共振。
小舞从床尾爬过来,把枕头搬到床角最舒服的位置,裹上桂花布巾翻身闭上眼。
今晚不是为了补充精液,只是想在主人做笔记的沙沙声里安稳入睡。
龙鳞在她枕边微微发光,与百里之外另一根正在缓慢收紧的粉红色蛛丝在月色中轻轻共鸣。
马车·天斗城往武魂城·十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灰色马车在武魂城外的古道上缓缓行驶。马车里只坐了两个人——临,和负责引路的胡列娜。
胡列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掩饰。
她坐在临对面,背靠着马车厢壁,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
妖狐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全程维持半激活状态,三条已经全部冒出的尾巴中有一条正搭在临脚边的行李上,尾尖轻轻扫过那只灰色行囊的布袋边缘。
马车的车厢里弥漫着极淡的麝香与桃皮甜香——那是妖狐在动情时尾根腺体自主分泌的信息素。
“临药师从史莱克出发到现在已经和我同车快好几天了。这一路上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刚才上车时的‘请多关照’。这些天路程里你对我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我在武魂殿当了十几年圣女,从来没有人忍得住不跟我多说话。你是第一个。”胡列娜的目光从临脸上缓缓移到他的手指上,他的无名指上还残留着极淡的消毒药膏光泽。
她忽然把搭在行李上的那条尾巴收了回来,尾尖轻轻蹭过自己手背。
“这气味——是你的狐尾腺体在近距离接触到我的龙族暗属性魂力后自主分泌的信息素。不是你在释放它——是它在释放你。”临没有看她,只是在笔记本上继续写着什么。
“你连看都不看我,就知道我的狐尾在自主分泌。你每天晚上住的驿站房间——我其实也住在驿站另一头。每天晚上从你房间里传出来的那股魂力波动,都让我在另一个房间里把枕头夹变了形。你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你的魅惑反噬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狐尾淫纹这几天间从尾椎往下蔓延了吧。现在它应该长到肛门外括约肌的浅层了——你在碰到我行李时,肛口会有极轻微的环形抽搐。”
胡列娜瞪大了眼睛。
他没有在碰她。
只是在陈述。
但她的肛口在他说“环形抽搐”四个字时真的抽搐了一下。
一条藏在裙下的狐尾从尾骨处弹了出来,尾尖卷住她自己的小腿不让她站起来。
她咬着嘴唇用极轻极媚的音调挤出一句话:“你这种人——在武魂殿里会死得很快。教皇陛下会把你关进密室,用蛛丝缠住你每一根手指,逼你把她体内的蛛丝共振频率从宫颈口拔出来。然后你会发现你在史莱克对付那几个女人的招数全部失效——”
“娜儿。”
“……”胡列娜的狐尾僵住了。他叫她娜儿。这个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忽然用她老师比比东才会用的昵称叫了她一声。
“你的狐尾压在我的药材上,那包是凝血草,压坏了弗兰德会肉疼很久。”
胡列娜低头,狐尾正不偏不倚压在临行李最上面那包草药上。
她把狐尾猛地收回来,脸涨得通红——堂堂武魂殿圣女,被一个药师用三句话和一声“娜儿”弄得差点在马车里尿了。
她把脸别过去看向车窗外,用极为不屑的语调对窗外说:“教皇陛下在武魂城等着你。她给你准备了一间独立的药学研究室——还给你备了一份《武魂殿长老团药学研究顾问聘用合同》。条件很好,但她会在合同签订后的当晚就召你去教皇殿密谈。密谈的时候,她会把你的手按在她的蛛丝上,让你亲手感知一下那根从肚脐到宫颈口的引信丝收紧到什么程度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别按她宫颈口正上方的那个点,按了你会被她用蛛腿钉在密室的墙上,然后她会在你身上把二十多年的压抑全部排出来。你可能会死。”
“你关心我。但你不是关心我会不会死——你是担心你老师在我身上排完之后,你自己要排到更后面。”
胡列娜把脸转回来直直盯着他。
“临药师——你这张从不说废话的嘴巴,比我的妖狐魅惑术更可怕。”她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两条狐尾从腰间同时伸出来,轻轻缠住自己的膝盖。
她夹紧双腿时尾尖在膝窝里轻轻扫过的动作被临的余光捕捉到了,但她还没来得及脸红,临已经开口了。
“你的第三条狐尾——现在应该在肛门外括约肌的浅层与深层之间。尾根不太稳,每次我把目光收回笔记本时它在往左偏。晚上到驿站后你去我房间,把尾根扶正,然后回自己房睡。”
“给我扶——你不是还没决定要不要碰我吗。”
“扶正尾根是正骨手法,不叫碰。”
胡列娜再次把脸别开。
窗外已经能远远望见武魂城的城墙轮廓,教皇殿的穹顶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
她把狐尾全部收回体内,重新整理好衣襟,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交叠成一个标准的圣女仪态。
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初见面时那种疏离而媚惑的微笑,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临刚才说话时又悄悄抽搐了两小轮——这让她坐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格外端庄。
马车驶入武魂城西门时,夕阳正好沉到城墙垛口以下。
教皇殿穹顶上的十二翼天使像在余晖中拖着长长的影子,那双石雕的眼睛俯瞰着整座武魂城。
影子从教皇殿一直延伸到马车驶过的石板路上,沿着车厢的轮廓缓缓爬上去,最终停在临的座位旁边。
胡列娜看到那一幕,妖狐在魂力空间深处打了个很轻的寒噤——那影子不是普通的影子,它的边缘多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光晕。
比比东在教皇殿里已经感应到马车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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